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鎧甲(1 / 1)
“凡入選之人,都能送自家孩子去書院中學習。”
吳山說:“這是好大一筆錢。”
“先不要說這個,錢不是問題。”陳軒擺擺手,“如今的問題是,要把他們的積極性充分調動。”
“除這個之外,你還要制定政策,看看對烈士子女如何對待!”
“撫卹是一部分,但大多數時候,他們缺乏的不是那麼一點錢,而是另外的東西。”
吳山正想說話。
陳軒阻止,繼續說:“還有他們的婚姻問題,你也可以考慮考慮。”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常年征戰在外,家裡若起火,那該怎麼辦?”
“尤其是,那些私通的、出軌的,以前只針對女子,如今要把這些人都加上去。”
“還有,可以考慮給他們一些帶有紀念性的東西帶回去,先這麼多。”
眼前的幾隊人,正在練習三段槍法,三段槍法需要的是快速裝填彈藥,已可以滿足。
第一排放槍,砰一聲,基本上做到一同激發,前方靶子變得零落一片,這很成功。
接著第二排,第三排,迴圈往復,不間斷。
陳軒很滿意,剛放上去沒多久的靶子已經成骰子。
“像他們這樣能出去戰鬥嗎?”
吳山行一個軍禮:“肯定沒問題,只是我們的槍不足。”
“這個不是你的問題,你耐心等一段時間。”
“是!”
回去後,陳軒提筆給莫凡他們幾個人回信。
他告訴他們一定要堅持住,再等一段時間,會有支援抵達。
寫完交給僕人,給朝廷信使,過幾日可以收到。
——
達魯花赤吃一個大虧,回到營地不是很開心。
他召集幾個人,總結失敗經驗。
在他桌子上放著一副完好無損的步人甲。
達魯花赤看一眼眾人,說:“誰來試試!”
一個高大的乾國人道:“王爺,我來試試。”
他抽出來彎刀,憤然用力。
鏘的一聲,刀斷掉,反觀鎧甲,只有一個痕跡。
有人拿起鎧甲,看到桌子上的裂痕。
達魯花赤轉一圈,問:“那日松,你最先和他們交手,這種鎧甲你為何沒有發現?”
“王爺,冤枉啊!我當時,確實沒有見過。”那日松哭訴道。
“打我那些人都是騎兵,他們身上鎧甲都是半身,和這種不大一樣,我真沒有看到他們。”
達魯花赤不耐煩擺擺手:“哭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王爺,這是不是天鐵?”底下有人拱手說。
達魯花赤怒道:“你當本王是傻子嗎?天鐵哪有這麼輕啊?”
漢人張汗青拱手說:“王爺,想必這是桂山鐵監生產出來的東西。”
“咱們的人拿不到訊息,不知道是情有可原啊。”
達魯花赤望著鎧甲,陷入深深沉思,“難道,大奉真不該亡?”
張汗青道:“王爺不要氣餒,只是小挫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咱們需要考慮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達魯花赤仰天長嘆,“大嶺關在這兒,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呀,本王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大嶺關自古以來南側更好攻,咱們不如去南側打。”張汗青道。
“只是這回沒有這麼便宜,只能老老實實打,才能行。”
達魯花赤道:“嗯,你說的有道理,先這麼辦吧,吩咐匠人制作攻城器械,準備強攻大嶺關。”
等所有人要走時,達魯花赤道:“張汗青留下,其他人都散吧。”
張汗青留下。
達魯花赤說:“你去和城內奸細聯絡,我要莫凡所有資料,他能打聽到的一切都要給我。”
“王爺,您莫非是有計策嗎?”張汗青道。
“目前還沒有,對於敵人我們瞭解得太少!知道得多才能有計策啊。”
張汗青拱手下去。
當天晚上,城牆邊緣位置,有一個非常隱秘的洞口,僅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
深夜,有個人開啟洞口隱藏的石板,悄悄鑽入城中。
這地方真是難找啊,他在山體掩蓋下,若非熟悉之人,根本不知道從哪兒走。
此人慢慢摸索到將軍府,學鳥叫幾聲。
過片刻,一個人匆忙出來,與他接頭。
此人沉聲開口道:“王爺有令,看過即知。”
“快些走吧,千萬別被抓住。”那人點頭。
黑暗中,兩人迅速分開,彷彿沒有發生過什麼。
——
這幾日,莫凡心情極好,打敗達魯花赤後,大嶺關內果然沒有人敢繼續質疑他。
他的權威得到鞏固,這種感覺非常爽。
這日早上,莫凡處理完軍務,正要離開。
忽然,江航快步走來。
莫凡莫名其妙,道:“怎麼回事?”
“出大事了!你得來斷案。”
莫凡疑惑道:“我斷什麼案子?”
“這是一個和軍人有關的案子!事兒牽扯到魏信潘,我不敢專斷。”
莫凡臉色立刻嚴肅:“走。”
到後堂。
莫凡才算知道什麼事兒,這是一樁命案。
告狀之人乃一個城中稍微有點財力的富戶,名叫張順,他有個女兒叫翠姐。
一年前,魏信潘的勢力正大。
他手底下有一個校尉親軍,平日裡主要負責保護魏信潘的外圍安全,是一個伍長,名叫魏無病。
按理說,兩人都準備結婚,事兒已定下來,三娉六禮還沒有走完。
結果,達魯花赤突然到來,這件事被拖下來。
張順有點想悔婚,畢竟不想看女兒很快成為寡婦。
總之,雙方不太滿意,拖延起來。
兩日前,翠姐和魏無病兩人湊到一起。
趁著家中無人,魏無病居然強姦翠姐。
翠姐想不開,上吊而死。
這事兒鬧出來,魏無病被張順告發。
張順的意思很明顯,翠姐是被魏無病逼死,他必須給一個說法。
莫凡說:“這個案子的案情不復雜啊!魏無病錯誤在前,既然翠姐已死,叫魏無病去道歉即可!”
“你們去協調啊?為何要把我叫過來呢?”
江航嘆息:“若真這麼簡單,那挺好啊。”
“可惜,魏信潘不同意這麼判!畢竟,魏無病的說辭完全不同。”
“他說,兩個人完全是你情我願!雙方沒有任何衝突。”
“至於翠姐自殺,和他沒有關係!皆因翠姐懷孕,卻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