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一不小心傳染到嘴上了(1 / 1)
身為水玲瓏的打手,他們熟悉水玲瓏每一個服務生的資訊,只要摘下徐北遊的口罩,一眼就能認出,徐北游到底是不是水玲瓏的人。
只要面生,必定對徐北游出手。
“這位大哥,摘下面具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眼看著那渾身肌肉打手,狐疑的看著徐北遊,他的手就要伸到徐北遊臉上,去摘下徐北遊臉上的口罩。
徐北遊並沒有慌亂,依舊看著打手,突然之間開口說道。
語氣也是很好心的提醒。
“做好心裡準備?”
聽到徐北遊的話,那名打手和身旁的同伴,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同大笑了起來。
“摘下你的口罩,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子,還需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怎麼,是因為你長的,實在是太嚇人了嗎?!”
“你越是這麼說的話,我反而越好奇,我們水玲瓏的服務生,就算是最醜,到底能醜到什麼地步了!”
這名打手大笑著說道。
兩人都笑吟吟的看著徐北遊。
顯然,徐北遊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一句話,成功的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心,也讓他們兩個,在這裡給張啟陽和梁宇的包廂,看守的枯燥時間,增添了幾分樂趣。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一個人長什麼樣子,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話裡話外,都充滿著對徐北遊的話的譏諷。
顯然,根本沒有將徐北遊話,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是他們兩個,在看著徐北遊的時候,眼中的警惕,只多不少。
甚至是比起剛才,還要濃郁了不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北遊越是想著不讓他們兩個去看,徐北游到底長什麼樣子,他們就越是懷疑,徐北遊的身份。
以及,徐北遊這一次,給張啟陽和梁宇的包廂,送酒的目的。
“當然不是……”
徐北遊連忙笑著說道:“能來咱們水玲瓏的服務生,長相這一點,肯定是沒的說的。”
“要是不過關,嚇到了客人的話,那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徐北遊沒有絲毫慌亂,雲淡風輕的應付道。
先前那名打手點了點頭,接著狐疑的看著徐北遊:“那你為什麼,還要戴著口罩?”
“還說我們要看你長什麼樣子的話,要先做好思想準備呢?”
“難道說,我們就連看看,你一個服務生,長什麼樣子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兩人此時,已經做好了隨時,都對徐北游出手,將徐北遊先拿下再說的架勢。
“我不是這個意思……”徐北遊連連擺手,隨後帶著頭,神色都有些低落,說道。
“實不相瞞兩位大哥,我說出來了,你們兩個前往不要笑話我。”
“哦?”
“快說。”
“我們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愈發好奇。
“你放心,都是水玲瓏的人,我們絕對不會笑話你的。”
徐北遊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朝著兩人,稍微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前幾天,我趁著一匹洋馬,陪客人喝醉,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我就想趁機去佔個便宜。”情急之下,徐北遊就只能按照在衛生間裡,那個被他打暈的倒黴鬼說的那樣,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那洋馬在看到是我之後,還非常配合,別提有多爽了。”
“尤其是那兩條大長腿,都快趕上我腰長了。”
徐北遊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因為之前沒有見過嘛,所以我就好奇,玩兒的時候,忍不住張嘴……”
“舔了一下……”
“反正就是,兩位大哥,你們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你們都是過來人。”徐北遊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連忙打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玩兒的是爽了,但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匹洋馬竟然有病,是一匹爛馬!”
“我說怎麼這麼開放的,就直接給我玩兒了呢!”
“這才沒有兩天,她那地方的病,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傳染到我嘴上了。”
“現在整個嘴唇上,全部都是爛了的血泡。”
“太嚇人了!”
說到這的時候,徐北遊皺著眉頭,眼神毒怨,一副都快要氣急敗壞的模樣。
“醫生說,我每個十天半個月的,是好不了了。”
“我又怕來上班的時候,嚇著客人,就只能戴著口罩了。”
“壓根就沒臉見人。”
徐北遊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沒辦法才戴上的。”尷尬的笑著,滿臉無奈。
顯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咦惹……”
沒等徐北遊將話說完,兩名打手就後退了一步,和徐北遊保持距離,同時滿臉嫌棄的看著徐北遊。
生怕徐北遊將病,傳染到他們身上一樣。
“被這麼多人騎過的女人,你竟然還能下的去嘴。”
“到底是多久沒有見過女人,是多沒見過世面,多麼飢渴啊!”
“太飢不擇食了吧!”
“難道就不知道,玩的時候,享受就行了。”
“就算是用嘴,那也是她們嗎?!”
兩人那叫一個嫌棄:“真丟了我們男人的人。”
經過徐北遊的一番描述,在他們兩人心中,都已經有畫面了,而且,徐北遊說的,也是他們水玲瓏會所當中,經常發生的事情。
不僅僅是服務生,經常和這些洋馬亂搞,他們這些打手,也沒有例外。
從這一點上,也算是臭味相投。
面對兩人的訓斥和譏諷,徐北遊只是不好意思的笑著。
“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說,讓兩位大哥看之前,做好心理準備了吧。”徐北遊雙手一攤,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徐北遊說著,話鋒一轉,說道:
“要不,我還是給兩位大哥,摘下來看一看吧。”
“畢竟裡面的是啟陽少爺和梁少,看了之後,您二位也能放心不是?”
徐北遊說著,根本不管眼前的兩名打手,自己伸手,就要去摘下口罩。
一副坦誠相見,要讓眼前兩人,驗證一下真假的架勢。
“停!”
“不用!”
一名打手急忙攔住徐北遊:“我們剛吃了飯,你就不用噁心我們了。”
“要是再給隔夜飯吐出來,老子揍死你!”
他直接揮起了拳頭,威脅徐北遊。
根本不用看,他就已經能夠想象到,徐北遊口罩之下的嘴,已經爛成什麼樣子了。
他們是親眼見到過的。
想想就覺得噁心,更不要說,徐北遊現在還要讓他們,親眼去看了。
很顯然,徐北遊給的理由和解釋,他們兩個已經相信了,也不再去懷疑徐北遊的身份,畢竟,能幹出徐北遊這種事情的,就只有最底層的,沒見過世面的服務生,還是徐北遊這種,新入行的蠢貨。
有的,只有剛才,想要伸手,摘掉徐北遊口罩的那個打手,慶幸他沒有碰到徐北遊。
不然的話,估計都恨不得,想要將手指頭給剁掉了。
“嘔……”
別說是這兩名打手了,就連徐北遊自己,在說出這些話之後,自己都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有種反胃噁心的衝動。
這麼多借口,他隨便想哪個不行,偏偏就選擇了這個。
徐北遊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到底是怎麼說出口的。
實在是太噁心了一點。
強忍著反胃噁心的衝動,徐北遊以及尷尬的笑著,滿臉被人嫌棄之後,無比窘迫的模樣,生怕被眼前的兩名打手,看出端倪出來。
儘管噁心,但是徐北遊嘴上,還是堅持追問道:
“真的不用了嗎?”
“我真的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以給你們兩個看的!”
徐北遊的語氣,無比急切,彷彿是生怕,被眼前的兩人給嫌棄一樣。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我說不用就真的不用!”
聽到這話,那打手立馬呵斥道。
那叫一個嫌棄。
都恨不得一腳給徐北遊踹飛出去了!
還是另一名打手,率先忍不住,轉移了話題:“給我們看就不用了,我們相信你,也對你嘴上的病,到底是什麼情況,根本沒什麼興趣。”
“你送來的這兩瓶威士忌,是什麼意思?”
“梁少啟陽少爺,根本就沒有點酒,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不可能不知道!”
“是誰讓你送來的?!”
他看向徐北遊手中的兩瓶五十年威士忌,自然認得出,即便是放在他們會所當中,這依舊是數一數二的好酒。
而且,徐北遊既然是來送酒的,那麼當然只有為什麼過來,以及誰讓徐北游過來的,這才是關鍵。
先前那名正在犯惡心的打手,聽到這話,也馬上緩過神來。
無比謹慎的看著徐北遊。
徐北遊的嫌疑,還沒有洗脫。
“這個啊,啟陽少爺和梁少,當然沒有點酒。”
徐北遊連忙說道:“這是張經理,讓我送過來的。”
“張經理?”
兩人狐疑的看著徐北遊:“張經理怎麼會突然之間,讓你送酒過來。”
“張經理說,梁少和啟陽少爺包廂裡,就只有一瓶酒,根本就不夠他們幾個喝的,而且,他們兩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匹,自己心意的,沒有被人騎過的極品烈馬。”
“這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所以就讓我送兩瓶酒過來,給啟陽少爺和梁少助助興,讓他們玩兒的更開心一些。”
“只有他們開心了,結賬的時候,我們才能開心。”
徐北遊說著,還給了兩名打手,一個你懂的的表情:“否則的話,這麼貴的酒,啟陽少爺和梁少也沒有點,我也不敢擅作主張送過來不是?”
“這兩瓶酒,價錢都夠買我半條命了。”
早就已經編好的藉口,徐北遊說起來,簡直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徐北遊說著,還一陣感慨,彷彿是無比羨慕,房間內的張啟陽,和梁宇的上層人士的生活一樣。
這一點倒不是裝的。
即便是如今,徐北遊的身家,早就已經過了千億,但是一上來,就讓徐北遊喝這麼貴的酒的話。
他還真的不捨得。
而且,徐北遊也不相信,這兩瓶價值百萬的所謂的好久,能有他在金陵的時候,送給袁天南的那一車竹葉青好。
聽到這話,那打手瞬間,鄙夷的看了徐北遊一眼:“還算是你小子,對自己的身份,有足夠的認知,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就這兩瓶威士忌,你就算是在水玲瓏,打工一輩子,你也買不起一瓶。”
“只是,就算是張經理送酒,也不該不告訴我們兩個才對啊。”
徐北遊想了想,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張經理也是突然之間,把我叫過去,告訴我的。”
“之後,他就拉著一個洋馬,進到包廂裡面了。”
“你們可以打個電話,找他求證一下。”徐北遊說道。
依舊神色不變。
兩名打手沒有再理會徐北遊,而是轉過身來,對視一眼,隨後,拿出了手機,給張經理把電話打了出去。
只不過,正在樓下包廂內,拉著一個異域女郎,奮力的練習騎術的張經理,才沒有功夫,理會這些無關鍵要的電話,那打手等了半天,依舊是無人接聽。
“一定是張經理現在,已經開始騎馬了。”
收起手機,這打手說道:“我去找一下張經理,你先看好了。”
這種時候,還是謹慎一點好。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這時,被身旁的另一名打手攔住:
“還是算了吧。”
“張經理現在,正熱火朝天呢,你要是這個時候過去了,打擾了他的雅興,指不定還要挨頓罵呢。”
“而且,我看著小子挺老實的,這麼貴的酒,何況,是在我們水玲瓏,我們兩個就在門口守著。”
“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
他看了徐北遊一眼。
雖然依舊嫌棄,徐北遊竟然飢不擇食的,直接在異域女郎那地方用嘴,最後,把病傳染到嘴上的事情,但是徐北遊剛才的表演,他明顯已經相信。
徐北遊一個小小的服務生,不敢做什麼。
徐北遊既然敢讓他們求證,那就應該不會有假,不然的話,一個電話就露餡了,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何況,對於水玲瓏,以及他們兩個的實力,他們絕對自信。
“說的也是。”
剛才那名打手點了點頭。
隨後,他對徐北遊說道:“進去把酒放下就出來。”
“啟陽少爺和梁少,要是讓你倒酒的話,也一定要好好表現!”
“否則,我們饒不了你!”
他威脅道。
徐北遊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打手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將包廂的房門開啟。
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徐北遊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手中的銀針,同樣也收了起來,殺意消散。
剛才。
但凡他們打給張經理的電話接通,又或者是那個要去找張經理的打手,真的去了的話。
徐北遊手中的銀針,瞬間就會脫手而出。
徐北遊沒有直接出手,而是浪費了這麼半天時間,就是為了不鬧出太大的動靜。
“進去吧。”
包廂房門開啟,徐北遊連忙走了進去。
在門外的兩名打手,將房門重新關上的時候,徐北遊恰好抬頭。
眼前的一幕,讓徐北遊瞳孔猛縮。
怒火,也瞬間湧上心頭。
此時。
沙發上,熊國公主安妮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張啟陽和梁宇兩人的,輪番撕扯之下,徹底變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