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收起你那點小把戲(1 / 1)
女生方才告訴胡錦源,每次她和男友行完房事後,都會灼燒一樣的刺痛,單獨分開每個人都正常,偏偏結合在一起,就會出現這種問題,而且要持續半天以上,男友又不願意,做安全措施。
剛才排隊的時候,兩人就是在車裡來了一次,所以走路的姿勢才會因此不自然,一動就止不住生疼。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女生咬了咬牙,看向身邊的男友,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羞紅著臉說道。
好不容易找到這種,又帥又多金的男友,願意給她花錢,她也知道,男生也只為了她的身子,動不動就要,但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各取所需。
可這個毛病不除,再難忍的痛苦她也只能獨自承受。
“到底是什麼毛病啊,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啊!”
“就是,我們還是第一次聽說女生不行。”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總該讓我們瞭解一下,作為補償吧!”
排隊的病人頓時好奇的嚷嚷了起來,想知道女生剛才在胡錦源耳邊,到底說了什麼。
“我……我不治了!”
女生被眾人說的,眼淚已經不停在眼眶裡打轉,捏了捏手,隨後起身拉起男友,轉身就要走。
只要還能有錢花,難受就難受著吧,反正也死不了人。
“等一下!”
胡錦源趕緊招招手,叫住了小情侶:“我有個法子,不用給你檢查,就能把你的問題醫治了。”
“真的嗎?!”
女孩心中大喜,急忙回過身來。
胡錦源嘴唸咒語,隨後畫了一張符紙,隨後將符紙點燃,燃燒殆盡後,兌進一杯清水裡,遞給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到後面,讓你男朋友幫你洗一洗。”
“記住要灌進去,從內到外。”
“之後再把水接回杯子裡,我再給你進行下一步醫治。”
小情侶兩人走進內房的時候,胡錦源臉上還閃過一絲不甘。
也就是現在人多,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做點什麼,否則的話,不要說是辦女生仔細檢視了,他甚至還要親身嘗試一下,是不是真的,如同女孩所說的那樣。
畢竟,醫生只有親自體驗了,才能更好的幫病人治病。
“哎呦,這是要洗什麼地方啊,搞的這麼神秘,還進了內房。”
“就是,治病幹嘛還藏著掖著。”
“讓我們看看唄!”
幾個嘴賤的男人,一邊說,還一邊伸長脖子,想要往裡面看。
只是,內房房門已經關上。
“大師,我們洗好了……”
很快,流水聲停下,情侶兩人從內房回到了大廳,手裡那杯清洗用的水,也變成了淡黃色,其中還混雜著一些,不相容的果凍狀液體。
“把水給我。”
胡錦源招呼了一聲,女生很快將水畢恭畢敬的放在桌子上。
接著他又唸唸有詞,畫出了一張符紙,燃盡之後,也混進杯子中,說道:“喝了它,你們兩個再行房事,就不會有問題了。”
“喝?”
聽到這話,女生頓時愣在原地,俏臉微微變色。
一旁排隊看熱鬧,剛才還不停起鬨的人,臉色也不由的變了變,經過這一來一往,他們已經想到,女孩用這杯水,用來清洗什麼位置了,現在竟然還要喝?
未免也太噁心了一點!
“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喝不喝在你。”胡錦源淡淡說道。
女生猶豫片刻,看向身旁的男友,見男友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她當即一步上前,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咦……”
現場頓時唏噓聲不已。
徐北遊和趙凌溪,也不禁眉頭微皺起來。
反倒是女生毫不在意,更噁心的東西她都喝過,這杯水不算什麼。
“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再進去試試,看還會不會疼。”胡錦源捋了一把山羊鬍子,淫笑著說道。
“試試?”
“試試!”
小情侶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就朝內房走去,嬌叫聲響起……三分鐘後,兩人都心滿意足的從內房走了出來。
“真的不疼了?!”
女生不停扭動著腰身和雙腿,驚奇的發現,不僅是來之前的劇痛消失不見,就連剛才完事,竟然也一點都不疼。
“大師,謝謝您!謝謝!”
兩人連忙點頭致謝,男生豪爽的從包裡,拿出了兩沓百元大鈔,放在胡錦源面前,女生的情況已經治癒,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正情到深處時突然被慘叫聲打斷,而且還能多來幾次。
胡錦源笑呵呵的點頭笑納,眼睛都快要笑彎了。
雖然只有三分鐘,但回放也夠他仔細翻看了。
“三分鐘……比我還快!”
唐棟樑幾乎是脫口而出,瞬間收穫了周圍一眾病人的目光,王豐和李清雅果斷往旁邊挪了挪,他們和唐棟樑不認識。
只是心裡依舊好奇,女生明明是那個地方的問題,而且看情況,應該是特殊體質結合所產生的過敏。
為什麼將清洗過後的水喝下,問題就解決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有點意思。”
徐北遊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他原本還以為,胡錦源只會招搖撞騙,沒想到,這老小子還會點真本事。
“你不覺得需要解釋一下嗎?”趙凌溪問道。
徐北遊扭頭看了一眼趙凌溪:“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反正你也不需要。”
趙凌溪之前,也是那個隱私部位的異常,只是和眼前這女孩的情況不同,她是需要多多益善的那種。
徐北遊說話間,一心在想,玄醫門吞噬西南巫醫殘脈後,如今到底演化到何種地步,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趙凌溪那要吃人的目光。
王豐和唐棟樑對視一眼,拉著李清雅躲在一旁。
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殺人了……救命啊!”
“這人瘋了!大家快跑啊……”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慘叫聲傳來,隨後只見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闖入人群當中。
眾人看清他的樣子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男人臉上捱了一刀,直見森森白骨,整條右臂也幾乎被人砍掉,只剩下最後一點皮肉相連,被他用另一隻手扶著,鮮血直流。
模樣甚是嚇人。
沒等眾人疑惑,到底是誰,竟然會對他人下如此狠手,就看到他身後,有一個男人拿著砍刀追來。
這人臉色死黑,表情猙獰,四肢扭曲怪異,眼球佈滿血絲,口中鮮血混雜唾液,格外猙獰恐怖,像極了歐美大片裡的末日喪屍。
他口中也不停嘶吼著,旁人分不出的聲音,如同野獸咆哮。
“快跑啊!”
眼看這瘋子就要衝入人群,眾人嚇的紛紛驚叫起來,四處逃離,還發生了不少踩踏事故。
“殺了你……”
見到徐北遊幾人還站在原地,他果斷轉移目標,朝著幾人衝來。
“找死!”
趙凌溪神色一變,身為六扇門一員的她,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隨即她一步踏出,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一腳,將發瘋男人踹飛了出去。
“砰!”
男人重重的摔倒在身後的牆壁上,手裡的砍刀也啪嗒一聲掉在地,落地之後,他吐出一口幾近發黑的鮮血,口中悶哼聲不止。
“搞定。”
趙凌溪拍了拍手,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英姿颯爽。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發瘋男人已經被趙凌溪一腳解決時,他卻又突然掙扎著站了起來。
四肢扭曲的姿勢更加詭異,胸膛被趙凌溪踹中的位置,也凹陷進去一塊。
更加滲人!
“這……怎麼可能?!”
趙凌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直,俏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她剛才那一腳雖未用盡全力,但就算是一個健碩的成年男人被她踹中,不死也要殘廢,更不要說眼前這個骨瘦如柴,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瘋子了。
可他竟然還能爬起來!
“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趙凌溪貝齒緊咬,又是一腳踹出。
這一腳,比剛才力道更大,胸前另一處也塌陷進去更深,但男人依舊掙扎的爬了起來,哇哇亂叫著朝眾人衝來,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這傢伙就打不死嗎?!”
不等趙凌溪震驚,李清雅已經跑回金芝林,拿來了一捆粗糙的麻繩:“我這有繩子,先把他控制起來!”
幾個小夥子緩過神來,急忙上前幫忙,就連唐棟樑和王豐也沒有閒著,七手八腳的,將這個正在發瘋的男人五花大綁。
“胡大師,您看這人瘋了啊,瘋狗病您能治嗎?”
“求大師施以援手,為民除害啊!”
“大師快出手!”
眾人這時響起醫術高深的胡錦源,連忙七嘴八舌的問道。
“當然能治!”
胡錦源自信滿滿,接著拿著硃砂筆和黃紙就走了出來:“他這是煞氣入體,惡鬼纏身!”
說著,他便唸叨著,在符紙上畫了起來:“一筆天下動,二筆祖師劍,三筆凶神惡煞去千里外!”
三句話落,符頭已成。
“一轉天地藏,二轉鬼神驚,日月兩點合明動乾坤,急急如律令!”
“符成!”
“破煞!”
胡錦源爆喝一聲,將符紙貼在發瘋男人的面門,符紙接觸到男人的瞬間,徒然劇烈燃燒起來,將男人的頭髮都燒焦不少,但是卻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發了瘋的男人,依舊張著血盆大口不停咆哮著,神情格外猙獰恐怖。
胡錦源臉色一變,急忙再次畫出一張符紙: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
然而,還沒等他再次將符紙拍向男人,就被掙扎的男人撞飛,符紙也掉落了出去。
被胡錦源接連挑釁,發瘋男人已經被徹底激怒,他瞪大猩紅的眼珠子,嘶吼掙扎著想要朝胡錦源衝去,似乎在他眼中,如今唯一剩下的念頭,就只有殺光所有人!
胡錦源被男人突然之間的反應嚇的一個趔趄,一連後退數步才終於穩住身子。
“快按住他,我重新施法!”
胡錦源轉身就想去撿地上掉落的符紙,這時,符紙卻被人踩在腳下。
徐北遊面露冷笑,淡淡開口道:“驅邪破煞咒唸的不錯,只可惜,根本沒什麼用。”
“胡大師,收起你那點小把戲吧。”
“徐……徐北遊?!”
胡錦源感覺聲音格外熟悉,下意識皺眉抬頭,看清徐北遊面孔時臉色大變。
他轉身就想逃走,但突然想到他如今的身份,以及這是他的主場,當即回過身來,對徐北遊怒喝道:“小把戲?你敢說我這是小把戲?!”
“沒看到我剛才醫治好了多少人嗎?!”
說這話時他底氣十足。
“雕蟲小技而已,我原本也以為你有點真本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在招搖撞騙。”徐北遊淡然道。
“就你學會的這點皮毛,最多,也就只能治點小災小病,大病根本無濟於事!”
“雕蟲小技?”
“招搖撞騙?”
聽到這話,胡錦源頓時怒火中燒,目眥欲裂:
“放屁!”
“你懂什麼是西南巫醫嗎,就敢在這大放厥詞?!”
傳統醫術上,他的確不是徐北遊的對手,但這是巫醫,是他擅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