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崩潰(1 / 1)
城牆之上,戰場的一切都落在他們眼中。
韓文君十分著急,對魏信潘說:“魏將軍,現在莫將軍深陷險境,你快派人去救啊!”
魏信潘想都沒想拒絕道:“不可能!我接到的命令是要死死守住大嶺關,無論是誰來都不行!除非讓莫將軍親自來給我下令!”
“他人都快死了,怎麼可能跑過來給你下命令?”
魏信潘大聲吼道:“我是軍人,只聽從命令,其他的事不是我管轄的範圍。”
“你!”韓文君氣得直跳腳,“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都死去嗎?”
“是!”魏信潘毫不猶豫說出來,“莫將軍離開之時,他親口告訴我,一定要守住大嶺關。”
“他沒有讓我派人出去!萬一達魯花赤趁機奪城,這個責任你來承擔嗎?”
韓文君氣急,跺一腳轉身下樓。
不多時,他騎著馬飛奔而來,身後跟著數十個士卒。
魏信潘下令:“攔住他們,所有人不準出城!”
面對攔路士兵,韓文君破口大罵,“你們這一群狗東西!你們沒看到,你們的同袍在外面浴血奮戰嗎?”
“我以朝廷掌書記的名義,命令你們立刻開門。”
魏信潘道:“來人,把他們幾個人拿下關入牢房,沒有命令不得出去!”
“你是公報私仇,我一定會告訴陛下。”韓文君破口大罵。
魏信潘黑臉,道:“帶下去。”
很快,韓文君被帶下去。
師爺福順說:“將軍,他是莫凡的人啊。”
“戰時,軍人要聽從命令,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胡亂行動。”
——
莫凡竟與達魯花赤神奇地糾纏起來。
然而,達魯花赤發現,這才是他的噩夢。
起初,乾國人仗著有馬,來回穿梭。
輕騎兵的戰鬥,最重要的是動起來,否則豈不是變成互相比拼的呆陣嗎?
輕騎兵有條件遊動,畢竟都是馬軍,行動的靈活性,足以得到保證。
但,莫凡的軍隊很快自動碎裂成一個個的小組。
小組中三到十一人不等,人數多組成大點的陣法,人數少組成小點的陣法。
大陣法是盾牌在前,四根長槍在左右,然後依次是橫刀手,後面還會配上兩個弓弩兵。
這陣型圓轉如意,得心應手,能自由隨心變換,根據面對敵人不同的情況下,隨心所欲。
哪怕是三個人,都會保障必然有個弓弩手,這意味著這樣的隊伍攻守兼備。
更加離譜的是,他們的效率極高。
前方盾牌極大,差不多半身高,這盾牌一亮,什麼武器都沒有用。
達魯花赤看一會兒,大驚失色,連忙問左右:“這是什麼陣法?”
左右都是搖頭,茫然不知。
不大會兒工夫,達魯花赤的人已經都處下風。
往往三五個人一起衝上去,要麼遇到弓弩,要麼遇到長槍,稍微不注意人定死去。
從前大奉國實行的是人頭軍功,經常在戰場上,有人打著打著跑去收割人頭。
但此刻,他們居然對地上的人視若無睹,殺死立刻換下一個。
此時,莫凡瞧著戰場,評估雙方的戰鬥。
別看他們好像很亂,但亂中有序,隨意打散後,都能組合成一個新的戰隊,這非常厲害。
莫凡看時間差不多,吩咐左右道:“敲鼓,馬軍回來絞殺!”
很快,戰場上的鼓聲響起來。
達魯花赤不明所以,還以為只是單純鼓舞士氣。
誰知道立刻有人來報:“王爺大事不好,敵軍馬軍開始往中間集中。”
“咬住他們,不能讓他們過來!”達魯花赤皺眉。
有軍師道:“王爺,如今形勢對我等不利,不如我們先撤軍。”
“你糊塗!我問你,大奉的步卒是什麼兵?”達魯花赤冷聲道。
軍師思索片刻,往中間看了下,道:“重甲?”
“對!”達魯花赤非常有信心,“一身盔甲少說有幾十斤重,尋常人能打多久?”
“很快他們會筋疲力盡,那時才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王爺好算計!”軍師稱頌。
達魯花赤道:“擊鼓!堅持住!”
——
雙方莫名其妙都和打雞血一樣。
可惜,有個情況達魯花赤不瞭解,身在前線計程車卒瞭解更深一點。
莫凡的重甲步兵雖說看起來很重,但實際上一點都不重。
身在前線的人,他們能深刻感受到,這身鎧甲的重量頂多是在二三十斤重左右。
過去他們認為,大奉國的步兵甲重量八十斤左右,低於這個重量,無法全身防護。
如今,肯定是哪兒有問題,他們的彎刀很難擊破對方鎧甲,這鎧甲的覆蓋面積很大。
關鍵的是他們很靈活,根本不像披著八十斤重鎧甲的人,靈活性極高。
這點達魯花赤雖說已經看出來,但他不願意相信大奉國能有這樣的技術。
他認為二三十斤的鎧甲全身防護,還能不被彎刀破防,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存在。
但戰報會說謊,戰線不會啊,東西兩側大奉騎兵強行穿過來。
兩隊騎兵的人數都不怎麼多,大約各有一千五百人。
可他們進入戰場後,戰場形勢立刻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他們衝進乾國馬軍中,頃刻把馬軍軍陣攪得稀碎。
達魯花赤大驚失色:“不好啊!”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樣。
很快,馬軍加入後不久,他們開始崩潰。
兵敗如山倒,這話不僅只是說說而已。
敗兵無法控制住,命令都無法傳遞,達魯花赤翻身跑走。
乾國軍隊皆是看主帥的旗幟,旗幟移動後,他們的心勁兒都崩掉,跟著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