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到徐北遊表演了(1 / 1)
安妮腿上,原本穿著的,一塵不染的白絲,眼下,同樣也已經勾線。
被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暴力撕扯開來。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之後,安妮身上雪白的肌膚,白花花的,顯現在眾人面前,在燈光的照射之下,熠熠反射著光芒,身材堪稱極品,格外有致。
短裙也被扯掉。
直接露出了裡面,淺粉色的蝴蝶三角衣。
說是隻剩下三點式,沒有展現在徐北遊面前,都絲毫不為過分。
其他的地方,徐北遊一眼望去,一覽無餘。
徐北遊剛才,跟著張經理,潛入水玲瓏的地下室的時候,只是匆匆一瞥,就已經認定了,安妮絕對是一個極品的美人,她身上的氣質,也昭告著她身份的不凡。
不過那個時候,徐北遊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
但是在真正近距離,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就連徐北遊這個,自認為無比有動力的人,第一眼望去的時候,都不由的有些出神,也難怪,張啟陽和梁宇兩人,現在會這麼的瘋狂。
得益於人種不同,先天的白皙如雪的皮膚,以及那一雙修長的大長腿。
比起趙凌溪,都不分伯仲。
安妮白皙的皮膚上,也有不少鮮紅的痕跡。
很明顯,是剛才在掙扎的時候,被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暴力留下的。
在發現自己被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欺騙之後,已經絕望的安妮,知道反抗無果,便徹底放棄了反抗,此刻就這麼靜靜的躺著,臉上寫滿著絕望,眼神也都已經失去了神采,等待著屬於她的命運的降臨,只有兩行清淚,不停的落下。
徐北遊能夠想象,剛才在房間裡,張啟陽和梁宇這兩個畜牲,對安妮到底都做了什麼。
他要是再慢一點的話,那就真的,要被眼前這兩個人得逞了。
“什麼人?!”
正在熱火朝天的,撕扯著安妮身上的衣服的,梁宇和張啟陽兩人,被突如其來的進來的徐北遊給打斷,兩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不悅的看著徐北遊,厲聲喝道。
“救我!快救我!”
沙發上,原本已經絕望,放棄掙扎,任由著張啟陽和梁宇,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認命了的安妮,在聽到有人進來之後,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求求你,救救我!”
“他們要非禮我!!”
剛才放棄掙扎,是因為已經看不到了希望,現在有了希望,安妮依舊不願意放棄,拼命的向徐北遊呼救。
她不想就這麼被張啟陽和梁宇玷汙。
不想失去自己清白的身子,以及大好的人生!
徐北遊就是她在絕望當中,看到的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是熊國公主安妮,救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啪啪——”
不等安妮話語聲落下,不耐煩的梁宇,抬手就是兩個巴掌,甩在了安妮的臉上。
安妮原本白皙的臉龐,也瞬間多出了一雙,無比鮮紅的指印。
因為梁宇在出手時,毫無保留的原因,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可言,安妮的嘴角,甚至,都已經有著一道鮮血,順著流下。
“你再敢說一句話,老子不玩了,現在就弄死你!”
梁宇手指安妮,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這話,安妮瞬間一個寒顫,面帶恐懼,不敢再出聲。
剛才那一下的掙扎,也讓安妮身上,原本無比白皙的皮膚,多出了幾道鮮紅的痕跡。
但是她的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的望著徐北遊,是求救的哀求。
她想要看到徐北遊,在這個時候施以援手去救她。
然而。
讓安妮失望的是,徐北遊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此時,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收拾完掙扎求救的安妮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朝著徐北遊身上看來。
看到徐北遊身上穿的,竟然是水玲瓏的服務生制服時,這才放下了警惕,但依舊皺著眉頭:“你進來幹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沒看到我們正在辦正事兒嗎?!”
馬上就要征服烈馬了,竟然被突然之間,進來的一個服務生給打斷,兩人難免有些不爽。
“梁少,啟陽少爺,是這樣的。”
徐北遊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我是來給您二位送酒的。”
說話間,徐北遊就連看,都沒有去看沙發上的安妮一眼。
彷彿,根本就沒有看到,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此時正在對安妮,做出的一切一般。
這不是他該看的。
“送酒?”
張啟陽一愣,回頭看了梁宇一眼,隨後兩人跟一同,打量著眼前,戴著口罩的徐北遊:“我們什麼時候要酒了?”
兩人很疑惑。
和房門外的那兩名打手,有著同樣的疑問。
徐北遊呵呵一笑,連忙說道:“這兩瓶是我們水玲瓏的鎮店好酒,五十年的威士忌。”
“是張經理特意,讓我給啟陽少爺和梁少送來的。”
“張經理說,啟陽少爺和梁少,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匹,心意的好馬,正是開心的時候。”
“好馬,當然就要配好酒。”
“所以就讓我送這兩瓶酒,來給兩位助助興。”
徐北遊話語之中,對眼前的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格外的畢恭畢敬,甚至是在說話的時候,都一直低著頭。
彷彿,這真的就是他這一次進來的職責一樣。
更像是能親自,為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送酒,就是他身為一個服務生的榮幸。
“五十年威士忌?!”
聽到徐北遊的話,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頓時眼前一亮,看向徐北遊手中的托盤,正和徐北遊說的,一模一樣。
“這是張經理送的?”梁宇又問了一句。
徐北遊趁著這個機會,走上前來,將手中的兩瓶威士忌,放在桌子上,接著說道:“是的梁少,就是張經理讓我送過來的,他說您和啟陽少爺,在我們水玲瓏,消費了這麼多次,現在盡興一次不容易,所以這兩瓶酒,就算是他送的,不記賬了。”
“同時,讓我留下來,好好的服務您二位。”
“畢竟您二位這一次,是一匹烈馬,萬一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也好幫梁少和啟陽少爺,控制一下。”
“省的她狗急跳牆,傷害到兩位少爺。”
“不然的話,就算是把這一匹洋馬千刀萬剮,也難以彌補她對兩位的傷害。”
“也是我們水玲瓏的罪過了。”
徐北遊說著,朝著沙發上的安妮身上,看了一眼。
徐北遊清楚看到,安妮原本滿懷著希望,朝著他看來的哀求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在安妮俏臉上浮現的,是加倍的絕望。
安妮原本以為,徐北游進來,是終於有人,能夠阻止張啟陽和梁宇,對她做出的一切,是終於有人能夠拯救她了,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和張啟陽和梁宇是一夥的,轉念一想,安妮就已經明白,也是她太天真了,身在這會所當中,所有人都在巴結張啟陽和梁宇,怎麼可能有人會救她。
沒有一個好人!
她的身體,終究還是要被眼前的,張啟陽和梁宇兩人給玷汙。
這就是她的命。
安妮眼前,已經是一片灰暗。
也再也沒有去提到,她是熊國公主,是熊國王室貴族的身份。
這裡不是熊國,毫無用處。
同時,安妮剛才還在掙扎的手臂,徹底落下,原本,一直在抵擋,那三點關鍵位置的胳膊,同樣也放棄了掙扎和遮擋。
徹底展露在,包廂內,所有人的面前。
不再抱有任何奢望。
“唉……”
看著此時安妮臉上,那絕望的模樣,徐北遊不由的有些心疼,心中暗暗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徐北遊倒是很想將他,這一次來到目的,都告訴眼前的安妮,他也的確就是過來救她離開,救她逃離苦海的,他也根本不是什麼,水玲瓏的服務生,讓她不要放棄,現在面對張啟陽和梁宇的時候,說出的所有的話,都是裝出來的,至少不要絕望。
但是安妮現在的狀態,反而能給他省下,不少的麻煩。
只能回頭再解釋了。
當然,這一切,並沒有直接在臉上,表現出來。
徐北遊臉上,始終都是面對著張啟陽和梁宇兩人的時候,那種恭敬的笑容。
“哈哈,張經理送給我們的?不用記賬了?!”
聽到這話,張啟陽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們張家的人,哈哈!看來,老子沒少往他這邊送業績是對的,現在,就連這價值百萬的好久,都知道送給本少爺了!”
“不錯,回去之後,我一定替他跟我父親,美言幾句。”
“他送的這酒,我就先收下了。”
張啟陽的心情格外舒暢。
好馬配好酒。
徐北遊的話,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而且,徐北遊這酒,送來的,同樣也恰到好處。
至少,讓他在一旁的梁宇的面前,是長足了面子。
錢不錢的不重要,這兩瓶酒雖然昂貴,但是架子上,他們兩個,還真的沒有放在眼中,但是知道他們正在裡面,馬上就要征服心愛的烈馬,策馬奔騰,送來好酒助助興,張經理的行為,讓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都很開心。
因此,並沒有多想。
“那我現在,是幫啟陽少爺和梁少,一起按住這匹烈馬?”
徐北遊看向沙發上,已經徹底放棄掙扎,滿臉絕望的安妮,示意道。
畢竟,他剛才可是說了,張經理交待了他兩件事。
“那就用不著你了。”
張啟陽揮揮手,說道:“這匹烈馬,心理已經被我們兩個摧毀,已經征服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你就不用繼續在這,當電燈泡了。”
“出去吧,有需要我們再叫你。”
張啟陽補充了一句:“你放心,等我們兩個結束了之後,小費上,是少不了你的!”
“那就多謝啟陽少爺和梁少了!”
徐北遊連忙點頭道謝。
只是,話雖如此,但是徐北遊的身體,依舊站在原地,腳步上,也紋絲未動。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沙發上的安妮。
張啟陽頓時感覺到了不悅:“你還愣著幹什麼呢?讓你滾,你他孃的沒聽到是嗎?!”
“我和梁少的馬,是你丫的能亂看的嗎?!”
很顯然,張啟陽是將眼前的服務生,當成了也被安妮的身材,和露出來的春光所吸引,所以眼神都轉不開了。
他對這種,看不懂什麼時候,該做什麼的服務生,非常的生氣。
他們兩個,馬上就要策馬奔騰了,兩個異域女郎看著,還能助助興就算了,難道徐北遊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還能一起助興不成。
“嘩啦——”
說著,張啟陽還抄起一旁,那個喝空了的酒瓶,朝徐北遊身上丟了過去。
砸空落在地上,酒瓶瞬間四分五裂。
嚇的一旁的兩個異域女郎,情不自禁的,尖叫了一聲。
格外動人。
“是是是,真對不起啟陽少爺,梁少,我這就退下。”
徐北遊倒也不生氣,眼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之後,便連忙點頭,轉身,就朝著包廂的房門處走去。
轉身的瞬間,徐北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無比冰冷可怕的殺意。
“奇怪,我怎麼看這個服務生,這麼熟悉?”
這時,一旁,剛才一直盯著徐北遊的梁宇,突然嘟囔了一聲:“而且,聲音也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
雖然徐北遊帶著口罩,只露出了眼睛,但是梁宇剛才和徐北遊對視,依舊有種,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一樣。
並且不止一次。
梁宇眉頭緊皺。
從徐北遊進入包廂的房門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了這麼一種感覺,現在感覺也越來越濃郁,梁宇相信,自己的預感,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突然之間。
他心中咯噔一聲。
想到了一個人!
太像了!
一瞬間,梁宇的臉色,瞬間變化了起來。
難道。
來水玲瓏享受一下,還能遇到他不成?!
接著梁宇猛地抬頭,看向馬上,就要走到包廂門前的徐北遊,厲聲喊道:“回來!”
聽到梁宇的叫喊聲,徐北遊腳步頓了頓,嘴角上揚。
不過,徐北遊並沒有開口,也沒有轉身,而是繼續,朝著包廂房門走去。
徐北遊越是如此,梁宇就越是好奇。
“怎麼了梁少?”
張啟陽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梁宇:“讓他出去不就行了,還叫他回來幹什麼?”
“我們兩個,騎這一匹烈馬,足夠了,用不著別人幫忙。”
他搞不明白,梁宇怎麼突然之間,反應這麼大。
這不就是一個服務生嗎?!
顯然,張啟陽根本不知道,梁宇叫住徐北遊的原因。
梁宇沒有理會張啟陽,依舊眉頭緊鎖,目光急切的,望著轉眼間,就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前的徐北遊。
“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梁宇厲聲喝道!
徐北遊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下。
心中的疑惑和擔憂,讓梁宇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連面前,衣服都已經被他和張啟陽撕爛,也放棄了掙扎,任由著他和張啟陽擺弄,馬上就要享受到的安妮,都不管不顧了。
起身,就打算朝徐北遊追去。
享受的事情,可以晚一點。
但是,如果不弄清楚,心中的擔憂的話,就註定,即便是安妮這一匹,他們想要的好馬,擺在他的眼前。
梁宇也不會有這個心情去享受!
“梁少……”
直到這時,張啟陽也終於意識到了,梁宇的不對勁,臉色一變,急忙起身,對徐北遊喝道:“梁少讓你回來,你沒聽到是嗎?!”
“還想不想幹了?!”
徐北遊的腳步,這才在包廂房門前停下。
扭頭,朝著梁宇和張啟陽兩人身上,看來一眼之後。
徐北遊抬手,將包廂的房門,從裡面反鎖。
“咔嚓!”
隨後。
徐北遊轉過身來,眯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故作疑惑的問道:
“梁少,啟陽少爺。”
“你們兩個叫住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徐北遊直面張啟陽和梁宇。
面帶微笑。
說話間,徐北遊手中,剛才盛酒的托盤,已經被他隨手,放在了一旁的臺子上。
身上的氣場,也在這一瞬間,徒然改變。
鋒銳凌厲。
裝了半天,等的就是現在。
徐北遊活動活動筋骨。
接下來,到他表演了。
畢竟,他這一次,三更半夜,大老遠的過來,又是送酒,又是問好的,可不是來,給張啟陽和梁宇他們兩個,當服務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