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我不服!(1 / 1)
榮恆!
玄醫門少主!
韓修文的話,就好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在徐北遊腦海當中,轟然炸開,徐北遊的瞳孔,更是瞬間猛縮,臉上,寫滿著震驚和詫異之色。
難怪,在眼前的榮恆的身上,竟然感覺到這麼一股,無比狂傲的氣息。
玄醫門少主,他的確有這個資本。
“韓家主果然是好記性。”白衣青年榮恆笑著說道,“還能記得我,我真的是很感動啊,相信,家父一定也會很欣慰的。”
說話的同時,榮恆的目光,一直都直勾勾的,無比貪婪的,朝著韓夢婕的身上看著。
彷彿,是想要將韓夢婕,一口吞下一般。
韓夢婕臉色冰冷,眼神之中,也寫滿著噁心和厭惡。
很明顯。
她很不爽,榮恆此時的目光。
但是現在,父親還沒開口,她也不好說什麼。
這一幕,徐北遊同時也盡收眼底,眼神之中,同樣多出了一抹殺意。
“廢話少說吧。”
韓修文冷笑一聲:“我真沒想到,這一次來羊城踢館的,竟然是你。”
“難怪,這麼多的醫館,竟然不堪一擊。”
韓修文恍然大悟:“連你都敢出來了,看來,你們玄醫門現在,是越來越忍不住了啊!”
他對眼前的榮恆,心中根本沒有,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好感。
榮恆依舊只是,雲淡風輕的笑著說道:“這不是修行的太久了,也需要歷練歷練。”榮恆話鋒一轉,接著道,“這一次出來,我的目的,是拿下整個羊城的醫館,現在,就只剩下你們韓家了。”榮恆直奔主題,至於韓修文的另一個問題,直接被他給忽略。
話音一落,榮恆眼中,明顯有著一抹鋒銳閃過。
宣戰。
榮恆的話,就是在宣戰,就是在挑釁韓修文。
當著韓修文的面說,要將整個羊城的醫館,全部都給拿下。
而羊城,現在只剩下他們韓家醫館。
徐北遊再度,從榮恆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傲,也只有玄醫門少主的身份支撐,榮恆現在,才能夠說出這些話。
這就是榮恆的底氣所在。
面對五大世家,韓家家主,韓修文的時候,依舊,還能如此的雲淡風輕,根本不受絲毫影響。
即便是韓修文平日裡,表現的再過於平易近人,但是,在他真正認真開口的時候,那種無威自怒的氣場,依舊也會讓宵小,瑟瑟發抖。
張啟陽和梁宇,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麼情況?!
眼看著榮恆,竟然變成了玄醫門少主了,而且現在,還和韓修文,這麼平等的對話,一旁的張啟陽和梁宇來那個人,已經徹底懵了。
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前的榮恆,竟然是玄醫門少主?!
張啟陽和梁宇,突然就瑟瑟發抖了起來。
根本不敢說話。
“看來,你們玄醫門,是真的要徹底開戰了。”韓修文冷笑一聲。
眯著眼睛。
似乎,有一道道凌厲的光芒,已經在這一個瞬間,就從韓修文眼中,迸射而出,想要將榮恆給徹底吞噬一樣。
榮恆如此狂傲的,說出這些話,是在韓修文的意料之外,同樣,也是在韓修文的意料之中。
“大哥!”
此時。
安排好一切的韓修遠,同樣也已經走了進來。
就連門外,原本想要看熱鬧的記者,和圍觀的群眾,這個時候,也都被韓修遠帶人,給驅散了出去,保證整個韓家醫館門外,完全死真空的狀態。
畢竟,他們現在,要面對的,不是一般人。
而是玄醫門的少主,榮恆。
韓修遠對著韓修文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開不開戰的,不重要,我今天來,是來比拼醫術的,來踢館的。”榮恆笑著說道。
根本就沒有講一旁的韓修遠,當做一回事兒。
在他看來,有資格和他對話的,就只有眼前的韓修文,以及一旁的徐北遊。
“我相信,韓家不會不接受的吧?”
“否則,也就不會讓他過來了。”說話的時候,榮恆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一旁的徐北遊的身上。
“徐神醫,你最近的名聲,可是很大呢。”
榮恆笑眯眯的說道。
一瞬間,徐北遊和榮恆兩人,四目相對。
這一刻,整個醫館當中的空氣,都好像是沉寂下來了一樣。
死寂。。
更好像是這一刻,空間中,就只剩下了徐北遊和榮恆兩人。
兩人正在不停的,用眼神交鋒著。
更是不斷在用眼神,試探著對方的深淺。
儘管明知道,眼前的榮恆,是玄醫門的少主,也知道榮恆這一次來的目的,不過,徐北遊心中,卻絲毫沒有恐懼,也絕對不會恐懼。
恰恰相反。
從見到榮恆的那一刻開始,徐北遊眼中,就湧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戰意。
徐北遊體內的靈力,同樣也在不停的,瘋狂湧動著。
徐北遊躍躍欲試。
很期待和榮恆交手。
無論是在醫道上,還是在武道上。
“我們韓家,還有不接受的餘地嗎?”韓修文依舊是冷冰冰的開口。
先踢館了整個羊城的醫館,最後,找到韓家,在這之前,還放出了訊息。
現在,韓家要是不接受,就是認慫,那些羊城人的醫館,也就拿不回來了,輸了,一樣會顏面掃地。
所以現在。
他們韓家,不僅僅要接受,同樣,也一定要贏。
可以說,韓修文已經將整個韓家,這一次的劫難,希望都寄託到了,徐北遊一個人的身上。
“韓家主知道就好。”榮恆說道。
不過這一次,目光卻不曾,在徐北遊身上,看到絲毫的恐懼。
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對徐北遊感興趣。
終於,徐北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等你很久了。”
徐北遊說道。
榮恆不由一怔:“哦?你等著我?”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徐北遊說道,“你也一定不是一個,喜歡墨跡的人。”
“我們還是直接開始吧。”
發出邀請函。
體內的靈力,翻湧的越來越厲害,徐北遊不想再浪費時間,迫不及待的,想要打敗眼前的榮恆。
“反正,你該瞭解我的地方,也都已經瞭解了,也盯了我這麼長時間,要是再墨跡下去,不就沒意義了?”徐北遊開門見山。
之前,不管是剛來到羊城,還是在港城的時候。
徐北遊都察覺到了,有人一直都在盯著他的目光。
那個時候,徐北遊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現在,可以確定了,就是眼前的榮恆無疑。
聽到徐北遊的話,榮恆嘴角,同樣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榮恆笑著說道,“你的性格,真的和我很像!”
“不枉我盯著你,盯了這麼長時間!”
承認了。
徐北遊眼睛一眯。
只聽榮恆接著說道:“只不過這一次,我是來看一看,你的醫術的,畢竟,你可是名聲在外的,年輕一代中醫第一人。”
榮恆看出了徐北遊的想法。
“至於你想嘗試的武道……”
說著,徐北遊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猙獰的笑容:“你的老朋友,還在等著你。”
“老朋友?!”
聽到榮恆這話,徐北遊心中不由的一凜,隨後,眉頭同樣也在這一刻,緊皺了起來。
徐北遊已經知道了,榮恆的話,到底什麼意思,以及,榮恆口中的老朋友,到底是誰。
敖九龍。
“比什麼?直說吧!”徐北遊說道。
“我都奉陪到底!”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徐北遊就越是不可能,有絲毫的膽怯,更是要搶先一步。
“師父……”
聽到徐北遊,竟然要讓榮恆挑選比試的方式,韓夢婕急忙無比緊張的,走上前來,滿臉擔憂的看著徐北遊。
從剛才,徐北遊和榮恆,兩人的對話之中,韓夢婕已經聽出了,不少的資訊。
榮恆一直都在盯著徐北遊,對徐北遊很瞭解。
但是徐北遊,在這之前,根本沒有見到過榮恆,更是根本不要說了解這麼一種可能了。
再讓榮恆挑選的話,徐北遊很吃虧的!
只是。
徐北遊朝著她示意的手勢,以及,徐北遊嘴角,那一抹自信無比的笑容,卻又讓韓夢婕,不由的有些恍然。
韓夢婕也就沒有再說話。
“爽快!”
徐北遊的聲音落下,榮恆頓時大笑一聲。
“好久沒有碰到,你這麼自信,並且在實力上,也算是和我旗鼓相當的對手了。”榮恆大笑著說道,“看來,我當出現按著你,果然沒錯!”
隨後,榮恆的目光,就已經在醫館當中,不停的搜尋起來。
“不過,說了是鬥醫,但是醫館內,現在好像並沒有什麼病人了啊。”
這反而是榮恆心中,感覺到遺憾的地方。
“沒有病人?
聽到榮恆的話,徐北遊笑了笑,隨後,手指著張啟陽和梁宇說道:“這不是就剛好有兩個嗎?”
“啊……?!”
幾乎就在徐北遊的聲音,落下的瞬間,榮恆就已經朝著,兩人的身上,看了過來,張啟陽和梁宇,緩過神來,更是猛地一怔。
“我們?!”
“他們?”
榮恆心中,同樣也有著疑問:“他們是被你給廢掉的,想治好他們,實在是太簡單了,一點難度都沒有,就不能來個困難一點的?”
榮恆無奈的說道。
徐北遊這麼一說,根本毫無挑戰性,而且,就張啟陽和梁宇兩人,他們也不可能分得出勝負。
“有沒有挑戰性,自然要試了才知道。”
徐北遊嘴角一揚,說道:“就看你,能不能將他們兩個給治好。”
“只要是能,就算是我輸!”
“如何?”
“什麼?!”
聽到徐北遊的話,還不等榮恆,有任何回應,一旁的韓修遠,臉色就已經猛然大變了起來。
“徐神醫……”
韓修遠急了。
就算是要鬥醫,也不能這麼草率吧。
治好他們兩個,就算是他們輸。
徐北遊這不是在胡鬧嗎?!
可是,看著徐北遊現在,滿臉自信的模樣,韓修遠又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將目光,放回到了,大哥韓修文的身上。
韓修文只是揮手示意,讓韓修遠別說話。
雖然他也不知道,徐北游到底是在想什麼,但是他們既然當初,已經選擇了徐北遊,那現在,就必須要無條件的相信。
韓夢婕同樣無比緊張。
“徐北遊,你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在羞辱我吧?”榮恆陰冷的笑著問道。
“治好他們,就算是你輸?”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能直接治好他們,但是我沒有做,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榮恆很好奇,徐北遊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沒開玩笑,更不可能羞辱你。”
徐北遊果斷開口回答:“我尊重我的每一個對手。”徐北遊說道,“你既然一直都在觀察我,自然也就直到,我一整個下午,都在跟病人治病,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如果再和你比試的話,對我來說,明顯就不公平。”
“等我體力恢復,或者是換其他時間的話,太久了,我不想等。”
“所以,只要你能將他們給治好,就算是我輸。”
“我對自己有信心。”徐北遊說道。
話語之中,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說話的時候,徐北遊看著榮恆的目光,同樣也無比堅定,沒有絲毫改變。
兩人又一次這麼對視著。
似乎,都想要確認,對方心中的想法一樣。
許久,榮恆才終於點頭:“好!”
“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信狂妄的模樣!”
“簡直比我都狂妄!”
榮恆冷笑著說道。
回過神來,看向韓修文:“韓家主,這就是你們請的外援,他說的話,你承不承認?”
“他要是輸了,你按不按照約定來做?”
榮恆眯著眼睛。
他很想知道,韓修文會不會任由著徐北遊胡鬧。
畢竟,這可是事關著,整個韓家的顏面。
如果韓修文不願意的話,徐北遊已經開口,那就是他們韓家自己,內部之前發生的矛盾。
才是榮恆,最想要看到的戲碼。
韓修文自然知道,榮恆的想法,說道:“徐北遊是我們韓家請來的,不管徐北遊所什麼,做什麼,都代表著我們韓家。”
說著,韓修文朝著徐北遊身上,投去了一道目光。
這一道目光,代表著韓修文,對徐北遊的絕對信任。
榮恆的想法,註定永遠,都不可能得逞。
“很好!”
榮恆再度冷笑一聲:“這可都是你們自找的!”
“那可就怪不得我,打你們的臉了!”
“韓家主願意主動,將韓家醫館送給我,我求之不得!”
榮恆原本以為,韓修文至少,會阻止徐北遊,這瘋狂的舉動,會攔住徐北遊,沒有想到,韓修文對徐北遊,竟然會這麼信任。
還是在他,明明說過,想治好張啟陽和梁宇兩人,輕而易舉的前提之下。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怪不得他了。
韓修文主動,將韓家的尊嚴,踩在腳下,將韓家醫館,送給他們玄醫門,他哪裡有什麼不收的道理?!
榮恆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在他看向韓修文確認的時候,徐北遊的嘴角,同樣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意味深長。
徐北遊要的,就是榮恆答應。
“榮少主,開始吧。”徐北遊催促道。
“抓緊時間,我待會兒還要和韓家主,一塊去吃飯呢。”
徐北遊看著榮恆,手指張啟陽和梁宇,對榮恆示意道。
順便,徐北遊還伸了個懶腰。
徐北遊的舉動,在榮恆眼中,就是在挑釁。
“小子,你看好了!”
榮恆說道:“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是有多麼的狂妄和自大。”
“華夏中醫年輕一代第一人?”
“華夏的中醫,除了我玄醫門,是真的要徹底滅絕了!”
撂下這一句話之後,榮恆就已經直接,轉過身去,看向了張啟陽和梁宇兩人。
“你們兩個,把褲子給我脫了!”
榮恆說道。
事已至此,榮恆已經不想,再和徐北遊,浪費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時間,他現在,只想快一點,將徐北遊踩在腳下,將韓家醫館,收入囊中。
同樣,也讓韓修文他們明白。
相信徐北遊這麼一個廢物,到底是有多麼的愚蠢。
是的。
榮恆心中,已經開始後悔,他將徐北遊,當做是對手了。
“脫褲子?!”
張啟陽和梁宇懵了,他們兩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榮恆竟然就已經下令了。
不是鬥醫嗎?怎麼現在,成了拿他們兩個,當做賭注了?!
面對榮恆的目光,以及衝榮恆身上,不停的散發出的氣場的壓迫,張啟陽和梁宇,都已經不停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拼了!”
兩人一咬牙,一跺腳,心中共同下定決心。
反正他們現在,是要找徐北遊治病的,徐北遊要是不治好他們的話,也是要找榮恆的。
最後的結果只要是能治好他們就行了,不用管到底是什麼方式。
何況這裡,除了韓夢婕和商玲玲兩人外,也沒有其他的女人。
不用害羞。
很快,張啟陽和梁宇,就已經開始,脫下身上的褲子。
“噁心……”
韓夢婕果斷轉過身去。
但是眼神,還在不停的,朝著徐北遊身上看著。
緊張,擔心。
韓夢婕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麼,她很好奇,徐北遊為什麼會讓榮恆,做這麼簡單的事情,但是韓夢婕選擇相信徐北遊。
徐北遊自然也察覺到了,韓夢婕的目光,笑著說道:
“放心吧。”
和韓夢婕截然不同的是,商玲玲整個過程,都瞪大了眼睛,無比認真的,朝著張啟陽和梁宇兩人身上看著。
當看到,梁宇的時候,商玲玲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是,在看到張啟陽的時候,馬上就眼睛一眯,一臉嫌棄。
“小拇指,哈哈哈哈……”
商玲玲毫無掩飾的,笑出了聲。
張啟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無比難看。
繼徐北遊之外,商玲玲已經是第二個了。
偏偏,張啟陽就是不敢說。
商玲玲是榮恆的女人,榮恆,是玄醫門的少主,是連敖九龍,都要懼怕的人,他不敢。
“我不僅馬上,就能夠讓他們恢復,還能讓他們現在,就有反應!”榮恆冷聲說道。
這是徐北遊,狂妄的倒計時。
話音落下。
榮恆沒有任何廢話,拿起手中的銀針,就朝著兩人的穴道上,刺了上去。
“唰唰唰唰——”
徐北遊擅長用的是銀針,榮恆現在,就是要用銀針,來打敗徐北遊,好好的羞辱徐北遊。
榮恆施針的速度,根本不比徐北遊,慢哪怕只是一絲一毫。
不過只是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榮恆手中,施針的動作,就已經停下。
張啟陽和梁宇,甚至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你不就是在他們兩個體內,都留下的有銀針,才讓他們一直都廢掉嗎?”榮恆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始終帶著笑意的徐北遊,說道,“我現在,就將銀針取出來。”
話落。
下一秒。
榮恆猛然之間,朝著張啟陽和梁宇,身後一拍。
“咻咻——”
“啊……”
伴隨著張啟陽和梁宇兩人,因為突然之間的刺痛,傳來的一聲慘叫。
有兩枚銀針,從他們二人的體內,飛射出來。
直接刺在,徐北遊的腳邊。
“完成了!”
榮恆冷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回過神來,榮恆看向徐北遊:“你已經輸了!”
“這是你自找的!”
“我之前,是給過你機會的!”
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原本萎靡不振的,張啟陽和梁宇兩人,此時就好像是重新,精神煥發了一樣。
“好了?!”
“我們真的好了?!”
張啟陽和梁宇對視一眼,緩過神來之後,兩人幾乎已經是喜極而泣。
他們終於能重新做回男人了!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適的話,他們都要直接蹦起來了。
回過身來。
榮恆看向了韓修文,說道:“韓家主,徐北遊已經輸了。”
“按照約定,韓家醫館,以後就歸我了。”
韓修文並沒有開口,韓修遠和韓夢婕,緊張的目光,朝著徐北遊身上看著。
他們看到的,只有徐北遊嘴角,始終帶著的那一抹笑意。
“榮少主,彆著急啊。”
這時候,徐北遊開口說道:“你還沒有,把他們給治好呢。”
徐北遊說著,目光,同樣也朝著,張啟陽和梁宇身上看著。
“嗯?”
榮恆一怔。
他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的自信,明明是已經治好了的,徐北遊現在說,還沒有治好,是什麼意思?!
疑惑之中。
榮恆回過身來,朝著張啟陽和梁宇身上看著。
下一秒。
榮恆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榮恆甚至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和他剛才,想到的一切,根本不一樣!
“怎麼會這樣?!”
榮恆猛然之間回頭,臉上,甚至是帶著驚恐的,朝著徐北遊身上看著。
很顯然,榮恆根本不明白。
明明他剛才,是將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都已經治好了的,那現在,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情況,甚至更加惡化了!
榮恆根本想不通!
不過,徐北遊並沒有回應榮恆,而是始終笑著,在給榮恆機會,似乎是想要,讓榮恆心服口服。
“什麼情況?!”
這時候,就連剛才,轉過身去的韓夢婕,在聽到榮恆的近乎聲之後,也下意識的,轉過了身來,韓夢婕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韓夢婕,看到張啟陽和梁宇的變化的時候,同樣不由的,捂住了嘴巴。
“發生了什麼啊?!”
“我們兩個不是已經好了嗎?!”
還沉浸在,終於能做回男人的興奮當中的張啟陽和梁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榮恆出手之後,他們不是已經被治好了嗎?
為什麼榮恆和韓夢婕他們,現在反而大驚小怪的?
他們都已經能感覺到,男人該有的威力了啊!
“嗯?!”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們兩個的身上的時候,張啟陽和梁宇,同樣也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然而。
幾乎就在看到的一瞬間,兩人的身影,就好像是定格在了原地一樣。
下一秒。
“啊——”
兩人臉色大變,就好像是活見鬼了一樣,寫滿著驚恐,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恐懼著尖叫出聲。
他們看到了什麼?!
竟然在不停的變大。
而且,此時已經烏黑髮紫!
而他們,什麼感覺都沒有!
“我們這是怎麼了?快救救我們啊!!!”
張啟陽和梁宇,反應過來,幾乎已經是咆哮著,將目光落在了,梁宇的身上。
梁宇不是信心十足的,一定能夠將他們給治好嗎?!
那現在,為什麼更加嚴重了?!
而且,和剛才的情況,還完全不一樣!
“閉嘴!”
榮恆沒有任何廢話。
這個時候,他也已經知道,剛才,是他自大了。
所以榮恆沒有再說任何廢話,神色緊張的,拿起手中的銀針,繼續給張啟陽和梁宇施針。
梁宇和張啟陽,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榮恆不關心,同樣也不在乎。
榮恆在乎的,就只有這是他和徐北遊的鬥醫。
他絕對不能輸!
只是,不管榮恆怎麼嘗試,最終,都根本無濟於事,甚至是,伴隨著榮恆不停的施針,張啟陽和梁宇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榮恆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不管怎麼看,張啟陽和梁宇,都應該已經好了才對。
不知不覺當中,剛才還雲淡風輕,甚至是無比狂妄的,認為治好張啟陽和梁宇,就是小菜一點,根本沒有任何難度,要羞辱徐北遊的榮恆,臉上張狂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本就無比蒼白。
此時,更是密密麻麻的,已經不知道,多出了多少的汗水。
事實已經證明,榮恆所有的嘗試,都無濟於事。
甚至是,剛才在給張啟陽和梁宇治療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榮少主,你先閃開吧!”
就在榮恆手忙腳亂,已經根本無計可施的時候,徐北遊笑著,一步走上前來。
說道:“要是再被你,這麼耽誤下去的話,他們兩個,就真的要爆體而亡了!”
說話的同時,徐北遊已經一把,將榮恆直接拉開。
“你……”
榮恆死死的咬著牙,眼中,寫滿著怒火的,朝著徐北遊的身上看著。
拳頭,更是在這一刻,緊握了起來。
只是,榮恆的怒火,卻根本發洩不出來,或者說,是根本無處發洩。
榮恆知道,徐北遊說的是事實。
他現在,是真的已經無能為力了。
單單就是在這一點上,他就已經輸給了徐北遊。
“救救我們……”
張啟陽和梁宇,已經在不停的哭喊著。
他們兩個臉上,同樣也都寫滿著絕望。
他們以為,他們終於能做回男人了,沒想到,竟然是最後,就連剩下都不剩下了。
張啟陽和梁宇的心中,簡直是都開恨死榮恆了。
不行就是不行,非要裝什麼叉啊!
結果現在,完犢子的是他們。
“榮少主,你敲好了。”
在榮恆的目光當中,徐北遊的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
徐北遊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的銀針,已經朝著,張啟陽和梁宇身上,一同落下。
“唰唰唰!!!!”
依舊是雙手同時施針。
徐北遊的速度上,一樣也是快到了極致。
和剛才的榮恆一樣,讓人只要看到,就感覺到眼花繚亂。
只不過。
和榮恆明顯不同的就是。
伴隨著徐北遊手中銀針的落下,張啟陽和梁宇,原本還在不斷惡化著的情況,明顯已經好了不少。
是肉眼可見的好轉。
當施針完成之後,徐北遊這才緩過神來,看向榮恆,眯著眼睛,笑著說道:“榮少主,你已經輸了。”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根本不由榮恆再有任何爭辯。
“我不服!”
榮恆緩過神來,嘶吼道,此時,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為什麼會這樣!”
榮恆說道:“明明,你是在他們體內,留下了銀針,只要將銀針,給逼出來就好了,為什麼我都已經將銀針,給逼出來了,他們還是沒有好?!”
“甚至是惡化!”
榮恆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徐北遊。
他當然知道他輸了。
但是榮恆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他到底輸在了什麼地方!
徐北游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出手之後,不好,情況反而還在不停的惡化!
“不服?”
聽到榮恆的嘶吼聲,徐北遊只是淡淡一笑。
隨後,徐北遊說道:
“那我現在,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