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有血光之災(1 / 1)
其他人看著劉大人的態度,也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秦清河。
他們都以為秦清河跟他妻子,會老老實實的待到宴會結束。
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走過來,跟劉大人攀談。
劉大人可是連他父親,也都要低聲下氣討好的人。
“清河,你還沒有看過玄兒吧?”
“我帶你去看看玄兒。”
旁邊的秦清樾接收到秦淮先的眼神,立即就走了過來。
想要把秦清河給帶走。
他們今日可是專門為了討好劉大人,而設的宴。
要是讓秦清河在其中從中作梗,那麼怕是會弄巧成拙。
說什麼也不能讓秦清河搞破壞。
“這件事不著急。”
“不知道劉大人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秦清河看都沒有看一眼要把他給帶走的人。
反倒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劉大人看。
這也讓旁邊看好戲的眾人,沒忍住挑了挑眉。
不知道他究竟是要找劉大人說些什麼,居然還要避開他們所有人。
“清河,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回去照顧你妻子。”
不等劉大人開口說些什麼,秦淮先就已經先黑臉警告。
換做平時,秦清河也早就已經失去地回到座位上。
可想到他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秦清河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有什麼事在這說就行了。”
劉大人不以為然地說著。
不認為秦清河會跟他說些什麼重要的事情。
也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
聽著劉大人的話,秦清河沉默了一下。
看著他沉默的樣子,秦清正就笑了。
“怎麼不說了?”
“你要找劉大人說的事情,該不會是我們不能聽的吧?”
“那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你要說什麼我們聽不得的事情。”
秦清正嘲諷地說著。
同樣認為秦清河就是想要藉助他們國公府的宴會,攀上劉大人的這棵大樹。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其他人雖然都沒有說些什麼。
但是從他們那輕蔑的眼神也能看出來,他們跟秦清正是一個意思的。
“阿正。”
秦淮先也沒想到秦清正會在這時候跳出來。
原本就黢黑的臉色,瞬間就更黑了。
歸根究底下去,確實會讓秦清河丟盡臉面。
可同樣臉面浸溼的還有他們國公府。
無論如何秦清河也都還是姓秦,是他們國公府的人。
秦清河若真得罪了劉大人,怕是會遷怒到他們國公府。
這蠢貨居然還想著把事情給鬧大。
想到這一點的秦淮先,看向秦清正的眼神也就更多幾分不耐煩。
“爹……”
秦清正不悅地想說些什麼。
可接觸到他爹那黑沉沉的眼神後,又閉上了嘴。
秦淮先剛想要將剛才的事情給一筆帶過時,卻又突然聽見秦清河說道。
“我剛才看見劉大人的印堂發黑,這段時的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秦清河一本正經地說著。
嘶!
眾人聽了他的話,全都不可置信地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方才好奇的同時,也在猜測秦清河一樣跟劉大人說的事情是什麼。
可怎麼都不會想到,是這樣的事情。
何人不知劉大人最忌諱的就是這些事情?
秦清河現在竟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劉大人會有血光之災,印堂發黑。
“咳咳!”
不遠處吃著花生糕的崔如煙,也被嗆了一下。
剛才秦清河過去的時候,她就疑惑不解。
可她一個傻女也不好做些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朝劉大人走去。
這會的她也跟其他人一樣,覺得秦清河甚為荒謬。
同樣有些懊惱,自己剛才怎麼沒把人給拉住?
“姑爺是不是瘋了?”
站在崔如煙身後的紫竹,也是一臉的震驚。
現如今的崔府雖說是在扶搖之上,可也不是能夠得罪得起劉大人的。
若劉大人真為經歷的事情追究到底,那麼只怕最後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你說什麼?”
“你說我不僅印堂發黑,還有血光之災?”
劉大人原本還好奇,他會想跟自己說些什麼。
可現在卻只覺得特別的可笑。
從未有人敢如此大膽地在他面前如此詛咒他。
眼前這人不過就是一個入贅的贅婿,竟敢對他如此的無禮。
“我知道劉大人你不會相信我說的。”
“但我說的句句屬實,劉大人你的確定他發揮會有血光之災。”
“不僅如此,您的家眷妻兒也同樣會遭殃。”
秦清河一直是繃著一張臉。
像是沒有注意到旁人嗤笑的目光。
“逆子,你給我住嘴!”
反應過來的秦淮先,也是臉色驟變。
他連忙地就轉頭去看見劉大人。
果真見後者的臉色,已經黑得非常難看。
“放肆!”
“你不過就是一個入贅到崔府的人,竟也敢在我面前如此無禮!”
劉大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上已經流露出了明顯的怒氣。
全京城的人誰不知道,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妻兒。
秦清河方才說他有血光之災,印堂發黑也就罷了。
可如今竟把他的妻兒,也一併牽扯了進來。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我並沒有半點量冒犯劉大人的意思,我也句句屬實。”
“劉大人若是不相信我說的那麼大,可以跟我移步到別的地方。”
“我自會給劉大人做出解釋。”
秦清河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眼神也是堅定不移地盯著劉大人看。
看著他這一副堅定的樣子,劉大人也快相信他的話。
可前提是秦清河說的人,並不是他的妻兒!
“我說秦清河你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雖然先前也沒聽大夫說過痴傻會人傳人,可如今看來你就是瘋了才會那麼說。”
“你憑什麼說劉大人會有血光之災?”
秦清正這回也是樂呵的說著。
當然,他也沒有蠢地將自己幸災樂禍的情緒給表現的太明顯。
擔心會被劉大人給盯上。
“憑我是崔府的恩人。”
秦清河冷漠地撇了他一眼,直接就將崔府給一半了出來。
不遠處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崔如煙,險些又被自己剛喝下去的茶水給嗆到。
她不懂秦清河為何要在這時,將崔府也牽扯進來。
這是要害了崔府啊。
“……”
秦清河方才不輕不重的話,也傳遍了宴會的這個角落。
眾人也都聽清了他剛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