第52章 只因是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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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秦清河,則是把人給帶到了自己之前所在的院子。

“你之前不是一直對我的事情非常好奇嗎?”

“喏,這就是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秦清河輕描淡寫地說著,完全沒有半點的情感起伏。

彷彿在說著一件跟他無關的事情。

這個地方,可是一整個國公府最為偏僻也最為荒涼的地方。

一般沒有什麼人會來到這邊。

紫竹跟其他同行的丫鬟嬤嬤,這回都守在外面。

所以兩個人才能像現在這般,正常地談話。

秦清河看著院子的情況,心底冷笑。

他也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這院子也就已經雜草叢生。

看上去愈發的荒涼。

“你明明有本事能夠改變自己的處境,為什麼要蟄伏這麼久?”

崔如煙看了眼院子的情況,眉梢微蹙。

在這之前,她對於秦清河的所有情況都只是透過下人的口頭傳達。

遠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真實。

先不說崔府不會有如此偏僻荒涼的地方。

即便會有這種地方,也不可能會拿來住人。

原因無他,這個地方壓根就沒法住人。

“為何?”

“許是因為我庶子的身份吧。”

秦清河輕笑一聲,面上卻是沒有半點的笑意。

他在國公府就是孤立無援的狀態,一舉一動也都盡在秦淮先的眼皮子底下。

縱使是他想做些什麼,也都無計可施。

憑著庶子的這一層身份,註定他在國公府的日子都得忍氣吞聲。

秦淮先那麼好面子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庶子的風頭大過嫡子?

“……”

聞言,崔如煙神情一滯。

沒再開口說些什麼。

秦清河也沒有理會她的態度,轉頭就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看。

見狀,崔如煙也是自然地邁開步子,跟了過去。

最終跟著秦清河來到了一個打理得非常整潔的一片地,地面上卻是聳立著一塊木牌。

“這是?”

崔如煙看著那塊木牌,心裡有了猜測。

秦清河接過小嬋早已準備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木牌。

“是我母親的墓地。”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原生的母親早就已經歸西。

對於這個同樣悲慘的人,他也沒有半點的印象。

可也沒忘了對方是原身的親生母親。

他既然代替了原身,那就自然得替原身盡孝。

這片地之所以沒有像其他地方那樣雜草叢生,還是因為他專程囑咐的張元。

讓張元隔三岔五的就過來這邊,照看著情況。

一開始他還擔心張元會對自己的吩咐,陽奉陰違。

現在倒是完全相信張元,是真心想要向他投誠了。

“……”

崔如煙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她本是想問秦清河為何要將自己母親安置於此,腦海中卻又突然回想起剛才的話。

秦清河在國公府是上不得檯面的庶子,他的母親自然也同樣不受待見。

一個不受待見的姨娘,死了又怎會有好的安身之處。

秦清河也沒有在自己的院子停留過久的時間,快速的拜祭完之後就打算帶著崔如煙離開。

今天的回門,也只不過是為了走個形式地羞辱他。

另外再簡單地敲打他幾句。

現在羞辱已經達到,敲打也已經做到。

國公府的人,自然也就不會把他們這一行人放在心上。

豈料一行人剛走到國公府的門口,便又被攔住了。

“大哥。”

秦清河看見朝他們走來的人有幾分意外,表面上卻完全沒有顯露出來。

旁邊的崔如煙,也已經有進入到了傻女的狀態中。

秦清樾走到他們的面前,將一張新的請帖送了出去。

“明日是玄兒的週歲宴,這是給你們崔府的請柬。”

“我希望明天能夠在玄兒的週歲宴上,看見你們。”

秦清樾語氣平靜的說著。

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分辨得出來他這平靜的語氣底下,藏著幾分威脅警告。

秦清河自然也聽出來了,他抬手將請柬給接了過來。

“放心吧大哥,我們明天會準時出現的。”

見他將請柬給收下,大哥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自始至終也都沒有給到崔如煙一抹眼神。

兩人坐在馬車上,崔如煙看了一眼他放在袖子裡的請柬。

“你明日還要再過來嗎?”

崔如煙說話的時候,秀眉微蹙。

她跟秦清河今日的回門不過是匆匆一行,卻也受了這麼多的憋屈。

明日若是再以崔府的名義,來參加所謂的週歲宴,只怕會遭受的非議更多。

“為什麼不來?”

“這要是不來,外人還不知會如何編排崔府。”

秦清河與其輕描淡寫地說著。

對於明天的週歲宴,也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他確實不知秦清樾給他請柬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秦清樾遠比性情外露的秦清正,還要難對付。

咬人的狗不會吠,這句話形容的也就是秦清樾。

“你要是不想來,那就別勉強自己。”

“我隨便給你找一個藉口,應付過去便是。”

秦清河側頭看向了崔如煙,以為她是不想出席這場週歲宴。

事實上崔如煙也確實不喜國公府的人,更不願與這些人有過多接觸。

國公府的人,讓她感到極為的虛偽。

“明日我就跟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沒有辦法出席。”

“想來他們也是不敢當著眾目睽睽地為難我。”

秦清河說得信誓旦旦。

明日的宴會肯定不止宴請他們崔府一家。

還會把京城的其他世家,以及官家都給請過來。

姓秦的人要是想搞什麼小動作,也得先問過秦淮先。

要是在宴會上搞事,那麼丟的可就是國公府的臉。

也就是觸犯的秦淮先的逆鱗。

“嗯。”

崔如煙沉默了一下,還是應了下來。

她著實不願與人過多地接觸。

那個也是看在兄長跟父親的份上,才會跟著一起去參加宮宴。

怎知會在宮宴上遭人挑釁,還險些被扣上欺君之罪。

崔如煙也不知明日的宴會,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可只要她不去,也就能避免一切的可能。

“行。”

秦清河聽她這麼答應下來,也沒有任何意見的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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