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早上的敲鑼聲(1 / 1)
“奴才見過老爺子!”
此時,寒江雪一臉懵的看著這一幕。
什麼情況?
“進來吧。”
深深看了一眼魏護周,寒家老爺子淡淡道。
沒過多久,寒家,書房內。
“老爺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向老爺子,魏護周有些疑惑道。
“還能怎麼回事,柳家那傢伙乾的唄,反倒是你,崔巖武那小子,怎麼稱呼你為曹公公?”
韓家老爺子道。
“這……一言難盡。總之,還請老爺子為奴才保守這個秘密。”
面帶苦澀,魏護周道。
“是和柳北有關係?”
可,寒老爺子多精明,一眼便看出來了,魏護周此次前來,大概的目的。
“老爺子您還真是……”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寒家恐怕有危險了,若是不能洗清嫌疑,就……”
話鋒一轉,魏護周道。
“此事,的確有些蹊蹺,魏廠主,依你所見,該如何處理?”
寒老爺子詢問道。
“此事,不太好辦,並且,恐怕要委屈一下寒家的人了。”
“還有就是,此事,八成寒家內部,有人出問題。”
魏護周道。
“老夫知道,江雪,接下來,能否保住寒家,就看魏廠主的了。”
“所有一切,都聽魏廠主的,明白嗎?”
寒老爺子看向自己的兒子,開口道。
“父親您放心,孩兒一定配合魏廠主。”
微微彎腰,寒江雪道。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來人,將寒家上下所有人,除了老爺子,全部帶走,押入大牢,等待候審!”
見此一幕,魏護周也開始按照程式辦事。
就在魏護周這邊,因為柳北的師爺一條妙計,打亂了魏護周原本的計劃之時。
碼頭這裡。
此刻,曹文升也是換上了河工短衫服飾,來到了一艘巨大的船隻上面。
“小魏,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岸邊所有的貨物,全部搬到船艙裡面來。”
“一天,大概有一百搜船左右吧,好好幹。”
“對了,這裡有一個規矩,只管搬貨,其他的事情,誰要是做了,就等著扔進河裡餵魚。”
“聽見沒有?”
曹文升旁邊,一個河工工頭警告道。
“知道了。”
曹文升點了點頭道。
隨即便開始和其他河工一樣,開始搬運一袋袋的貨物。
只是,搬運的時候,曹文升眉頭皺了一下。
因為,袋子裡面,雖然有著什麼東西包裹著,可,曹文升能感覺出來。
袋子裡面,裝的並非是正常東西,更像是兵器!
在大周皇朝,能夠運輸的只有正常貨物,其中,兵器是明令禁止的。
就算有兵器運輸,也是交給工部的人,用工部的船隻進行運輸,而不是這種普通的船隻。
白天的時間,曹文升並沒有什麼異動,到了傍晚,所有貨物,也全部搬運完畢。
曹文升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一百艘船隻,加起來的貨物,除了大周明令禁止的兵器以外。
似乎,還有一些礦石。甚至曹文升可以肯定,這礦石大機率就是鐵礦。
就在曹文升思索之間,河工排隊領工資,也輪到了曹文升。
“魏文?”
椅子上,賬房先生瞥了一眼曹文升,開口道。
“是的先生。”
曹文升連忙道。
“不錯,雖然是新人,但是幹活挺利索的,今天的工錢,給你一兩銀子吧,以後好好幹。”
滿意的點了點頭,賬房先生道。
今天曹文升一天干了多少活,都有記錄,對於這種幹活勤快,又不惹事的,自然是喜歡。
“多謝先生。”
曹文升聽了,連忙道。
說完,曹文升拿著自己一天的工錢回到了宿舍區。
說是宿舍區,就是在運河邊上,所建造的一棟棟簡單的平房。
每一個房間之中,都是用磚瓦砌成的一個大床,床上大概能睡十個人。
典型的,一個房間十個河工住一間。
條件,並不是很好。
可,工資待遇還真是沒的說。
入夜,曹文升原本躺在床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在這裡的河工,如果要出去,是要請假批准才行,否則,事情做完之後,就只能待在這裡。
至於在這裡幹什麼,只要不惹事,碼頭的人都不會管。
確定其他人睡著之後,曹文升也輕輕起身,離開房間。
夜色之下,曹文升身影閃爍,避開那些巡邏的打手,獨自一人來到了碼頭。
憑藉記憶,曹文升目光也落在了遠處的一艘船上。
沒記錯的話,這一艘船裡面,裝的正是兵器。
下河,上船。
船艙內,曹文升找到堆放貨物的地方,真氣綻放,輕輕劃過其中一個袋子。
頓時,袋子裡面,一柄鋒利的長刀掉了出來。
從其規格來看,是標準的戰場所用長刀。
“難道說?”
似乎想到了什麼,曹文升臉色大變。
“往哪裡跑?”
可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喝聲。
曹文升連忙退出船艙,跳進河中,一眼,便見到碼頭上,一群舉著火把的打手,似乎在追什麼人。
“奇怪,居然有人闖碼頭。”
皺了皺眉頭,曹文升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沒有多管閒事,曹文升避開這些打手,悄悄的回到居住的地方。
一夜過去,第二天,天剛剛亮,就聽見外面傳來鑼鼓的聲音。
“呵呵,又有人找死了。”
一聽見這敲鑼聲,曹文升旁邊,一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冷笑道。
“找死?大哥,這話怎麼說?”
曹文升疑惑道。
“新來的吧?”
“你有所不知,在這裡,有著碼頭的規矩,只要早上有敲鑼聲,就代表著有河工,或者外人闖進來。”
“然後,被那些人活活打死。”
“打死之後,會將屍體拿出來暴曬三天。”
中年男子道。
“這麼狠?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殺人,可是……”
曹文升道。
“管?呵呵,這裡可是荊城碼頭。”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要趴著。”
“小夥子,老老實實做事吧,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中年男子也拍了拍曹文升的肩膀。
皺了皺眉頭,曹文升也沒多說什麼。
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剛出去,空氣之中,就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只見到,遠處中間的位置,一個木樁上面,綁著一個渾身是血,面目全非的男子。
“嘶,這還真慘啊。”
看著這一幕,有人忍不住道。
“我好像認識這個人,他不是辭工回家了嗎?怎麼還回來了?”
下一秒,有一個人卻是疑惑道。
“嗯?辭工回家?”
剎那間,曹文升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太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