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悲慘皇帝(1 / 1)
唐立好不容易將溫度這個概念講給兩個姐妹。
不這麼講不成。溫度也是物理世界一個重要的基礎概念。界定物理世界,離不開溫度。
孟小嫻又來了。
孟小嫻穿著個狐狸毛的大衣,雍容華貴,也沒戴什麼珠翠,僅僅只是個玉簪而已。唐立看得呆了,雪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啊。
兩人進了正屋,唐立笑道:“怎麼有空來找我?”
“你什麼時候回去?”
“想我了?”
“你整天不回家,不像回事,你是贅婿。”
唐立想了想:“其實我想讓你出來,咱們住小家。跟老人家住一起總歸是有點彆扭。兩家人啊那是,哪怕我是贅婿也是兩家人。”
孟小嫻悠然神往,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不行,我爹還在,這個家就還是家。”
唐立嘆息:“我就知道你不同意,行吧,明天我就回去,馬上到年關,一個人確實不像話。今天你來就是找我說這事兒?”
“那倒不是。是陛下的事兒。”
“什麼?”
“永安公主病了,纏綿病榻十幾日,不見好轉,眼看著就要病入膏肓,你有沒有辦法?”
唐立皺眉:“你不會是答應陛下了吧?這種病真的挺難治。”冬天,纏綿病榻,這倆詞放一塊準沒有什麼好事。
“那倒是沒有。就是想問問。這也是咱們接近陛下的好機會。”
唐立搖搖頭:“這不可能。她的病情到底怎麼樣,我得看看再說。你光這麼說我沒辦法下藥。”
“這麼說有得救?”
“我連病人都沒看到,哪裡知道有沒有救?”
孟小嫻一想,似乎也是的,可是轉念又想,不得不嘆息:“算了,你也不好見病人。”永安公主是當今陛下的妹妹,再怎麼說也是天潢貴胄,他一個男子,去給皇帝妹妹瞧病,而且還不是宮裡人,叫人知道,又該連篇累牘彈劾。
唐立道:“這種事兒咱們別摻和,摻和進去說不定會丟了性命。”
“那你收拾收拾東西吧。”孟小嫻道。
“回去我睡哪兒?總不能還是紅綃她們的床嗎?”
孟小嫻滿臉羞紅,有點惱怒瞪了眼唐立,沉吟半晌才道:“裡面吧。”
唐立大喜,“這可是你說的。”
“我只是為了應付父親!”
唐立聽著這言不由衷的話語,連連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也沒拆穿她。唐立想好了反正孟小嫻長得也挺漂亮,好好適應適應,日後兩人要合體,估計也沒多大難度。
孟小嫻這段時間倒是對唐立刮目相看,雖然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正事,但除了這個缺點外似乎都是優點,這樣的人當個夫君也沒什麼問題。
再加上她年歲大了,不可能不考慮這些問題,就算她不考慮,也不得不為唐立考慮。以前仗著唐立沒有經濟來源,可以隨意拿捏,現在人家已經證明,若是想賺錢,他可以隨便賺很多,有沒有孟家也不影響什麼。
更何況他還救了老丈人的命。
這是救命之恩啊。
次日唐立就回了孟家。回去後瞧見孟小嫻在整理賬冊,眉頭緊皺。唐立問了,說是蠶絲的帳,不好弄,去年賠了不少。
唐立表示理解,回後廚,又搗鼓蒸酒去了。
而此時皇宮內。女帝臉色極為陰沉,翠微宮中站立著數十個丫鬟僕人。氣氛沉重。正在這時,響起輕微腳步聲,一個老頭從內房裡出來。
女帝急忙上前:“董御醫,怎麼樣?”
“陛下,臣,愧對陛下,束手無策。”
女帝的臉扭曲了,“愧對朕?朕要你何用?!來人,把董御醫押下去!”
女官趕緊求情,好容易勸住,女帝恨聲道:“朕養了你們這麼多御醫,什麼用都沒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押入天牢!”
女帝匆忙進房,永安公主躺床上,變得小小一團。嘴唇發白,臉色烏青,眼睛緊閉,呼吸微弱。女帝靠近,彷彿害怕驚醒她,連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
她伸手,想要撫摸永安公主,可是卻不敢落下,只能虛空撫摸。過了會兒,她的眼淚刷地落下,掉頭離開。出了門,擦掉眼淚。
“東方,查得如何?”
東方雪立刻走近,低聲道:“陛下,臣已經查到那日服侍公主的,合計有六人,其中王端的嫌疑最大,可是王端死了,剩下的線索早就斷了。”
“不用查了。”女帝臉色平靜,望著外面的雪:“六個人全都殺了。翠微宮的太監全部撤換,宮女也都撤換,你來負責。”
東方雪道:“是。”
東方雪忽然抬頭,大聲喝道:“誰!”只見她如同離膛的炮彈似的,直接飛出去,瞬間撞破宮殿木牆,抓住牆外的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被她丟進大殿,只見他渾身發抖。東方雪察覺不對,急忙捏住他的下巴,一腔黑血從他的嘴裡冒出,很快就染紅地毯。
女帝臉色冷峻,瞟了眼道:“拖出去。這是誰的部下?”
郭淮回道:“馬蘇。”
“抓起來,問問。”
“是。”郭淮忽然又返回,道:“陛下,您是不是還忘了個人?”
“誰?”
“唐立。”
女帝忽然皺眉,唐立這個人她確實忽略。一方面,沒聽說過唐立有什麼醫術,另外一方面,唐立是個成年男子,永安公主今年才十七歲,看病不怎麼合適。
“他能治?”
“或許,御醫們都沒辦法。”
女帝點點頭,既然這樣,還不如叫他來試試。
“宣!你親自去。”
郭淮巴不得,每次去孟家都是好大一筆錢。
雪變大了,大地覆上厚厚的毯子,風雪中人影都瞧不清。郭淮到孟家,受到熱情款待,唐立很快出來,“見過公公。”
“快你來給公主治病。”
唐立愕然,“不行不行。我真不會看病。”
郭淮急道:“除了你還有誰?御醫都束手無策。”
唐立苦笑:“郭公公,能給岳丈治病,那純屬偶然,不見得也能給公主治。”
“你小子,”郭淮很生氣,“知道永安公主是什麼人嗎?”
唐立搖頭。
“那是陛下最親近的人!除了她,陛下沒跟誰這麼親近過,能救好她有多大好處你難道不知道嗎?”
唐立道:“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