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那就奇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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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小時候,是不是在冬天失足落水過,大病一場好了之後就開始頭疼?”

保險起見,徐北遊還是問了一句。

霍弘盛卻興奮起來:“徐先生真的是神醫啊,連我小時候冬天落水過,都能看的出來!”

“小時候條件不好,給人當過高爾夫的球童,有一次客人打球到湖面上,湖面結冰,我沒有多想就上去撿球。”

“誰知道冰面竟然開裂,我就掉進去了。”

“後來大病一場,雖然命是撿回來了,但是這個毛病就留下了。”

霍弘盛感慨的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老公,你小時候落水過,怎麼沒有告訴我?”李嘉欣一愣,急忙緊張的問道。

霍弘盛笑道:“不止是你,這麼多年了,我誰都沒有提過。”

“徐神醫能看出來,不簡單啊。”

說話間,霍弘盛看向徐北遊的目光,都不由的鄭重了幾分,對徐北遊的醫術,更是相信了不少。

他發家之後,就抹除了過去的一些蹤跡,這件事就連趙凌溪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告訴徐北遊。

“沒想到霍叔叔,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過去。”

趙凌溪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霍弘盛還有這些經歷,不過,看到霍弘盛看徐北遊目光的變化,她頓時就明白,徐北遊這一句話後,霍弘盛不會對徐北遊再有懷疑。

徐北遊微微一笑,對此倒並不意外。

成功人士,尤其是這些頂級富豪,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窺探自己的過去。

尤其是白手起家的霍弘盛。

所以這些經歷不為人知,很正常。

“徐神醫,你快所說,我這病你有沒有把握。”

能說出他的過去和病因,霍弘盛期待,或許,徐北遊真的有這個能力。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霍先生的病症從脈象上來看,並不算是什麼大毛病,只需要扎幾針就能治好。”

徐北遊話鋒一轉,神情凝重,說出了自己的疑慮:“但如果只是這一個原因的話,霍先生的頭疼,不該這麼嚴重才對。”

“霍先生,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受傷經歷,尤其是和頭部有關的。”

“我再判斷一下。”

聽到這話,就連趙凌溪,都忍不住狐疑的,朝霍弘盛身上看了過去。

他了解徐北遊,如果只是一般的病症的話,只要一把脈,就信心十足,而面對霍弘盛,徐北遊竟然還在開口詢問。

還是第一次。

“沒有啊……”在兩人的注視當中,霍弘盛卻滿臉疑惑。

“除了那一次意外之外,我小時候,就連感冒發燒都很少,更不要說,是傷到頭部神經的情況了。”

“那就有點奇怪了……”

徐北遊點了點頭,臉色卻依舊凝重。

看霍弘盛一臉瀰漫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事關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病情,徐北遊也不相信,霍弘盛會在這件事上撒謊,再結合霍弘盛紅潤的臉色。

這麼以來,他就更加找不到具體病因了。

霍弘盛有些急了:“是找不到我的病因,就沒辦法治了嗎?”

“那倒不是。”

徐北遊笑了笑:“也有可能是我多慮了,面對霍先生這樣的大人物,我重要再三謹慎一些。”

“只要霍先生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施針,疏通霍先生的經脈。”

既然霍弘盛說沒有,徐北遊也就沒什麼懷疑的,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把霍弘盛治好了,撬開趙凌溪的嘴,才是當下的重中之重。

“願意,當然願意!”

霍弘盛連連點頭:“再有錢也是人,疼起來也是真的要命啊。”

霍弘盛是真的被折磨怕了。

“抓緊時間施針吧,我感覺我這頭,又要開始疼了。”霍弘盛說著,一隻手扶著腦袋,臉色也比剛才要難看了幾分。

“事成之後,徐神醫,我霍家一定有重謝!”

霍弘盛迫不及待,恨不得徐北遊現在就出手。

“霍先生客氣了,這一次跟趙凌溪過來,本就是為了給霍先生治病。”

徐北遊笑道:“我自當盡力而為。”

徐北遊其實很想親眼看看,霍弘盛頭疼發作的時候,到底會有什麼症狀,以及和現在有什麼區別。

但看霍弘盛的樣子,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而且,霍弘盛剛才都說,沒有其他經歷了,他若是還要看的話,反而是他不相信霍弘盛了。

徐北遊轉過身來,便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祛除了準備好的銀針,就準備給霍弘盛施針。

只是這時,卻又一次被李嘉欣攔住:

“這麼長的針,你竟然還要扎到我老公腦子裡。”

“你這不是謀財,簡直是害命啊!”

“扎進去了還不出人命!”

“霍夫人,你就放心吧,這是銀針,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徐北遊耐心解釋道。

趙凌溪神色不悅,對李嘉欣略帶幾分厭惡的說道:“不相信的話,乾脆就不要給霍叔叔治病,讓他繼續難受著就行了。”

“我剛才都和徐北遊一塊擔保過了,你還是不相信。”

“說的再多也沒任何意義。”

她看李嘉欣這種戲子,愈發不順眼。

“你回樓上去!”

霍弘盛此時也頗有些眼裡的喝道:“我不叫你的話,你不準再給我出來!”

他的頭疼,看樣已經就要發作了,徐北遊說出了他的病因和小時候的經歷,他對徐北遊已經沒有了任何懷疑,李嘉欣卻還在這阻攔徐北遊給他治病。

如果不是知道李嘉欣是好意的話,霍弘盛估計,以及把李嘉欣趕出去了。

“好吧……”

將霍弘盛都這麼說了,李嘉欣只好滿臉委屈的上樓。

霍弘盛這才回過身來,對徐北遊說道:“徐神醫,你放心給我施針,出了問題也不怪你。”

“我這頭疼越來越厲害了。”

頭疼突然已經發作,越來越嚴重,霍弘盛身上,已經有了些冷汗。

再拖延下去,他馬上就要和之前一樣,痛不欲生了。

對於徐北遊手中的銀針,霍弘盛並不害怕,他雖然不怎麼接觸中醫,但是對針灸和銀針這些東西,還是有些瞭解的。

就算有威脅,只要能不再頭疼,霍弘盛也心甘情願。

“好。”

徐北遊點頭,他看得出霍弘盛臉色的難看,也沒有再墨跡。

起身便給霍弘盛施展回春九針,保險起見,徐北遊施針的時候,運轉靈力,也順著銀針進入了霍弘盛穴道內。

徐北遊這時,也瞥見霍弘盛脖子上,掛著一根精緻的紅繩,紅繩下面還有一枚玉佩之類的吊墜,只是被霍弘盛的衣服遮擋著,看不清具體樣子。

徐北遊倒也沒有多想,繼續專心施針。

玉養人。

是再正常不過的靈氣載體。

有錢人佩戴上等名玉,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何況,只是一枚玉佩的話,不可能引起霍弘盛的毛病。

九針落下之後,霍弘盛的頭疼,明顯減輕了許多,就連剛才蒼白的臉色,此刻也紅潤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頭疼的感覺,就全部消失。

“真是神了!”

徐北遊拔出銀針後,霍弘盛頗有些激動的說道:“徐神醫,你年紀輕輕,醫術竟然如此非同凡響。”

“我疼了這麼久的頭,就這麼幾針,竟然真的不疼了!”

“少年神醫,神醫啊!”

霍弘盛絲毫不吝嗇,言語當中,對徐北遊的讚美。

自己的毛病,只有自己才知道,發作起來的時候,到底有多難受,按照以往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停下,接下來只會疼的癱倒在地上。

可徐北遊這幾針落下,就是不疼了。

徐北遊這不是神醫又是什麼?!

幸好剛才沒有聽李嘉欣的話。

“怎麼樣,霍叔叔,我沒騙你吧。”

趙凌溪此時也笑著說道,看向徐北遊的目光中,也滿是傾慕與讚賞。

徐北遊這簡單的幾針,對於他們趙家來說,意義非凡,霍弘盛的態度,幾乎就決定了,整個港城對京城的態度。

不然,她爺爺也不會因為霍弘盛這麼一個頭疼的毛病,就讓她帶著徐北遊,不遠千里過來了。

“信了,我徹底信了。”

霍弘盛感慨著點頭。

“霍先生,您堵塞的經脈,我是已經疏通的,按照常理來說,頭疼的毛病是不會出現了。”

徐北遊還是說出了顧慮:“但是我也不敢保證不會再出現,畢竟按照您的情況,不該有這麼嚴重的症狀。”

“所以再有問題,您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不礙事徐神醫,以後再有問題,我一定親自登門找你!”霍弘盛朗聲大笑。

他知道徐北遊這是小心謹慎,並沒有多想。

治好了他的頭疼之後,霍弘盛現在越看徐北遊越順眼,徐北遊的話,他也只會認為,徐北遊是一個小心負責的神醫。

“徐神醫,你大老遠過來,這是給你的診金。”

霍弘盛豪爽的拿出一張一個億的支票,就要遞給徐北遊。

“霍先生,不行不行。”徐北遊連連擺手,“我是跟著凌溪,來給你治病的,怎麼能收錢呢,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霍弘盛故作板起臉的說道:“難道你認為,折磨的我痛不欲生的毛病,還不值這一個億不成?”

趙凌溪這時也說道:“霍叔叔給你你就收著,不要拒絕。”

“那我就收下了。”

徐北遊這才將支票收起。

“這就對了。”霍弘盛這時也大笑一聲。

“大老遠的跟著凌溪侄女過來,連你那邊的事情都不管不顧了,就為了給我治病,我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不然這要是傳出去,那我霍弘盛成了什麼了。”

“豈不是還要被旁人笑話。”

徐北遊心中感慨霍弘盛的平易近人,做事還如此有原則。

轉念一想,他即便不來,除了給李清雅幫忙,好像也什麼事情都不幹,一直都是一個甩手掌櫃,霍弘盛這麼一說,他不由的有些尷尬。

“徐神醫,凌溪侄女。”

霍弘盛活動活動身子,說道:“我現在頭疼也好了,本來就是要去打高爾夫的,你們來的正好。”

“咱們一塊去打幾桿。”

霍弘盛對徐北遊盛情邀請。

“我不會打啊。”徐北遊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起家就在這兩個月,忙前忙後各種事,好不容易才消停幾天,哪裡接觸過這種高檔運動。

“不會打可以學啊。”

趙凌溪說道:“霍叔叔都盛情邀請了,咱們總不能拒絕不是?”

“再說了,好不容易來港城一趟,不跟著霍叔叔走,那你還能去哪兒。”

趙凌溪說著,不忘給徐北遊使了一個眼色。

徐北遊這才剛剛搏得霍弘盛的好感,她還想讓徐北遊更進一步呢。

只有這樣,她的計劃才更容易施展。

“對啊徐神醫,不會打沒關係,多去幾次就會了。”

霍弘盛朗聲笑道:“不嫌棄的話,我親自教你。”

“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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