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專攻婦科(1 / 1)
最終還是往下移了。
過了一會兒,張陽輕聲說道:“其實我之前是騙你的。”
“壞蛋!”胡桃罵道,卻沒有拿開張陽的手。
“聽說很多女孩子喜歡壞男人的。”張陽調侃道。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胡桃回應。
張陽微微一笑,緩緩下移,遊過一片沼澤。
胡桃立刻阻止,嚴肅地說道: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我婆婆了。”
見胡桃表情變得嚴肅,張陽收回了手,認真地說:
“其實我是想試一下你會不會給你老公戴綠帽,看來你還真不錯。胡桃,你真是一個好媳婦。”
“我本來就是個好媳婦。”
胡桃白了張陽一眼,拉起了被單。
張陽站起身,囑咐道:“你好好休息,如果感覺不適就叫我。以後我會留在村子裡,你若是生病了,都可以來找我。”
胡桃好奇地問:“難道女人的病你也會看嗎?”
張陽撓了撓頭,笑道:“我專攻婦科,但男女常見的病症,比如感冒發燒之類的,我也都能治。”
胡桃不禁調侃道:“那你遇到有婦科問題的女性患者,是不是會叫她們脫褲子給你看呢?”
張陽一本正經地回答:“其實我見的多了,已經有些麻木了。即便你真的需要這樣做,我也只會以醫生的眼光去觀察和檢查,不會做出任何越軌的行為。”
他停了停,聞了聞手指,輕鬆地說:“你的氣味很清淡,看起來並沒有生病。”
胡桃臉紅了起來,低下頭說:“你還真是神醫啊,僅憑氣味就能判斷有沒有生病。”
張陽解釋:“如果人生病了,身上的氣味往往會變得更重。至於我懂得多,這並不是因為我是男的,而是因為我上大學時選擇了婦科作為專業方向。”
胡桃又問道:“如果有女性患者脫褲子接受檢查,你真的能夠保持冷靜嗎?”
張陽無奈笑道:“你這話說得……”
胡桃打斷了他的思緒,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出去吧。對了,陽哥,要是我生病了,我就去找你。不過,你治病會不會很貴呢?”
“只要一點買藥的錢就行。”張陽笑道。
“那太好了,以後我姐妹們有個頭疼腦熱的,我就帶她們去找你瞧病。”
張陽聽後,笑著點了點頭。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胡桃帶著幾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們前來求醫的情景。
她們一個個褪去褲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甚至對於他的觀摩檢查也毫不介意。
然而,張陽選擇主攻婦科並非出於與女人們親近的私心。
而是因為他深知女性更容易受到疾病的困擾,治療她們也更容易獲得報酬。
但此刻的張陽,心中並無半點賺錢的念頭,他只是想盡自己所能為鄉親們解除病痛。
囑咐胡桃好好休息後,張陽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得知兒媳婦已經沒事了,李嬸就對張陽千恩萬謝的,還一定要讓張陽帶幾條魚回去。
農村人都是非常客氣的,而且鄰居之間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所以這魚張陽可不能要。
僵持了足足三分鐘,張陽最終拿了兩條魚。
出門的時候,李嬸還是一個勁地感謝,她還不知道她兒媳婦全身上下都被張陽摸了個遍!
之後呢,張陽和小姨就繼續去王美家吃飯。
而與此同時,江寡婦家的木板床正在嘎吱嘎吱作響……
床上。
一黑一白兩具身體赤條條交織在一起,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
江寡婦被村裡稱為一朵花。
只不過,她家男人已經死去好多年了。
不一會兒,兩人的激烈運動就結束了。
吳福林趴在江寡婦那肥白的身體上,大口喘氣。
江寡婦翻了個白眼,用力把吳福林推開,說道:
“我說福林老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勇猛?不是去找周靜雅那個小妮子了嗎?還有力氣弄我。”
“還不是張陽那個小畜生!”
吳福林陰著臉,想到張陽那小畜生壞了他的好事,心氣仍然不順。
“你說小陽,他怎麼你了?”
江寡婦好奇地問道。
吳福林便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江寡婦忍不住掩嘴咯咯直笑。
“我艹你瑪的,笑什麼?”
吳福林一巴掌打在江寡婦的臉上。
江寡婦愣了一下,突然用力抓向吳福林的臉。
她邊抓邊喊道:“你打我?姓吳的,你在村子裡禍害了多少個姑娘和寡婦?你自己對人家圖謀不軌,被人家兒子收拾了還拿我出氣,你TMD是村長就了不起啊!”
江寡婦的指甲又長又尖,在吳福林臉上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吳福林吃痛之下,一把抓住江寡婦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床上,掐住她的喉嚨道:“你嚷什麼?!”
“信不信老子讓你以後在村子裡待不下去!”
吳福林怒吼著,江寡婦拼命掙扎著。
聽到這句話後,身子一抖,慢慢不動了。
吳福林哼了一聲,鬆開江寡婦的脖子,一腳踢在江寡婦的肚子上,把她踢得蜷起來。
他從床上爬下來,穿好衣服,惡聲惡氣的說:“以後老實點,再有下次,別怪老子不提醒你。”
說完,他一搖一擺地走出去。
江寡婦從床上爬起來,雙目紅腫,怨恨的盯著吳福林的後背,咬牙切齒的道:“姓吳的,我咒你不得好死!”
……
吃飯後,張陽和周靜雅就回家了。
張陽今天突然回村,周靜雅完全不知道,沒有提前收拾房間,所以她把張陽房間的門窗都開啟透氣,還把被子抱出去曬。
幸好今天天氣晴朗,要是下雨了,周靜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將被子拿出去曬後,周靜雅拉著張陽的手坐在房間裡聊天,商量著開診所的事。
聊了一會兒,見張陽哈欠連連,周靜雅就讓張陽睡她的床。
然後周靜雅就去了張陽房間打掃衛生。
張陽脫了只剩一條短褲躺在周靜雅的床上,聞了聞被單,聞到了小姨那淡淡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