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人有槍,老子還受貪官的鳥氣?(1 / 1)
索羅斯·布達拉斯·科斯蒂亞。
如果有對墨西哥歷史瞭解的朋友,聽到科斯蒂亞這個姓氏,肯定會了解一些東西。
沒錯,市防第七營的索羅斯少校,正是出身自墨西哥獨立運動著名領導,被譽為墨西哥國父米克爾·伊達爾哥·科斯蒂亞所在的科斯蒂亞家族。
科斯蒂亞家族是墨西哥的一個百年世家,影響力橫跨政軍兩界。
雖然索羅斯並不是家族的嫡系子弟,但是被冠與科斯蒂亞這個尊貴的姓氏,就讓他有目空一切的資本。
此時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一輛開蓬吉普車上,漠視著那群敢與他對峙的警察。
索羅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
好膽!
墨西哥境內,竟然還有人敢不給科斯蒂亞家族成員面子。
本來他只是臨時收到金特羅越獄被捕的訊息,特意趕來摘桃子搶功勞的。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不僅要搶金特羅,還要弄死在場的所有警察,一個不留的那種!
想到這裡,他朝副官問道,“距離我們規定的時間還有多久?”
副官看了看手錶,連忙大聲回答道,“報告少校,只剩下最後5分鐘了。”
索羅斯點點頭,站起來,獰笑著說道,“不等了,給臉不要臉,那就乾脆不給了!”
“全體都有,準備進攻!”
士兵們聽到命令,稀稀拉拉地舉起槍,看起來比巴西雨林裡的游擊隊還拉垮。
這他孃的是正規軍??
其實這才是正常的情況。
還是那句話,墨西哥從根子上就已經爛了。
軍警系統都被毒販滲漏成篩子了。
很多士兵白天當兵,晚上兼職毒販。
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就業,無縫銜接。
這還不是個別案例,而是普遍情況。
在一些偏遠地區,軍隊還會魚肉百姓,甚至比毒販更兇殘。
曾經在靠近美國邊境的西北部城市新拉雷多發生過一樁慘案,有5名鄉下的平民上鎮子裡打工,然後回家的時候被墨西哥士兵攔下,要求他們繳納保護費。
平民不肯支付,然後士兵就開槍把他們打死。
屍體還是當地毒販幫忙掩蓋的,最後是他們家裡人發現他們沒回來,七天後在一處小山坡上發現了他們的屍體,已經爛的一塌糊塗。
甚至等到千禧年之後,政府想要掃毒,也只能從相對清廉的海軍陸戰隊調遣士兵,而不是選擇那些早就爛透的陸軍大爺兵。
只是這些陸軍大爺兵欺負欺負平頭老百姓還算在行,但剛剛才打了大勝仗,士氣高昂的警察會慣著他們的臭毛病嗎?
答案是否定的!
見對方舉槍,現場指揮官卡薩丁馬上下令戒備,負責看守俘虜所的二十多個警察馬上整齊劃一地抬起槍口,毫不退縮地與士兵對峙。
雖然索羅斯帶了兩百多人,警察只有二十多個,人數相差懸殊。
但論氣勢,反而是人數更少的警察氣勢更盛。
諾多很想打圓場拖到老大趕到,但是一看現在這架勢,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咬著牙也端起槍。
剛才為了老闆的命令,他不惜低聲下氣和索羅斯協商,結果人家鳥都不鳥他,還出言羞辱,可把他氣得夠嗆。
現在好了,用不著虛與委蛇,直接開幹吧。
想搶人?
沒問題。
從我們屍體上跨過去吧!
我們連毒販都能幹贏,還會怕你們這些廢物大爺兵嗎?
這是在場警員心中的共同想法。
不得不說,打勝仗對武裝人員計程車氣影響實在太大了。
警察們身上的變化幾乎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即使面對十倍於他們的第七營士兵,卻依舊能做到面不改色,寸步不讓。
這放在今天之前?
想都不敢想!
索羅斯一看對面竟然這都不肯低頭,頓時心頭一陣無名火起,殺意更猛烈了。
就在他即將下令開槍之際。
突然間夜幕被幾道耀眼的亮光撕破,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響亮,地面微微發抖,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接近。
索羅斯臉色一變,然後他就看到黑暗中出現幾頭鋼鐵怪獸。
三輛M113裝甲運兵車以及兩輛頂部焊接了機槍的悍馬急速駛來,頓時就在外圍把士兵們包圓了,五挺不同型號的重機槍構造成無死角的火力線。
緊接著車上下餃子般跳下人高馬大,全副武裝的戰鬥侍衛,手裡拿的傢伙清一色都是加大彈容量的德國HK-G36K突擊步槍。
三十多把突擊步槍外加五挺重機槍。
這種火力配置,別說是兩百多個士兵,就算鋼鐵俠來了,高低也得捂住屁股離開。
士兵們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當即被嚇得不知所措,慌張地看向主心骨索羅斯少校。
索羅斯臉色黑如鍋底,正要發怒。
卻不料一陣比他更暴躁的怒罵聲率先響起。
“草你孃的,哪個雜種想搶老子的功勞?”
“站出來,老子一槍幹爆你腦袋!”
敢當著幾百號士兵叫囂要幹爆他們指揮官腦袋的人,整個墨西哥除了託雷斯之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索羅斯背靠家族,都到哪裡不是被視若貴賓?
哪怕是囂張跋扈如毒梟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要不然他哪來的底氣敢拒絕市長請求出兵鎮壓暴亂的合法命令?
今晚接二連三地吃癟,滿肚子的怒氣都被託雷斯極盡侮辱的叫罵點燃了。
怒上心頭,他暴跳如雷地跳下車,大步流星地越過人群朝託雷斯走去,紅著眼睛咆哮道,“我就是想搶你功勞的索羅斯·布達拉斯·科斯蒂亞少校,怎麼樣?”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有本事你就一槍打爆我腦袋啊!”
怒歸怒,該報家門還是得報的。
萬一對方是個愣頭青不認識自己,被一槍斃了豈不冤枉?
當然,索羅斯打心底就不認為託雷斯敢動自己。
畢竟科斯蒂亞家族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也不是沒遇到過跋扈的軍警,但是一聽科斯蒂亞家族的名頭,馬上就蔫了。
估計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的想法雖好,但如果清楚託雷斯為人的話,可能就不會做出這種作死的行為了。
託雷斯一看有人比自己還囂張,那還得了?
他二話不說就走到索羅斯面前,掏出手槍對著後者的腦袋就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震碎了夜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槍響嚇了一跳。
索羅斯滿面愕然,額頭上多了一個還在冒煙的血洞,整個後腦勺都被掀起,腦漿子混合著鮮血噴了一地都是。
直到他斷氣倒地的那一刻,都想不通為什麼託雷斯竟然真的開槍。
一槍幹掉了跳樑小醜索羅斯,託雷斯才感覺心中的鬱悶稍減。
剛才他正氣頭上,別說是什麼鳥科斯蒂亞家族,就算是耶穌來了也得挨兩槍。
託雷斯繃著臉把手槍收回槍套了,叉著腰在第七營一眾目瞪口呆計程車兵注視下,凜然大喝道,“特拉爾內潘特拉市市防第七營原少校指揮官索羅斯·布達拉斯·科斯蒂亞與毒販勾結成奸,意圖劫走重犯金特羅,我代表特拉爾內潘特拉市警察局將他就地處決!”
“你們如果還不趕緊棄械投降,那就別怪我把你們當成他的同夥依法逮捕!”
士兵們如夢初醒,彷彿燙手般丟掉武器,抱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媽的,指揮官都被幹掉了,他們拿什麼和託雷斯繼續對抗?
索羅斯又不是他們的爸爸,難不成還得陪他一起死麼?
託雷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一群孬種,就這種爛頭蒜也敢來老子頭上動土?”
“把他們的武器都收走,全部關在俘虜看守所裡。”
“另外派人去軍營,把裡面的人也全端了!”
“他媽的,看著這些廢物就來氣,有事不見人影,搶功勞比誰來得都快,指望他們保衛國家,還不如指望路邊的野狗,最少野狗看到人還會吠幾聲。”
被不留情面的嘲笑,士兵們羞愧難耐,都快把腦袋埋進沙子裡了。
託雷斯成功化解了這次的危機,警察們兵分兩路,一部分收押投降計程車兵,一部分趕去軍營收拾剩餘計程車兵。
經過昨天戰鬥的洗禮,大夥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個幹勁十足,恨不得把託雷斯當作神明來崇拜。
託雷斯把卡薩丁叫到身邊,笑著誇獎道,“卡薩丁,你表現得很亮眼,我果然沒看錯人。”
一把年紀的卡薩丁被誇得像小學生般無措,撓頭不好意思笑道,“都是長官領導有方。”
託雷斯被卡薩丁的馬屁晃了一下神,然後才哈哈大笑,“很好,你很不錯,會拍馬屁就多拍點,我愛聽!”
為什麼古代很多英明神武的皇帝都會寵幸佞臣?
因為他們能提供情緒價值啊。
誰不希望別人拍自己馬屁呢?
經過這麼一鬧,託雷斯氣也消了,也不再忐忑擔心明天的三堂會審了。
草,給你面子你才是長官。
不給面子,誰他媽認識你是老鼠?
最好明天那些官員不搞事情,真把我惹惱了,統統拉出去和毒販一起槍斃!
真撕破臉皮,大不了老子去當游擊隊!!
有人有槍,老子還會受那些貪官的鳥氣?
簡直就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