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手震驚四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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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薇一聽,臉色變了,別人不清楚,她卻清楚陸凡的武力!

她對溫家傑同樣討厭至極,如果在外面,她也恨不得陸凡好好教訓溫家傑一頓。但這是“長城夜總會”,長盛第一娛樂場所,最大禁忌的就是有人鬧事,所以處置極之嚴酷。

多年來,從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動武。即使夜總會對陸凡非常客氣,但這是規矩,他一動手,夜總會必然要執行規矩。到時候,陸凡就從上賓,跌落至鬧事者,最後被夜總會追責。

溫家傑也許有故意激怒陸凡的意思,陸凡再牛逼,也無法挑戰夜總會的禁忌。只是他不知道陸凡的兇殘。

陸凡一出手,就是斷手斷腿,到時事情鐵定鬧大。

所以她趕緊扯住陸凡:“你別衝動。有事慢慢說。”

“哈哈哈。你不是牛逼,有種咬我啊!還得靠個女人拉拉扯扯裝相!”溫家傑越來越得色,對著陸凡破口大罵,陸凡縱是紫級貴賓,也不可能在夜總會敢動手。出到外面,他卻不怕陸凡這個外地人。

“砰!”

在他狂笑未止之時,陸凡一腳爆出,他整個軀體如同炮彈地向後飛出。

所過之處,臺飛酒濺,數張臺子、酒水、碟盞被他衝得橫飛,足足倒飛四五米,才撞跌而下。

陸凡有心要揍人,詹薇個小女子哪阻止得了!

一踹之後,他幾步之下,再出現倒臥的溫家傑面前。

溫家傑被踹得內腑移位了般,雙目驚恐,半天說不上話來。他萬料不到陸凡真敢出手,絲毫不畏懼這裡是“長城夜總會”!看著陸凡那冰冷而充斥寒意的臉龐,他頭皮發麻!

“此人瘋了!”

曹睿、廖雨濤、詹薇等人皆傻了眼,這人為發洩怒氣,失去理智了?此地是長夜總會,按照慣例,在這裡打架,會被夜總會視為敵人,不僅被夜總會打得很慘,而且還要送去警察局!

就算長盛最大的黑社會沈黑,也不敢在此地撒野。

此人早上忘吃藥了?

曹睿驚呆之後,是心中狂喜。這樣一來,陸凡等於打了夜總會的臉,是往死裡得罪夜總會!那麼,自然有夜總會的人收拾他,而自己也不用實現賭約。

“小子,你還是腦殘啊!本來人家待你如上賓,豈知你不識趣,在人家店裡鬧事!現在挑戰了人家的禁忌,你今晚能有命走得出夜總會,我曹睿他嗎的幫你舔屁溝!”

“敬酒不吃吃罰酒。”陸凡冷傲地瞟一眼驚恐的溫家傑,右腿一踩,卡嚓!骨骼崩斷的聲音。

溫家傑弓身,捂著小腿發出驚天慘叫。

後面的人眼珠子險些掉下來,緊接著,脊背上一陣滲人寒意。

“這他嗎的夠殘忍,手段夠冷酷!就算溫家傑再噁心,這還是在法制社會啊!”

陸凡這一踹一踩,臺翻酒飛,引起大動靜,大廳譁然一片。

“有人打架了!擦,哪個不知活的,竟敢在這裡打架!”不少人都興奮起來。

竟然有人挑戰“長城夜總會”的禁忌!

進來這裡的,哪個不是見過世面。打架鬥毆早見慣不怪,但是他們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在此撒野。即使他們喝酒喝到醉酒的狀態,同伴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管著,生怕同伴發酒瘋起來,生出是非事端。

“看衣著,這人是個土包子吧。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此地是啥地方,所以才敢幹架!”

“現在的年青人啊,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想逞威風,也不找準地方。”

看清陸凡的衣著和麵目,那些有錢人紛紛嘆氣點評,指點江山。

“天助我也。這小子太狂了!竟然真敢在此撒野!曹睿欣喜若狂。

本來陸凡將溫家傑踹飛,他就心裡高興,再到陸凡不知進退,竟然殘忍地踩斷溫家傑的腿,這簡直是找死。誠然,夜總會將陸凡當貴賓看待,但是陸凡在這裡鬧事,挑釁夜總會的禁忌,若然讓陸凡安然而退,夜總會規矩就再沒人遵守。相當於,陸凡這一步,迫著夜總會以他為敵。

至少溫家傑的死活,關他毛事!

“服務員,這是怎麼回事!我朋友在你這裡,被人毆打成重傷?這怎麼辦?”他趕緊向服務員施加壓力。

漂亮服務員也是傻眼,雖然她也討厭這兩人,但是怎麼也不能打起來。

在夜總會打架,會遭受到嚴厲的懲罰,她自然知道。但此人是經理特意交代的貴賓,說千萬不能得罪他。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操,這人是不是瘋?還敢打?”

“竟然把人的衣服全撕乾淨,他想幹什麼?”

舞臺上,女團還在熱舞,但是所有目光都投向這邊。

畢竟有人敢在夜總會發飆,千載難逢。

溫家傑此時全身上下鮮血累累,全身衣衫被撕個乾淨。陸凡拖著他,一步步向舞臺走去,遇到阻擋的椅臺,立即一腳踹飛。

“啊哎喲!啊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我該死,我該死!陸凡,我叫你親爹,你別要拖了!”

溫家傑慘嚎著求饒,他小腿新鮮斷折,斷裂的神經、筋骨只要輕微一觸都痛得半死,被如此視若無物的拖曳,幾乎要暈死過去。即使全身寸無衣縷,也無瑕顧及羞恥。

圍觀的人看著,皆是不忍目睹。

“我說過,你好好賤行賭約,對你最好。你非要耍花樣!後悔也沒用。”

陸凡一拎一提,雙手一邊舉著他腦袋,一邊拎著他大腿,將他整個人舉在頭頂。

砰!

陸凡狠狠一砸,溫家傑已光脫脫被扔在高高的舞臺上,不知死活。雖然比之前賭約,輸了之後光身子跑一圈不如,但勉強計算,也算是實行賭約。

那些熱舞的女團嚇得一片尖叫,紛紛退開。舞曲停止,大燈亮起。

雪白燈光照在陸凡臉上,平靜如常,沒有任何的表情。

後面的倩倩、廖雨濤幾個女孩子何曾見過如此可怖殘忍的畫面,全身瑟瑟發抖。

曹睿和那個東旭則是臉若白紙,想到自己不久前言行對此人往死裡的得罪,再看到溫家傑的下場,幾乎轉身想撥腿就逃。

“殺人了!殺人了!”

看到舞臺上的溫家傑久久沒有動靜,有人高叫道。

“什麼事!”

就在這時候,七八個高大的保安已是出現,看到場面,當即將陸凡圍在一邊。

有個領首的打量陸凡一眼:“朋友,這裡可不是你撒野橫行之地。”

陸凡瞥了他一眼,並不理會,而是一步步向曹睿走來。

保安本已將他圍住,但是不知為何,他每踏一步,保安就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一步。就仿如他身上有股無形的氣形,令他們本能的心怯,自然而然的避開。

“是你自己踐行賭約,還是像他一樣需要我幫助?”

曹睿嚇得雙膝打哆嗦,但還是壯著膽子對旁側的服務說:“我是你們夜總會的客人,你們就這樣,看客人受威脅而不理?”

服務員無奈阻在面前,說:“陸先生,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做。”

“這是我和他的賭約,賭約在此發起,賭約的賤行也在此地。他如果不肯踐約,責任在於他。沒人能賴得了我的賬!”

廖雨濤看出陸凡不是容易退阻的人,勸說:“曹睿,你還是到舞臺跪半個小時吧。認賭服輸!”

“賭是你發起的,既然陸凡已拿到紫級包廂,你就輸了。大丈夫,該一言九鼎。”她不想到曹睿這個朋友像溫家傑一樣,被人打斷雙腿,慘叫得暈過去。

服務員一聽,此時才明白怎麼回事。

“曹公子,你既然和陸先生打賭,則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我勸你還是聽這位朋友所說,息事寧人。”

“憑什麼?我來你夜總會幫襯,就是你們的客人?難道就眼睜睜看到我們受威脅而不保護,以後誰敢來你這?”曹睿故意提高聲音:“我的朋友被這人打斷腿,打暈在臺上,你們就不置理會?”

“賭輸了不認賬,還有理了?”

“我還以為是尋釁打架,原來是賭賬不認賬,那打得好了!”附近幾個人則揚聲附和。

在華夏國,不論是商海還是偏門,各行各業,因為不守信的風氣越來越多。所以承諾,誠信,一般人都將它當成道德規則。既然當場打賭,卻當場反悔,這就令人同情不起來。

“陸先生,你是我們夜總會的貴賓。此事,我還得向上請示。”

“我做事,沒有向人請示的習慣。”陸凡臉若古井不波地盯向曹睿,緩緩說:“最後一次機會,是你上去,還是要我助你!”

“小子,你很橫!但這裡不是你橫的地方!”一個新到的保安頭目橫在陸凡面前。

“文領班,要我高將先將他拿下,再交由你處理嗎?”他作為夜總會護衛隊的總領隊,陸凡在此鬧事,讓他非常沒有面子。現今還一副不將夜總會的語氣,心高氣傲的他自然無法忍受。

陸凡嘴角浮現一縷冷笑:“就憑你?”

高將何曾受過此等居高臨下的鄙屑:“小子,你想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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