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慶功宴開不成了(1 / 1)
“不服?!”
聽到榮恆的話,徐北遊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要的,就是榮恆的不服,否則,要是一上來,榮恆就心服口服的話,他還怎麼打到榮恆服?還怎麼打臉玄醫門?怎麼讓玄醫門知道,在這個泱泱華夏,絕非玄醫門可以為所欲為!!
即便是傳承千年,但,玄醫門終究是邪門小道,否則,玄醫門若是真的,如同他們口中說的一樣,不可一世的話,又怎麼會千年以來,都只能是過街老鼠,甚至是,都不敢生存在陽光之下?!
徐北遊更是要讓他們看著,能勝過玄醫門的人,數不勝數。
儘管,對於現在的徐北遊而言,可能在面臨玄醫門,這種龐然大物的時候,還要束手無策,還要感覺到吃力,甚至是,在玄醫門的底蘊面前,依舊也還是無比的渺小。
說是不堪一擊都毫不過分。
但,徐北遊對自己有信心,對自己繼承的,太玄醫聖的醫術武道傳承。
上天只要再假他十年!
只需要十年!
徐北遊一定會成長到,讓舉世震驚的地步,一定會將眼前的玄醫門這些過街老鼠,給連根剷除!讓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再有出頭之日,更是永遠,都不可能還能夠,從陰暗的角落當中走出來,危害世人的那一天!
這是徐北遊自己自己的自信。
同樣,更是徐北遊身上,已經揹負著的責任和使命!是徐北遊即便是窮極一生,也必須要完成的一切!!
是徐北遊身上,為數不多的,看做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了太多。
千倍,甚至是萬倍的一切!
玄醫門的囂張,終究已經是過去式,玄醫門的龐大,同樣也要因為他的出現而改變。
既然在武道上,還接觸不到,更多的人,以及不是玄醫門當中,那些更多的,絕世高手的地步的話,徐北遊現在,就用手中掌握的醫術,就用眼前的,榮恆開刀!
“玄醫門少主?!”
徐北遊冷笑一聲。
既然榮恆走出玄醫門,開始在羊城佈局,甚至是,已經來到了羊城韓家醫館踢館,那就說明了,榮恆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同樣,榮恆在玄醫門當中,一定也是已經,得到了真傳。
徐北遊現在,就讓榮恆知道。
他引以為傲的玄醫門,以及玄醫門耗盡無數的天材地寶,將他給培養起來,可是事實上,他到底有多麼的不堪!
以及,距離他的能囂張的路程,到底還有多久!
“看好了!”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這一瞬間,徐北遊身上,頓時散發出了一道,無比強橫的氣息,彷彿在這一瞬間,徐北遊,就已經變了一個人一樣。
儘管徐北遊現在,是在施展醫術,是要給張啟陽和梁宇治病,可是徐北遊身上的氣場,依舊給了榮恆一種,瑟瑟發抖的感覺。
彷彿,是從榮恆的內心,以及靈魂的最深處,都在不斷的震懾著一樣。
榮恆也不知道,他行蹤,這一刻,為什麼會有這麼一種錯覺。
但是這種感覺的強烈,已經佔據了,榮恆的全部內心,讓榮恆不寒而慄。
眼前的徐北遊,對他的威脅太大!
他們在暗中觀察的時候,在徐北遊的身上看到的,同樣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徐北遊。
只不過。
榮恆心中的疑問,徐北遊註定,不會給他解答了。
榮恆都知道,一直在觀察他,他又怎麼可能,會什麼事情都不做?
儘管徐北遊心中也知道,他這麼做了之後,就等於是徹底,向玄醫門宣戰,儘管玄醫門在這之前,就已經關注到了他,但是在玄醫門心中,依舊還是認為,他根本沒有成為氣候,不會對他出手,可是這麼做了之後,一切都截然不同。
以後遇到的麻煩,就只會更多。
同樣,這也違背了喬默涵,讓他好好的成長,等真正成長起來之後,在去面對這些危險的想法。
不過現在,徐北遊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徐北遊的想法,同樣也已經改變了。
他必須要主動出擊,主動去迎接和麵對,這些危險,才能夠得到,真正的成長,喬默涵想要看到的方式,儘管,他絕對是安全的,但是對於徐北遊而言,速度實在是太慢。
他現在,必須要做出一些動靜。
讓喬默涵真正看到。
即便是在喬默涵,一直都不在的日子裡,他徐北遊前進的腳步,也根本沒有停下過!
玄醫門?
想來的話,那就來吧!
“嘩啦——”
下一秒。
徐北遊手中的銀針,已經在張啟陽和梁宇的身上落下。
就在他們的丹田之中。
“啊……”
幾乎就在徐北遊的銀針,在他們的身上,落下的瞬間,張啟陽和梁宇兩人的神色,明顯的一變,從他們丹田當中,傳來的那一道道刺痛,也讓兩人,不由的尖叫一聲。
“丹田?!”
看到徐北遊的動作,一旁的榮恆,卻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榮恆的眉頭緊皺著。
他看不明白,徐北遊在這個時候,為什麼要在張啟陽和梁宇的,丹田當中施針!
張啟陽和梁宇,明明只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象徵,被徐北遊廢掉了而已,和丹田,又有什麼關係。
然而。
事實卻根本不等榮恆不明白。
只見徐北遊的銀針,取出的瞬間。
張啟陽和梁宇身上,原本在榮恆施針之後,已經迅速的,膨脹起來,好像是馬上,就要爆炸的地方,竟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不停的恢復。
很快,就已經恢復了原本正常的大小。
而在所有人的目光當中,張啟陽和梁宇,也終於有了,他們這幾天以來,一直都想要,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一切。
“我們……”
“好了?!”
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張啟陽和梁宇,幾乎同時,朝著自己身上看去,下一秒,兩人的嘴角,都露出了一抹,無比濃郁的興奮。
彷彿是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期盼的一切,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身上一樣。
沒有人知道,張啟陽和梁宇,此時的心情,到底如何。
更沒有人知道,他們這兩天時間以來,心中,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和崩潰,這些,更是永遠,都不可能用話語,去講述出來的!
本來,他們真的以為,他們以後,都要徹底廢掉了。
再也沒有機會做回男人了的。
尤其是在榮恆施針之後,他們身上,那彷彿是馬上,就要爆炸的模樣。
更是讓他們心中,徹底絕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廢了就算了,現在竟然要直接爆炸,他們兩個心中,已經不由的在想著,以後,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直到現在,徐北遊真正出手,將他們兩個,恢復原樣。
這整個過程,真的就好像是如同過山車一樣。
“徐北遊……”
看著眼前的徐北遊,張啟陽和梁宇,眼神恍惚,就連神色,也根本不知道,此時到底是喜是怒。
但,不變的,就是他們,宛若是做夢一樣的內心。
“沒眼看啊沒眼看……”
這時,韓夢婕緩過神來,看到張啟陽和梁宇,在徐北遊施針之後,身上的變化的時候,馬上便滿臉厭惡的,轉過了身去,甚至心中,還泛起了一絲絲的噁心。
在韓夢婕看來。
只要不是徐北遊的,都沒眼看。
反而是一旁的商玲玲,盯著張啟陽和梁宇,看的無比認真和仔細。
商玲玲突然有些後悔,剛才沒有攔住徐北遊,就應該在張啟陽和梁宇,馬上就要爆炸的時候,試試到底是什麼感覺的來著。
商玲玲很遺憾。
“張公子,梁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呢?”
這時候,徐北遊的聲音,已經隨之響起。
“啊?”張啟陽和梁宇,頓時一個激靈,緩過神來,看著徐北遊的時候,徐北遊嘴角,始終帶著一抹,笑眯眯的模樣,徐北遊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我相信,不用我說,你們就都已經,能感受的出來。”
“我也知道你們高興。”
說著,徐北遊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高興歸高興,你們兩個現在,總歸還是要做些什麼的吧?”
徐北遊看著兩人。
“做些什麼?!”
徐北遊的話,讓張啟陽和梁宇,更加想不明白了,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現在,韓家醫館裡的女人,就只有韓夢婕和商玲玲。
商玲玲他們不敢動,韓夢婕他們就更加不敢動了,那徐北遊現在,讓他們做什麼,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用手啊?!
“收起你們那些齷齪的想法!”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
根本就不用張啟陽和梁宇開口,就這兩個,腦子裡只有女人的玩意兒,只是一個眼神,徐北遊就能夠想到,他們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除了女人之外,還能是什麼?!
徐北遊頓了頓,朝著張啟陽和梁宇的身上,向下掃了一眼。
“你們別愣著了,先把褲子給穿上。”徐北遊說道,回頭,目光著重的,看向了張啟陽,“你的小拇指,也該遮一下了。”
徐北遊滿臉嫌棄。
張啟陽和梁宇馬上會意,臉上都寫滿著尷尬,隨後,更是手忙腳亂的,慌里慌張的將褲子給提了上去。
剛才,是榮恆和徐北遊,要給他們治病的時候,他們才脫下來的。
結果這個過程,就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太刺激了,所以他們一不小心,就把這些細節給忘了。
直到褲子提上,也整理好了之後,張啟陽和梁宇的臉上,依舊寫滿著尷尬的笑著。
“行了,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徐北遊揮了揮手說道:“按照你們心裡的想法,該怎麼試驗就試驗一下吧。”徐北遊很無奈,也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張啟陽和梁宇他們兩個了,何況,就算是將他們給留下,也沒什麼用。
礙眼。
“太好了!”
徐北遊的話,剛好就符合了,張啟陽和梁宇的心聲,儘管在韓夢婕面前,他們是絕對不願意承認的,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他們想要追求韓夢婕,是已經沒有可能了。
被治好之後,他們心中的興奮,以及,難以壓制的激動,就是想要去嘗試一下。
“告辭!”
張啟陽和梁宇,轉身就想走。
醫館裡他們是待不下去了。
直到走出了醫館之後,他們也沒有緩過神來,臉上的興奮都沒有消散,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這麼順利,原本還以為,徐北遊會給他們,提出各種要求和條件呢。
“走吧。。”
張啟陽朝著,醫館當中看了一眼,梁宇的聲音,也已經隨之響起:“只要我們現在,已經恢復了,就不用管這麼多了。”
“反正,馬上他就要成為死人了,我們的大仇,也就真正得報了。”
說話的時候,梁宇的臉上,還寫滿了陰狠。
就算是徐北遊,治好了他們兩個,在梁宇心中,也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的,他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因為徐北遊,這本身就是徐北遊,應該做的。
之前的仇,還沒有報呢。
徐北遊不可能活得下去了!
等了這麼久,敖九龍,終於出手了!
“可是……”
張啟陽的眼神複雜,很明顯,是內心當中,還在不斷地糾結。
但是很快,張啟陽也已經點頭,下定了決心。
這都是徐北遊自找的。
何況,走到了這一步之後,他們就算是後悔,也不可能挽回了,還不如直接進行到底。
徐北遊死也是活該。
想到這裡之後,張啟陽心中,就再也沒有了什麼,猶豫的地方了。
轉身,便跟著梁宇一同上車離開。
他們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好不容易,才終於成為了男人。
當然是要去好好嘗試一下。
那種久違的感覺,他們來了!
此時。
韓家醫館內。
看到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離開之後,徐北遊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冷笑。
“榮少主。”
回過身來,徐北遊看向榮恆的時候,嘴角,依舊是那一抹,笑眯眯的模樣,徐北遊說道:“現在,你心服口服了嗎?!”
“為什麼?!”
榮恆依舊還是這麼一句話。
也是他心中,想要了解和知道的一切。
除了剛才,將銀針逼出之後,張啟陽和梁宇,就已經應該恢復了正常,但是情況卻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惡化了之外,榮恆現在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徐北遊為什麼,要往張啟陽和梁宇丹田當中施針。
這時候,韓夢婕和韓修文韓修遠三人,同樣也好奇的看著徐北遊。
尤其是韓修遠,只感覺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剛才,他還以為,徐北遊是在將榮恆的踢館,當成了兒戲,甚至是心中,多少還有這麼一些抱怨呢。
這突然之間的轉變,太快了。
“榮少主剛才施針的方法,以及將銀針,逼出來的想法,的確是對的。”徐北遊笑著說道。
“但是榮少主你,太過於自大,或者說,是太粗心大意了,在施針的時候,忽略了一個關鍵。”
“忽略了什麼?!”
榮恆眉頭緊皺,眼神死死的盯著徐北遊,追問道。
這一瞬間,徐北遊抬頭,眼眸之中,同樣也好像是有著一道,靈力的光芒,迸射而出一樣。
“忽略了,我給他們施針的時候,的確是銀針,導致他們被廢掉的不錯,但是在廢掉他們的同時,我也利用銀針,在他們體內,留下了一道真氣。”
徐北遊冷聲說道。
“以氣御針!”榮恆猛然抬頭。
徐北遊點了點頭:“嗯。”
在看到徐北遊,點頭確認的瞬間,榮恆心中,似乎是已經,明白了什麼一樣。
徐北遊的聲音,同樣也在這個時候,再度響起:“正常情況下,的確是只要,將他們體內的銀針,逼出來之後,他們就能恢復正常。”
“但是在逼出銀針的時候,沒有見那股真氣,一同清除的話。”
“真氣就好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徹底失去了束縛。”
“隨後會出現的,也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一幕。”
徐北遊說著,笑眯眯的看著榮恆,說道:“所以這一次,榮少主,你已經輸了。”
“你只是發現了,我在他們體內,留下的銀針,卻根本沒有察覺到,我在留下銀針的同時,留下的那一道真氣。”
“榮少主的方法,自然也就不可行了。”
武道修行之人,體內,都有著真氣的存在,徐北遊也不例外,只不過,因為徐北遊身體的特殊性,徐北遊體記憶體在的,並不是真氣,而是靈力。
榮恆發現不了,也就無比正常。
當然,這些原因和真相,徐北遊是肯定,不可能說出來的,否則的話,他豈不是就暴露了,體內有靈力的事實。
話語聲落下之後,徐北遊便沒有再開口。
而是笑吟吟的,朝著榮恆的身上看著。
現在,就看榮恆,到底是什麼反應,以及,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身旁,韓修文和韓夢婕幾人的目光,同樣也死死的,鎖定在了榮恆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榮恆口中,不停的碎碎念著,臉上,同樣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此時的榮恆,終於明白了,剛才為什麼,在張啟陽和梁宇身上,在他原本以為,要將張啟陽和梁宇,給治好的時候,他們兩個的情況,卻會在突然之間惡化。
“真氣!”
就是因為,徐北遊在張啟陽和梁宇體內留下的,也是他忽略的真氣。
榮恆同樣也在這個時候,想到了他一開始,剛剛給張啟陽和梁宇,檢查的時候,就在他們身上,發現的異樣。
那個時候,榮恆並沒有多想。
現在看來,輸,就輸在這個地方。
“我承認,我是輸了。”榮恆最終,鬆開了緊握的拳頭,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以往的陰森,說道,“只是,不管怎麼看,我依舊還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
這就是榮恆內心當中,此時最真實的寫照。
看著徐北遊嘴角,始終帶著的那一抹笑意,榮恆同樣也明白了,從一開始,徐北遊說,用治好張啟陽和梁宇,當做是比試的時候,就是在給他下的套。
這就是徐北遊,早就設計好的陷阱,就等著他,大意的答應呢。
換句話來說,他就是中了徐北遊的計。
儘管榮恆依舊不知道,徐北遊是怎麼算到,張啟陽和梁宇,為什麼會和他一起出現的。
不過,看著徐北遊,榮恆心中,有種無比強烈的感覺。
就連徐北遊,給張啟陽和梁宇身上,留下銀針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佈局,就等著他出現。
“榮少……”
商玲玲站在榮恆身旁,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一次,明明是榮恆帶著她,要打臉徐北遊,要找徐北遊報仇的,但是商玲玲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種結果。
惡狠狠的看著徐北遊。
商玲玲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廢物,每一次都能得逞!
“榮少主其實輸的也不冤。”徐北遊看著榮恆此時的模樣,笑了笑,接著說道,“因為想治好他們兩個,本身就不是尋常的醫術,能夠做到的,這也是我挑選他們兩個的原因。”
“在他們身上較量,不僅僅比拼的是醫術,更是武道上,對真氣的運用。”徐北遊接著說道。
徐北遊並不知道,榮恆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會告訴榮恆。
榮恆猜的一點都不錯。
張啟陽和梁宇,就是給榮恆準備的。
頓了頓,徐北遊接著說道:“換句話來說,榮少主,你輸給我的,並不僅僅只是醫術,更是武道!”
聲音落下。
徐北遊一語中的。
“不僅僅是醫術,更是武道……”榮恆如同恍神了一樣,不停的呢喃著,看著徐北遊,就連眼中,都露出了一抹別樣之色。
“榮少主,願賭服輸,被你們玄醫門,搶走的那些羊城的醫館,該還回來了。”韓修文此時說道。
“這一次踢館,你已經失敗了。”
“榮少主不會輸不起,因為一句不甘心,就不認賬了吧。”
韓修遠同樣也跟隨著韓修文,一同開口說道。
話語之中針對的,同樣也是榮恆。
韓夢婕冷哼一聲說道:“我就知道,跟玄醫門這種人,根本就不用講信用。”
韓夢婕已經開始打抱不平。
不等榮恆開口,此時,徐北遊就已經說道:“夢婕,別這麼說。”
“榮少主這一次,儘管輸給我了,但是極大的可能,還是粗心大意,所以不甘心很正常。”徐北遊笑著說道,回頭,看向榮恆,說道,“榮少主,你要是真的不甘心的話,我們就再比一次。”
“不管要比什麼,你來挑。”
“我奉陪到底。”
徐北遊笑吟吟的說道,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我在這,提醒一下榮少主你,這一次的比試,儘管你是粗心大意,但是也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
“不管再來多少次,你的結果,依舊也只能是輸。”
徐北遊嘴角,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是,就是徐北遊嘴角的笑容,在榮恆眼中看著,卻無比的諷刺。
榮恆的雙拳緊握著,眼中,閃爍著不甘心,牙齒同樣也緊咬著。
只是這一次,榮恆並沒有開口反駁。
身為玄醫門少主,榮恆自然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認不清楚,眼前的形式的人。
所以榮恆知道,徐北遊說的,就是事實。
根本就沒有必要再比試。
他沒有看出徐北遊留下的真氣,就已經證明了,不管徐北遊的醫術,還是武道上,都遠遠的超過了他,儘管他不願意接受,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擺在眼前,誰都不可能改變和否認。
不管多少次,輸的人,只能是他。
“徐北遊,你真的很讓我意外啊。”
看著徐北遊,榮恆陰笑著開口出聲。
他在玄醫門當中,翻越各種古籍,被各種天材地寶,以及旁人一生,甚至是就連看,都不可能看到的珍貴藥物,堆積培養著。
榮恆才終於有機會,修煉到了眼下的高度。
本來以為,他出來之後,華夏,已經不可能還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可沒有想到,身為他第一個敵人的徐北遊,就已經給了榮恆,無比沉重的一擊。
差距太大。
榮恆心中,更是已經,閃過了一抹念頭。
徐北遊,絕對不能留。
不僅僅是他這一次的面子,需要挽回。
如果真的給徐北遊時間,讓徐北遊成長起來的話,他們整個玄醫門,又將會多出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
尤其是徐北遊這種,本就醫武雙修的妖孽,更是不能留!
徐北遊依舊笑著開口:“能讓榮少主意外的人,放眼華夏,不知道有多少,我也不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榮恆少主,不要總是待在,玄醫門這偏居一隅的地方當中,多出來看看。”
“行了。”
徐北遊說道:“榮恆少主,現在還要不要繼續比試,說話就好。”
“不管接下來,到底要比試什麼,我都奉陪到底。”
“就等著榮恆少主你開口了。”
想要徹底,震懾住榮恆,讓榮恆心甘情願的,將玄醫門吃進去的一切,全部都給吐出來,徐北遊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榮恆,心服口服。
“不用了。”
隨著徐北遊話語聲的落下,榮恆陰笑著搖了搖頭:“說了我輸了就是我輸了。”
“我榮恆,從來都不是一個耍無賴的人。”
回過身來,榮恆看向了,身後的韓修文幾人:“韓家主,不用在這尖酸刻薄的嘲諷我,我們玄醫門,還是非常信守承諾的。”榮恆笑著說道,韓修文他們剛才,都這麼譏諷的開口了,他要是不認賬的話,那,才是丟了玄醫門的人了。
何況,這些醫館的蠅頭小利,榮恆也不會看在眼中。
他這一次出來踢館,本身,目標針對的就是韓家,就是徐北遊而已。
“你們想要的那些東西,你們可以拿回去了,我會讓手下,全部都撤出去的。”榮恆說道。
韓修文點頭:“榮少主願意遵守承諾,如此甚好。”
一旁,韓修遠和韓夢婕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韓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應對的危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徐北遊給解決了,完全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看向徐北遊。
韓夢婕眼中,似乎是有著光芒一樣。
整個過程,徐北遊甚至是,根本沒有動手。
此時,榮恆已經重新,看向了徐北遊:“我本來以為,一個沒有任何底蘊的人,根本不可能掀起,什麼太大的波浪,而你還不錯,就想拿你練練手。”
“現在看來,是我的修為還不夠,我也該回去,好好的修煉修煉了。”
榮恆的話語,說的無比坦誠,根本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徐北遊,又不可能奈何的了他,榮恆同樣,也不怕針對徐北遊。
“不過,現在也不是你得意的時候。”榮恆接著說道,“玄醫門,絕對不是你眼前,想象的這麼簡單,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海嘯,馬上就要來了,徐北遊,你可要準備好了。”
“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兩個,可就不是比拼醫術這麼簡單了。”
“而是你死我活!”
榮恆眯著眼睛,無比陰狠的說道。
一道道凌厲的光芒,似乎是在這一刻,化作了刀劍一樣,朝著徐北遊身上,迸射而去,要將徐北遊,給徹底淹沒。
徐北遊笑著說道:“我等著榮少主。”
看著榮恆的眼神,徐北遊的神色,無比平靜,彷彿是由始至終,都根本沒有,哪怕絲毫的起伏一般,對於榮恆這種,近乎是威脅的話語,徐北遊同樣也是毫不關心。
他和玄醫門,早晚都是要真正交手的,就算是榮恆不說,兩人一樣,也都是要見面的。
榮恆冷笑一聲:“現在不用笑的太開心了,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的出來。”
說罷,榮恆就已經轉身離開。
帶著身旁,無比不甘心的商玲玲。
“師父,你太棒了!”
緩過神來之後,韓夢婕根本不顧榮恆,現在還沒有離開韓家醫館,也不管韓修文和韓修遠,還在一旁看著,直接就衝了上去,將徐北遊死死的摟在懷中。
韓夢婕的這一動作,也讓徐北遊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韓夢婕才不管這麼多,也根本不在乎這些細節。
剛才,徐北遊在一開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也被嚇壞了,徐北游出手都沒有,就將榮恆給解決,實在是太帥了,。
徐北遊剛想開口,看到的,就是韓修文和韓修遠,那無比幽怨的目光。
於是呼。
徐北遊果斷選擇閉嘴,也沒有動手,去觸碰韓夢婕。
“你們兩個看什麼呢?尤其是你韓修文?這可是你女兒主動的,我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啊!!我是被動的!!!”徐北遊在心裡嘀咕道。
他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韓修文和韓修遠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目光。
韓修文嚴重懷疑,自己的女兒,現在抱著徐北遊,說慶祝徐北遊,打敗了榮恆的踢館這一點,完全就是藉口。
韓夢婕早就想這麼幹了,不過是現在,才終於找到了理由而已。
不管了。
女兒高興就好。
反正小棉襖已經漏風了。
韓修文和韓修遠,乾脆什麼都不說,就在這裡,靜靜的看著韓夢婕表演。
吃著狗糧。
自己選擇的,韓修文必須要認。
很快,韓夢婕就已經冷靜了下來,嬌羞的鬆開了,摟著徐北遊的雙臂。
滿臉羞紅
根本不敢朝韓修文和韓修遠身上看著。
韓夢婕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此時就是一片空白,剛才,甚至是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明白,她怎麼腦子一熱,突然之間,就朝著徐北遊的身上,撲了上去。
動作還這麼親密!
還是當著韓修文和韓修遠的面。
韓夢婕根本控制不住她自己。
“行了!”
韓修文為了打破,眼前自己和女兒之間,這種無比尷尬的氣氛,掃了一眼,已經醫館門前的榮恆,隨後笑著說道:“徐北遊現在完全解決了,玄醫門的踢館,正好,也累了一下午了。”
“我剛才已經讓下人去準備了。”
“你們也休息一下,晚上,就是我們韓家的慶功宴!”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韓修文臉上,始終都是帶著笑容的,即便是明知道榮恆在,也沒有絲毫的藏著掖著。
反正,榮恆現在,已經是徐北遊的手下敗將。
真的要說的話,就只能是韓修文心中,多少還有些不甘心吧。
本來,他剛才讓韓修遠去安排,韓家之前的計劃和佈局,是有一旦榮恆,死不認賬,或者是徐北遊輸了的話,應對的措施的,不過現在,都用不著了。
唯一遺憾的,就只有沒能,將榮恆給留下。
否則,若是真的,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控制住玄醫門少主的話,才能真正打擊,玄醫門最近以來,這種無比囂張的氣焰的。
若是強行,將榮恆留下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韓修文可不相信,榮恆真的敢一個人過來,暗中,沒有玄醫門的高手存在。
韓修文相信,徐北遊心中,同樣也是這個想法。
“修遠,你也安排一下,把醫館,全部都還給他們。”韓修文說道。
被玄醫門奪走的醫館,徐北遊現在,已經贏了回來,自然也就該物歸原主了。
這一次,徐北遊倒是罕見的沒有拒絕。
趙凌溪和安妮,都在韓家之中,他回去了,也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何況,徐北遊在享受,韓夢婕的服侍的同時,還想要好好使喚使喚,小魔女韓夢瑤,給他當女僕呢。
只不過。
讓徐北遊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原本就要離開的榮恆,腳步,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徐北遊。”
榮恆轉過身來,對徐北遊叫了一聲。
“嗯?”
徐北遊詫異的回頭,說道:“榮少主現在,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徐北遊眯著眼睛。
神色,同樣也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徐北遊總感覺,榮恆這個事後開口,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別的倒沒有什麼。”
榮恆笑著說道:“只是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你們的慶功宴,應該是開不成了。”
榮恆說道。
說話的同時,榮恆嘴角的那一抹,無比陰險冰冷的笑容,同樣也濃郁了起來。
“嗯?!”
這一刻,已經不僅僅是徐北遊了。
就連韓修文和韓夢婕的目光,同樣也警惕了起來。
他們防備著榮恆,時刻做好了,要出手的準備,畢竟,他們也是真的想要知道,榮恆這個時候開口,是什麼意思。
榮恆卻彷彿是,根本不在乎徐北遊和韓修文他們的反應一樣,接著說道:
“你身邊的人,好像是遇到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