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文壇泰斗(1 / 1)
看著宋云云那撲朔的大眼睛,趙明有些失神。
他只記得兩人在榻上那瘋狂的樣子,沒想到宋云云認真起來,也是十分端莊美麗的。
“快點說呀!”
宋云云焦急的催促。
“喔,好的。”
趙明竭盡所知,把三國中的周瑜和小喬的故事說述一遍。
宋云云聽得入迷,再次掉下眼淚,猶如帶雨梨花,哭得讓人心疼,誰讓她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呢。
“自古紅顏多薄命,小喬的命好苦,好不容易尋得一位如意郎君,那周瑜又如此短命。”
看著宋云云掉下眼淚,趙明腦海中想起一句話,“看三國流眼淚,替古人擔憂。”
宋云云離開後,西門楓才敢進來。
“趙大人,你真高。”
兩個人早已混熟,西門楓那不懷好意的樣子,一眼被趙明發覺。
“有話說,有屁放。”
“嘿嘿!趙大人果然風流,連皇后娘娘都替你流眼淚,不是高人是什麼?”
“嗨!”
趙明眉頭一緊,一陣無語。
在趙明被關進天牢的第七天,皇城發生一了件大事。
北夷國的文學泰斗司空硯回鄉,順便來皇城見見幾個弟子。
此訊息一出,大夏國舉國皆震。
以武開國,以文治國,一直是大夏國的綱常綜領。
對於此等文學泰斗,更是尊崇和信仰。
皇城中的芸芸學子已動起來,心心念念等著迎接司空硯。
司空硯本是大夏國人,三十幾年前,愛上一個北夷女子,去了北夷,算算年紀,六十有餘。
司空硯文學造詣先深,出了許多本著作,每一本都被讀書人視作珍寶。
他的門人弟子更是廣佈天下。
皇城,王爺府內。
“馮大人,聽聞您早年間和司空硯齊名?是故友了?”
王爺帝破天品著香茗,眼睛溜溜的轉著。
馮謹忙站起身,鞠躬道:“下官何德何能,能與文學泰斗齊名,那都是一些不知事的人杜撰的。”
“馮大人謙虛了,哈哈哈。”
王爺帝破天站起身來拍了拍馮謹的肩膀。
馮謹十分得意的低下了頭。
“馮大人現在是不是還有什麼顧慮?”
帝破天走到馮謹的身後,背對著馮謹,目光看向外面。
“臣,不敢。”
“是嗎?如果有一天我君臨天下,那馮大人便是國家重臣,什麼宋如風,根本沒有辦法和馮大人比。”
帝破天摸著下巴思忖道。
馮謹沒有說話,只是躬著身子。
“放心吧,我這有法輪宗的七品高手塞思蜜坐陣,一切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帝破天說完,馮謹渾身不由一顫。
“王爺,您說的是西蠻國法輪宗的塞思蜜?”
“當然。當今天下,元昊宗是我大夏國的第一大宗門,可他們卻甘為皇帝所用,我也是請人說了幾次,他們不為所動。北夷的劍宗又很孤傲,只有西蠻的法輪宗識時務。”
帝破天說完,馮謹的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
帝破天和他說這些,傳達出一個訊號,或者歸附於我,或者,死。
當馮謹從王府出來後,才發覺渾身溼透。
坐在轎裡,他思前想後,下定了決心。
王爺說的對,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富貴險中求,既然皇帝對我不信任,我何必一棵樹吊死?
“去秦府。”
“是。”
小轎一拐,朝戶部侍郎秦功的府弟而來。
很快,秦功出府相迎,兩人寒暄幾句後,馮謹被請進秦府。
把一干閒雜人等喝退,客廳中只剩秦功和馮謹兩人。
馮謹壓低聲音說道:“秦大人,想不想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由於兩人平時交好,說話無所顧忌。
秦功笑了笑道:“想啊!馮大人有什麼門路?”
馮謹又左右看了一下,“今天我去王爺府了。”
一句話說完,秦功臉上的笑容凝結,手中的茶碗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了秦大人?”
馮謹目光灼灼的盯著秦功。
“這個,這,這容我想想。”
秦功擦了下額間上的汗。
儘管在朝廷之上,不受皇帝的重視,但他卻沒想過另起爐灶另投他人。
這可是叛逆罪,要誅九族的。
“秦大人,五爺那可是不等人的。”
馮謹意味深長的盯著秦功。
秦功低頭不語,眉頭凝成個疙瘩,嘴裡更是發出‘嘖嘖’的響聲。
“算了秦大人,我們是朋友,本想和你共富貴,即然你如此這般,告辭!”
馮謹使出最後一招。
如若秦功答應,兩人還是朋友,一起幫著王爺帝破天登機,共享榮華,若是不答應,兩人自此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抱歉馮大人,秦某頭有些疼,不能送你了。”
秦功站起身衝著馮謹抱了抱拳。
“哼!”
馮謹一甩袖子,起身離開。
“老爺,馮大人的臉色不好看呢。”
秦管家從外面進來後,小心問道。
秦功把馮謹的話說了一遍,秦管家是秦功的心腹,可以這樣說,秦功能走到今天戶部侍郎的位置,有秦管家一半的功勞。
秦管家聽畢,也是眉頭緊鎖。
“老爺,大事不妙,恐怕未等皇帝對我們下手,那姓馮的和王爺那邊會先下手。”
秦功如何能想不到這一點呢。
他苦澀的搖搖頭,外人看來,他位極人臣,風光無二,可內心的苦楚,誰又能知曉呢?
“你說怎麼辦?”
秦管家想了想,小聲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老爺,為了以防萬一,咱們要早做打算。”
秦功點了點頭,“此事不可張揚,你去辦吧!”
“是。”
秦美卿這幾天心神恍惚,自從趙明進了天牢,她幾次和秦功說要去天牢探望,卻被秦功拒絕,並嚴令她足不出戶,在秦功心裡,趙明還是那個目中無人的狂徒,秦美卿拿出趙明寫的詩詞給他看,他又加了一句話,恃才傲物。
“小蘭,一會從後門出去,去天牢,把這幾件衣物送給趙明。”
秦美卿拿出一套她為趙明親自縫製的衣服,放在一個小包袱裡,交給侍女小蘭。
“是小姐。”
小蘭收好東西,出了房門,正看到老爺從前面回來,忙轉身朝旁邊的月亮門走去。
“這花是怎麼養的?我花這麼多錢是養廢物的嗎?”
“還有這缸,亂七八糟,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