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氤氳氣息(1)(1 / 1)
“安小友說得不錯。古錢幣確實具有文物價值。”楊文鑑附和道。
“可是,我對古錢幣卻沒多少研究,貿然出手,怕是不值。”安嶺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呵呵,如果安小友想買幾枚娛玩,我到是可以幫你把把關,再說,古錢幣的價格還沒有價格較高的文G票貴。”
顯然,楊文鑑說的價格較高,是指套票在5元以上的者。
“好啊,如果可以,就麻煩楊老了。”安嶺這聲“楊老”也是真誠的。不管怎樣,哪怕安嶺夢境裡活了五十多數,但他1962年出生的晚輩是永遠也改不了的。
他與楊文鑑相比,他的長項在未來,在理念;而楊文鑑的長處則在歷史、過去與經驗。當然這裡的經驗不是指人生經驗,而是指收藏這一塊的經驗。
畢竟夢境裡的安嶺雖然號稱“雜家”,只是多有涉及,真正深研者,並沒有幾項。
見安嶺沒意見,楊文鑑又給楊恕一個眼神,這兩叔侄的配合已經絕對默契加默契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老頭提著一個布口袋走了進來。
“安小友,這是鍾老,專門研究古錢幣的專家,業餘時間常在郵市附近閒逛,看有沒有機會收購到好東西。”
“鍾老好。”安嶺急忙站起來恭敬地招呼道,不過沒弄清楚楊文鑑為何找一個專家過來,這個,應該找一個賣家吧。
“鍾老家有病人,他也要轉讓自己的收藏品以賺幾個差價的。”楊文鑑補充了一句。
“理解,理解。我聽說過一句話,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安嶺說得很真誠。
兩個老頭子抬著看著安嶺,這話,俺們活了一輩子都沒聽過,你小年輕怎麼就聽過?
“哎,也是小時候,一個雲遊和尚路過我老家,看到我拿著一分錢在代售店裡買水果糖,但店主卻不賣給我,因為那店主要賣2分錢一顆。那老和尚看不過去,幫我出了一分錢,然後就出口說了這句話。”
安嶺只得東扯西扯一番,總之你兩個老鬼再鬼,又怎麼知道俺的謊話隨時都能出口而成呢。
“看來你是遇到得道高僧了。”兩位老人對視了一眼,新來的鐘老說道,“聽說小友想要收藏錢幣?”
“是的,如果有合適的,我收購幾枚也不錯。”安嶺沒強迫自己。
“好吧,我今天隨身帶了二十多枚,你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眼的。”鍾老說著,輕輕地把布口袋裡的東西倒在茶几上,並用布口袋輕輕地蒙著,好像怕錢幣跑了一樣。
看著一枚枚形狀各異的古錢幣,安嶺突然懵了,因為他感覺到,每一枚錢幣上,竟然有氤氳的氣息,而那氣息似乎還有濃有淡。那感覺,有如大冬天,在你面前擺了兩杯茶,一杯是半個小時的溫溫茶,還有熱氣外冒,但卻不濃了;但另一杯則是主人家剛用開水給你衝的一杯花茶,杯口幾乎是濃煙滾滾。
“怎麼會這樣?”安嶺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
“安小友,你感覺如何?”楊文鑑見安嶺有點發愣,善意地提醒道。
“哎,楊老,你知道我不懂這個。要麼,麻煩董老幫我講講這些錢的故事?”安嶺當然不會說出那種奇怪的感覺。
原因在於,夢境裡他雖然不懂古錢幣,但也多次看到過古錢幣,甚至還有朋友送過古錢幣收藏冊給他。只是他當時的興趣確實不在這方面罷了。
“好吧,我給你講講,這一枚錢幣,是清末太平天國發行的錢幣,我們稱之為‘太平通寶’,它實際上是一枚小平錢,有‘太平天國聖寶’幾個字。這個是著名的王莽錢……這個是西夏錢……”鍾老介紹了約十來分鐘,才把每一枚錢幣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不知鍾老需要多少價格才轉讓?”安嶺不動聲色。
“我今天帶來的錢幣都不怪,這幾個最便宜,1元錢一個;這幾個1元5角,這幾個要2元,這兩個要3元,這兩個要5元。”
安嶺已經明白那些氤氳的氣息是什麼意思了,它實際上是價值與價格的綜合體。而且,貌似還是以價格為主。
尼瑪,價格高,煙氣就濃,這不就是典型的金手指麼!金手指,就是拙金的手指哈,黃金做的手指哈,見錢眼開的金手指哈……
安嶺內心裡在哈哈大笑,但他表面上卻忍住了。
“這樣吧,我把2元以上的都拿了。既然鍾老是楊老的朋友,我也就不講價了。下次如果鍾老還有貨,我們還可再次合作啊。”安嶺說著,把自己想要的十來枚幣給分到了一邊,然後便從書包裡掏錢。
陳國興只是怔怔地看著安嶺,他有點搞不懂這個兄弟了。不過,搞不懂的他卻是百分百成了安嶺的跟班了。因為,安嶺已經從上週開始,每週給他補助1元錢的菜金了。
千萬不要小看這1元菜金,如果只吃素菜豆腐類的,完全可以應付一個星期。因為這1元的菜金,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國興與安嶺一樣,碗裡已經是一葷一素了。
安嶺為何只買貴的不買便宜的?其實做收藏與炒房產類似,價格高的往往都具有稀少性、不可替代性等特點。當需求被激發起來後,原本價格高的,會漲得更快。
譬如早年買房子,老趙在龍南市中心買了一套房,3000元一平,花了30萬買了100平,20年後,這個100平已經價值250萬以上了;老錢在另外一個地級市買了一套房,同樣花了30萬,而且是220平米外帶花園的別墅,但這套別墅,在20年手,卻也只值每平6000元,也即整幢別墅不過132萬罷了。
收購錢幣已經成了順其自然的事。至於郵票,該出手時就出手。這個星期天,安嶺心頭一直處於癢癢狀態。
因為,他不太確定他看到其他什麼東西時,也會有這種氤氳現象。
所以他在離開郵市後,當即鑽進了附近的鐘錶店,而且直往那些最值錢的手錶上瞅,只是他瞅的結果,便是沒有結果,那些手錶雖然標價上百,卻沒有什麼氤氳的氣息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