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小阿俏(1 / 1)
視線當中,一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絕倫的女人,正踏步而來。
她秀髮盤起,髮簪上鑲嵌著一枚碧綠的翡翠,綠色的旗袍,將玉體包裹其中,身體線條凹凸有型,無比勻稱,直到大腿根部的開衩,也露出若隱若現的春光,過膝的白襪與黑色的鉚釘高跟鞋,如點睛之筆,更是將全身裝扮,襯托的恰到好處。
回眸一笑間,足以讓無數男人沉淪。
事實也正是如此。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王豐幾人,已經挪不開眼睛。
不需要再有人去告知,單從她身上的氣場,就足以認出,眼前的旗袍女人,就是俏江南的美女老闆——
小阿俏。
如此美景,卻隨著一道骨骼碎裂的聲響,和一道淒厲的慘叫,被徹底打破。
徐北遊眯著眼睛,臉上浮起一抹冷意。
“終於願意出來了是嗎?”
他笑著一腳落下,犬養次郎的左腿腿骨,也隨之徹底粉碎。
小阿俏臉色劇變,俏臉頓時寒霜密佈:
“徐北遊,你幹什麼!”
“我已經讓你住手了,你沒聽到是嗎!”
在她看來,她一出現,徐北遊就該頂禮膜拜,跪倒在她石榴裙下。
“剛才給過機會,讓你出來。”
徐北遊不以為意的淡笑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還能堅持到現在,也挺不容易。”
“只是,你出不出來,結局也不會改變什麼。”
他瞥了一眼頭頂的監控。
“給我一個面子,放過犬養先生一次。”
小阿俏強忍著怒意,直奔主題:“這件事也到此為止。”
“對你們所有人都好。”
“給你面子,到此為止?”
徐北遊眉頭微挑,反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兩個,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
“一出來就讓我放人?”
“他對宇嬌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給你一個面子?”
“讓人在停車場伏殺我的時候,怎麼又不給你一個面子?”
“現在他落在我手裡,你反而找我要面子?”
“你有什麼資格找我要面子?!”
徐北遊嘴角勾起一抹弧笑:
“是要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你都毫不知情。”
“還是說,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犬養殺手對他出手時,他就有所懷疑,此刻小阿俏帶人出現,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沒有小阿俏這個老闆的默許,犬養次郎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帶這麼多殺手,在俏江南伏殺他?
“怎麼會……!”
徐北遊的話讓王豐幾人臉色大變。
不敢相信小阿俏俊俏迷人的外表下,竟藏著如此蛇蠍心腸。
“竟然想害徐哥,虧我還帶這麼多人過來,給你的生意捧場!”
王豐唾罵不止。
徐北遊的目光,此時緩緩落在了,犬養次郎的手臂上:
“你可以不承認。”
“只是就要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了。”
“阿俏快救我……”
犬養次郎驚慌大吼道。
他拼命想要掙脫,但劇痛之下,身上早已毫無氣力,只能將目光,望向小阿俏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沒用的東西。”
面對徐北遊的強勢逼問,小阿俏不怒反笑:
“犬養先生做的一切,的確是我默許的。”
“我也不過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傳聞中的能力,現在已經見到了。”
“至於陳小姐遭遇的所有,我深感抱歉。”
她毫不掩飾自己做的一切。
小阿俏大大方方的承認,倒讓徐北遊有幾分意外。
“承認了?”
他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小阿俏。
小阿俏點頭:
“承認了。”
“好。”
徐北遊點頭,一腳落下。
“咔嚓——”
“你什麼意思!”
小阿俏頓時暴怒,她都已經承認了,徐北遊為什麼還對犬養次郎下手。
徐北遊淡淡開口:“你敢承認,我敬你三分坦蕩。”
“但什麼時候也沒說過,你承認了,我就要放過他。”
“派人殺我,我可以容忍。”
“可對我身邊的人動手,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望著徐北遊雲淡風輕的模樣,小阿俏嘴角抽動不止。
她突然有種,被徐北遊耍了的感覺。
“現在放了犬養先生,這件事我依舊可以出面,就此揭過。”
小阿俏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犬養次郎,咬牙開口:
“陽國犬養家,遠非你想象的這麼簡單。”
“否則的話,你和你身邊的所有人,都要承受,犬養家無邊無際的報復。”
“你就算不考慮自己,總要為你身邊的人考慮吧!”
“威脅我?”
徐北遊笑吟吟的看著她。
“威脅談不上。”
小阿俏淡淡答道:
“只是你已經樹敵無數,再得罪陽國犬養家,代價,不是你現在能承受的。”
“徐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時,王豐也面帶猶豫的,走上前來說道:
“我哥還醒著的時候,跟我說過,犬養次郎算不了什麼,但犬養家族,在陽國的地位,幾乎相當於喬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廢了犬養次郎,只要賠點錢就能了事。
可他畢竟是犬養家族的人,一旦死在徐北遊手裡的話,王豐也擔心,犬養家會藉機發難,給徐北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北遊聞言眉頭微皺。
“有時候,就是需要多聽聽,身邊人的建議。”
小阿俏始終高高在上,說道:
“他派去殺你的人,都已經死了,就連他,也淪為一個廢人,付出了代價。”
“該出的氣,你也已經出了。”
“以他在犬養家的地位,損失了這麼多手下,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復仇。”
“太過於意氣用事,只會搭上自己。”
她一副替徐北遊考慮的模樣。
陳宇嬌也眼巴巴的看著徐北遊。
“他要殺我,我卻不能殺他?”
徐北遊問。
“背景懸殊,你已經沒有喬默涵,護著你了。”
“今天我死在他手裡,我也只能認了?”
徐北遊又問。
小阿俏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就是預設了。”
徐北遊沉思許久,收起菊刀:“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
小阿俏嘴角露出笑意:
“早該如此……”
“咔嚓……”
話沒說完,犬養次郎最後一條手臂,被徐北遊踩斷。
慘叫聲迴盪。
“他要廢我四肢,我就廢他四肢。”
徐北遊再問:“不過分吧?”
小阿俏咬牙:“不……過分!”
徐北遊做的一切,就是在不斷挑釁她的神經。
“啊……”
徐北遊腳下,徹底淪為廢人的犬養次郎,悲憤的咬牙嘶吼:
“卑賤的華夏人,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
“否則的話,我的餘生,一定會讓整個犬養家,不擇手段的報復你!”
“還有你的女人,我要你看著,她被我折磨而死……”
淪為廢人,他生不如死!
連男人都做不成,他要這條命又有何用!
他要讓徐北遊付出代價!
徐北遊沒有理會他,而是回頭看向小阿俏:
“你幫他爭取來的機會,他好像並不怎麼珍惜啊。”
“不再勸勸?”
“剛才,我還可以勸。”
小阿俏雙手環抱在胸前:“現在,勸不了。”
她料定,得知犬養次郎背景的徐北遊,不敢再下殺手,否則,剛才就不會停手。
“勸不了?”
“或者,你覺得殺了他,你能走出俏江南,也不是不行。”
她回首,看向身後的手下。
當著她的面,踩斷犬養次郎的四肢,挑釁她的底線,她要找回面子。
看徐北遊還能怎麼辦。
徐北遊嘴角突然上揚:
“好啊……”
手中,武士刀已經揮起。
小阿俏臉色大變,想要阻止,但根本來不及了。
“你敢……”
“噗呲——”
一刀落下,鮮血飛濺。
飛濺到了小阿俏腳邊,染紅了小阿俏的白襪。
這一刻,小阿俏的俏臉,徹底凝固。
她嘴角抽動,貝齒緊咬。
怎麼也不敢相信,徐北遊竟然真的敢對犬養次郎下殺手。
她賭輸了。
剛醒來的鐘靜,恰好看到這一幕,她眼前一黑,又一次暈了過去……
“我說過,你出不出來,結果不會有任何區別。”
徐北遊拔出攝像機的記憶體卡後,拿起溼巾,擦拭著雙手:
“你在我這,也沒有面子。”
“徐北遊,你知道這麼做,會給你帶來怎樣的後果嗎!”
小阿俏臉色徹底陰沉。
此刻,她終於明白,從始至終,徐北遊根本沒打算,放過犬養次郎。
就是在戲耍她!
徐北遊不斷給她挖坑,就是為了讓她,說出剛才的那些話!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倭國賊寇,在我神州大地,耀武揚威,行兇殺人。”
“我殺了便是殺了。”
徐北遊看向四周,不斷圍上來的旗袍女郎,淡淡笑道:
“你可以讓她們對我出手。”
“不過沒有十足的把握把我拿下,卻壞了敖九龍的計劃……”
“後果,不用我提醒你吧?”
在小阿俏的錯愕之中,徐北遊手指一點小阿俏的心臟:
“別忘了,你拿怨靈血對付我,這筆賬,咱們兩個可還沒算呢……”
撂下這句話,他拉起陳宇嬌的玉手,便踏步向門外走去。
王豐和幾名王氏保鏢,警惕的跟在徐北遊身後,時刻防備著兩側的旗袍女人偷襲。
“徐北遊,你……很好!”
望著徐北遊離開的背影,小阿俏俏臉陰寒,修長的指甲,幾乎扣進了肉裡。
她不知道,徐北遊怎麼知道,她是敖九龍的人,但已經賭輸了一次的她,不敢再去賭第二次。
鳳女都死在徐北遊手裡,她沒有把握,殺了徐北遊。
犬養次郎橫死的麻煩,也足夠她頭疼。
這筆賬,她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