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捅出一個大窟窿(1 / 1)

加入書籤

“這裡,該不會不讓辭工吧?”

房間內,曹文升問出了這句話。

此話一出,房間裡瞬間就變得安靜起來。

幾秒鐘之後,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沉聲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早上的事情,完全是意外,只要你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

“不要亂看,也不要亂說,辭工後,也不會有事!”

“彪哥,道理我也明白,但,早上你們也看見了,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死了。我能不害怕嗎?”

“要不,彪哥指點一二,也讓我避免以後犯錯。”

說話間,曹文升也給彪哥再倒了一杯酒。

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放下。

彪哥看向曹文升沉聲道:“我看你小子人不錯,也老實。就破例告訴你一點吧。”

“記住,不能外傳,否則,就等著自己給自己收屍吧。”

“早上死的那個人,叫二柱子。”

“是半年前來的河工,這小子,嗜賭成性。”

“有一次,他無意中,發現了自己搬送的貨物是什麼,於是,就私自拿了貨物,出去偷偷賣。”

“如果只是一次,或許還發現不了。”

“但這小子,膽大包天,也因為欠下不少賭債,在辭工回家之前,拿了不少貨物出去。”

“後來,此事被發現了。虎哥就派人到處找這小子。”

“結果呢,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昨晚偷偷溜進來,居然還想要偷貨物。”

“這不,被抓到了,下場就這麼慘。”

說到這裡,彪哥也停了下來。

“原來如此,偷東西,那倒是該死。來來來,不說這些了,我們繼續喝。”

心中大概明白怎麼回事,曹文升也沒有繼續詢問,以免讓其他人懷疑。

夜色之下,荊城。

城主府大牢內。

寒家的人,目前全部被關押在這裡。

火把的照耀之下,魏護周揉了揉眉心,太累了。

“曹公公,是不是真的沒辦法?”

不遠處,帶著枷鎖的寒江雪苦笑道。

“難!按照目前的調查,寒家上上下下,只少了一個人,那就是奴才小福!”

“根據其他人的回憶,小福最後出現的時間,是在事發前的晚上。”

“從那以後,就沒有見到人影了。”

“咱家也派人,竭盡全力去尋找小福,希望不大,八成已經被滅口。”

“這樣一來,沒有了認證,根本沒辦法證明龍袍不是你們寒傢俬造的。”

魏護周緩緩道。

“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寒江雪面露絕望之色道。

“看吧,但有一點,陛下肯定是相信你們的,就是,不知道朝中其他人如何。”

魏護周道。

“知道了。”

點了點頭,寒江雪也不想再說什麼。

“嗯,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吧。”

說完,魏護周起身,離開了大牢。

“怎麼樣,曹公公,可有線索?”

大牢之外,早就在等待的崔巖武迎了過去,笑道。

“沒有,唯一的線索小福,已經失蹤了,大機率被滅口,無從查起。”

搖了搖頭,魏護周道。

“好吧,曹公公,那下官先走了,祝曹公公辦案順利。”

話落,崔巖武離開。

“狗東西。”

盯著崔巖武離去的背影,魏護周咬著牙道。

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這崔巖武,絕對是參與其中,可自己偏偏拿對方沒有辦法。

不僅如此,整個荊城,乃至荊州,東廠所有查探的訊息,都只有一句話。

沒有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以東廠那可怕的情報能力,居然也沒有查出這些人一點問題。

不是這些人有多幹淨,而是做的太完美了。

深夜,客棧之中,魏護周睜開眼睛,換了一身夜行衣,消失在夜色之中。

以魏護周法相境的境界,偌大的荊城,還真沒有幾個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一個時辰之後。

碼頭,一處隱蔽的地方。

“老大,好像這一次真遇見對手了。”

面帶苦澀,魏護周道。

“說一下經過吧,還有寒傢俱體的情況。”

曹文升道。

“嗯,昨天……”

緊接著,魏護周就把自己寒家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進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曹文升有些無語。

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不是,我有些懷疑,你以前是怎麼當上東廠的廠主的。”

“這情況破局還不簡單?”

“首先,與寒家合作,寒家肯定知道柳家不少事情,否則柳家也不會設局,陷害寒家。”

“根據寒家提供的線索,訊息,證據等,化被動為主動。”

“這是其一,然後,至於龍袍,簡單,尋找龍袍上面的指紋。”

“這一點,可以嘗試,但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

“除此之外,你應該派人好好查一下,那個小福接觸了什麼人。”

“和他關係最好的人是誰。”

“他能冒險做這種事情,肯定是有什麼利益,大機率就是為了錢。”

“需要錢做什麼,搞清楚原因,也許能破案。”

“至於那個賬本,以及東廠各地傳來的訊息。”

“簡單,從家族入手。”

“柳家盤踞荊州這麼多年,統治力肯定是很可怕的。”

“但,別忘記了,荊州家族眾多,我就不信,所有的家族,都是向著柳家的。”

“去派人調查,從荊城到其他,各大家族的情況。”

“這些全部做一遍,我就不信,一點線索都沒有。”

聽完曹文升所說,魏護周也瞪大了眼睛。

“老大,不愧是你。屬下,心服口服。”

魏護周讚歎道。

“滾,少拍馬屁了。對了,你順便幫我調查一個人,一個叫做二柱子的河工。”

“他嗜賭成性,曾經是這邊的河工。”

“還有,除了調查這個人以外,幫我查一下,最近大周皇朝周圍,有沒有透過運河運輸。”

“生意貿易極為頻繁的皇朝。”

“找機會,查一下這些貿易所運輸的真正貨物。”

曹文升沒好氣道。

“行,屬下明白,老大,還有其他什麼要注意的嗎?”

記在心中,魏護周道。

“對了,找機會,給陛下傳遞一個訊息。”

“告訴陛下,這柳家,恐怕有通敵之嫌,讓清兒秘密,派遣一支禁軍過來。”

“我擔心,荊城的守軍,以及暗影,都變成柳家的人。”

“真要是到了最後,我們這點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似乎想起了什麼,曹文升又加了一句。

“通敵!不會吧,柳家膽子有這麼大?”

頓時,魏護周也嚇了一跳。

“哼,膽子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柳家在荊州,可是隻手遮天。”

“這一次,咱家就要把這隻手捅出一個大窟窿。”

冷哼一聲,曹文升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