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古錢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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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如此,安嶺寫得特別順,特別快。在接近中午12點時,包括符號在一起,竟然超過了萬字。

故事至此也差不多結束了。不過,安嶺最後決定再加幾百字,它不是要翹個尾巴起來,而是要把故事弄得更沉重一些。

於是小說時又出現了一段:

蘭蘭在路上看到一個現象,上學的路上,一群十來歲的孩子在天真地唱著兒歌。而距離上學路不遠的山坡上,五六個同樣年齡的女孩子則殲著各自的黃牛水牛身上揹著打豬草的揹筐,兩眼羨慕地看著那群上學的孩子。其中兩個孩子的眼裡,還包含著淚花。

“走吧,回去了。”安嶺悄悄地走到陳國興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老六,你上午在寫啥?我看你筆都沒停過。”走出閱覽室,陳國興忍不住問道。

“寫一篇小說。”安嶺隨意答道。

可是這隨意的回答到了陳國興耳中,卻有如驚雷。“你會寫小說?”問這話時,竟然是停步轉身,一臉驚呆了的模樣。

“說不上多會,我前段時間主要就在研究如何寫小說。”安嶺這話又是虛虛實實。他前段時間確實是研究過,只不過不是研究如何寫小說,而是研究此時的文風味道大體上屬於啥狀態。

“我能跟你學寫小說麼?”陳國興滿懷期望地問道。

陳國興這話,頓時把安嶺給打懵了,跟著自己學寫小說?哪怕夢境加持,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如果陳國興有寫小說的天賦的話,夢境之中一定會表露出來的。可哪怕到了陳國興已經評為了正教授,也沒見他寫過一篇哪怕千字文似的小小說。

“寫小說,可不那麼容易。”安嶺顧左右而言他,“第一,你必須要大量閱讀;第二,你必須要閱讀出感覺;第三,小說語言是一種很特別的東西,必須得有自己的語言風格。”

“好吧,我想試試。我爭取每個星期讀一本小說。”陳國興見狀依然有興趣。

“你是真想搞文學?”安嶺見陳國興一直糾纏著這個問題,決定給出最明確的建議。

“肯定啊,老六你都在搞,我老三為何不搞呢?”陳國興振振有辭地說道。

“如果你真心要搞文學,我建議你搞詩歌。前期,可以閱讀一些國外的現代派詩歌。”

“現代派?”陳國興聽到老師介紹過現代派。

“我所說的現代派,是具有現代意識的作品,到不侷限於文學流派的那個現代派。”這個問題,安嶺真的不知怎樣解釋。

“那你能不能給我開一個書單?”陳國興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安嶺的分析。

“這個,好吧。我先想想,看哪些書適合你。”安嶺發現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的本意是夢境中的陳國興,詩歌審美偏向於傳統,需要一些反叛或叛逆的東西矯正一下,誰知這傢伙直接就來要書單。可這書單,就遠不是“現代”二字能概括的了,因為對於一個詩歌愛好者而言,一些傳統的東西也是必須的。

……

開始寫作。安嶺的時間又有所調整。即平時星期一到五還是像以前那樣讀書,星期六及星期天用來寫作。

安嶺最終還是給陳國興開了一份書單,國內的李金髮、戴望舒等,國外的從象徵派開始,開了一長串書單。至於哪些人的作品國內有譯作哪些沒有,這就不是安嶺知道的了。另外,安嶺也給陳國興開出了一串包括郭路生在內的朦朧詩人名單,叫他有機會多讀他們的作品。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安嶺的人生,也在穩步向前推進。

週末,安嶺與陳國興兩人去郵市。

壞訊息是無論大一片紅還是小一片紅,楊文鑑都沒有搞到。楊文鑑問安嶺,定金是否先退還給他,安嶺表示繼續留在楊文鑑手上,意思是要繼續收購一片紅。

好訊息是因為安嶺上次把“紀”字頭的郵票和“J”字的頭的郵票差不多買起了整整一套,楊文鑑又將其收齊了,特別還多出了一枚“無齒”的梅蘭芳,這枚郵票,後世市場一直在45000元以上。此時才50塊錢一張,安嶺當之不讓地將其收購到了自己名下。

另外還有一個好訊息,便是郵市裡也有古錢幣之類的小玩藝。對於錢幣,夢境裡的安嶺並沒多少研究,但他知道後來的一些錢幣炒得特別高。

而這個訊息卻是楊文鑑告訴給他的。

問題在於,楊文鑑告訴他這個訊息並表示願意協助後,讓安嶺得知了自己一個特大的金手指。

楊文鑑之所以告訴他這個訊息,是因為安嶺第二次去楊文鑑的郵品鋪子時,楊文鑑給他準備了一杯茶。前面說了買賣郵票時是不會有茶水供應的,因為把郵品弄壞了不好說。但上次安嶺買走的600塊錢郵票,他至少賺到了150塊錢,在這個年代,150塊錢至少相當於普通工人5個月的工資。

楊文鑑也因為如此把安嶺看成了朋友。這一個星期裡,他想方設法打聽想搞到“一片紅”,但確實運氣不太好,圈子內沒人願意出貨,同時郵市上也沒看到那個東西。

有了茶,時間就過得慢一些。因為是第二次,安嶺也放得比較開,於是沒聊到多少,楊文鑑對安嶺的態度已經百八十度地轉彎。

因為他覺得,面前這個少年,說到某些方面時,比他這個老狐狸還要厲害。這個身穿布衣的少年,要麼是出身於大家,要麼就是天才!

“古錢幣我也很喜歡啊,一枚錢幣充滿著一個朝代的政治、經濟、文化,甚至是某些歷史片斷的惟一歷史見證。”

聽到這個市場上竟然有古錢幣,安嶺幾乎沒掩飾自己的情緒。

對於收穫愛好者來說,確實應該學會收斂情緒,這點安嶺也知道。只是,當他突然想到某件事情時,往往是現在的身體與習慣在主宰著他的大腦;唯有當他深思熟慮要做一件事情時,才會有夢境經驗的加持。

這就是安嶺在別人眼裡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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