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這事兒我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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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則是安嶺同志過於年輕,這會導致一些人對他的輕視或怠慢,這一點,我個人覺得調查組應該盡到提醒的義務,此後,安嶺同志遇到這些事情時,可能會有更積極的態度。

譬如此次,我不相信安嶺同志不知道衝白河糧站在告他的狀,可現在我們也沒聽到安嶺同志對此申訴過哪怕隻言片語。所以,從培養與愛護幹部的角度,調查組也應該盡義務提醒安嶺同志。”

任玉芬的話,是一個官場老手的肺腑之言。

他講了安嶺的弱點,一是太優秀二是太年輕,這樣的幹部,最容易遭受到風言風雨和各種意外,這就需要上級組織對安嶺這樣的同志要一直保持清醒的認識,而不能一有人告狀就興師問罪。

當然,任玉芬本質上講是在幫助安嶺,但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與安嶺單獨談話,以其這樣,還不如借調查組之名,委婉地轉達自己的意思。

“玉芬同志這個意見好啊,不過,對安嶺同志的提醒,我們就委託玉芬同志吧。剛才,大家情況已經彙總了,總體情況,我們從警察局的調查也得到了側證,這其實是一起衝白河鄉糧站和大山岩區糧站的‘坑農’事件和貪汙案件,安嶺同志發現其問題並糾正其錯誤後,糧站方又企圖以告狀的方式賊喊捉賊、混淆視聽。下面,我們去把安嶺同志請來吧。”

陸劍遊刃有餘地主持著調查進度。

兩分鐘不到,安嶺神色平靜地來到了會議室。

此時的衝白河鄉會議室,已經被安嶺同志重新打整過,過去陳舊的牆壁,用石灰水好好地重新刷了一遍,原來安裝的白熾燈已被換成了日光燈,當然原來的白熾燈因為沒電不過是個擺設,現在的日光燈則已經可以照明。

且不說衝白河自己的柴油發電機隨時可以供電,縣電力公司的電線也牽到了鄉政府所在地,目前在正給平地上的幾個村莊牽線,有望在春節期間,全鄉百分之九十的農戶都能用上電燈。

這話白說了,沒電,調查組如何調查、記錄?

“安嶺同志,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來調查啥了?”地區紀委二處處長楊冬蓮問道。楊冬蓮,算是此行中年紀最大的,屬於調查組中的“老大姐”,與安嶺的談話,由她主持。

“我只聽說有人告我,但具體情形不知。”安嶺實話實說。

“啊?”眾人齊刷刷望向陸劍,這封信,竟然沒有轉交給安嶺,安嶺還不知道?

“呵呵,確實。麻煩肖勇同志,把地委、行署和地區糧食局收到的告狀信向安嶺同志宣讀一遍。”陸劍道。

地區公安處副處長肖勇老實地把告狀信又讀了一遍。每見一名調查物件,都要讀一遍告狀信,這封信,幾乎每個人都能背下來了。

如果說是一篇美文,讀百遍千遍也是一種享受,可這種全篇充滿著惡劣氣息的文字,讀多了真的要翻胃啊。

“安嶺同志,你有什麼話要說的?”肖勇讀完後,楊冬蓮問道。

“報告領導,我無話可說。”安嶺道。

“什麼?”不止是楊冬蓮,就是所有的調查組成員都吃驚,面對如此形勢,安嶺還無話可說?難道,安嶺以為組織上認為告狀信上的事情都是成立的,他準備認罰?

“哦,對不起。各位領導,我的意思是,對於這封所謂的告狀信,自有領導去查明真相,因為事情涉及到我本人,根據組織原則,我是不便於對此說什麼的。”

安嶺這話,讓眾人限入了深思。是啊,安嶺說得也有理呢。

唯有任玉芬,以一個美女的靈性,發現了安嶺對“所謂的告狀信”根本不屑一顧,這個帥氣陽光的青年,真是一個驕傲的人啊。

“那好吧,除了這封告狀信以外,你有什麼需要說的?”楊冬蓮作為紀委幹部,多少也有些水平,既然安嶺覺得談告狀信本身不太合適,那就談其他的吧,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沒說的!

“報告領導,我手上有衝白河鄉糧站坑農的全套證據,包括人證、物證、書證,數十項證據指向衝白河糧站幾年來一直坑農害農的基本事實。這些證據,如果調查組需要,我隨時可以提供。

二十餘個人證,目前也住在鄉場鎮,等著調查組召喚,這些人證,是公安特派員李忠國同志去請來的,因為事涉我本人的清白,所以這兩天二十餘的吃喝拉撒費用都是由我個人負擔。

我說這些,不是在組織面前撒嬌,而只是想說明一點,一個人,一個單位,一個組織,一個系統,只有遵守規矩,才能成就方圓。糧站,作為黨和國家下服務於農民上服務於國家糧食安全的機構,如果做事沒有規矩,沒有道德下限,因為農民沒文化比較老實就隨意欺負農民,這樣的機構,與當年的‘刮民黨’又有何區別呢?

我們講為人民服務,不是講來好聽的,而是我們的根本宗旨,設立在區鄉的機構,不管是來自於縣上的還是省上的,如果不為農民服務,那又該為誰服務?在區鄉,在基層,農民、工人就是人民,我們就是為他們服務的。

所以,我懇請上級組織,著手調查糧食系統或相關係統在涉農事務方面存在的問題。這不國我個人在這裡的情緒渲瀉,而是這事看起來事小,可卻關係到我黨執政的萬事基業!

衝白河糧站或者說它的上級糧站,看起來只是坑農,看起來就是短斤少兩的小事,但它實際上在為我黨挖坑,為政府挖坑,為我們的事業挖坑,他們主觀上或許只是想貪汙一點,多佔點農民的便宜,但實際上卻是想埋葬我們的制度與事業,他們的行為,與‘刮民黨’毫無兩樣!

他們的告狀信裡有一點其實也說到了,他們說我干涉了糧站正常的工作秩序,其實是因為我干涉了他們壓榨農民血汗盤剝農民利益的正常秩序!

由此他們說我偏袒農民,這事兒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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