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永遠的板磚(1 / 1)
這人幾乎跑步跟蹤而來,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對方是來解決安嶺的,對方一直跟著安嶺,不過是在找機會下手罷了。
所以,安嶺幾乎是伸手一抓,就將水泥臺上最上面的一塊磚頭給提到了手上。雖然安嶺對自己有信心,但手上有個東西,感覺總要安全得多。
安嶺手提著磚頭,將其梭進右手的袖口裡,就在這時,曾承義已經衝了進來,安嶺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何要跟蹤我?”
曾承義見安嶺竟然識破了自己的跟蹤,眼色閃過一絲慌亂,但馬上就露出兇悍,一個趟步上前,一腳就向安嶺踢來!
這一腳,可謂又準又狠,還帶起呼呼的風聲。
在部隊訓練時,曾承義這一腳,可以踢斷五匹紅磚,絕不是人力可擋!
曾承義已經計劃好了,一腳將安嶺踢成重傷,然後再狠狠在斷骨處踩上兩腳,造成粉碎性骨折,要讓安嶺哪怕下來去治療,也無法完全恢復便可。
世界上有些人,看起來窮兇極惡,以為可以透過為大人物做髒活而爭得一份未來,殊不知,他們在大人物眼裡,不過是一道“防火牆”罷了。
當然,曾承義出腳的瞬間,就已經註定了他沒有未來。
他的攻擊確實十分鋒銳,擋無可擋,甚至避無可避。因為安嶺所居的位置,並沒有退路。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下,曾承義前後總共只需要兩三個動作,就會結束這次捕獵行動。
但是,那百分之一的情況出現了!
安嶺擋無可擋,他沒有擋;安嶺退無可退,他沒有退!
安嶺選擇了進攻!
曾承義的出腳,確實很快,捲起一股風聲。但在安嶺的眼中,卻相當慢了,慢到安嶺從袖口中梭出磚頭,並將磚頭的楞口方,狠狠地拍到曾承義小腿骨的迎面上。
“咔喳!”一聲骨折聲傳來。
安嶺沒有試過自己的手掌力度,但他估計拍斷三五塊磚也沒多大問題。
也就是說,安嶺出手的力量,就有曾承義出腿的力量那麼大,更何況安嶺有視力異能加成!
曾承義雖然看到安嶺動作有異,而且沒有表現出慌張,但曾承義不覺得安嶺的反擊有什麼效果。
只是,當事情發生後,他發現自己一切都錯了。自己想要對付的人,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厲害得多的人。
因為,這個叫安嶺的人,動作太快,甚至比閃電還快,自己出腳,完全是出奇不意,而對方硬是做到了後發先制,將一塊磚頭拍到了自己的“窮骨頭”上,而且造成了嚴重的骨折。
但是即便受傷,曾承義也沒有放棄繼續進攻,當他的腿被阻擋甚至並擊斷時,整個時間有如慢動作一樣,會有一個停頓,這是教官說的。真正的高手,不管上一擊得手還是沒有得手,都得同時祭出更大家的動作。
也因為如此,就在他遭到重創的一瞬,他的兩隻拳頭以“雙龍貫耳”之勢,就向安嶺襲來。
曾承義這也是捨命一搏罷了,贏了,他還有機會;輸了,他將一無所有!
只是,他壓根不知道他遇到的是啥人。一般理解,安嶺此時因為剛好用一塊磚拍到曾承義小腿上,整個身子呈微蹲狀態,這種狀態一般情況下是不太好發力的,但練過樁功除外。且不說鶴樁,就是練過馬步的,此時的身姿態勢也是全身宿滿了力氣的。更何況是鶴樁。
鶴的天性,謹慎而膽小,隨時準備逃逸或攻擊,所以鶴樁在任何時候都是“活樁”、“動樁”。
所以當曾承義“雙龍貫耳”迎面而來時,安嶺身子趁勢一傾斜,就闖入了曾成義懷裡,而手上的那塊磚頭,被安嶺的兩隻手握著,用力向安嶺自己的腦門拍去,不!是向安嶺自己的腦門後拍去!
“啪!”曾承義雙拳落空,但面門遭到了一塊板磚百分百的重擊。
“啊……”曾承義一聲慘叫,便失去了再戰能力。因為,那塊板磚正拍到曾承義的鼻子上,僅僅一擊,曾承義的鼻樑便被擊碎了!
“不想死就不要反抗,我送你去師大醫院!”安嶺說完,一隻手夾著這個至少有一百五十斤重的漢子,一路快跑著向師大醫院跑去。
好在師大醫院就在教師生活區與學生生活區交界處,距離安嶺拍番曾承義的地方不過三百米。
“同學,我是安嶺,請麻煩去通知保衛處到師大醫院急診室來,我抓到一個試圖在學校行兇的兇手!”路上,安嶺碰到幾個男女同學,及時說道。
“安嶺?這人要向誰行兇啊?”有人驚訝道。
“這人向我行兇,但被我反擊打傷了!麻煩你們通知一下學校保衛處,或通知一下中文系79級的同學也行!”
安嶺此時很冷靜,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儘量把這事兒鬧大,鬧得愈公開愈好,哪怕對方想來暗的都不行!
“好的,我們這就去,再說也沒幾步路。”幾個同學看到安嶺提著一個人還跑得那麼快,吃驚之中還是決定去幫這個忙。
兩分鐘,安嶺把人送到了醫院。待醫生開始處理時,安嶺向著負責的醫生簡單地講了情況,重點說明自己是正當防衛,自衛還擊。
而且這人是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後面這句話最關鍵,只要這人不是學校的學生或職工,安嶺就佔據了道德的制高點了。但安嶺相信自己的預感沒錯,這人應該不是學生,也不會是在保衛處工作的轉業幹部。
因為師大的保衛處或相關服務人員,安嶺等於是兩次進入大學,多少有點印象。而這人,絕對沒有印象。
十分鐘後,保衛處的人到了,僅僅過了兩分鐘,中文系79級的同學也到了。這事兒,安嶺知道自己大體上應該安全了。
保衛處三個幹部,聽了安嶺的講解。包括安嶺走的哪條路,哪兒發現對方跟蹤,然後自己想的辦法等,包括安嶺寫的那個請孫老師通知保衛科的紙條,安嶺都拿出來了。
保衛科聽了安嶺的彙報後,基本上就相信了安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