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強紈絝在我眼裡,就是拉雞!(1 / 1)
“陸先生,不好意思,勞你久等。因為空出的包廂剛剛有客人了,我們特意為你騰出紫級包廂最頂級的301號包廂。它不對一般紫級貴賓開放,這是我們特別為你的服務,希望能讓你滿意。”
“……”
鴉雀無聲,連根針掉落地面皆能聽得見。
廖雨濤內心湧起滔天巨浪,作為上過不少次紫級包廂的常客,她很清楚,301包廂意味著什麼!
在古代,客棧有一個特殊習俗,往往把客棧內最好的房間,起名叫:天字號第一房間。如同服務員所說,301包間,就是紫級貴賓中最好的包廂。據說裡面的擺設和佈置、服務,比王級包廂也不遑多讓。為什麼是據說,因為她上過多次,從來沒見過301包廂招待過客人。
也就是說,夜總會不僅給陸凡面子,騰出了紫級包廂,而且騰出最尊貴的包廂。
這意味著什麼?此人背景深不可測!
我們都被他平實的外表給騙了!!!
以曹家的財力地位,在本地算是小財主,但夜總會看也不看一眼。陸凡一出手,夜總會即急切騰出最尊貴的包廂。
兩者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在夜總會眼裡,曹家根本是螻蟻,你喜也罷怒也罷,對我無可奈何。然而對上陸凡,則是天淵之別的尊貴待遇。
她對夜總會的能力知根知底,自然知道人家不可能弄錯。在這種小事上弄錯,它也不配為十大家族的企業。
其實當陸凡亮出名字後,服務員第一時間嚇了一跳,接著要給陸凡安排王級包廂。可是被陸凡婉拒了。
如果她知道的話,不知要震驚到什麼地步!
曹睿再也忍不住,一拍桌面:“你們夜總會是不是瘋了,我們曹家的臉面不給,反而獻媚這個窮小子!欺人太甚!”
服務員本來以為他和陸凡等人是朋友,聽他說話,不禁愕然,須臾現出職業的微笑說:“曹公子,對於你之前的請求,我們感到抱歉。我們是按規矩辦事,而當時的確沒有空包廂。”
“哪為何姓陸的跟你一說,就會有?”
“由於‘紫級包廂’太過受歡迎,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空包廂。陸先生是總經理特別囑咐招待好的貴賓,所以我們才為他騰出的301號包廂。這間包廂,我們是不對一般客人使用的。”
“……”
打臉!赤裸裸的打臉!
他去求通融時,人家二話不說拒絕。而陸凡前去,人家卻連最至尊的包廂都騰出來,這不是打臉是什麼?
等於說你們曹家在我們眼裡,和其它普通人一樣,一切要按規矩辦事。但是陸凡卻是我們尊貴的客人,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提供最尊貴的服務,不能得罪。
“總經理囑附的客人?”
廖雨濤則是將重點放在這句話上,它流露出的資訊實在太過重大。
也就是說,陸凡不是第一次來“長城夜總會”。“夜總會”女經理不僅認識他,還刻意地鄭重交代每個服務員,需要給他最尊貴的待遇。所以服務員聞聽陸凡名字,連301包廂都騰給出他使用!
為什麼呢?答案只有一個,也就是陸凡是總經理極之看重的人物。所以才特意為一個陸凡,不煩其煩地特意交代了服務員。
這個貌不起眼的窮小子,有著深測的秘密!
她曾見過總經理喬萱,這女人有著十大家族的高傲,除非是“王級貴賓”的到來,她才偶爾出面招待。陸凡卻得到了比“王級貴賓”分量還足的重視,著實太可怕。
“這個人絕對不是曹睿,或者曹家得罪起的!”
她壓抑住心底的驚濤駭浪,久久打量著陸凡,搜思刮腸,記憶之中並沒有哪個大家族的子弟符合陸凡的形象。
一連串的推測只在她心裡進行,她並沒有對外流露。只是身子悄悄地離開曹睿一些。
現今形勢,曹睿是把此人得罪死了。他不自知,還可笑地想從此人手裡搶走詹薇!自己再跟曹睿走得過近,只是受累及。
“什麼總經理認識的貴賓?我看你在胡說八道!你這個小小服務員一定是暗地收他小費,所以才給他騰出包廂的,是不是?給了你多少錢,老子給你十倍!”溫家傑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升,同樣徹底失去理智。
就在剛才他還和陸凡打賭,輸了脫光身子在舞臺上跑一圈。這個服務員上來就彷彿為幫陸凡的,哪會如此湊巧?他才不信陸凡,比曹家還牛逼!
“我們夜總會是大型娛樂場所,正經企業,有嚴格的制度規章和員工操守。如果你有不滿,可以按我的工牌號,向我主管投訴。”
服務員被冤枉收錢,心裡不悅。再加上知道此人,和陸凡這個貴賓是對頭,所以語氣顯得冷淡異常。
“你這什麼態度!”
“我是工作人員,每一步操作都嚴格按夜總會的制度和總經理的囑附辦事。請兩位莫無理取鬧,對於搗亂和撒野的客人,我們保安人員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兩人才想到這裡長盛第一夜總會,從來沒有人敢在此搞事,不由一下聲調降了許多。
陸凡冷眼看著兩人,緩緩說:“結果已出,兩人應該實現賭約了!”
“陸先生,我代他們道個歉,大家都是朋友,就此算罷。”
“呵呵,我和他們可不是朋友!”陸凡不理會倩倩的求情,對服務員說:“包廂的事先待一會,我想問一下,上面的舞臺能不能借用一下?”
“借用上面的舞臺?”服務員一頭霧水,目光朝向舞臺上面,上面有一隊女團在熱舞,不由說:“陸先生是對她們的表演不滿意?那我向後臺說一聲,立即換一個節目。”
陸凡搖頭說:“她們表演得很好,不需要換。我只是借舞臺邊緣,請兩位表演一些技藝,並不阻礙她們的表演。”
服務員看向曹睿、溫家傑兩人,想了想說:“按一般情況來說,是不行的。但陸先生是總經理叮囑的貴賓,我去後臺問一問!”
“好的,有勞你了。”
在場的人算是明白了,所謂高貴冷豔的“長盛第一夜總會”對此人是俯首聽從,說什麼聽什麼!
否則哪可能僅是聽陸凡語氣,對錶演嘉賓不滿意,立即就說換演員。
虧他們一直以來,皆在以為這個鄉巴佬第一次來這高檔地方,並以此沾沾自喜!人家簡直是將陸凡當親爹差不多!
曹睿、溫家傑面面相覷,臉色煞白,此時此刻,他們猶才醒悟自己惹了滔天人物!令到“長城夜總會”如此避諱的人,他們是第一次見識到。
“陸凡,賭算我輸了。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你只要完成承諾即可。”
曹睿看向周圍,大廳內座無虛席,幾乎上千觀眾。舞臺上,燈光晃搖,那熱舞女團仍在熱舞,不少觀眾看得全神貫注,此起彼伏地有人站起來,隨著狂熱的氣氛扭動腰姿熱舞。
“這要上去跪著,被千多人圍觀半個小時,太丟臉了!”曹睿僅一想就感到羞恥。
“曹睿是堂堂的曹家大少,認識他的人不少,這樣做不好吧。傳了出去,他以後還敢出門?曹家名聲掃地,誰還瞧得起!”他朋友東旭出頭打抱不平,說:“再說舞臺是硬梆梆的鋼化玻璃,跪上半個小時,膝蓋也受不了啊。陸凡,你是不是通融一些。雖然他多有得罪你,但人不要太過份。”
被他一說,曹睿更加不情願,一來太丟人,二來涉及曹家的尊嚴。但是看到陸凡面無表情,沒半點退步的意思,不禁求向詹薇:“詹小姐,麻煩你幫我求個情。你是陸凡好友,你求情,他一定赦免我。”
到了此刻,他也熄滅追求詹薇的心。因為他清楚,陸凡後臺驚人,自己不可能從他手裡搶得了女人。
詹薇心底只道之前你逼陸凡打賭,一而再非難和嘲笑他時,有沒有想過他是我的好友?她難得不置理會,只說:“一人做事一人當。賭是你先提出來,輸了就應履行。我一個女子,如此人情我賣不起。”
曹睿沒想到一向心軟的詹薇,竟然也硬起來。但轉而想到,她是陸凡的女人,定是之前打賭,自己要讓陸凡離開飯館,激怒了她,心裡有些後悔。
“看來詹薇是對我反感到極限了。”
這個時候,漂亮的服務員回來了:“陸先生,沒問題了。”
“這兩位先生可以隨時上臺表演,如果陸先生能上臺,獻下唱表演下才藝,更沒問題。我們夜總會本身是不接受客人的即興登臺,但陸先生上臺表演,是我們榮幸,我們絕對提供完美的條件。”
“……”
幾人又是一陣感慨,心中夜總會是不是中毒了,怎麼對陸凡呵諛奉承得讓人肉麻。平時對達官貴人的高貴冷豔呢?
“我就算了。人醜,又不會歌舞。”
“你倆是自動上去,還是要我動手請。”陸凡對這倆噁心的紈絝沒有半點慈悲,冷冰冰說:“別裝受害者了,這是我讓你們贖罪的最大寬容。如果我是你們,就乖乖識趣實行諾言。如果心存什麼幻想,想溜了,到時則別後悔。”
曹睿面紅耳赤說:“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之前是我不對,我願意賠錢。你開個價吧。”
“哼。你那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內。曹家在你眼內,是個了不得的龐然大物,但我眼內,就是小菜一碟。”
溫家傑作為驕橫慣了的紈絝,從來只有他辱人,何曾被人侮辱過。他牛脾氣上來,指著陸凡鼻子說:“姓陸的,你別他嗎的吹牛逼。老子是嚇大的,老子就是輸了不認,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