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與王同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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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陳若茗搖身一變,從一個民女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妃子,頓時被安排到王府後院,身上的衣服也從粗布麻衣變成了綾羅綢緞。

但壞訊息是,她所追隨的這個王爺,第二天就被判了流放之刑。

起初,李承乾為了穩住李瀟瀟的情緒,同時削弱其力量,有意下令把江南王府的其餘眾人一同留在都城,仍然按照原有標準給予俸祿,待李瀟瀟刑滿後再予返回。

但李瀟瀟再三要求至少將其家眷一同江南,加上當時朝中百官已然得到訊息,不少人紛紛上疏求情,因此兩下折中,李承乾只得同意其帶著少部分妃子一同前往江南。

江南王倒臺,不知道何時才能東山再起。而回到江南,尚且可以有容身之地。因此,眾位妃子為了這少有的“同罪”機會,爭得不可開交。

李瀟瀟為此也終日發愁——老實說,這些女眷他一個也不想放棄,況且這些妃子之中,有不少都是其他大臣家中的子女,有了他們,也就能夠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換言之,倘若他把這些官宦人家的子女帶回江南,這些朝中大員自然會為了自己的孩子早日返回都城而終日上本為自己辯護求情。

但這類女眷大多知曉李瀟瀟的為人秉性,不願就此失身,故此雖然身入王府,但對於李瀟瀟來說,這些人的作用也僅僅停留在保住自己在朝中的話語權而已。

而在聽聞江南王入獄的訊息後,她們也是府中極少數不主動爭取前往江南的人——因為在她們眼裡,這個野心家要想東山再起,帶上自己去江南享福是必然選擇。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次江南之行,李瀟瀟並沒有帶任何一位朝中官員的子女,反倒是將很多強搶來的民女丫鬟,以及從人販子和老鴇手中買來的絕色佳人帶上了囚車。

準確來說,只要符合上述任何一條標準的,即使是府中的丫鬟也都被李瀟瀟堅持帶走。

原因也很簡單,李瀟瀟十分清楚,如果只是這點罪證,根本不足以如此大動干戈地由皇上親自審問,最後卻判了一個看起來反而對自己十分有利的處罰。

如果是因為皇上對自己謀反的行為有所察覺,那麼此時自己要做的,就是儘量藏好一切可能被發現的罪證。

如果皇上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是否有二心,那麼就更不能在這種時候選擇帶一些“人脈”回封地——無論是有才幹的門客,還是朝中官宦的子女。

因此,無論皇上打算如何處置自己,李瀟瀟此行的最好選擇,都是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人畜無害,但還有點作用的皇親國戚。

有點作用,自然是回到封地後清廉為官,做出些政績來,至於人畜無害,自然就是保留一些缺點,在皇上面前盡力藏拙。

但什麼缺點是皇上能夠接受,且無傷大雅的呢?

貪不行,於國家財政有所損益。

反不行,無論放在何時,謀反都是殺頭之罪。

僭越不行,皇上整治朝綱的目的之一就是樹立的威信,僭越之行無異是主動將自己當做出頭鳥。

思來想去,唯有一點符合要求。

那就是淫。

有一個專好女色但還有些執政能力的弟弟,似乎對一代忙於國事的人王地主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他的這位兄弟雖然手上有些兵權,但都被用來為他找尋佳麗,雖然作用封地,但上面的城邦和資源他也毫不關心。

甚至,看著他終日為酒色所傷的身體,似乎這個當哥哥的更應該先關心一下他的身體。

這樣一個人設,放在古時的任何一個朝代,似乎都不至於招致滅頂之災。

於是,李瀟瀟當晚向皇上開列了一份名單,請求將名單上的女眷一同帶去江南。

而陳若茗,就是在這份名單當中。

原本,這些女眷應當與王同罪,但李承乾派人仔細查過了他們的背景,發現這些人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幼被人販子拐賣他鄉,連自己親生父母的名姓都不知道的可憐人。

因此,李承乾又親自召見了她們,言說凡願意離開者,朝廷可出路費盤纏,供其謀生。

但再次出乎李承乾的預想,這些人無一例外地拒絕了他提出的建議,而是集體請求跟隨江南王一起受刑。

李承乾不記得這是自己穿越以來第幾次被這裡的三觀所震驚。

眼前的這些女子,有的已經形容枯槁,身上的一些部分開始糜爛,明顯是被當做工具玩弄已久,患上了花柳之病。

李承乾難以想象,無數個夜晚裡,她們是如何哀嚎與求饒,又面臨過怎樣絕望的處境。

但當面對通往自由的生路時,她們竟然又選擇了主動放棄。

是啊,好不容易熬成了“妃子”,若是現在出去,這些連自己原本的家都找不到的婦道人家,又能靠什麼謀生呢?

因此,李承乾乾脆將她們安排到江南王宮的各處偏房裡,一日三餐有專人提供,但不得隨意進出宮院,直到江南王的案子結束後再行安排。

而陳若茗便被安排到了眼下的這間屋子。

但自從那天失身之後,媚藥的功效似乎就從未消減,進入江南城的第二天,她再次瘙癢難耐,於是趁著小太監前來送飯時,陳若茗隔著門縫勾引其開門進屋。

但太監畢竟受過宮刑,見到她這一番搔首弄姿後,非但沒有提起興趣,反倒被嚇得真魂出竅,當天晚上,陳若茗所在的屋子換了一個老太監前來送飯。

無奈之下,陳若茗只得再次靠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韓佩和湯洪兩人闖入時,她正然進行到關鍵一步。

那天丞相府事發,韓佩也在場,而當時的陳若茗也和現在一樣,都是一絲不掛。

老劍客紅著臉又端詳了一陣,終於也將其認出。

“啊,這不是陳普的那個侄女嘛!”

湯洪也拍手道。

“對,對!是劉大亨他師孃!”

“我呸,他師父是陳普,師父的侄女怎麼也是兄妹輩的,怎麼會是師孃。”

“哦,對哦,那……你是他師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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