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懲罰(1 / 1)
莫凡下達命令,三千騎兵,全力追趕,在後面咬緊,殺死他們。
這三千馬軍追著三萬大軍,一路跑一路殺,遇到一股股投降的敵人。
他們根本不會管,收繳他們的武器,叫他們在原地等著。
達魯花赤跑出去一二十里,但後面追兵壓根沒有退過,反而是越追越近。
他不得不咬牙換馬繼續跑,一路跑進軍營。
這時,莫凡方才鬆一口氣,翻身回去。
他們沿途繼續殺人,只要不投降的都殺掉,最終俘虜五千多人,全部帶回大嶺關。
戰場打掃完畢,莫凡領軍回城,城頭眾人目瞪口呆。
乾國人自入寇以來,還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失敗。
整個大奉對於乾國好像有畏戰情緒。
關鍵問題是,在這個時代,馬軍具有無可匹敵的優勢。
一匹馬三五百斤,加上人,各種武器鎧甲,能達到接近半噸的重量。
半噸的玩意兒跑起來誰都擋不住啊。
蔣藥師雖說嘴上很不服氣,但莫凡的能力,讓他不得不閉嘴。
常山驚歎不已,不愧是龍驤軍啊,能打出來這麼大的勝仗,若換成他們,未必能打出來。
魏信潘下城親自迎接莫凡,說:“莫將軍真乃神人,能打出如此大的勝仗,不辜負朝廷,實乃一大幸事!今日咱們要不慶祝一番?”
“這是自然,煩請魏將軍做個安排。”
魏信潘說:“對了,莫將軍,掌書記韓文君被我抓起來了。”
“所為何事?”莫凡臉色一愣,轉頭看看身邊的江航說。
魏信潘道:“掌書記想出兵救人,我不讓,畢竟這是戰時,當以大嶺關為重。”
“掌書記不服氣,帶著人馬要出城,本官實在沒辦法,只好先將他拿下,送入牢房。”
“將軍回來後,自然可以放了!但若都這樣,只怕軍令難行。”
莫凡沉默片刻,“我知道了!一定給魏將軍一個交代。”
城中變成歡樂海洋,處處洋溢著幸福的喜悅。
莫凡帶著人出席晚上的慶功宴,開懷暢飲,各自歡喜,到深夜才散去。
次日一大早,莫凡去牢房中,把韓文君接出來。
“真回來了?這麼說咱們勝了?”
莫凡點頭,“當然勝了!咱們先回將軍府吧,江航在等著呢。”
“好好好,我知道,你肯定行。”韓文君哈哈大笑。
“走走走!快點走!我被關進去好幾日,人都快發黴了。”
見到江航,韓文君笑道:“江學長,你也算是上過戰場,來,小弟為你慶賀。”
“來來來,快坐,這幾日辛苦你了。”江航道。
“不辛苦不辛苦。”
莫凡的飯菜弄得很好,韓文君已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
他見到這些飯菜當真是飢不擇食,風捲殘雲,只用區區一炷香的時間,已吃一個乾淨。
吃喝完畢,三個人坐下來喝茶,說到魏信潘的事兒。
韓文君非常不服氣,痛罵不止。
兩個人靜靜聽著,等到他罵完,莫凡忽然開口說:“你得受點懲罰。”
“你說什麼?”韓文君瞪大眼睛。
“這件事上,你被他抓住把柄,誰都幫不了你!沒辦法,只能讓你受點委屈。”
韓文君站起來:“莫將軍,我是為你們啊!當時那個情況,你是沒有看到,那兒都是人!誰都以為你們可能回不來!你以為我真是為我自個兒嗎?”
“我在書院裡學習很多東西!但你知道我一直擅長的都是數學之類東西!行軍打仗我真不適合!”
“我只是想出去救你們,難道還要受罰嗎?這是什麼道理?”
莫凡道:“你的好意,我知道,但你被魏信潘抓住把柄,你說我能怎麼辦?”
“進軍隊之時,老師一再和我們強調,所有人都必須遵守命令!你雖是掌書記,但你也是一個兵,而不是文人!”
“既然你不服氣,不如你問問江航,看看他是什麼意思?他若是說你可以不用受罰,我絕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江航瞧著如同鬥雞的兩個人,緩緩起身,看著韓文君說:“二十鞭子,給你保留點體面。”
“你……”韓文君怒氣勃發,指著江航,說不出來話。
韓文君因違反軍紀,被打二十鞭子,他的衣服被扒開,只穿著白色裡衣。
二十鞭子打完,他硬是沒有說一個字兒,咬著牙承受。
晚上,江航帶著膏藥去找韓文君。
韓文君趴在屋子中,哼哼唧唧,這麼長時間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簡直是委屈到家。
這個事他想不通,心中更恨兩人,頗為自身感到不值。
江航推門進來,屋子裡瀰漫著很強的藥味。
屋子中昏暗,點著一盞油燈,韓文君趴在床上。
江航走過去。
韓文君不耐煩看到他,頭一扭,聲音冰冷問:“你要幹嘛?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江航道:“我來給你上藥,來,忍著點。”
他不管韓文君同意與否,把他的衣服扒開,露出鮮血淋漓的後背。
江航把藥物敷上去,韓文君痛得直打哆嗦。
江航一邊給他上藥,一邊說:“魏信潘根本不服氣莫凡,他一直都在等著莫凡犯錯。”
“我們回來時,他親自去城門迎接把這件事說出,擺明是想看看莫凡如何處理。”
“總而言之,你違反軍令在先!別忘了,他是副將,你才是個掌書記,你們兩個人壓根沒在同一條線上!”
“你違反他的命令,他怎麼能不抓住你的痛腳狠打呢?若今日不懲罰你,莫凡毀掉的不僅是他自身,還有老師的佈局。”
“你不會真以為這裡的戰況這麼激烈,老師把咱們推到這邊送死吧?行了,男子漢大丈夫,只是挨幾下,怎麼這麼小氣啊?還記仇怎麼的?”
戰鬥勝利後,後面還有很多事要做。
行軍司馬、太監都要寫奏章回去,給皇帝過目。
莫凡親自寫一封,江航也寫一封,快馬送回去。
楊瀾的身子已非常明顯,不方便處理朝政,但這樣的事還是送到她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