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觀音飲血,不得往生(1 / 1)
“怎麼了霍叔叔,難道您這枚玉佩,寶貝到連讓我們這些外人看都不行了嗎?”趙凌溪見霍弘盛還有些猶豫,激將說道。
“看來,您這枚玉佩,還真是價值連城,寶貝的狠啊。”
“侄女我更想見識見識了。”
趙凌溪一臉的天真,一雙動人的眸子裡,也寫滿著好奇,如此動人的俏臉,不管誰看到,都難免會忍不住動容幾分,實在難以拒絕。
“哪兒有。”
霍弘盛苦笑著說道:“給小徐看看倒也無妨。”
霍弘盛也想知道,他一直佩戴的這枚血玉,到底是什麼品種。
這時,一旁的李嘉欣卻身後,拉住了霍弘盛的胳膊。
李嘉欣急切道:“老公,你忘了大師把玉佩給你的時候,告訴你的話了嗎?”
“玉佩絕對不能輕易拿出來給別人看的。”
聽到這話,霍弘盛果然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道:“大師當時說,無論如何都不能摘下來,沒說過不能給別人看啊。”
“何況,碰到徐先生是緣分,換做其他人的話,還不一定能認得出我這血玉呢。”
“給他看看也無妨。”
徐北遊能治好他的頭疼,還看得出唐三彩和其他的幾個古董,霍弘盛對徐北遊深信不疑。
趙凌溪和徐北遊兩人一唱一和,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霍弘盛說著,便往徐北遊旁邊挪了挪,讓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更近一些,徐北遊也急忙配合。
霍弘盛將懷裡的玉佩掏出來,遞給了徐北遊,說道:“徐先生,這玉佩我隨身戴了十幾年了,起家的時候就一直戴著。”
“就是我這個人不懂玉,一直沒能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品質的血玉。”
“還能你給辨別辨別。”
徐北遊連連點頭,急忙將霍弘盛手中的血玉觀音接了過來。
在燈光下,徐北遊眉頭緊皺,聚精會神的在玉佩上,細細觀察著其中的每一道紋路。
片刻過後,徐北遊卻臉色大變。
徐北遊猛然抬頭,滿臉震驚的望向霍弘盛:
“霍先生,您這血玉觀音,是不是見過人血?!”
徐北遊在血玉觀音上,清楚看到了裡面散發著的微弱血光。
是濃郁的血光和血腥之氣,所結合而成的煞氣!
霍弘盛和李嘉欣兩人,聽到徐北遊這話,臉色頓時不由猛然一變,沒想到徐北遊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血玉觀音見過人血,他們心中驚駭無比,要知道,霍弘盛每一次給這血玉觀音浸過血後,都會小心翼翼的用上好的綢緞擦拭乾淨。
因此,旁人不要說是能看出血玉浸過血了,就算是一條狗,狗鼻子也問不出來上面的血腥味。
可徐北遊竟然能一語道破。
一旁原本好奇的眾人,看著徐北遊篤定的面孔,以及霍弘盛和李嘉欣兩人突變的臉色,心中也不由的紛紛震驚起來。
徐北遊說的是真的。
通體通紅的血玉,卻雕刻成了慈眉善目的觀音像,不管誰看來,心中都難免有些隱隱發寒,現在又聽到血玉竟然見到過人血,他們更是有種,後背不由的發涼的感覺。
畢竟,在港城的傳說裡,有不少人改變自己的運勢,都會養小鬼佛牌之類的,再結合霍弘盛的發家史……
他們想不感到驚恐都難。
“大家不要誤會,我是每隔十四天,就會給這觀音像浸一次血,但是我用的血,都是我自己身上取下來的,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
霍弘盛連忙解釋道:
“玉佩是之前一位大師送給我的,也算是我的幸運符,因此,只有我自己的鮮血,才能起作用。”
“就算是我想用別人的血,給我也帶不來任何好處。”
說這話時,霍弘盛臉上不免還有些苦笑。
徐北遊已經看破,他就算是繼續隱瞞,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唯一沒有說出來的,便是他用的鮮血,是從他自己的心頭,忍痛取出來的心頭精血!
“原來是這樣……”
聽到霍弘盛的解釋,剛才緊張的眾人,神色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港城人本就迷信,對風水輪迴一說痴迷不已,早已形成了一條完整的商業文化,越是有錢有身份地位的人,越是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養小鬼的都有,霍弘盛用自己的血浸泡觀音像,也就說的過去。
畢竟,他們自己家裡,基本上也都燒香拜神,也都請的有護身符之類的。
只是心裡發毛的感覺還在,想到霍弘盛描述的畫面,他們心裡還是有些發寒。
霍弘盛用自己的鮮血去養玉,相比較他們做出的那些,就太過極端了一點。
徐北遊聽到霍弘盛肯定之後,臉色卻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幾分,眉頭也緊皺著,絲毫沒有放開的跡象:
“霍先生,這玉佩您絕對不能再佩戴了!”
“必須要儘早銷燬!”
徐北遊的語氣不容置疑。
霍弘盛身上的血玉觀音,原本就是不祥之兆,在霍弘盛長期用鮮血的滋養之下,內部的血玉紋路,更是早已凝結而成濃郁的紅色煞氣,這些煞氣,還有有著不斷轉黑的跡象。
這是大凶之兆!
按照眼下的情況判斷,霍弘盛再佩戴下去,恐怕根本用不了幾天,他就會因為各種意外,而一命嗚呼!
結局無法逆轉!
“為什麼?”
聽到徐北遊的話,霍弘盛眉頭一皺,臉色比起剛才的興奮,明顯有些不悅的問道。
“觀音飲血,不得往生!”
徐北遊面色嚴峻,說話很是直接:
“您之前頭疼的毛病,估計就是這玉佩引起的,再佩戴下去,恐怕只會性命不保!”
他直接講出了霍弘盛這枚玉佩的利害關係。
在這之前,徐北遊一直在懷疑,霍弘盛的毛病,只是經脈不通,就算是頭疼,也不可能這麼嚴重,更不可能出現生不如死的症狀。
現在見到這血玉觀音,以及知道霍弘盛一直在用鮮血去養之後,徐北遊一切都明白了。
霍弘盛近幾年來,頭疼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一次比一次嚴重這一點,更是印證了徐北遊心中的猜測。
若是沒有遇上他,霍弘盛再佩戴下去,非但頭疼上,不可能有絲毫好轉……
只會一命嗚呼!
“後果這麼嚴重?!”
徐北遊此言一出,現場眾人心中一陣震驚,紛紛臉色大變,誰也沒想到,只是一枚血玉觀音玉佩,竟然會給霍弘盛,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
就連趙凌溪的臉色,都不由的變了變。
她瞭解徐北遊,如果不是後果真的,和說出來的一樣嚴重的話,徐北遊絕對不會貿然說出來。
更不會有現在近乎驚恐的臉色。
“放你孃的屁!”
霍弘盛臉色陰沉之際,李嘉欣已經拍桌而起,滿腔怒火,對徐北遊冷喝道:
“你一個土包子懂個屁!”
“懂玉嗎?懂風水玄學嗎?!”
“知道怎麼樣才能逆天改命嗎?!”
她手指徐北遊便破口大罵,忍無可忍:“直到我老公的玉佩是怎麼得來的嗎?知道他是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從大師手裡求到的嗎?”
“你說有問題就有問題,你算是什麼東西?”
“要不是這位高人,不願意留下名號的話,我一定現在就搬出來砸死你!”
李嘉欣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
看徐北遊不順眼這麼久,現在終於得到發洩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將心中所有的憤怒,全部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並且這一次,一旁的霍弘盛,罕見的沒有呵斥李嘉欣。
顯然是默許了李嘉欣的做法。
想來也是,佩戴了十幾年的玉佩,一直當成寶貝的,用自己的鮮血去餵養,徐北遊現在卻突然說,一定要馬上銷燬,不然的話,就會一命嗚呼。
這話不管誰聽來,都有些詛咒的味道,霍弘盛當然不可能樂意。
一旁眾人心中,更加震驚給霍弘盛這枚玉佩的大師。
霍弘盛這種身份的人,顯然不會將隨便得到的玉佩戴在自己身上,更不要說,還每天都用鮮血去餵養了,如此一來,給霍弘盛這枚玉佩的人,在風水界的身份和地位一定極高。
他們紛紛猜測,到底是何方神聖!
“霍先生,雖然我不知道,贈送給您這枚玉佩的,到底是何方高人,我也承認,他的確很厲害,道行也絕對不低。”
面對憤怒的李嘉欣,徐北遊不為所動,目光死死盯住霍弘盛的血玉觀音:
“但是在這件事上,我奉勸您能聽我一句勸,不要一意孤行。”
“否則,這枚玉佩,您如果繼續佩戴下去的話,一定會有血光之災。”
“絕對不會倖免!”
徐北遊擲地有聲。
不管霍弘盛態度到底如何,他堅信自己的看法,也希望,能救回霍弘盛一命!
霍弘盛不屑輕哼道:
“徐先生,你對古玩或許是有些見識,醫術也的確不錯的。”
“但是在這方面,的確走眼了。”
“這非但不是你說的會引來災害的兇器,反而是一塊寶玉!”
霍弘盛說著,一把將血玉觀音,從徐北遊手裡搶了回來,確定毫髮無傷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塞回衣服裡。
“至於你說的我的頭疼,是和這枚玉佩有關,更加不可能。”
霍弘盛接著說道:“我頭疼是小時候的原因,留下的後遺症,你已經診斷出來,也治好了我的毛病。”
“如果真的和這枚玉佩有關的話,我頭疼的毛病,你又怎麼可能治得好?”
不僅是說說話的聲音,就連看徐北遊的臉色,都愣在了不少,再不見剛才的平易近人。
心中對徐北遊好不容易才有的好感,也隨著徐北遊說出的這些話,一掃而空。
“實話告訴你,我老公得到這塊寶玉之後,非但沒有過什麼禍害,反而好運連連!”李嘉欣雙手抱在胸前,看向徐北遊時,洋洋得意。
“既然各位都如此好奇,我不妨就直接告訴諸位。”
霍弘盛看向眾人疑惑的目光,索性說道:“我三十多歲開始創業,耗時數年,一事無成,反而就連年輕的時候,好不容易積攢的本金,也全部都虧空的一乾二淨。”
“甚至眼看就要吃不起飯,馬上就要餓死接頭的地步。”
“但是自從跟那位高人,求到這枚玉佩之後,我的命運就徹底改變。”
霍弘盛冷哼一聲,無比傲氣的說道:
“不僅事業上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終於有了今天,霍家的家業。”
“甚至就連精神也重新煥發,每天都精力十足。”
“你們說,這枚玉佩,難道不是一塊寶玉?”
他冷笑著看著徐北遊。
他的發家歷史,是屬於他私密的東西,就連港城最喜歡八卦的那些媒體,也未曾扒出來過痕跡,霍弘盛更是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但是現在聽到徐北遊竟然質疑,甚至是抹黑,說他馬上就會有血光之災,霍弘盛忍無可忍,說出來,就是為了打徐北遊的臉,讓徐北遊心服口服。
不是這枚血玉,他霍弘盛不可能有今天。
怎麼容得徐北遊汙衊?!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的都震驚起來。
他們這一想才恍然大悟,霍弘盛的發家史,同為港城的人,他們都是知道的,也有不少人都去打探其中的細節,都一無所獲。
只知道,霍弘盛四十歲之前,一直都寂寂無名,窮困潦倒,四十歲之後,突然橫空崛起,一發不可收拾。
一躍成為了整個港城,最大的富商之一。
近幾年來,更是一騎絕塵,掌握了整個港城的經濟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