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血玉觀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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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遊見趙凌溪都已經說話了,霍弘盛又盛情邀請,便只好點頭答應。

何況,他這一次過來給霍弘盛治病的目的,就是為了從趙凌溪口中得知,喬默涵想要告訴他的事,拋開人在港城,無處可去不說。

趙凌溪還沒發告訴他呢,他也不可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隨後,一行人便動身去了港城粉嶺高爾夫球場。

粉嶺高爾夫球場,不僅是港城最大的高爾夫球場,更是港城歷史最悠久的球場,這裡的嚴格管理,以及單獨的通道,近乎天價的價格,處處都彰顯著至尊的氣派。

也只有此等高爾夫球場,才配得上霍弘盛的身份。

見到霍弘盛前來,球場的接待和球童,馬上前來服侍,可見霍弘盛的身份尊貴,也經常過來打高爾夫。

徐北遊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場合,不由的有些拘謹,跟在眾人身後,基本上不怎麼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欣賞著球場一望無際的綠地,以及沿途的各種風景。

“徐神醫,一起來一杆啊!”

霍弘盛見徐北遊一個人跟在身後,徐北遊剛剛治好了他的病,他就冷落了徐北遊,有些過意不去。

拿起一根高爾夫球杆,就給徐北遊遞了過去。

“霍先生,我真的不會。”

徐北遊連忙笑著擺擺手:“還是您和凌溪好好打吧。”

“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的性質了。”

“土包子。”

此時,換了一身休閒短裙的李嘉欣,看到徐北遊一臉茫然,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由的低聲暗罵了一聲。

她身為高傲的港城人,本身就看不起徐北遊這種大陸來的窮酸小子,也只有趙凌溪這種,來自大陸頂級世家的人,才能入的了她的法眼。

就算是徐北遊治好了霍弘盛的頭疼,但霍弘盛因為徐北遊罵她這件事,李嘉欣也不可能領徐北遊的情。

李嘉欣還順勢,往上拉了拉裙子,讓腿露出的更長一些,更容易走光,上半身的拉鍊,也往下拉了拉,露出運動外衣下,只穿了低胸運動內衣的肌膚,和那一道無比飽滿的事業線。

徐北遊倒是沒有理會她。

這種尖酸刻薄的女人,讓他想起了李語冰的母親趙新玲,一樣的狗眼看人低。

只要多看一眼,徐北遊就會不由的,感覺到一陣噁心。

“霍叔叔,還是我來吧。”

趙凌溪笑著為徐北遊解除尷尬:“咱們兩個,也好久沒有打過球了,正好讓您看看,我的水平,到底有沒有進步。”

趙凌溪說著,伸手接過了霍弘盛手中的球杆。

“打高爾夫啊,最重要的就是姿勢。”

霍弘盛說著,親自給徐北遊示範:“只有姿勢對了,才能一桿進洞,球才不會跑偏。”

“這也才是高爾夫的樂趣。”

霍弘盛擺好姿勢後,又看了一眼遠方,球洞的位置,隨後猛地一揮杆,乾脆利落,又力道十足的一杆,隨之打出。

“啪——”

白色的高爾夫球擊飛出去,一躍到球洞附近。

“老公太棒了!”

李嘉欣激動的蹦起來大叫一聲,隱隱露出裙底一抹白色。

身旁的那些球童和傭人,也連忙拍手叫好,在霍弘盛面前,充當氣氛組。

猶豫霍弘盛剛才的動作幅度太劇烈,身體猛然扭動,他脖子上的吊墜,一下子跳了出來。

李嘉欣和趙凌溪他們,並沒有什麼反應,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而距離很遠的徐北遊,在看到霍弘盛身上的這一枚吊墜之後,臉色,卻不由的大變了起來。

徐北遊一步上前,驚訝出聲道:

“霍先生,您這枚吊墜,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徐北遊瞳孔猛縮,甚至就連眼神,都已經不由的有些恐懼了起來。

霍弘盛身上這枚吊墜,實在是太過於特別:

血玉!

如果只是普通的血玉,徐北遊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霍弘盛的這一枚吊墜所用的血玉,明顯不普通。

玉佩顏色鮮紅,如同剛流下來的鮮血。

玉佩其中,更是帶著一些,類似於罕見的陣法的紋路。

男戴觀音女戴佛。

霍弘盛的血玉吊墜,自然是一尊觀音。

觀音慈眉善目,手託玉屏,嘴角帶笑,但正常的觀音像,應該由通體潔白的乳玉雕刻而成,眼下霍弘盛用的確實血玉。

血玉本身嗜血一般的鮮紅,和觀音的慈善,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甚至,有些猙獰與恐怖。

霍弘盛聽到徐北遊的話,先是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佩戴的血玉觀音露了出來,臉色微微一邊,但轉眼間,就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看了一眼後,連忙重新塞回衣服裡。

“你說這個啊,這是前些年,一位大師送給我的。”

霍弘盛也沒有多想,更沒注意到徐北遊神色的變化,笑了笑,說道:“這可是我的寶貝,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都隨身佩戴。”

“我發財的利器!”

霍弘盛說著,還笑呵呵的拍了拍胸前,玉佩所在的位置。

可以看出,他對這塊血玉觀音的重視以及珍貴。

畢竟,以霍弘盛的身份,能讓他隨身佩戴的東西,實屬罕見。

見徐北遊還想開口,霍弘盛連忙轉移話題:“徐神醫,剛才的要領,你記住了沒有。”

“太快了,我還是有些看不清。”

徐北遊尷尬的笑道。

他剛才注意力,一直都在霍弘盛佩戴的血玉上,對高爾夫根本不感興趣。

不過,霍弘盛都已經轉移話題了,徐北遊自然也就沒有再多問,只是皺著眉頭,一直在思索著什麼。

剛才給霍弘盛施針,疏通頭部經脈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霍弘盛身上,一直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也注意到了這一枚玉佩的存在。

只是剛才徐北遊並沒有在意。

現在見到血玉觀音,徐北遊肯定了剛才的念頭。

血玉觀音雖然只是從眼中一閃而過,但那股邪門的感覺,卻一直都沒有消散,真要去問,徐北遊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心中也有一股不安,久久無法隨之消散。

尤其是剛才,霍弘盛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更讓徐北遊認定,這血玉觀音絕對有問題!

接下來半天,徐北遊一直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閃過的,都是剛才一閃而過的,霍弘盛的血玉觀音的畫面。

揮之不去。

徐北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一定要找個機會,找霍弘盛問個清楚,也順便看看,能不能近距離觀察一下那枚觀音像。

徐北遊神色的變化,一旁的趙凌溪,也盡收眼底。

趙凌溪知道徐北遊在想什麼,念頭一轉,心裡也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打完高爾夫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六點,正是晚餐時間。

“徐神醫,凌溪侄女,正好我晚上有一個商務晚宴,我們就一起吧。”

霍弘盛盛情邀請徐北遊和趙凌溪兩人:“正好,也帶你們去嚐嚐,我們港城的特色美食。”

“大老遠的過來了,總不能白來這麼一趟。”

“要不還是算了吧。”

徐北遊客氣的推遲道:“畢竟是商務晚宴,我在港城也沒有什麼產業,和霍先生也是今天剛認識,讓凌溪去就行。”

“我去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不等徐北遊說完,就已經被霍弘盛打斷:“我的病都是你治好的,你怎麼也算是我霍弘盛的救命恩人。”

“不是你的話,別說今天晚上的晚宴了,就算是這會兒的高爾夫,我都打不了。”

“指不定現在啊,我還在床上躺著,生不如死呢。”

霍弘盛說話時誠心誠意。

他對徐北遊的感激,也是發自內心。

“老公,人家不想去,你就別勉強人家了。”

不等徐北遊再度開口,李嘉欣便已經上前,抱住霍弘盛的胳膊,頗有些譏諷的說道:

“再說了,今天參加晚宴的,那都是在港城,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小姐來自京城趙家,去的話名正言順。”

“但這傢伙一個無名小卒,要是和我們一塊去了,那飯桌上要有多尷尬啊。”

說著,她還不屑的瞥了徐北遊一眼。

李嘉欣對於徐北遊這種大陸來的窮人,天生就抱有著敵意。

在她看來,徐北遊治好了霍弘盛的頭疼,霍弘盛也給了徐北遊一個億,已經算是扯平了,徐北遊也該知足的滾蛋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

徐北遊這種土包子,也根本不配和她坐在一起吃飯。

她覺得噁心。

聽到這話,徐北遊心中不由的一怒。

他看向李嘉欣,眉頭緊皺,幾次控制不住想要發火,走上前去,給李嘉欣一個大嘴巴子。

只不過,礙於趙凌溪的面子上,徐北遊還是強忍下來,沒有發作。

徐北遊對李嘉欣這種尖酸刻薄的女人,本就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這種靠身體上位,飛上枝頭後就盛氣凌人的雞!

簡直和當初的李語冰,如出一轍。

“閉嘴!”

霍弘盛此時也大怒,對著李嘉欣便大吼一聲。

隨後還瞥了一眼趙凌溪。

確定趙凌溪臉色緩和幾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趙凌溪還在呢,李嘉欣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種貶低諷刺徐北遊,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李嘉欣的話,無異於是在打趙凌溪的臉。

還是他管教不嚴。

“一點腦子都沒有的東西!”

徐北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輕嗤的笑意。

雖然霍弘盛今天,對著李嘉欣吼了好幾次,但說歸說,一直都捨不得去罵,更不要說動手去打了,哪怕是李嘉欣處處針對他在先。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見得,霍弘盛對李嘉欣這位妖豔的太太,太過於寵愛。

“霍先生,多謝您的一番美意,不過,我還是不過去了。”

徐北遊再一次拒絕道:“我畢竟只是一個外人,因為我打攪了您和霍夫人的不和睦,反而是我的罪過。”

徐北遊的語氣格外堅定。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他徐北遊這一次過來,是受趙凌溪之託,幫霍弘盛治病,他又不是有求於霍弘盛,更沒想過在港城紮根,為什麼要看李嘉欣的臉色。

至於霍弘盛給的一個億?

他徐北遊的身家,雖然不如掌控了整個金融中心港城的霍弘盛,但是他還真不差這點錢。

剛才的客氣,已經耗盡了徐北遊的所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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