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虎上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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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去想其他的表演方式,安嶺決定唱一首歌。八十年代流行的歌,安嶺大多都還記得其詞曲,隨便剽竊一首便可。

但是,這些歌都是大陸作家們寫的。安嶺不願意剽竊他們的,不是不道德,而是沒意思。

以後說不定與這些人會早不見晚見,哪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截胡了,但安嶺的良心也不是完全被狗啃了吧。

自己寫一首?安嶺覺得沒那個實力。寫出來沒問題,但要達到流行、唱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就是重生者再有金手指,這種帶有對整個藝術整體把握的東西,也不是三天幾天能夠搞定的。

現在唱八十年代的歌,譬如什麼《我們是八十年代的新一輩》這類的歌,此時還沒有出現。

好在安嶺的問題馬上就得到了解決,因為他想到有一首歌非常不錯,那就是《讓我們蕩起雙槳》。

這首歌是1955年拍攝的電影《祖國的花朵》的主題曲,由喬大師作詞,劉熾先生作曲,一個叫劉惠芳的歌唱演員演唱的歌曲。

但是,這首歌卻是一首女生獨唱的歌,雖然安嶺也能較完美地演唱,但畢竟是男聲啊,這不太好吧。

安由城又陷入了沉思:唱什麼呢?

“安嶺,你表演什麼呢?”節目安排完,趙曉春催債來了。

“你這是要逼上梁山啊!”安嶺不由悲慘地說道。

“逼上梁山?還打虎上山呢!”趙曉春反諷道。

“什麼,打虎上山?好,好,好,就打虎上山!楊子榮那個,打虎上山!”安嶺不由興奮地叫道。

“真的打虎上山?你能唱?”趙曉春表示懷疑,這可是京劇啊,而且是正式表演,這傢伙能行麼。

“沒問題,就打虎上山!”說著,安嶺腦海裡已經響起了《打虎上山》的唱詞——

穿林海跨雪原氣衝霄漢!

抒豪情寄壯志面對群山。

願紅旗五洲四海齊招展,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撲上前。我恨不得急令飛雪化春水,迎來春色換人間!

D給我智慧給我膽,千難萬險只等閒。為剿匪先把土匪扮,似尖刀插進威虎山。誓把座山雕,埋葬在山澗,壯志撼山嶽,雄心震深淵。待等到與戰友會師百雞宴,搗匪巢定叫它地覆天翻!

……

為什麼安嶺自己沒想起,趙曉春提到了“打虎上山”四個字,安嶺就想起了?蓋因為在夢境裡,這首《打虎上山》是安嶺的保留節目。

啥意思?意思是當安嶺的“麥霸”地位受到挑戰,或他自己嗨高興了的時候,他就要唱這首歌了。

前者,是對挑釁者的鎮壓!後者,是在某種特別時候展示羽毛。

簡單地說,一個人只要把《打虎上山》準確地唱完,其功力就不錯了,如果還能比較自如,或有特色,那這個人已經很了不得了!

因為這個《打虎上山》,不是流行歌曲,更不是普通的專業歌曲,他是京劇,如果要比一個難度,估計與義大利民歌《我的太陽》相當。

我的太陽,能吼兩句的人不少,也有人能唱完,但要說完整地演繹,卻是少之又少了。

安嶺就是那個能完整演繹《打虎上山》的人。

“老六,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呢。打虎上山,也敢唱?”晚上,宿舍老大張懷龍對安嶺表示懷疑。

“啥一鳴驚人啊,我這不是被那個趙曉春給逼得沒退路了麼。不過,你們準備做什麼節目啊?”安嶺說著主轉移了話題。因為有獨演,所以可以不參加宿舍的統一演出。

當然宿舍的統一演出也不一定要全體出動,一個人三兩人都可以。

“老六,我們的簡單。我給他們建議,直接來一個配樂詩朗誦。”老五劉平心急口快地說道。

“朗誦啥呢?”安嶺想起夢境裡朗讀者節目的火爆。

“高爾基的‘海燕’!”這是老二劉廣勝接的話。

“不錯,祝你們演出成功!”安嶺真誠地說。海燕,是一首經典朗誦詩篇,而且只要多聽幾篇專業人士的朗誦,就能找到感覺。雖然想要出彩不易,但交差不難。

接下來,安嶺再次開始了他的準點執行。準點起床,準點吃飯,準點回宿舍。同宿舍的幾個傢伙,見此也頗為鬱悶。雖然安嶺在寢室內的表現非常夠哥們,但這很明顯,是不同大家一起玩啊。

“老六,你跟我們老實說,你每天在忙些神馬?”終於,老五劉平代表宿舍的人,在睡覺前正式與安嶺攤牌了。

“看書。”安嶺很平靜。他很感謝這些兄弟,有啥想法直接交流。這可比那個趙曉春敞亮多了。

“看書,都看些什麼書?”劉平又問。

“最近這一週,在看報紙與雜誌。”安嶺老實地回答。

“那麼多報紙與雜誌,能看得完麼?”老么趙克文發言。

“自然看不完,所以我選擇性地看一些。”安嶺繼續老實地回答。

“你是要準備考研麼?可是,老師不是說考研大二下期來準備也來得及呢。”老三陳國興問道。很神奇,老三老四,竟然是個悶騷,平時很少說話。這個,與夢境貌似有所不符。

安嶺不知道,因為他的變化,導致宿舍裡的人也發生了變化。

“我覺得,不能萬事都聽老師的。老師說的,是大多數人的標準,而我們趁年輕,應該多學一點東西才對。”安嶺由衷地說道。

華國大學的學風,其實差不多就止步於七九級了。與七七、七八兩屆真正的天之驕子相比,過幾年便有個說法,叫“瘟七九,耍八零”。意思是七九級就明顯不如七八級了,顯得很瘟,天西人對這種人有一個詞叫“瘟豬兒”,沒精神沒樣子;至於八零級,就是隻知道耍的一群人了。也大約從八零級開始,開始出現了逃課的現象,而這個現象初顯時,學校並沒有特別引起重視。到後來就傳染病一樣,傳染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學生。

安嶺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這種情況的出現,不能只怪到學生一面,課程設定上也有大問題,明知學了沒用的東西,誰還去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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