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殘暴的託雷斯(1 / 1)
託雷斯和諾多幾個心腹坐上裝甲車,然後悶聲在車裡抽菸。
頓時,氣氛變得十分凝重。
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好說話。
裝甲車的車廂密不透風,很快裡面就煙霧繚繞,有人被燻得眼睛發酸,卻不敢吱聲。
誰都能看出老大今晚情緒不太對勁,這種時候還是能不說話就別說話。
諾多屁股左扭右扭,渾身不自在。
猶豫半響,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老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託雷斯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道,“明天,州和聯邦安全部門聯合派出工作組,要對我進行內部審問,他們認為特拉爾內潘特拉市的暴亂是我引起的。”
一聽這話,諾多他們就頓時炸鍋了。
“什麼?那些渾蛋官僚想拿你背黑鍋?”
“草,老大,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全部幹掉?”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背後的潛臺詞。
託雷斯丟掉菸頭,不屑冷笑道,“貪官汙吏比他孃的毒販還多,哪裡殺得完?”
“況且他們以為我好拿捏,恐怕打錯主意了!”
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託雷斯似乎重新振作,他對奧尼爾問道,“有沒從金特羅嘴裡撬出什麼秘密?”
奧尼爾搖了搖頭,“時間太短,暫時沒什麼收穫。”
託雷斯點點頭,又看向諾多,“你人脈比較廣,想辦法把奧尼爾他們儘快送出國。”
諾多心中一驚,“他們?老闆你的意思是……連同金特羅一起送出國?”
託雷斯咧嘴笑道,“金特羅身上藏著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一直捏在我手裡,那些貪官汙吏就不敢徹底撕破臉。只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估計想保住他還是有一定難度,而且奧尼爾審訊也需要時間。”
“保險起見,先把奧尼爾和他轉移到國外去。”
“只要他一天沒落回政府手裡,我們就多一天的安全保障。”
“如果真到無可挽回的地步,至少還能把金特羅交給DEA換取美國佬的庇護!”
諾多聞言點頭,凝重地說道,“我明白了,天亮之前,一定想辦法把他們送走。”
託雷斯說道,“記住,一定要注意保密!”
“放心吧老闆,我親自去操作。”
安排好後路,託雷斯讓其他回去,他自己留在車裡想事情。
不知不覺,天都亮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讓戰鬥部隊的侍衛解散,一直採取高度戒備狀態護衛在他身邊。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可不會天真地去相信那些政客的節操。
那些狗孃養的雜種最擅長就是出爾反爾。
萬一他們的審問只是個幌子,直接派兵來逮捕自己,至少還有反抗的餘地。
別以為託雷斯在多想。
政治是世上最骯髒的東西,無論用怎樣惡毒的想法去揣測都不為過。
坐得太久骨頭都僵了。
託雷斯下車洗把臉,順便給城市綠化澆灌點。
突然間,阿諾從車裡拿著大哥大走了下來。
“老闆,佩佩局長的電話。”
託雷斯甩了甩褲襠的大擺錘,順便在阿諾衣服上擦了擦手,接過電話,笑呵呵地說道,“早上好,長官。”
佩佩似乎心情不太好,半句廢話也沒有,開門見山道。
“我剛剛收到通知,審問的時間提前到7點半,你得提前做好準備。”
託雷斯一聽,驀地火大,直接開噴道。
“草他媽的,時間說改就改,想給我下馬威嗎?”
“你告訴他們,還是原來的時間,愛來不來!”
電話那頭的佩佩聞言不禁露出苦笑。
他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託雷斯真是任由拿捏的性格的話,也不敢與毒販開戰了。
那些官員養尊處優太久了,都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刺頭存在。
想打壓這種狂徒的氣焰,沒有幾個師的兵力,那就最好找個女人幫他吹。
“託雷斯,你這樣硬剛,其實對你沒有好處的。”
託雷斯嘴角歪了歪,不屑地說道,“長官,我他媽的不是任人擺佈的玩具,我不要面子的嗎?如果他們對我有意見,歡迎來幹掉我,如果不敢,就按照我的行程來辦!”
他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佩佩聽著話筒裡的盲音,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早知道就不和這個刺頭合作了,太他娘能搞事了!
儘管心中極度鬱悶,但他還是讓秘書備車,準備親自到聯合工作組下榻的酒店去說明情況。
現在才6點出頭,距離9點還有2個多小時,託雷斯索性在裝甲車上補個覺。
還真敢想,想壓老子一頭?
春袋都給你打爆了!
託雷斯一直睡到快9點,才被阿諾不情不願地喊醒。
然後帶上十個戰鬥侍衛前往約定好的市政廳。
他這人天生膽小,從不一個人出門。
出門帶幾個保鏢,沒毛病啊長官?
由於市長都跑路了,市政廳門口連個警衛都沒有,這可方便了託雷斯,直接大搖大擺地帶著武器進去。
坐電梯上到七樓會議室,剛走出來,他就聽到一陣憤怒的咆哮聲。
“佩佩,現在都幾點了?託雷斯想幹嘛?”
“目無遵紀,無法無天,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公職人員!”
託雷斯一腳踹開會議室大門,高聲喊道,“那恭喜你,現在有機會漲漲見識了!”
會議室被佈置成環形,聯合審問組的官員們圍坐著,全部火力都對準了坐在末席的佩佩,佩佩被呵斥得啞口無言,臉上還帶著點唯唯諾諾的笑。
這些官員一共8男6女,看起來一個個都衣冠楚楚。
只是託雷斯用‘罪惡之眼’掃了一圈之後,差點想吐了。
草,全他媽都是男盜女娼的狗屎!
託雷斯直接無視官員們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到最中間那個看起來職位不低的中年男官員面前,居高臨下道,“滾開,我要坐這裡。”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文英俊的中年男官員先是愣了下,然後黑著臉拍桌咆哮道:
“託雷斯!你要搞清楚狀況!”
“今天你過來是要接受我們審問,不是讓你過來耍威風的!”
“而且你還遲到了!”
託雷斯掏了掏耳朵,把剛挖出來的耳屎屈指一彈。
好死不死的,正好彈到金絲眼鏡男說話張開的嘴裡。
“呸呸呸……”
那人噁心得快吐了,託雷斯懶洋洋地說道,“遲到?開什麼玩笑,我明明記得時間通知你們在9點半的。”
旁邊一個女官員傻乎乎地回了句,“你不是說改回9點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託雷斯哈哈大笑道,“既然時間是由我定,那麼我幾點來就幾點開始!”
如此囂張的態度,頓時把一眾官員都驚呆了。
金絲眼鏡男好不容易才止住嘔吐的慾望,憤怒咆哮道,“託雷斯,你藐視上級,無法無天,我要去投訴你……”
“投訴你媽!”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託雷斯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託雷斯從桌子上躍過來,抬腳沒頭沒臉就往他身上猛踩,邊踩邊罵道,“老子他媽在外面和毒販拼命,你們這些渾蛋坐在辦公室裡吹空調收黑錢,還敢對我指手畫腳?”
“投訴我,讓你投訴我,有本事去找上帝投訴我啊!”
託雷斯狀若瘋子,嚇得一眾官員噤若寒蟬,竟然連一個站出來阻止的人都沒有。
所以說世界上有些人骨頭是軟的,對弱者重拳出擊,對強橫者卻唯唯諾諾。
眼看著那個金絲眼鏡男被踹得有氣出沒氣進,馬上就要一命嗚呼。
佩佩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硬著頭皮過來拉託雷斯,“好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託雷斯不情不願地被拉開,還不忘衝那個倒黴鬼吐了口濃痰,繼續破口大罵著,“法克你母親,靠給唐·內託舔皮燕子上位的死基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要不要我把你的罪狀一樁一樁地列出來啊?”
“這樣的垃圾貨色,有什麼資格來審問我,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長官佩佩?”
這傢伙別看很慘,實際上履歷非常驚豔。
他傢伙年輕時候是個舞男,男女不限的那種,後來靠著出賣屁股巴結瓜達拉哈拉的三號大佬唐·內託才混進州政府。
等唐·內託倒臺之後,他又和不少愛好另類的高官攀上關係。
而且還經常出賣軍警的掃毒資訊給各大販毒集團,直接間接害死了至少五十多個正直的緝毒警察和他們的全家。
這樣的人渣,槍斃一萬次都不夠。
託雷斯沒有當場蹦了他,已經算是難得好脾氣了。
還他媽想審問自己?
做夢去吧!
託雷斯把對方倒下的椅子扶起來,光明正大地坐下,還把腳翹到桌子上,眼神如狼地看向其他官員,皮笑肉不笑道,“各位長官,我有關節炎,不能久站,坐著說話沒意見吧?”
經過剛才這一出,託雷斯的殘暴指數瞬間在官員們心中拉滿了,誰他娘還敢有意見?
佩佩也是扶額無語,他雖然知道託雷斯無法無天,但沒想到這傢伙會狂到這種程度。
竟然當眾毆打聯合工作組的官員。
這下麻煩大了。
想到這裡,佩佩心裡不禁一陣後悔。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聽託雷斯的鬼話,選擇和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