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國公府設宴(1 / 1)
次日。
秦清河整裝待發也就打算出發前往國公府,也沒打算等崔府的人。
他昨日已經將週歲宴的事情告訴了崔大人,可也不認為他們會出席今日的週歲宴。
豈料他剛走到崔府的門口也就看見了,早已等候在那的崔明軒。
看見崔明軒,秦清河有些意外地走了過去。
“三少是在等著我嗎?”
崔明軒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當然。”
“那張請帖上,邀請的可不只是你一人。”
“咱們崔府怎麼也得去一個人,這樣才不會落人口舌。”
之前他的回答,秦清河頓時就更驚訝了。
他還以為崔府的人,都不會要出席國公府的宴會。
兩家雖說是沒有撕破臉皮,但也僅僅就是沒有扯下表面的那層遮羞布了。
崔府的人本就不滿他們換親的事情,秦清正先前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數落崔府的落魄。
沒有撕破臉皮,也已經是崔府的人足夠大度。
現在又怎麼可能更大度的,去出席國公府的宴會?
何況,他們又不是不清楚國公府現在的情況。
他們要是在宴會上出面了,那不就是等同於站隊嗎?
國公府在他們崔府落魄的時候,沒有選擇伸出手來援助。
他們崔府自然也不會做這種蠢事。
“你若是去了,恐怕不會清淨。”
秦清河意有所指的道。
相較於崔明軒,他更希望陪他一同去參加宴會的人是崔大人。
或許在外人看來,崔大人才是崔府當家做主的那個。
可是從崔明軒從邊關回來後,他的聲望也就早已勝過了崔大人。
如今的崔府也是因著他的關係,才能夠重新東山再起。
崔明軒要是真的跟他一起去了國公府,怕是會讓一整個京城的人都覺得他們崔府跟國公府同為一體。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還是不去了。”
崔明軒聽了他的話,頓時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乾脆利落地拍了拍手。
見他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秦清河也愣住了。
他可能不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一句話,會讓崔明軒這麼輕易的就知難而退。
這人先前纏在他身邊的時候,可是沒臉沒皮的。
又怎麼可能會擔心不得清淨就退縮?
“姑爺,該出發了。”
身後的妹妹上前低聲提醒。
他們要是去晚了,肯定又會被國公府的人揪著不放。
聽見她的話,秦清河不動聲色地回過神來,抬腳就直接上了馬車。
一進入馬車他就明白,崔明軒剛才為什麼會那麼幹脆利落地離開了。
“你怎麼會在馬車上?”
“該不會真正要跟我一起去宴會的人,是你吧?”
秦清河略顯詫異的,看著依舊戴著面紗的崔如煙。
他可沒忘了崔如煙昨天說過的話。
說好不會跟他一起出席,今天怎麼就坐在馬車裡了?
崔如煙簡單地撇了他一眼,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你是擔心我會被那些人欺負,所以才放心不下的,要跟著我一起去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可以不用擔心。”
秦清河在她對面坐下,試探地開口道。
今天是他那個好大哥的兒子的週歲宴,勢必會請不少的人回去。
這也就意味著,崔如煙要在眾多人面前演個傻女。
“我這麼做都是看在你之前幫了崔府的份上。”
“這次的事情,也算是還了你的人情。”
崔如煙閉著眼睛道。
她的確沒想著陪秦清河一起,去參加國公府的週歲宴。
是三哥昨夜找她談過,她才改變的主意。
如果她今天不陪著秦清河一起回去,只怕他會被宴會的人群起而攻之。
他們今日是絕對不能讓秦清河一人去國公府。
崔明軒跟崔大人也都不方便陪著她回去,那麼剩下的人選……
也就只剩下崔如煙一人。
這也是為何,崔如煙會出現在馬車上的原因。
崔如煙在外人看來雖是一個傻女,可好歹也是他們崔府的掌上明珠。
旁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看在崔府的份上,外人也不敢欺負崔如煙一個傻女。
有崔如煙跟在身邊,秦清河自然也不會被他人給欺到頭上去。
“你不嫌麻煩就行。”
秦清河聽她把人情都給搬了出來,也就不再多說。
國公府。
一輛又一輛象徵各府的馬車,在國公府的門口停下。
三三兩兩的人從馬車上下來。
“李大人王大人,沒想到你們也都來得這麼早。”
“哈哈哈,劉大人你不是最不喜歡出席這些宴會嗎?今日怎麼也到這邊來了?”
“林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聽聞你兒子前段時間……”
在國公府門口碰面的人,頓時就相伴而行的往裡走。
其中也不乏朝中的大臣。
出現在國公府這邊的,也全都是達官顯貴。
看這一個個從外面走進來的大臣們,秦夫人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母親,您覺得崔府的人會來嗎?”
秦清樾從後面走了上來,看了眼大廳的達官顯貴們。
這些達官顯貴之所以會出席今日的週歲宴,可不是看在他們國公府的面子上。
是因為他們放出訊息,說明崔府的人也會出現。
這些人全都是衝著崔府來的。
誰讓崔府現在,才是聖上面前的大紅人。
“他們不來沒關係,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們國公府雖然正在失勢,卻也還沒完全的失勢。”
“他們不敢肆無忌憚地,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秦夫人語氣平靜地說著。
對於崔府的人來不來宴會,也確實毫不在乎。
要是崔府的人能夠來,那自然是最好的。
可若是來不了,那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損失。
他們今天的目標,可是在場的這麼多達官顯貴。
“今日可是玄兒的週歲宴,身為孩子的父親,你還在這做什麼?”
秦夫人轉頭看向秦清樾,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看向自己長子的眼神,也非常的冷漠。
全然沒有半點,面對秦清正時候的縱容寵溺。
這也是身為嫡子以及長子的秦清樾,需要承受的壓力以及負擔。
秦清樾若是想要成大事,那麼就絕對不能夠優柔寡斷。
如果說秦清河自小是在條件苛待的環境中長大,那麼秦清樾就是在日復一日的苛刻鞭策中成長。
“我先回去了。”
秦清樾同樣冷著一張臉,沒有在關心大廳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