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個月下不來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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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

崔如煙這邊也同樣得知對面屋的狀況。

她一心就想著阿瑤的事,也沒在乎府上近日都發生了什麼。

所以也是方才聽見對面屋傳來一陣動靜,才從紫竹口中瞭解到情況。

在疑惑小月境遇的同時,她也擔心阿瑤會被人發現。

想到這一點,崔如煙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原本是打算昨晚便將任給轉移地方,可中途卻出了一點狀況。

計劃也就被延遲到今日。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對面屋有不少人,小姐您要三思啊。”

紫竹看著起身要往外走的小姐,立即出聲提醒。

人多眼雜,恐會被人覺察出崔如煙的不妥。

“我不過去,你過去對面屋看看點情況。”

“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即回報。”

崔如煙掙扎片刻,到底還是沒有冒險。

阿瑤於她而言很重要。

可崔府的人,對她同樣重要。

她不能自私的讓崔府的人,也跟著她一起冒險。

一旦被人揭穿她裝瘋賣傻的事,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可要是被人發現了阿瑤,她還能想辦法從中斡旋。

孰輕孰重,崔如煙還是拎得清。

“是,小姐。”

紫竹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耽擱的起身,往對面屋走去。

她來到屋內時,恰好看見小嬋身上斑駁的傷痕。

看著這些交錯的傷痕,紫竹眼神有幾分複雜。

身為小姐身邊的大丫鬟,這院子的所有丫鬟奴婢都是歸她所管。

她昨夜便已經發現小月不見。

只是她並未將這事放心上,倒是沒想到小月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正好你來了,你將這藥膏幫她塗上。”

原本還手足無措的大夫,立即將手中的膏藥塞到紫竹手中。

屋內也就只有幾個大夫在場,其餘的都是一些丫鬟奴婢。

“怎麼樣了?”

秦清河一見人出來,立即上前詢問。

若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他方才絕對不會離開廂房。

可他不能打了崔府的臉,更不能壞了小嬋的名譽。

“人傷得挺重的,至少一個月下不來床。”

“我們幾個給她開了外敷的膏藥,另外會再給她開幾貼內服的藥湯。”

“這一個月也切記不能讓人發熱,否則便會有性命之危。”

幾個大夫簡單說明小月的情況。

聽著他們的話,秦清河也能聽出來小嬋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這更堅定了他心裡想要手撕了秦清正的想法。

之前在國公府的時候,秦清正沒少帶頭欺負他們主僕倆。

可秦清正之前還是忌憚著秦淮先,不敢真的對他們下多大的死手。

頂多就是讓他們受點皮肉之傷。

現在秦清正卻像是想要了小嬋的命!

“阿木。”

崔明軒側頭看了眼自己的隨從。

聞言,阿木微不可見的頷首。

將幾個大夫給帶走,向他們要了讓小嬋內服的藥單。

同時將幾個大夫給送出府去。

“放心吧,崔府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你們既然已經是崔府的人,崔府自然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崔明軒將大夫給打點好,便走到秦清河的身邊去。

清楚秦清河現在想進去檢視情況,可到底是男女授受不親。

裡面的奴婢,怕是正在給小月上藥。

秦清河現在進去,於理不合。

“......”

聽見他的話,秦清河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他現在無比的冷靜,也清楚自己最應該做的是什麼。

在小嬋脫離危險之間,他不會有任何的舉動。

秦清正,他同樣不會放過!

“你們看好姑爺了。”

崔明軒見他這幅樣子,也知道他是聽不進自己說的話了。

簡單的叮囑一旁的下人後,他就走進了自己妹妹屋。

他進屋的時候,屋內也就只有崔如煙一人。

蒙著眼睛的崔如煙清晰的聽見腳步聲,微微的側過頭去。

“三哥,是你嗎?”

崔明軒朝著她走了過去。

“是我。”

聽見他的聲音,崔如煙也將臉上的紗布給取了下來。

一看見他便禁不住打聽小月的事。

“小月究竟出什麼事了?”

“是什麼人將小月給傷成那樣的?”

“......是國公府的人嗎?”

崔如煙秀眉微蹙地詢問著。

她在聽說小月失蹤,又渾身是血地被找回來時,心裡猜測的便是國公府。

若不是國公府的人所為,秦清河不可能這麼快地將人找到。

除去國公府之外,她也想不到何人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將小月給劫走。

秦清河之前就給她說過,秦國公爺有意將小月給剷除的事。

“嗯。”

“我和妹夫去到國公府的時候,那秦清正的下人還拿著鞭子抽那丫頭。”

“妹夫氣頭上將人給打了一頓。”

話說到這,崔明軒的話就頓了頓。

他抬眸看向自己妹妹,語氣有些複雜沉重的道。

“要不是我把人給叫住,他怕是能把人給打死。”

崔如煙面色同樣凝重。

他們兄妹倆都知道小月對秦清河有著很大的分量。

可也沒想到,秦清河會為了一個丫鬟,對自己兄長大打出手。

須知道秦清河此前可從來沒有過還手的時刻。

“小月的情況如何了?”

崔如煙詢問了一下小嬋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小嬋也都已經是他們崔府的人。

秦清正跑他們崔府將人給劫走,又將人給打得半死不活便是不把崔府放眼裡。

這件事決不能輕易算了。

“大夫說她的傷勢挺嚴重的,至少一個月下不來床。”

崔明軒複述大夫方才的話。

聞言,崔如煙低眸看了眼杯中微微盪漾的茶水。

“他的情況如何?”

崔明軒聽見她這句話,愣了一下。

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妹妹口中的他,指的是秦清河。

“我也不是很清楚,剛才看著倒是冷靜下來了。”

“可我能感受到他剛才在國公府的時候,是對秦清正起了殺心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那般。”

崔明軒唏噓地說著。

在此之前,他們還以為秦清河是個人畜無害的。

可在國公府發生的事情,讓崔明軒直觀地感受到他根本不像調查中的一般無害。

只是一直沒有人觸碰到秦清河的底線罷了。

“......”

崔如煙面色複雜,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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