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鴨子嘴硬(1 / 1)
“林公子高估我了。”
“我確實沒有那般厲害的本事,否則也不能當一個贅婿不是?”
秦清河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
滿是被人給抬舉之後的心虛。
話雖如此,林皓俞卻沒有被他說的話所動搖。
“你這些話騙騙其他人還行,可騙不了我。”
“別以為你這麼說幾句,我也就會信任你的鬼話。”
“你這一套早就已經是我用過的。”
林皓俞態度堅定,絲毫不為所動。
他之前是有見過秦清河的。
當時候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窩囊的氣息,一眼便讓人覺得其不堪大用。
可他剛才在看見這人的時候,也就發現這人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身上再也不見之前的窩囊,眼神也都有了些許的變化。
“……”
秦清河對上他這堅定的態度,一時也不知能說些什麼。
他也不清楚這位突然來找他,並且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林皓俞,究竟是有何目的。
可不管是什麼目的,他們兩個人都絕對不能有更多的交涉。
他們註定是對立面的兩人。
“你怎麼不說話了?”
“該不會真的被我給說中,所以無話可說了吧。”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
林皓俞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是無法反駁了。
面上頓時就露出幾分得意的神情來。
聞言,秦清河也是配合的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
見他這副樣子,林皓俞有些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我可是跟你起名的草包,一無是處的廢物,林皓俞。”
“……”
秦清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知自己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夠以這麼自豪的姿態,說出自己是個草包廢物的話來。
這樣的形容,值得自豪,驕傲嗎?
秦清河頭一回對於草包跟廢物這兩句形容詞,有了疑惑的見解。
“你這是什麼態度?”
“別人想要當草包跟廢物,可都沒有那個本事。”
“我能當草包跟廢物,那是因為我爹疼我。”
林皓俞見他不說話,頓時又露出了不悅的態度來。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又停頓了一下。
他之前見過秦清河的那一次,恰好看見他被國公府下人欺負的場景。
也正是因為看見了秦清河堂堂一個國公府的少爺,竟淪落到被下人騎到頭上欺負。
這才會覺得他窩囊又沒用。
秦清河能夠被下人給欺負到頭上,代表他不受自己父親重視。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有這樣的本事為何不早早地展露出來?”
“你若是將自己的本事展露出來了,說不定你在國公府能過得好些。”
“也不至於頂著他人的罵名,入贅到崔府。”
林皓俞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聽著這似曾相識的問題,秦清河低頭笑了一下。
“林公子你著實是又說誤會了。”
“我根本就沒有林公子你所說的本事跟能力。”
“我那日也確實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秦清河堅決不承認自己的能力跟本事。
首先,他跟林皓俞還沒有到什麼都能說的關係。
其次,這詩詞會上也不知有多少五皇子跟七皇子的眼線。
他這時候要是說自己當真有看相算命的本事,那也就代表他剛才對這兩位皇子撒謊了。
後果可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極有可能還會將崔府也一併牽連其中。
所以他現在說什麼,都不能夠承認自己的本事跟能力。
“我說你這人的嘴,怎麼就這麼嚴實呢?”
林皓俞見他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也有幾分生氣了。
要不是看在這人的本事上,他才不會主動過來談話。
他現在都主動說話了,這人居然還對他有所保留。
“……”
秦清河只是默默地低頭,沒有回答他的話。
心中也是無比的後悔自己那日,為什麼要好奇心驅使下去赴約?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貓。
他因為選擇了站在太子那一邊,現在做任何的事情也都束手束腳的。
否則他剛才也就不會將五皇子跟七皇子,拒之門外。
現在也不會無視了,這位林公子的主動交好。
希望他的選擇不會有錯。
否則他就將會是一步錯步步錯,一失足成千古恨。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反正你就是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
林皓俞見他這副悶葫蘆的樣子,頓時就無趣地起身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強調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清河也才鬆了一口氣。
殊不知在林皓俞來到他身邊開始,在
詩詞會上不少人的注意力,也都隨之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自然將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要不是因為秦清河沒有順著林皓俞的話,承認自己的本事。
他們現在就已經搞事了。
“秦公子。”
秦清河將林皓俞給送走之後,又繼續安靜的觀察著酒樓裡的每一個人。
可他還沒觀察多久,劉斯語就來到了他身邊。
“劉小姐,你怎麼也在這?”
看見她的瞬間,秦清河有幾分驚訝。
他完全沒有想過,劉斯語也會來參加這個詩詞會。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詩詞會可是將京城不少的千金公子都聚集在此。
劉斯語又怎麼可能沒參加這個詩詞會。
“我自然也是來參加詩詞會的。”
“倒是秦公子你居然會跟著明軒一起來,這讓我有點驚訝。”
劉斯語面帶微笑地說著。
她之前對任何人,那都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
奈何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可現在對於秦清河的笑容中,更多幾分感激跟親切。
“我就是跟著他出來見識見識。”
秦清河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明顯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他之前才說劉大人的事情是酒後亂言。
現在劉斯語卻又主動過來與他交談,難免讓人心生疑惑。
“你第一次來這詩詞會,難免會有許多不清楚的地方。”
“要不我給你好好地說一下,詩詞會的事情吧。”
劉斯語像是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自告奮勇地說著。
在她心裡,秦清河早已是她,也是一整個劉府的救命恩人。
她現在恨不得各種的對秦清河好。
所以剛才見秦清河獨自一人坐在這的時候,才會想也沒想的拋下自己的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