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可能的人(1 / 1)
他們本以為秦清河會見好就收。
豈料秦清河連崔府都搬了出來。
也不知崔大人以及最近風頭正盛的弟弟,會不會後悔今日只是派了一個傻女過來參加宴會?
“你在說什麼夢話?”
“你該不會以為你入贅到了崔府,也就是做了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吧。”
率先開口說話的,同樣是秦清正。
秦清正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諷吐槽秦清河的機會。
這時候的他,也完全就顧不上這場宴會的目的。
只想著讓劉大人教訓秦清河。
彷彿看著秦清河倒黴,比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自己去跟崔三少確認就是。”
“劉大人,我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絕沒有半點要詛咒你的意思。”
“如果是你覺得我發財的話有所冒犯,那我現在就道歉。”
秦清河進退有度的說著。
他也不奢望劉大人會二話不說的相信他的話。
“你……”
“阿正!”
秦清正聽著他這麼快的就道歉,有些不樂意的想要開口繼續刁難。
結果他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也就被秦淮先厲聲打斷。
這簡單的一句話,頓時就讓秦清正縮了縮脖子。
不再繼續強出頭。
“劉大人,這……”
秦淮先原本還想為剛才的事情找補找補
結果劉大人卻是一個抬手的,中斷了他的找補。
劉大人的眼神,自始至終都落在秦清河一人的身上。
“那你倒是說說,我和我的妻兒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血光之災?”
“你若是不把事情給說清楚,我會讓你知道我劉府也不是這麼好招惹的。”
劉大人面無表情地說著。
這回的他也已經收起了剛才的怒容,眼神冷漠地盯著秦清河。
那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劉大人確定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嗎?”
秦清河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反倒是暗示地看了眼周遭的眾人。
見狀,劉大人也不再像方才那樣,讓他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的血光之災。
起身就跟著他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崔如煙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人,強忍住把他給叫住的衝動。
她不清楚秦清河到底在做什麼。
只清楚自己現在不能夠做什麼。
一來,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傻女,任何不對勁的舉動也都會引人懷疑。
二來,她現在也沒有辦法上前去阻止秦清河。
畢竟秦清河已經把話給說出去。
他要是沒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怕今天的事情沒法就這麼算了。
崔府也會受到秦清河的影響。
“你到底想說什麼?”
“現如今的崔府確實如日中天,可我想要對付你一個贅婿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劉大人跟著他來到了無人的角落,便直接冷聲道。
他跟著秦清河來到這,並不是因為他相信秦清河的胡言亂語。
不過是想聽聽他會說出怎麼樣的胡話來。
這人要是真敢說出什麼胡話,他就敢對崔府開刀。
朝廷上的那些大臣忌憚崔府,不代表他也忌憚崔府。
他的親妹妹,可是當今聖上的寵妃。
另外他的兒子,也同樣是聖上眼前的紅人。
劉府根本就不需要害怕得罪崔府。
“不知劉大人可曾得罪過,一個手臂有燒傷疤痕的人?”
“那人這段時間便會潛入劉府,報復劉大人。”
秦清河在說到報復的時候,語氣也停頓了一下。
他在畫面中所看到的場景,可是非常的血腥殘忍。
那人報復的不僅僅是劉大人一人,甚至連劉大人府中的小孩都不放過。
也正是看見了這些畫面,他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劉大人。
若只是一些不痛不癢的畫面,那他也不會在眾人面前大出風頭。
可這次的事情,事關劉大人一家老小的命。
他不是那人為何要報復劉大人一家,可稚子無辜。
“手臂有燒傷疤痕的人?”
劉大人一聽他的話,眼皮瞬間就跳了一下。
許是沒想到,秦清河居然能這麼具體地說出特徵。
在聽見這個特徵的時候,劉大人的腦海中也出現了一道身影。
“沒錯。”
“若是沒有任何意外,他便是幾日之後殺你血洗劉府之人。”
秦清河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本以為自己把話給說得如此清楚,劉大人也就會相信他的話。
豈料劉大人突然大笑了幾聲。
“我身邊確實有一個手臂有燒傷疤痕的人。”
“可那人是我多年來的心腹。”
“又怎麼可能會像是你所說的那般報復我,血洗我劉府?”
劉大人一陣的大笑之後,冷聲道。
他剛才之所以會愣住,是因為他的身邊確實有一個手臂帶有燒傷疤痕的人。
可他卻不相信這人會報復他。
那人跟在他的身邊沒有十年,也有幾年。
若真想要報復他,那麼這幾年的時間裡有的是機會。
他現在卻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那人根本就不會像秦清河所說的那樣,報復他。
“心腹?”
秦清河皺了皺眉。
他倒是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劉大人的心腹。
他還以為那個人,是從外面潛入到劉府作案。
可能他用自己能力看出來的畫面,從未有過出錯。
“我不會出錯。”
“劉大人你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秦清河不清楚其中有什麼問題,可還是勸說一句。
殊不知他的這番話在劉大人看來,那就是胡扯。
“我今日可以看在崔府以及國公府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你的口無遮攔。”
“可你日後要是再敢如此口出狂言……”
“便不要怪我不給你第二次的機會。”
劉大人冷冰冰地說著。
甩了甩自己的袖子,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秦清河也有幾分心累。
他當然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一番話,不會有人相信。
可他現在也就只能希望,劉大人能夠把他今天說的話聽進去。
多少地對他的心腹有所提防。
“……”
秦清河最終沉默地回到宴會上,沒有再去找劉大人談話。
劉大人前腳回來的時候,也同樣沒有說些什麼。
旁人也識趣都沒有去追問。
宴會上的人一眼就都默契的,把方才的事情給忘了。
“你剛才是在做什麼?”
崔如煙藉著自己臉上的輕紗遮擋,沒忍住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