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解脫一般的發洩(1 / 1)
眼見著那人越走越近,思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甚至於耳朵和尾巴也無意識的顯現。
尾巴豎的高高的,漂亮的毛髮根根炸起,表示著主人的驚恐與憤怒。
“呵呵,思,我的孩子,不要這麼抗拒嘛。”
而面對著這一切,面對著炸毛憤怒的思,那道身影傳來一陣輕笑。
他很喜歡這樣的思,他很興奮,恨不得立刻就掌控思的全部。
而在月光慢慢灑落,落入洞穴之中的時候。
那道身影隱在暗處的臉龐也顯現了出來。
那赫然是思的阿父,那看起來懦弱的末。
“你不要過來!我已經被驅逐了,不是你的孩子了!你休想再碰我!”
“這說的什麼話,你是我的孩子這一點不可能改變。
至於被驅逐嘛,我是沒有辦法,但是在離開之前滿足一下你的阿父,難道不應該嗎?
更何況,這邊一時半會不會被發現,我們可以好好玩一段時間。
說不定等我高興了,當你徹底被驅逐的時候我還能送你點東西呢哈哈哈哈…”
面對著思的恐懼,末的臉上滿是令人作嘔的笑。
他早已不滿足只是肢體接觸,而不是更深入一點的接觸了。
本來想把神聖的一次放到思成年之後,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不,眼看著思即將成年,卻沒想到族長竟然把思一個雌性逐出部落。
這徹底打亂了末原本的計劃,因而只是稍加猶豫了片刻,末果斷決定在這一晚強行佔有思。
要是可能的話,他還想將思困在某一處隱秘的地方,供他玩樂。
畢竟在其他人看來,思早已被逐出部落,至於找不到人,或許早都被野獸撕碎了吧。
藉著這噁心又變態的想法,末早就到了這個洞穴旁邊,期待著思的到來。
畢竟他的孩子他知道。
思性子懦弱,和她那個沒用的阿母一樣,被逐出部落的當晚肯定不敢離開太遠。
甚至有可能會找一個地方暫時躲著。
而這個有可能的地方,末想了一會便想到了,那便是這個洞穴。
作為儲存完好又人跡罕至的地方,這個洞穴無疑是一個最佳的藏匿地點。
果不其然,末只等了一會,待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他便看到了思跌跌撞撞的身影。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末還是再等了一會,確保思已經在洞穴裡面放鬆了下來。
這時候,末才現身,他就喜歡看著思惶恐失措焦躁不安的樣子。
畢竟如同一潭死水的身軀怎麼能讓他感興趣呢。
而在末的步步緊逼之下,思的臉上卻逐漸變得扭曲。
這表情讓末卻更加興奮,他誤以為思是聽到他的話語而感到憤怒。
事實上,思是看到了如同璀璨日光一般的雙眼。
那雙眼之中的憤怒與安慰讓思眼眶溫熱。
“吃屎吧你!什麼垃圾玩意!”
在末被吸引到洞穴之後,姜月便通知了離她最近的凌,之後便跟在末的身後隱在暗處。
姜月的本意是等族人們過來之後再動作,但是末的話語實在是太過噁心。
而且思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一看都是被欺辱已久,已經形成本能的畏懼了。
眼看著末離思越來越近,姜月實在忍不住了。
直接一躍而起,雙拳帶著重逾千鈞的力量落了下去,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憤怒至極的暴躁吼聲。
忍不了,實在是忍不了一點。
“誰?!
啊啊啊啊啊!”
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末正欲回頭,卻被後背的力量砸的撲倒在地。
因為姜月幾乎用了不少力量,要不是要留一條命,她剛才的一拳足以讓末粉身碎骨。
即便如此,末的右側肩胛骨也基本上碎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龐瞬間扭曲,捂著肩膀在地上不住的痛苦哀嚎,翻滾著。
而看到這一幕的思則是一改方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則是痛快的神情。
“阿月…”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什麼都沒看到。”
末無暇顧及是誰傷的他,只想快點逃掉,若是部落中的人過來,他怕是多少張嘴都解釋不清。
但是姜月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哐哐’就是兩腳踢了過去。
仔細看了幾眼,保證人幾乎沒有回擊的力氣。
姜月這才看向渾身顫抖的思。
本想安慰的姜月看著思興奮的發亮的雙眼,終究還是敗在了那帶著顫抖的嘶啞聲音之下,果斷轉頭看向一旁。
而在她身後,思則是赤紅著眼,也不拿什麼東西,就那麼一拳一拳的砸在自己的血緣上的父親身上。
而這一天,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很久之前,思剛懂事,也就是朦朦朧朧有個記憶。
記憶中,阿母總是溫柔的笑,但是自己喊作阿父的人卻直接衝了過來。
一頓拳打腳踢,但是阿母卻將她護的緊緊的。
但是接下來,便是思記憶中最為深刻的恐懼。
獸皮被撕裂的刺耳聲音,阿母痛苦的尖叫與哭喊,以及阿父帶著快意的怒罵。
這一切,都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雲一般盤旋在思的心底。
而當她懂事之後,每次高興的呼喚阿父的時候,換來的都是奇怪的親密接觸。
因為記憶中的陰影,思很恐懼很厭惡。
但是不斷哭鬧換來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肆意碰觸。
漸漸的,思開始學會順從,但是順從也被厭惡,於是她的幼年便是在哭喊中度過。
在這期間,阿母不是不想救她,而是被虐待到纏綿病榻,甚至連下地都艱難的阿母如何去救。
甚至於在阿母爬到她身邊,影響了阿父的興致之後,每次阿父邪笑著過來的時候,阿母就如同氣息全無一般,安靜的昏睡著。
到了少年,阿父看向她的目光越發熾熱。
不斷的呢喃著‘等到成年就可以了’這句話。
於是在日復一日的對回家的恐懼之外,又加了一個對成年的恐懼。
這樣的環境下,那個惡魔偏偏還要求思必須是整個部落最乖巧溫柔的獸人。
於是在思那張稚嫩美麗的臉龐之上,又套了一層枷鎖。
一層名為微笑面具的枷鎖。
帶著恨意,也帶著解脫,思的雙拳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卻還是一下又一下的砸了下去,發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