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騙不了他(1 / 1)
秦清河不過是個入贅到崔府的贅婿。
像是這樣沒有骨氣的人,理應是崔明軒最為不齒的人。
怎麼會毫無芥蒂地把秦清河視為自己的親弟弟?
“......”
朱齊麟默不作聲地扇動手中的扇子。
看向秦清河的眼神,同樣帶著幾分探究。
他不相信秦清河那日在宴會上說的話,當真只是酒後亂言。
秦清河在此之前,可是從未見過劉大人。
不可能會在醉酒的狀態中,準確無誤地逮住劉大人說他有血光之災。
京城誰人不知劉大人最忌諱這種事。
秦清河縱使只是胡言亂語,也不可能會半點事都沒有。
按照他們對劉大人的瞭解,他必定會有所舉動才是。
如今......
“五皇兄你在想什麼呢?”
“你覺得我說錯了嗎?”
朱雲熙疑惑地看了眼身旁不作回答的皇兄。
他也不知皇兄今日為何會心血來潮地參加什麼詩詞會。
方才他跟皇兄說話的時候,皇兄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也不知皇兄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我方才在想著別的事情。”
“你跟我說什麼了?”
朱齊麟淡定地回了一句。
聽他這麼說,朱雲熙只好又重複自己剛才的話。
“我總覺得那個秦清河並不想表面的那麼簡單。”
“否則崔府又怎會如此輕易地就接納了他?”
朱雲熙若有所思地道。
起初得知崔府同意讓秦清河入贅,他們便以為崔府是病急亂投醫。
為了自己痴傻的女兒能老有所依,不惜讓一無是處又不被秦國公重視的庶子入贅。
幾乎眾人都認為秦清河在崔府的日子,會不好過。
如今看來,情況倒不像是他們所想。
秦清河不僅在崔府混得風生水起,更是讓崔明軒現身親口認下他這個弟弟。
“前些時日我還聽說國師去崔府,最終卻無功而返的事。”
“這秦清河若真有那本事,指不定便是他幫著崔府躲過這一劫。”
朱雲熙突然又想到前段時日鬧得沸沸揚揚的事。
若國師當日真在崔府找到象徵異象的大樹,只怕崔府早已被得流放邊疆。
屆時,崔明軒就算得到再大的汗血功勞也都無濟於事。
“我們今日是來湊熱鬧的,別的事情日後再說。”
朱齊麟開口打斷他更多的探討。
一聽他這麼說,朱雲熙還真就閉口不談。
今日的主題是詩詞會,眾人也沒有過多的把注意力落到秦清河跟崔明軒身上。
“前來參加詩詞會的人,必須得做出一首跟主題相關的詩詞。”
“你若是想不出來,我可以幫你。”
崔明軒像是這時候才想起詩詞會有這樣的規矩。
不由得將擔憂的目光,落到秦清河身上。
“沒事,我能行。”
秦清河倒是無所謂的說著。
他一個從現代來的人,比詩詞又怎麼可能會比不過這些現場發揮的人?
作詩作詞他是不會,但他之前也學過不少詩詞。
剛才聽人說今日的主題是跟花有關,他腦子裡就已經有了不少跟花相關的詩詞。
他也不知道這個主題,對於旁人而言是簡單是難。
可對於他而言,那就是在簡單不過的主題。
“你沒問題就行。”
“對了,你也不一定要跟在我身邊……”
崔明軒有些猶豫的說著。
他一開始把秦清河給帶來詩詞會,本來就是想讓他藉著這個機會去拓展人脈。
若是讓人一直跟著他,那麼所有見到他們的人也只會前來跟他攀談。
將秦清河給晾在一旁。
他也得給秦清河一個空間,可不能把人給逼急了。
一聽他這麼說,秦清河頓時就心思活絡了起來。
別看他剛才安安分分地跟在崔明軒身邊。
心裡頭其實一直盤算著,該怎麼跟崔明軒分道揚鑣。
現在崔明軒主動提的出來,但是省了他的麻煩。
“你要是有什麼想做的就去做吧。”
“只要不給崔府惹麻煩就行。”
秦清河尚未說些什麼,崔明軒又不放心地叮囑幾句。
簡單的叮囑跟保證之後,兩人也就在市區會分道揚鑣。
獨自離開的秦清河,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任何人攀談。
反倒是找了一個不錯的角落待著。
他得先物色好自己要交好的人選再出擊。
何況剛才因為起房子的事情,他現在是備受矚目。
一舉一動都會被詩詞會上的所有人,看在眼裡。
他現在必須得萬分的謹慎,絕不能給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邊了?”
“看著崔三少剛才的態度對你應該挺不錯的,他怎麼不帶著你一起?”
秦清河這邊還在不動聲色地打量情況時,一個身影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聽著這人吊兒郎當的語氣,秦清河腦子裡迅速地辨別出他的身份。
這人的身份可是當今宰相的獨生子,林皓俞。
林皓俞是宰相的老來的子,從出生起就備受寵愛。
幾乎就是要風的風,要雨的雨的待遇。
如果京城不是天子腳下的地方,恐怕這人都能夠在京城橫著走。
“是我自己覺得有些累了,便打算坐這歇一會。”
秦清河簡單地斟酌了一下。
他要是能跟這位打好關係,那麼對他也算是一大的助力。
可他也沒忘了宰相是屬於五皇子陣營的。
林皓俞又是宰相的兒子,肯定跟著他老子一樣站在五皇子的陣營。
這也就意味著他就算是跟林皓俞打好了關係,也沒有辦法跟對方有任何的合作關係。
不僅如此,將來無論是太子殿下還是五皇子登基成功,他也勢必會因為跟林皓俞的關係而慘遭牽連。
一個不小心也就會被雙方當成是叛徒,間諜。
想到這個可能性,秦清河也就打消了跟這人把關係給交好的念頭。
“你這人倒不像是外界所傳的那般無用。”
“其他人或許會信你剛才的話,可我是不會信你的。”
“你肯定是有什麼本事,才能看出劉大人會有血光之災的。”
面對他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林皓俞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不僅不介意,還一屁股地坐在他的旁邊。
整個人的坐姿都帶著幾分吊兒鋃鐺的慵懶,一點都不像是會出現在詩詞會的樣子。
他渾身上下也沒有半點的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