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少婦王美(1 / 1)
他扭頭一看,才發現喊自己的是村裡的留守少婦,王美。
王美今年二十八,也是桃花村出了名的大美人。
精緻的五官下,身材豐腴,有著少婦特有的韻味。
她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只留下她一個人呆在家裡帶孩子。
或許是因為這天實在是太熱了,她的袖子和褲管都卷著,姣好的皮膚更是鋪著一層香汗。
不過最讓張陽留意的還是,這女人的西瓜特別大,沉甸甸的。
張陽和王美兩家相距不過數戶之遙,且王美僅比張陽年長七八歲。
因此在張陽小的時候,王美宛如一位貼心的大姐姐,時常給他一些雪糕、辣條等小零食,使得張陽對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小陽,你小姨已經在我家了,就等你開飯了,快來我家吃飯吧!我特地燒了紅燒肉哦。”
王美熱情地對張陽說道。
張陽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王美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如夢初醒般回應道:
“王姐,你太客氣了。”
王美卻毫不在意地笑道:
“咱們都這麼熟了,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說著,便拉著張陽,一同前往她家。
吃飯的時候,王美興致勃勃地講述著張陽兒時的趣事,引得張陽無奈苦笑。
身為男人,張陽自然不甘示弱,於是也開始回擊,講述起王美的一些糗事。
比如王美曾經模仿男人站著撒尿,結果弄得腿上溼漉漉的。
又比如她曾和張陽玩過家家遊戲時,竟然大膽地親了張陽的嘴。
還有她曾嫌棄自己胸前的瓷器兒變大不好看,一個勁地用手按壓。
兩人互相揭短,周靜雅則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而王美的女兒則一臉懵懂地坐在一旁,偶爾將手中的肉塊送進嘴裡,吃得滿嘴油光。
飯吃到一半,李鳳蘭突然闖了進來。
李鳳蘭是村長的老婆,她和吳福林有一個兒子,還有個二十一歲的兒媳婦胡桃。
由於兒子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一年難得回來一次,他們的婚姻關係就像沒有結過一樣。
王美看到李鳳蘭驚慌失措的樣子,忙問道:
“李嬸,你怎麼了?”
“我……我兒媳婦……她……她被蛇咬了!”
李鳳蘭急道。
張陽聽到後,忙問:“現在人呢?”
“家……家裡……”
“我先過去看一下!”
張陽說完,便跑了出去。
來到村長家。
張陽看到胡桃躺在床上,上半身坦誠相見,手中還緊握著一隻肉包子。
張陽急切地問道:“你哪裡被蛇咬了?”
胡桃痛苦地嚶嚀著,“這……疼死我了。”
張陽心中不禁疑惑,這蛇難道是雄性不成?
咬哪不好,偏偏往肉包子上咬?
而且,平時胡桃不是戴著罩子的嗎?
蛇怎麼會咬到那裡呢?
儘管心中滿是困惑,但張陽也顧不得細想,連忙問道:
“是什麼蛇咬的你?”
“我不知道啊,現在好疼啊,傷口都流出黑色的血了。”
“小陽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胡桃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聽到流出黑色的血,張陽心中一緊,這明顯是毒蛇所為。
此時,李嬸、周靜雅和王美也趕了過來。
張陽急忙問她們:“你們誰的牙齒非常完好,沒有任何缺口的?”
李嬸摸了摸自己的牙齒,有些尷尬地說:“我缺了半顆牙。”
王美和周靜雅的牙齒都很完整,但當張陽問她們是否會吸蛇毒時,她們都搖頭表示不會。
這讓張陽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即使牙齒完整,如果不知道如何正確吸出蛇毒,或者一不小心將蛇毒吞進肚子。
都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僵持之下,看到兒媳婦全身抽搐的李嬸心急如焚,她突然說道:
“小陽,你不是醫生嗎?你去給胡桃吸一吸吧。”
“可受傷的位置……”
“看看,人命要緊啊!”
王美有些生氣地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而且我兒子不在家,村長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要我們幾個守口如瓶,就不會有人知道。”
李嬸急道。
聽到這些,張陽便毫不猶豫地走進房間,關好門,然後走近胡桃。
他看著胡桃那完全的坦誠相見,嚥下了口水。
胡桃才二十一歲,結婚不久,之前家裡也沒有讓她乾重活,所以她的膚質非常好,白得甚至都有些刺眼。
看到她位於櫻桃稍上方的傷口,張陽沒有多想,就俯下身去。
“我可能需要做一些讓你感到尷尬的事情。”張陽說。
胡桃氣若游絲地回答:“沒事。”
盈盈雪峰在手,張陽使勁往中心擠,一些黑色血液就從傷口流了出來。
然後他繼續吸著傷口。
張陽停下來,看到胡桃臉色已經慢慢變得正常,他鬆了口氣。
他繼續檢查,因為看起來似乎還有毒液。
胡桃沒有多想,因為張陽表現得像是要救她,她原本蒼白的臉上出現了兩片紅霞。
一分鐘後,張陽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基本上沒什麼事了,不過還得塗點消炎藥。待會兒我讓你婆婆去我家取,我剛好帶了一些回來。”
“謝謝你,小陽。”胡桃說著,已經拉起被單。
“我明明比你大一歲。”
張陽露出非常爽朗的笑容。
“我老公都這麼叫你,所以我也這麼叫了。”
胡桃露出非常甜的微笑,還有兩顆小酒窩,“要不我以後就叫你陽哥了,好不好?”
“當然可以了,把手給我。”
張陽抓住胡桃的手,將拇指壓在胡桃手腕處。
見狀,胡桃問道:“你是在替我把脈嗎?”
“要不然能是什麼?”
撲哧笑出聲,胡桃問道,“那你是要看下我有沒有懷孕嗎?”
“中了蛇毒,心跳頻率會偏快或者偏慢。”
張陽這麼一說,胡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問道:
“那要是我的心跳不正常,你是不是又要吸傷口……”
頓了頓,胡桃臉蛋更加紅,小聲說道:
“剛剛是怕死,可是後面想一想又覺得這樣子很不對。我已經結婚了,你吸的話,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就不好了。”
“你婆婆都不會說,難道你會說給你老公聽不成?”
“這倒是。”
片刻,張陽說道:“心跳還是有些不穩定,你把被子拿開。”
擔心自己會死,坐著的胡桃立馬拿掉被單,有些害羞地將盈盈雪峰展示在張陽面前。
隨後,張陽俯下身像之前那樣吸著傷口。
不過和之前比起來,張陽並不像是在吸傷口。
胡桃已經結婚了,知道那滋味。
她覺得張陽的舉動與之前不同。
只是,她老公已經去外地好幾個月,這讓初嘗禁果的她感到非常空虛。
因此,當張陽這樣做時,胡桃覺得非常舒適。
於是,她情不自禁的輕輕摟著張陽的脖子……
持續了差不多幾分鐘,張陽便與胡桃分開了。
他意猶未盡,輕聲道:“沒什麼事了。”
胡桃有些不自然地拉起衣服,張陽卻突然說道:“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懷孕了。”
“不可能!”胡桃立刻反駁,“我老公是五個月之前回來的,我們只同房了一次,怎麼可能懷上。而且如果真的懷了,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說到這,擔心婆婆聽到的胡桃迅速掀開被單,將衣服拉回到原來的位置,並抓住張陽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摸摸,要是我懷孕了,肚子怎麼可能這麼平呢?”
張陽的手掌落在胡桃的肚臍眼稍下方,他心中猶豫著是否應該繼續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