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詩詞大會(1 / 1)
在趙明關門謝客這幾天,皇城很熱鬧,發生了許多事。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文壇泰斗司空硯到了。
不但來=到了,還要舉行一場詩詞大會。
詩詞大會很是轟動,因為司空硯承諾,成績優異者,可收為弟子。
一時之間,全國震動,學子從四面八方趕到皇城。
當然,參與者都要經過司空硯的挑選,也就是面試,當然,不可能是司空碩親力親為,這些人得把老頭累死,都是他的弟子們幫他層層選拔。
司空碩不知道的是,他的得意弟子們,在選拔時,隨了看看你文學功底如何?還要看看你臨場應變能力如何?更要看看你家世背景如何?
這樣一來,導致許多飽讀詩書之人,因為囊中羞澀而被拒之門外。
這樣一來,導致司空碩的弟子們,賺得盆滿缽滿。
看來不論什麼時候,不論什麼時代,都有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為,書讀的再多再精,眼睛裡也逃不過利益二字,渾身散發出陣陣銅臭味。
三天的時間,整個大夏國選出十七位學子,鳳毛鱗角萬里挑一。
第三天殿試,就是在金鑾殿上賦詩詞,皇帝也想讓文武百官看看,讀書是有用的,不要天天淨想著鑽營投機。
也許皇帝也不會想到,選拔人才的過程,正是她不願意見到的鑽營和投機。
當趙明被宣進金鑾殿才看到,皇帝坐主位,司空硯坐在側位,文武官員位列兩側,在中間的空地上,擺著兩排桌子,被選出的十七個人席地而坐,面前的桌上鋪著宣紙。
目光一掃,發現了一個熟悉身影,東郊詩會的老面孔顏回。
顏回看到趙明也是一愣,由於在金鑾殿上,只能強壓怒火,如若今天能拜在司空硯門下,以後看你在我面前如何?
顏回暗暗下了決心。
一進金鑾殿,三個書生打扮的男子走了過來,攔住去路,“你是何人?”
趙明反問,“你們又是何人?”
“我們是司空老師的親傳弟子,現在正舉行一件大事,三品以下,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閒雜人等?”
趙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從四品朝服,又隔著幾個人遠遠的看了一眼,此時朝堂上站著的都是三品以前的大員,他們這些人正在指指點點,互相介紹著在坐的那些選拔出來的弟子。
這些選拔出來的十七個人中,幾乎都有靠山背景,這些文武官員看著自己的晚生後輩,臉上寫滿自豪和驕傲。
皇帝與司空硯交談,無暇顧及其它。
“是陛下請我來的,否則,我才不會來這窮酸之地。”
趙明有些惱火,被請而來,怎麼又被拒之門外呢?
“窮酸?你怎麼罵人?誰窮?誰酸?”
三個人上來就推搡趙明。
趙明閃身躲過,看著面前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趙明一陣恍惚,這些人的樣子不正是前一世的自己嗎?想到這裡,不由一陣心酸。
滿身空乏半分力,心內常思報國心。
還好,此身的趙明雖是個醫生,但身強體健。
趙明笑了笑。
“幾位,行個方便。”
有錢能使鬼推磨,趙明本想開個玩笑,從口袋裡摸出三根金條,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憑他對這些讀書人的瞭解,一定會嗤之以鼻,畢竟視金錢如糞土才能彰顯讀書人的清高嘛!
可令他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只見三個弟子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走上前來,“早說嘛!是陛下請您過來的,我們又怎麼能難為你呢?”
說著把金條收入囊中。
這小子收錢挺溜啊!早就聽說此次詩詞大會內幕挺多,今天算是來對了。
趙明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趙明剛走到金鑾殿的三分之一處,也就是這些席地而坐的書生所處位置,只聽一個太監細聲細氣的說道:“開始!”
很快,一個宮女舉著一個牌子出現,牌子上面寫著“安享”兩字。
十七名學子開始奮筆疾書。
顏回第一個完成,其它人也陸續完成。
司空硯拿過卷子一一看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最後把目光落在第一個交卷的顏回試卷上。
“山河萬里排雲開,渚清水月人鳳在。若日喜得凌雲志,敢叫胡馬獻城來。”
司空硯一字一句的念著,聲音不大,朝堂之上卻寂靜之極,反差之下,司空硯的聲音像在耳邊響起,異常清晰。
“恭喜顏兄。”
“顏兄,騰達之時,別忘了兄弟。”
“顏兄,不負眾望脫穎而出!”
“顏兄,綵鳳樓又來了幾個姑娘,晚上去快活快活,老規矩,我請客!”
一時間,朝堂上響起恭維之聲,顏回十分得意,多年夙願一朝成真,如若真能真為司空大師的門徒,那便離富貴之日不遠矣!
滿朝文武則把目光聚焦到工部尚書馮謹身上,顏回是馮謹的姑媽的表妹的親叔叔的表侄的二哥,這關係已是很近了。
否則顏回也不會多次帶著重禮登上馮謹的家門。
“司空大師,這首不錯?”
皇帝的臉色有些難堪,他在司空硯的臉上讀出一條資訊,這些人的詩作都是下下之作,在聽到司空硯讀顏回的詩作時,不由問道。
司空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良久,司空硯才開口。
他一說話,朝堂上再次靜了下來。
“我大夏,疆域廣大,讀書人遍及海內,按理說,人才層出不窮才是,可是~”
司空硯又嘆了一口氣。
皇帝聽懂了司空硯的意思,臉上也有些不好看,畢竟,這些人是他的子民。
“司空大師,我顏回拜上。”
顏回似乎被眾人捧上雲端,遲遲不見司空硯召見,他等不及了,主動走上前來。
“顏回?”
司空硯一愣,摸了摸鬍子,笑了笑道,“你就是顏回?”
“正是。”
顏回立起身,為了參加今天的堂試,特意穿了一套白色的綿緞長袍,更顯得玉樹臨風卓而不群。
可是,司空硯只問了一句後,不再開口,只是緊著眉頭不住的思索。
朝堂上鴉雀無聲,目光全都看著司空硯,等著他最後一錘定音。
等待是最令人無奈又痛苦的事。
特別是顏回,本想讓司空硯大聲宣佈成為入門弟子,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願望越發強烈也越發尷尬,所有人都看到,司空硯似乎對顏回並不在意。
他之所以讀顏回的詩,恐怕只是其它人寫的,實在難堪,甚至不能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