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練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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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裡面,一位女子正然赤裸著身子,朱唇微啟,時不時發出興奮的叫聲。

湯洪不明白韓佩的意思,因此也順著窗戶上的破洞向內看去。

傻大個雖然是一根筋,但天性裡也懂得些男歡女愛的事情,站在原地呆愣了許久,才緩緩歪過頭來,紅著臉看向韓佩。

“她……是在練功嗎?”

韓佩此刻只覺得頭腦發熱,雙腿發軟,胸口彷彿有一股熱浪在來回翻湧。

“嗯……”

“可是,她好像很難受啊。”

“練功嘛,都得受苦。”

“那……咱們進去?”

“……”

“你不說話,那我可進去了!”

“別動!你進去幹什麼?”

“我也想練功!”

“我呸,你那是想練功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說著,韓佩一記掃堂腿將湯洪踢倒在地,大個子在屁股將要落地的前一秒翻身而起,伸出兩隻大手直奔韓佩而來。

平日裡打仗,湯洪的嗓門最大,但今天為了不打擾到屋內女子“練功”,傻大個只是把嘴長得老大,一點聲音不出。

月色朦朧,星河緩動,門內一個毫不知情的風流女子正在醉心“練功”,門外兩個單身處男正然撕扯打鬥。

湯洪像是在保護什麼寶貝似的,每當韓佩朝著房門的方向移動時,他便像瘋了似的發起猛攻。但畢竟兩人的功底相差懸殊,沒過十個回合,韓佩就虛晃一招跳到湯洪背後,而後一掌拍中其後背。

湯洪瞬間整個人飛離地面,肩膀撞在臺階上,發出一聲悶響。

屋內立即察覺,停下飛快抽動的雙手,而後怯怯地探著脖子問到。

“誰?誰在外面?”

韓佩急忙低下身子,躡足躲回窗下,手按佩刀,兩眼緊緊盯住大門的方向,以確保在大門推開的一瞬間精準出手,一擊斃命。

湯洪扶著身後的臺階勉強站起,一眼看到埋伏在窗戶下面的韓佩,四目相對,韓佩立刻明白了湯洪的意思,想要伸手阻攔。

但為時已晚,湯洪自知和這個老東西動手毫無勝算,因此乾脆扭頭衝向屋門。

大門被其一頭撞開,屋內的女子發出一聲尖叫。

韓佩捂住雙眼,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帶著這麼個傻子出來。但事已至此,不容多作考慮,只得也從視窗翻入,從口袋中掏出蒙汗藥,一把蒙在那女子臉上。

湯洪見狀還想上前阻止,但被韓佩用刀尖抵住哽嗓。

“再往前一步,老子要了你的命!”

湯洪傻的並不是太徹底,一見韓佩動了殺心,也不再做聲,而是低頭專心端詳起面前的一片白皙。

起初,韓佩還以為這個傻子是在故意讓其放鬆警惕,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又羞又惱,在原地飛起一腳,正中其胸口。

“我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看娘們兒!這皇上都……”

話沒說完,兩人都愣在原地。

又是一腳飛起。

“皇上呢!”

此時的李承乾,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湯洪把李承乾抗進屋中,此時的那名女子也已經陷入昏迷。

韓佩吹滅桌上的拉住,又把屋門反鎖,一老一少對坐在桌邊,地上躺著兩人,昏迷不醒。

湯洪的眼睛仍然離不開那個女人,韓佩實在按捺不住怒火,抬頭指著大個子罵道。

“真不知道張燁那個臭豆腐看上你哪點了,這麼賣力氣地把你送進來,為了你還專門低三下四地託老夫多加照顧。你呢?關鍵時刻饞起女人身子了!”

湯洪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似的,依舊盯著地上發愣,韓佩罵了一陣,見其沒有反應,嘆了口氣後潛到窗邊看了看,而後來到李承乾的身邊仔細檢查了起來。

突然,湯洪甕聲甕氣地開口道。

“這個人,我見過。”

韓佩頭也沒抬。

“是,不光見過,你夢裡還睡過呢。”

“在……那個老頭的家裡。”

韓佩停下正在按壓李承乾心口的雙手,抬頭看向湯洪。

“你說什麼?”

“就是……他領著我們去的那個地方。”

說著,湯洪伸出一隻大手指向李承乾,韓佩還是不解。兩人又連著猜了半天謎語,韓佩才慢慢明白。

“你說的,是不是在丞相府的時候?”

“好像……是叫什麼府,那天還有我三哥,陳普,他那個大個子徒弟也在,我們搜了一間屋子,後來他們就打起來了,這個皇上不高興,然後……”

韓佩突然明白,再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子時,也覺得有些眼熟。

其實,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陳普的侄女——陳若茗。

陳若茗自從被王慕遠和李瀟瀟接連玩弄後,就在一夜之間從一個良家少女墮落成了淫女蕩婦——當然,這一切都要歸罪於王慕遠對其施用的那罐媚藥。

當時,李承乾因為害怕陳普失控,特意命士兵先將陳若茗送回家中。但此時的陳若茗仍然慾火焚身,甚至在回家的途中勾引士兵與其纏綿。

當晚,李承乾以協助辦案為由,將陳普等人留在大理寺,陳家只剩下陳若茗一人。

然而,此時的陳若茗仍然飢渴難耐,因為自己解決不夠過癮,又獨自上街。

偏巧由於白天在丞相府死傷了不少士兵,人手匱乏,因此當晚只有皇宮和各處府門有兵丁巡邏站崗,街道上無人檢查宵禁。

同時,陳若茗誤打誤撞走到了江南王府門口,此時的王府門口尚且沒有被封鎖,全府上下燈火通明——江南王被捕入獄的事情已然傳遍都城,此時的王府內,眾門客正在商量對策。

為了防止有人偷聽,府門處專門安插了不少打手,因此,陳若茗剛一接近,就被對面發覺。

但眾人將其帶進府中後,陳若茗自稱是江南王新納的妃子,且已經受過臨幸。

眾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

王爺好色,全府上下人盡皆知。而且,今天坊間的傳聞確實是王爺因為在丞相府侮辱了一個民女才被皇上親自帶走的。

眾人又是對其一頓盤問,陳若茗乾脆把丞相府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細節之處也分毫不差,眾人這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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