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案情(1 / 1)
莫凡瞪大眼睛:“這真是一個複雜的倫理故事。只是,你們叫我過來到底是做什麼?開棺驗屍即可啊!”
“張家人不同意!魏無病也不同意。”
莫凡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反正,眼下兩撥人在我這兒鬧來鬧去,你說我能怎麼辦啊?”
“這牽扯到軍中,魏信潘那邊諸多部下都不服氣呢!我真是怕事兒鬧大。”
“再者說,哪怕是真懷孕,這麼早也查不出來啊。”
莫凡皺眉,道:“那升堂。”
莫凡跟著上大堂,詢問兩邊人都是什麼意思。
張順說:“將軍,我們小民小戶怎麼敢有其他想法呢,只求查明真相,還小女一個清白,給我等一個說法!”
“我們老兩口,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這麼莫名其妙沒了,我們受不了。”
魏無病那邊,說起來更加簡單,“將軍,卑職從來沒有對她強行動手。”
“她和我行那種事,只是為告訴我她已懷孕!但卑職已一個多月沒碰過她,如何懷孕?”
莫凡道:“你說她懷孕了?可有什麼證據嗎?”
“自然有的,她曾經親口對我說。”
“這不能叫證據,因為不能驗明真假!那你為何又不願意開棺驗屍?”
魏無病憤然地說:“將軍,此事本來與卑職無關!開棺驗屍,這不是已證明此事與我有關嗎?”
莫凡看著張順,道:“你呢?”
“人死為大,再開棺驗屍,我女兒的名譽還要不要了?”
莫凡大怒:“混賬!你若是真想還你女兒清白,那更應該開棺驗屍,否則誰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是假?來人,準備開棺驗屍!”
此刻,翠姐的屍體還在義莊放著,幸好這天氣不是那麼熱,還沒有氣味。
可莫凡還是不怎麼舒服,叫人搬來椅子,又叫其他眾人。
魏信潘也來了,但臉色難看,同時又叫來福順。
準備大半日,終於開始驗屍。
仵作在那兒忙碌許久,雙手沾血,向莫凡說:“大人,她沒有懷孕!”
“不可能!她親口跟我說!”魏無病大驚失色。
張順老兩口哭得驚天動地,號啕道:“我那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會這樣啊?”
“魏無病你個王八蛋,虧得我還待你如親兒子,你怎麼對得起我們啊?”
莫凡沉吟片刻,說:“來人,把魏無病給我關進大牢,誰都不準去看!此案證據確鑿,判魏無病斬監候!”
“莫將軍,而今正值朝廷用人之際,哪怕魏無病有錯,都可以與張順協商解決,何必判一個斬監候?”魏信潘大驚,連忙道。
莫凡道:“魏將軍,我知道他是你的族人,但越是這樣越不能容忍!首先,他是一個朝廷兵卒,只要是朝廷的兵馬,必定要遵守朝廷律令!”
“更何況他是軍人,更應該以身作則,因此我判斬監候,有什麼不對嗎?我是以朝廷統帥之名下的判詞!”
魏信潘又驚又怒,很快憋紅臉。
他深深盯著莫凡,一言不發,轉頭離開!
晚上。
福順求見魏信潘,擺上酒席,屏退他人。
福順道:“將軍,還在為此生氣嗎?”
“老子領兵之時,他莫凡還在玩尿泥呢!和我扯什麼關係,扯什麼軍國大義,他憑什麼?”魏信潘破口大罵。
“老子吃過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誰不知道魏無病是我堂叔的兒子,這讓我怎麼和他交代?”
福順默默等魏信潘發洩完,給他倒杯酒,“將軍,消消氣,待我去和他說說,大家一起共事,何至於如此?”
“你去之時,好好跟他說說,可以送一點禮。”
福順道:“大將軍,等我的好訊息。”
次日,福順帶著一車禮物大搖大擺進將軍府。
莫凡快要氣瘋掉,你哪怕要送禮,都要給我好好地送。
這麼明目張膽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
當他聽清福順的來意,人都傻掉,指著福順道:“你是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福順說:“將軍,魏無病和魏將軍乃至親骨肉,請將軍可以網開一面,放過他!換成其他懲罰都成,怎麼非要鬧成這樣子?”
莫凡拍案而起:“我放過他?他身為朝廷士卒,居然幹出來這種事兒!”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個道理你不懂?此事絕無可能,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將軍,相煎何太急?大家皆是一起共事,何必如此?”
“滾!”
福順被人扔出去,當然還有那一車禮物。
為顯示決心,莫凡當天下午把魏無病斬殺!
在城門口,周圍數萬圍觀人群。
等莫凡宣佈魏無病的罪名後,叫劊子手砍掉他的頭!
魏信潘沒有去,這個結果是福順轉述給他。
聽完後,他幾乎沒辦法冷靜,堂叔兒子死了這沒什麼,他的臉卻丟到天上去。
他這個侄子,做事謹小慎微,從來不會仗勢欺人,還讀過書,識字。
他在家中備受寵愛,可惜他不是考進士的料,才跟著魏信潘廝混。
眼瞅著要結婚,鬧出來這麼一檔子事兒,魏信潘實在忍不住。
“莫凡,你個王八蛋!老子和你沒完!”
福順道:“將軍啊,這莫凡是陳軒的人,陳軒又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想要扳倒他,那真不容易啊。”
魏信潘說:“老子和他卯上了!”
時間緩緩流逝。
又過幾日,突然市面上流傳很多流言。
其中最重要的是,翠姐那個孩子乃魏信潘的種。
這種流言不知道從哪兒流出來,一夜之間傳遍全城。
但這種話聽著,已知道是謊言。
畢竟,魏信潘根本不能生育。
他早年戰爭時受傷,子孫根毀掉。
旁人不知道,可只要親近魏信潘的人,都知道。
當然最可怕的,是其他流言。
比如有人說,魏無病之所以能上這個位置,皆因他給魏信潘送很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