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假死逃生(1 / 1)

加入書籤

此時此刻,葉玲瓏除了大聲的喊叫,拿秦坤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青山拍桌而起,怒意橫生在臉上,當即開口道。

“秦坤!你想幹什麼?我女兒豈容你這般輕薄!”

“胡說!我與玲瓏姑娘略有切磋,為大家助興後在此歇息怎麼了?”

“老將軍,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論起嘴上的功夫,秦坤自問不輸任何人,李青山咬牙切齒,差點沒被他的話氣到吐血。

反而是趙賀保持著一絲冷靜,沒有選擇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

走到秦坤身邊,接著拍了拍手,讓人新上了一壺酒。

掀開蓋子,酒香味道瀰漫開來,甚是濃郁。

“此酒窖藏百年,得之極為不易,一般人想喝我都不捨得往出拿。”

“今日大家歡聚,也算是緣分使然,不如分了。”

“這第一杯酒,當敬英雄。”

他遞給葉玲瓏一個眼神,後者面色微驚,很快便明白過來。

“怎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將我放了,還請將軍懂得憐香惜玉,讓我為你再斟一杯酒。”

葉玲瓏咬著牙,硬擠出一句完整的話,秦坤當即把手鬆開,也算是還了她的自由。

等到葉玲瓏將身子站穩,就走到趙賀面前去,兩人目光對視許久。

倒滿一杯酒,用雙手奉到秦坤面前,看這樣子,不喝都是不行。

“秦將軍,你可千萬不要推脫,剛才玲瓏姑娘多有冒犯的地方,當做賠禮道歉了。”

趙賀把話說的輕鬆,秦坤卻聽出一絲別樣意味。

抬起頭來,在場之人全都神情異樣,李青山更是目露兇光。

隱約間,屏風後面似乎有拔刀拔劍的聲音。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秦坤要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傳出去都會令人笑話。

乾脆不再遮掩,三兩句就將實情講出。

“你們可真是好算計,讓我到這裡來,卻早早的做下準備。”

“我要是猜的不錯,這後面躲藏著許多刀斧手,就等著一起衝出來。”

“趙大人,這酒我要是不喝,爾等還能將我放走嗎?”

秦坤把酒接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言語中也有諸多無奈。

哪怕他的心裡頭早有答案,但還是得問個清楚。

趙賀冷冷一笑,李青山也在一旁不屑的開口說道。

“來都來了,還想走嗎?”

“你當初逼我手刃侄兒的時候就應該明白,這一天不會太遠。”

眼看自己的計劃已經暴露,浪費太多時間也沒有實際的意義。

李青山朝著裡間喊了幾聲,很快就有一隊士兵衝了出來。

手裡頭頭的刀劍,明晃晃的,全都對準到秦坤的身上。

“秦坤,何必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明明能給自己留下一個體面。”

“這樣吧!你先把這杯酒喝了,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來慢慢商談。”

趙賀笑眼眯眯,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他的心思最為陰毒。

根本就不是在跟秦坤好說好商量,這杯酒只怕秦坤再怎麼不情願,也都得老老實實的喝到肚子裡。

酒裡有毒,絕對是沒跑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傳到陛下的耳朵裡,會惹得陛下很不高興嗎?”

秦坤輕嘆一口氣,心中卻另有一番計較。

嘴上說著話,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卻趕緊將系統喚醒。

假死之術,似乎在當下正能夠派上用場。

“少廢話!陛下那邊我們自然能夠交的了差,用不著你跟著操心。”

“這酒,你要是不喝,我可就讓手底下的這些兄弟陪著你喝了。”

李青山大手一揮,幾名士兵走上前來,再有幾步,刀劍便可揮砍在秦坤的身上。

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說笑笑那麼簡單,秦坤咬緊牙關,頓感無奈。

“罷了,老將軍盛情難卻,這酒我喝了便是。”

“只是……”

秦坤笑容慘淡,話到嘴邊又咽回到肚子裡,絕望的破碎感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眼見如此,趙賀開懷大笑,彷彿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心中最是得意。

李青山的反應幾乎相同,兩人暗中合謀,便是要讓秦坤死在這裡,以報當日之仇。

至於後續的一些麻煩事情,他們也有的是辦法去處理。

葉玲瓏輕咬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忍,腦海中全都是秦坤剛才對其挑逗的種種畫面。

不等她講出心中所想,秦坤便把那杯酒端起來,昂著頭一飲而盡。

喝過後,秦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去變化。

頃刻間的功夫,一陣青一陣白,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毒發之後,肚子一陣絞痛,用兩手緊緊捂住,在地上不停抽搐。

沒過去多久時間,他便再沒有了動靜,只是眼睛瞪大,像極了人們所說的死不瞑目。

葉玲瓏瞧了一眼,便被嚇到不輕,連連後退。

府上賓客也都站起身來,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妄言。

“老將軍,酒裡怎麼會有毒?要我來看,就是秦坤患有隱疾。”

“飲酒後突然發病,暴斃而亡。”

趙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聲說出口的幾句話,暗示的意味極其明顯。

李青山很快反應過來,頻繁點頭,開口附和。

“趙大人所言有理,快去請醫師來,才好驗明死因,我們得儘早稟告陛下。”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聯手將秦坤除去,也算是解了心頭大恨。

人已死,理由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往出編,到時候稟告上去,女帝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掉的魏國皇子,對他們有多麼的為難。

管家走進來,早已有了準備,所謂醫師就在外面候著。

這些人的演技太過拙劣,卻也是因為有恃無恐。

邀請到府上來的,大多是親信之人,有些事情走出去這座府門,就都被爛在了肚子裡。

醫師上前幾步,探查過秦坤的鼻息,確實是已經氣絕身亡。

“回稟大人,此人身患頑疾,不宜飲酒,此刻引誘發病。”

“魂魄皆失,已經救不回來。”

他把話說完,趙賀故作惋惜姿態,一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哭喊個不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