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忘了自己祖宗是誰(1 / 1)
殺意盡現。
他再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在徐北遊的眼中,犬養次郎對陳宇嬌下手時,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殺了他!”
包廂內,僅剩兩名犬養手下,揮起手中刀朝徐北遊衝來。
徐北遊神色冷峻,手起刀落,兩人應聲到底,過程未曾去看兩人一眼。
他腳步從容,步步向犬養次郎逼近。
“八嘎!”
徐北遊當著他的面,斬殺他的手下,犬養次郎暴怒不止。
他揮手向陳宇嬌抓去。
他要拿下陳宇嬌,讓徐北遊就範!
“找死!”
徐北遊眼神一凌,一步踏出,身影已經來到,犬養次郎面前。
他旋即抬起一腳,朝犬養次郎兩腿中間而去。
“啊——”
犬養次郎臉色大變,躲避不及。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褲子,蜷縮在地上不停打滾。
“犬養先生!”
鍾靜見狀大驚失色,急忙來到犬養次郎面前。
確定陳宇嬌安然無恙後,徐北遊拎起染血武士刀,朝地上的犬養次郎走去。
剛才那一腳,足夠讓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你完了!”
“陳宇嬌,你們都完了!”
鍾靜擋在犬養次郎身前,手指徐北遊破口大罵:
“你知道犬養先生是什麼人嗎?”
“你知道犬養家,在陽國有多大的勢力嗎?”
“你知道在你們華夏,有多少人想攀附犬養家嗎?”
聽到這話,徐北遊不禁眉頭微挑: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你說的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鍾靜冷哼道:“多少大家族將犬養先生奉為座上賓,而你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公司。”
“只要犬養先生一句話,他們就會針對你們,向犬養先生示好。”
“犬養家族的威嚴,不是你們能觸犯的。”
緩過神來的犬養次郎,也艱難的開口說道:
“王家少爺王豐,和王管家就在隔壁,他們正在對我示好。”
“只要我願意,王少隨時會碾碎你們的公司!”
他看向徐北遊的目光,滿是殺意。
想要從徐北遊臉上,看到恐懼。
“聽到了嗎?”
鍾靜趾高氣揚,看向兩人道:
“就連王家,都在討好犬養先生,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包廂裡的動靜,吸引了不少路人,遠遠的圍觀,鍾靜的表演慾也愈加旺盛。
殺他不成,就開始威脅?
徐北遊眯著眼睛,看向犬養次郎:
“王豐討好你?”
“沒錯!”
犬養次郎點頭:“王家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什麼情況?”
聽到動靜的王豐,從人群當中擠了出來,看到地上的犬養次郎時,不由的一愣: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王少,你來的正好!”
犬養次郎看到王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就是那小子!”
他手指徐北遊說道:“我都已經說了,我是你的人,他還對我出手。”
“還殺了我這麼多的武士,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交待!”
“小子,王少來了,你死定了!”
聽到這話,王豐頓時怒了。
還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然而,順著犬養次郎手指的方向,看到笑吟吟的徐北遊時,頓時一個哆嗦。
“徐……”
沒等他開口,便聽徐北遊說道:
“先問問他,想怎麼處理吧。”
“怎麼處理?”
犬養次郎冷哼一聲:“當然是斷掉你的雙手雙腳,讓你以後都只能跪在地上。”
“再把陳小姐送過來,讓我好好享受。”
“盛天美顏交給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王豐已經來了,犬養次郎有恃無恐。
“小子,你死定了……”
犬養次郎正洋洋得意,準備看徐北遊跪地求饒時,突如其來的一腳,卻直接將剛爬起來的他,踹翻在地。
“給老子的打!”
王豐大手一揮,一眾手下拳腳招呼著,對著犬養次郎就是一頓胖揍。
“王少,你打我幹什麼,我們是合作伙伴啊……”
犬養次郎懵了。
一旁的鐘靜也懵了。
她急忙衝上去想攔住王氏手下:“你們不能打犬養先生!”
“他是犬養家的人,是高貴的陽國人啊……”
“我管他什麼犬養狗養的,打的就是他!”
犬養家的勢力或許的確不小,但對他們而言,徐北遊更重要。
房間內的狼藉,和觸目驚心的血跡,他已經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現在還敢讓他斷掉徐北遊的雙手雙腳?
找死!
直到犬養次郎奄奄一息,徐北遊才揮手,示意王豐幾人停下。
徐北遊眯著眼睛,問王豐道:
“你不是正在討好他嗎?現在把他打了,不就白討好了?”
“討好?”
王豐一愣:“我什麼時候討好他了?”
“好啊!狗孃養的,你他媽還敢造謠!”
緩過神來王豐大怒,走上去對著犬養次郎又是兩腳:
“分明是他來巴結我,找我要羞花在言國的代理權,我嫌他們給的利潤低,還沒答應呢。”
“現在看來,合同也不用談了。”
幸虧他今天剛好在這,不然才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要啊王少……”地上,還沒弄明白,王豐為什麼打他的犬養次郎急了,“你們華夏不是說君無戲言嗎?咱們都說好了,羞花我一定要帶回去,不能言而無信啊。”
他這次來,做了兩手準備。
拿不到盛天美顏,也一定要把羞花的代理帶回去。
否則的話,他就完了啊。
“要羞花我找我幹什麼啊?”
王豐忽然一笑:“徐哥就是盛天美顏的大老闆,你找他啊。”
“什麼!”
這一刻,犬養次郎和鍾靜,都愣在原地。
又懵了……
盛天美顏的大老闆是徐北遊?
他不就是個開車的嗎?
這時他們才想起,陳宇嬌剛才幾次想要解釋,都被他們打斷。
鍾靜依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明明她剛才,還在這麼貶低徐北遊: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你們也不能打犬養先生!”
她咬牙說道,絕對不能讓陳宇嬌,踩在她頭上:
“犬養先生是高貴的陽國人!”
“可是我已經打了。”
徐北遊說道。
“你……我……你……”
鍾靜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是啊,不僅徐北遊打了,王豐剛才也打了,還幾乎打成了死狗。
徐北遊此時也來了興趣,笑問道:
“這傢伙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他要對宇嬌動手,你一點都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鍾靜哼唧道:“能被犬養先生看上,是她的榮幸,成功的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
“格局!格局你懂嗎?”
“犬養先生要上她,是看的起她!”
“再說了,犬養先生已經許諾了,會給她陽國國籍。”
“陽國人的身份,絕非你們華夏的土著能比的!”
“他就算要殺你,你也絕不能還手!”
她為犬養次郎是陽國人的身份驕傲,完全忘記了此刻的處境。
執迷不悟。
徐北遊徹底笑出了聲。
他臉色一寒,抬手一個巴掌,抽在了鍾靜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打你出賣宇嬌,想換取榮華富貴。”
“啪!”
“這一巴掌,打你數祖忘典,忘了自己祖宗是誰。”
“啪!”
“吃了幾年東洋飯,就看不起自己的同胞?”
“啪!”
“他要殺我,我還不能還手?”
“啪!”
“……”
“最後一巴掌,我替地下的三十萬英靈送給你!”
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不斷打在鍾靜臉上。
每一個巴掌,都有著一個鐘靜的罪名。
七宗罪。
足足七個巴掌落下,鍾靜的牙齒,早已不知道崩飛幾顆,含糊不清,不時又鮮血吐出,原本的俏臉,更是腫成了豬頭。
對於這種,連自己祖宗是誰,都忘記的人,徐北遊從來不會憐憫。
“終於安靜了。”
徐北遊瞥了一眼監控,拿起菊刀,朝犬養次郎走去:
“現在,到你了!”
犬養次郎不斷挪動著身體,可身後已經是王豐等人。
“你不能殺我!”
他驚慌喊道。
徐北遊笑著問道:“你還有什麼底牌?”
“我是陽國犬養家的人!”
他急道:“你殺了我,犬養家一定會不擇手段報復你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徐北遊笑了。
手下都死絕了,還敢威脅他?
徐北遊腳步抬起,一腳踩在犬養次郎右腿上。
“啊……”
慘叫聲在整個走廊當中迴盪。
骨裂的劇痛之下,犬養次郎臉色慘白無比,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這一幕,看的不少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放過我……放過我……”
犬養次郎哀嚎著求饒。
徐北遊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門外,空洞洞的走廊:
“還不打算出來嗎?”
嗯?
徐北遊的話,讓王豐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徐北遊是在跟誰說話?
“不願意出來的話,那我們就繼續。”
徐北遊嘴角的笑容,始終未曾消散,他的右腳再次抬起,又一次落在了,犬養次郎的左腿上。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響,自門外傳來。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踏步聲。
一名接著一名,身穿高衩旗袍的俏江南美女服務員,飛速朝包廂走來。
面若寒霜,身上湧動著武道氣息。
進入包廂後,她們分列兩旁,留出一條空道。
“噠、噠、噠、噠……”
高跟鞋踏步聲悠長傳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腳步聲吸引。
不約而同的下意識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