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煞氣不除,活不過七曜之數(1 / 1)
太多人前仆後繼的去探究,都得不到其中的細節和原因,霍弘盛親口說出,他們才恍然大悟,也不由的一陣驚訝。
看來,這枚血玉觀音的吊墜,絕對是一塊寶玉,換做是他們,有這麼好的機會,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畢竟,只是放點血而已,就能換的千億的頂級身家。
就算是供養的方法驚悚,但在金錢面前,一樣不值一提。
“小子,我說過,你就是一個大陸來的窮酸騙子,現在你沒話說了吧!”
李嘉欣如同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樣,昂著頭,高傲的蔑視著徐北遊:“我老公都把經歷告訴你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我要是你的話,就趕緊滾蛋,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們的。”
“不要臉的玩意兒。”
話語無比譏諷,絲毫沒有給徐北遊留顏面,更不要說,是一旁的趙凌溪了。
趙凌溪儘管臉色不悅,但面對這種情況,的確無法反駁,只能看徐北遊接下來怎麼說。
徐北遊卻絲毫沒有因為李嘉欣的辱罵,以及霍弘盛的態度改變,就退卻的樣子,身軀依舊站的筆直,說道:
“霍先生,我承認您這塊血玉觀音,的確有聚財轉運的作用……”
話沒說完,就被李嘉欣打斷道:“承認就好,還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徐北遊沒有理會她,接著說道:
“但是在聚財轉運的同時,您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血玉的代價,就是您的生命,現在,您無論是財還是運,都已經達到了頂峰。”
“這就意味著,您的命數,也已經徹底耗盡。”
“很快,就會被這血玉反噬!”
徐北遊望著霍弘盛,面色嚴肅的說道:
“在這之前,血玉觀音的反噬,就已經有了徵兆。”
徐北遊這時,突然響起霍弘盛之前,因為車禍,意外而亡的原配妻子。
“不止是您的頭疼,就連您先前的妻子發生意外,也和……”
“放肆!”
不等徐北遊說完,霍弘盛忍無可忍,啪的一聲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滿臉憤怒的瞪著徐北遊。
“汙衊送我玉佩的大師,我忍了,還想將我妻子的死,也怪罪到玉佩上,你到底是何居心?!”
霍弘盛怒不可遏,衝著徐北遊怒吼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度。
更不在乎,現在是什麼場合,以及在他的身旁,是不是還有人在看著。
原配妻子的死,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尤其是在原配妻子死後不久,就迎娶了李嘉欣這一點上,民間和媒體,更是眾說紛紜,沒少利用這一點抹黑霍弘盛。
這件事也就成為了霍弘盛一直不允許被人提起的禁忌!
徐北遊現在不禁提了,甚至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說是因為他要轉運,他原配的命就是代價。
霍弘盛還怎麼容忍?!
他看向趙凌溪,憤怒的說道:“凌溪侄女,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相信他的醫術,還讓他看我的玉佩。”
“他就滿口胡言,揭我的傷疤。”
“這就是你帶來的人嗎?!”
“小人行徑,人品差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就連趙凌溪,也成為了霍弘盛,發洩心中憤怒的物件。
“霍叔叔,您先別生氣,別生氣。”
趙凌溪一見霍弘盛真的動怒了,也急忙站起來圓場,低聲對佯裝呵斥道:“徐北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讓你看霍叔叔的玉佩,你看就看了,現在說的是什麼話?”
“你怎麼能詛咒霍叔叔呢!”
說著,趙凌溪還瘋狂的衝趙凌溪使眼色。
“凌溪,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徐北遊面不改色,語氣坦然:“正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過來給他治病,也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現在才更加不可能看著他,就這麼白白送死。”
“玉佩不銷燬,身上的煞氣不除。”
“他活不過七曜之數!”
七曜便是七日。
徐北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霍弘盛繼續佩戴著這枚玉佩的話,一週之內,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路!
“譁——”
徐北遊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譁然,他們看向徐北遊的目光,也紛紛發生了改變。
或是憤怒,又或是震驚。
徐北遊這哪裡是來給霍弘盛治病鑑寶的啊,分明就是在詛咒霍弘盛死啊!
“霍先生,我這真的是為了你好!”
徐北遊又重複了一句。
“你再說一句試試!”
此時,李嘉欣已經怒不可遏:“你詛咒誰呢?!”
“就算是有趙凌溪在,你信不信老孃今天,也要撕爛你的狗嘴!”
李嘉欣說著,憤怒之下擼起袖子,就要對徐北遊動手。
“嘩啦!”
一看到李嘉欣都怒了,霍弘盛身後隨從的一堆保鏢,也紛紛圍了上來,只要徐北遊有任何反抗,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直接將徐北遊拿下。
畢竟,徐北遊一開口,就直接咒他們的主子死這一點,就算他們一個個的,都只是保鏢,但是也絕對容不了徐北遊。
看向徐北遊的目光,也都是凶神惡煞的。
“霍叔叔,霍夫人,你們先別激動。”
趙凌溪一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徐北遊可能是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這麼好的玉佩,所以太激動了,有點說胡話了。”
“我這就帶著他先回去。”
趙凌溪說著,拉著徐北遊就要走。
一邊說,還一邊從徐北遊瘋狂使眼色。
趙凌溪倒不是擔心,霍弘盛的這些保鏢,會給徐北遊造成什麼傷害,畢竟,徐北遊的身手,趙凌溪是知道的。
別說是眼前這幾個保鏢,就算是讓霍弘盛的保鏢隊伍一塊上,也絕對拿不下徐北遊。
但這裡畢竟是港城,是霍弘盛的地盤,霍弘盛要是真的生氣的話,也絕對不是辦法。
“凌溪,連你也不相信我?”
徐北遊非但沒走,反而看向趙凌溪的目光,都有些凝重了起來。
剛才,也是趙凌溪說,如果霍弘盛的玉佩,真的有什麼不對的,會給霍弘盛造成影響的話,就讓他出手幫忙,救霍弘盛一碼。
他現在開口說出了因果,也想要出手去做了,趙凌溪反而要拉著他走。
“你丫的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趙凌溪急了,但在霍弘盛的目光之下,還是開口說道:“徐北遊,我知道你醫術高超,不然也治不好我爺爺和霍叔叔,但粉碎這方面,你要是不精通的話,就不要亂說話了。”
“我霍叔叔這麼多年都順風順水的過來了,還一躍站在了整個港城巔峰的位置上。”
“怎麼可能因為這一枚小小的玉佩,就出現你說的,這麼嚴重的後果。”
“你肯定是看錯了。”
趙凌溪也有點惱火了。
她都瘋狂眨眼,示意徐北遊這件事回頭再說,從長計議了,徐北遊怎麼就一點都看不懂。
就不能回去之後再說嗎?!
“榆木腦袋!”
趙凌溪是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徐北遊是真的,說話都不知道委婉一點,別說是霍弘盛了,換做是誰,突然被徐北遊這麼直白的一頓詛咒,都會勃然大怒。
霍弘盛沒有直接命令保鏢動手,到現在還是一言不發,已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已經是在給徐北遊機會了。
“你趕緊跟著老孃走!”
趙凌溪硬生生拽著徐北遊,就把徐北遊往外拉。
包房內的人,看著徐北遊的目光都已經是氣勢洶洶的,霍弘盛也已經不想再聽他說下去了,徐北遊索性就沒有反抗。
只是在走到門前的時候,突然響起什麼,衝霍弘盛喊了一句:
“霍先生,如果我說的不錯的話,你天生生辰八字就是醜未相沖,不但財運,之所以能走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在逆天改命,但是代價,就是最終的結局,人財兩空!”
“你最好聽我一句勸,這幾日煞氣太重,與你本命相剋。”
“不想死的話,回去時候,之後,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無論如何,都千萬不要外出!”
話音落下,房門就已經被兩名保鏢,“嘭”的一聲關上。
再看不到徐北遊的聲音,以及他對霍弘盛詛咒的聲音。
“什麼東西!”
李嘉欣忿忿不平:“給了他一個億,還好心好意的請他吃飯,最高規格的待遇了,竟然還詛咒我們!”
“內地人果然都是土包子。”
“都是隻會騙人的騙子!”
李嘉欣扭著腰身,對徐北遊不停的罵道:“這種人,就不應該放他離開,直接讓保鏢打一頓,之後丟到海里去餵魚就行了!”
她回過身來,抱住霍弘盛的胳膊,用胸口在霍弘盛手臂上,不停的蹭著,安慰霍弘盛道:
“老公你不要生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這種騙子,根本就不懂風水,趕出去了就趕出去了,不要相信他說的混賬話。”
霍弘盛沒有說話,只是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比剛才,要多出了不少。
沒有人注意到,在徐北遊說出“醜末相沖”的時候,霍弘盛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但是在盛怒之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也就更加沒有表現出來。
“趙凌溪,你拉我出來幹什麼?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徐北遊一路被趙凌溪拽出了酒店,一直出了酒店大門之後,這才終於鬆手,徐北遊也有些不解的急問趙凌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
趙凌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話你就不能好好說,委婉一點說?”
“榆木腦袋,無可救藥!”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的話,趙凌溪是真的恨不得,現在就給徐北遊兩腳。
之後騎在徐北遊身上,抓著徐北遊的命脈問他,到底有沒有一點腦子。
“我就是在按照你說的去做啊。”
徐北遊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說的霍弘盛有問題的話,讓我一定要出手,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再不出手,他就活不過七日。”
“我這是在幫你啊!”
徐北遊的語氣都有些急切。
如果不是大老遠的過來了,再加上趙凌溪先前告訴他的話,讓他一定要出手的話。
單單是霍弘盛剛才的態度,徐北遊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甚至,在霍弘盛真正出現問題的時候,他還要吃著冰棒唱著歌,告訴霍弘盛,這就是不聽他的話的下場和代價。
“得,合著我剛才說了半天,說的都是屁話。”
趙凌溪是真的拿徐北遊,一點辦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