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壽節(1 / 1)
這日,陳軒正在忙碌。
忽然,楊淺淺前來。
她嚷嚷著,陳軒是不是忙傻啦?
他十分不滿,瞪著她。
楊淺淺毫不在乎,“你是不是忘記啦?過幾日是萬壽節啊,你怎麼一點東西,都不準備呢?”
陳軒驚訝:“哎呀,你不說,我真是忘記啦!”
“萬壽節是個大節日,不準備點禮物說不過去。”
萬壽節,其實是皇帝的生日。
雖說對普通人來說這沒什麼,但對朝廷來說,非常重要。
萬壽節,除皇帝彰顯國家威儀,向大家表明,皇帝非常好外,更是朝廷的重大節日。
祭祀天地,祭祀祖先,與周圍國家搞好外交關係。
皇帝今年已經二十歲。
皇宮中長大的她,從來沒有長久出過門。
若平日裡,她肯定早已談婚論嫁。
但,她是皇帝,註定沒辦法嫁人。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嫁人後,她的丈夫怎麼辦?是當官?還是做一個富家翁?
另外,有個更加致命的問題。
她的後代,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脈?有沒有繼承權?
這些問題繁雜凌亂,誰說都不清楚。
楊家,本身是個勢力龐大的家族。
他們家裡人,肯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陳軒仔細思索,替她感到悲哀。
但,這是她的宿命。
下午,他回到京城,請求覲見皇帝。
皇帝准許。
跟著小太監進宮,看到皇帝在努力批改奏摺。
她身邊放著茶水,已經涼透。
她應一聲後,低頭繼續批改奏章,再沒有抬頭。
陳軒等一會兒,看她實在太忙,咳嗽兩聲。
楊瀾猛然驚醒,抬頭看到陳軒,茫然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我在批改奏章,沒想起來。”
“走吧,咱們去花園裡坐會兒。”
兩人已一個月沒有見過面。
對鐵監的火爆,楊瀾心知肚明。
因此,陳軒坐下。
楊瀾問他,鐵監是不是出什麼事兒。
陳軒搖搖頭:“當然沒有。”
“過幾日是萬壽節,我特意過來瞧瞧,看你是不是缺什麼東西。”
楊瀾笑著說:“我能缺什麼?我是皇帝,想要什麼有什麼。”
“你別費心思,鐵監在你手裡能發揚光大,我已非常滿足,這是最好的禮物。”
陳軒說:“近一個月,鐵監盈利十萬兩,算是可以,這筆錢,你想好怎麼用嗎?”
楊瀾道:“一個國家這麼大,才這麼點錢,夠幹嘛呀?想要用,總歸是有地方。”
陳軒道:“我建議,你依舊把利潤留在鐵監,至少年底前不要動。”
“從如今情況看,一個高爐無法滿足需求。”
“我打算建十個,提高鋼鐵產量!這樣,今年盈利沒辦法給你。”
楊瀾驚訝:“這麼多?”
她又有些激動。
鐵監生產翻十倍。
這得多少產量?簡直是一個沒有邊的數字。
“有件事,你要考慮考慮。”
陳軒提醒她,“鐵監過於龐大,會出現各種各樣問題,甚至內部逐漸分化,有失控風險。”
“在我的設想裡,十座高爐已是巔峰,不能繼續擴大。”
“但,全國各地有那麼多地方,可以興建鐵監。”
“我的建議是,興建其他幾個鐵監,分散風險。”
楊瀾點頭:“可以。”
“這是明年的主要任務。”
楊瀾道:“好。我知道啦,你來,沒有其他什麼想說的事嗎?”
陳軒道:“別的?有。但,在這兒說不好。”
“那去哪兒說?”
“當然是回屋裡啦!”
陳軒突然抱起她。
在楊瀾的驚呼聲中,帶著她回到房間。
兩人胡天胡地一番,雲收雨住,都滿足嘆氣。
二人說一些閒話,陳軒才離開。
幾日後,魯勝前來。
相比從前,魯勝的樣子有很大改變。
他乾淨許多,身上衣服居然是絲綢,甚至變白,體型增大。
據他所說,現在他這日子,比從前好得太多。
不用遊牧,採取定牧方式,招募好些人種地,專門種草,每年收益非常穩固。
皇帝更強,專門開闢好幾個大草場。
皇帝牲畜,達到百萬頭之巨。
但,魯勝有更加重要的事兒,正是為那十萬斤的鐵。
“我說兄弟,都過去好幾個月!十萬斤鐵沒有準備好嗎?”
陳軒道:“魯大人,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十萬斤已送到清水城,你卻跑到這兒來。”
“啊?已經到啦?”魯勝搓搓手,“我已經迫不及待呢。”
這只是,中間一個小插曲。
既然是萬壽節。
那這次典禮,準備得非常大。
不僅請乾國人過來,附近的渤海國、高麗、南邊的大理,安南都有人道賀。
陳軒的禮物,思來想去準備隨大流,不搞特殊化。
他用南海珍珠,製作一件非常好看的衣服,花費不菲。
禮物呈上,女帝很開心,讓郭安轉告陳軒,她很喜歡。
萬壽節,當天是重點。
晚上,皇帝會舉辦宴會及煙火大會。
陳軒提前在懷裡揣一點東西,去上朝。
今天朝會,跟以往大為不同。
他不能走進大殿,只能在外面。
小太監領著他到指定位置,低聲說:“陳大人,今日是正式場合,委屈大人。”
“無妨,沒多大的事兒。”陳軒冷靜道。
這裡是大殿外。
最裡頭站著的,是三省及六部的諸位大佬。
接著,有皇室諸多人,京城幾位王爺都到。
平日後宮裡,不出來幾個嬪妃都出現。
鄭王在前方。
隨後,是武將們,幾個因功封王的異姓王等。
另外有,各國使節。
總之,今天可能是陳軒見到奉天殿中,人數最多的一次。
五品官已沒地方站,只能站在外面。
陳軒所在的區域更加離譜,這裡站著很多太監。
他們對陳軒感恩戴德。
原因是,陳軒為他們準備一點股份,所有人都可以分,用來保障他們將來的生活。
因此,陳軒不孤單。
身邊太監主動套近乎,與他聊起來。
本來這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很快,有人前來。
“咦,哈哈哈哈,陳軒,你怎麼跑那兒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