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兩大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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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人人皆知,郭家和邵家是兩大最強勢力。

但在上一層,稍微訊息靈通的,更知道兩者水火不容,在東海爭鬥數十年。

有郭無邵,有邵無郭!

在郭家人面前絕對不要提邵字,要邵家人面前,絕對不能提郭字。

最近一個月來,最熱門的訊息莫過於郭家舉辦的“地下拍賣會”。

另一邊廂,邵家卻是不肯讓郭家獨佔風頭。

在邵家的小區,邵家幾位頭面人物,正在舉行小型的歡迎晚宴。

“古先生、向先生,能夠邀請兩位前輩高手,來我小小東海市,著實是我邵家的光榮。來,我邵逸天代表邵家先敬兩位一杯,也同為兩位洗塵!”

“邵家主客氣。”

在宴席客座的兩人,舉起酒杯致謝。

邵逸天,四十多歲,生得隆鼻冠眉,臉瘦而矍,名字灑脫剛烈,氣質卻稍顯陰柔,是邵家目前的掌權人。

客席的兩人,一個兩鬢狹長,面目黝黑,脊背挺得筆直,一副冷麵寡言的形象。另一人,則是額有蛇形皺紋,笑臉迎迎,善於言語,兩人仿似一火一冰,一熱一冷。

待邵逸天擱下酒杯,那笑臉的中年漢再斟一杯,長身起立。

“作為來客,向松很感謝邵家主的看得起,高價相邀。”他雙手平舉酒杯,展露出豪氣說:“我向松很少收錢辦事,但是一旦辦事,則必成功,有口皆碑。在向松面臨困境之際,邵家主能夠扶危濟困,給予援手。我在此保證,定將郭家,以及那青面狼殺得片甲不留,將那拍賣會變成地獄之所!”

說完,一飲而幹。

“青面狼的人頭是我的。”那冷麵黑漢淡淡吐出一行字。

向松一拍腦袋,失笑說:“我倒忘了古先生和青面狼有不共戴天之仇。那好,郭家其餘人等由我對付,那青面狼就由古兄解決。”

冷麵黑漢眼裡射出一道寒芒:“他殺我師兄,辱我鶴意門,踩我鶴意門賺取名聲。此筆血債,是到時候償還。我古志華不手刃此人,沒有顏面回我鶴意門!”

“古兄好志氣!”

一輪酒水巡下來。

“郭家之所以心裡安穩,是因為請來青面狼坐鎮。他和兩位一向在遼北方面混,本省的人,對他了解不多。聽說他到達丹脈境,而且接近中期,不知兩位把握如何?”

青面狼是此次拍賣會的核心,只要將他擊敗,甚至擊殺,郭家便任人魚肉,拍賣會那些巨寶,則如同撒在路邊,誰撿是誰的。

“邵家主放心,如單打獨鬥,我或者不敵他。然而,他要顧忌拍賣會的成敗和秩序、影響,投鼠忌器,而和我古兄聯手,肆無忌憚。殺他,沒有絕對把握,擊敗他,至少有八成機率。”

“也是!”

邵逸天心道,為請你兩人,我花了近億,這錢要是白花了,我倒是日了狗!

“向先生,國術的圈子,內勁境的高手,不論明勁、暗勁、寸勁,我見過不少。但不知丹脈境的高手,高到何等程度,和內勁高手有何分別?”

向松明白,這是要試探兩人的能力。

他心裡也理解,畢竟花了近億,萬一碰著個繡花枕頭,就被坑了。

“國術一學,深奧難測。但終究逃不過基本大道,無論你怎麼練,身體的成長都是有跡可尋。內勁境的明勁期、暗勁期、寸勁期,謂之三勁。修武者,經歷數年研修,進入大道後,首先會以三勁為目標。”

向松侃侃而談:“勁和力的分別,勁是一種活的力。它是一種你能看到又似是看不到的力量。死水一潭,死水自然不好。死的力,同樣僵硬膚淺,沒有破壞性。先說明勁,它是一種你能看到的活的力。”

說完他伸出手臂,擼起衣袖。

“你看著我的手肘到手背的肌肉筋腱,當我攥拳的時候,你細細觀察!”只見他五指輕輕往掌心一抓,攥成拳頭。

“看到了!”邵逸天發出驚奇的聲音。

向松握拳的時候,隨著肌肉的擠壓收縮,肉眼看到一股迸發的力量融合在肌肉塊之中,直竄向拳峰。

“相比明勁,內勁更進一步。它不但看不見,而且破壞性比明勁強大數倍。”他長身而起,來到旁邊一根鑲著瓷磚的圓柱上,一拳擊在圓柱。

砰!

厚實堅固的瓷磚出現裂溝,不一會兒被擊的那塊瓷磚碎塊啪啪啪往下掉,散跌於地。

“這是明勁的力量。你再看看內勁的力量!”

他輕吸一口氣,拳頭擊出,只是這記拳頭比第一拳慢得多。

噗!

整根圓柱一陣顫慄。

龜裂的紋理密密麻麻,迅速向外擴充套件,破壞面積幾等於第一拳的六七倍。

嘩啦啦!嘩啦啦!

整根圓柱的中下部份,瓷磚碎成數百塊的小塊,散落滿地。

“好!”

邵逸天看到這精彩場面,拍掌叫好。

“明勁、內勁如此厲害,那寸勁豈不是更駭人?”

向松繼續耐心解說:“相比前兩勁,寸勁是一種質的突破。在詠春一派中,寸勁是指用力幅度,肢體擺動不宜太大,應在一寸範圍內。在最小擺動,瞬發最大的力量。但是我們這個寸勁,並不完全如此,它更深層的指:在內,運氣蘊勁,不能超過一寸,也就是內部力量講究瞬發。明勁、暗勁都沒有這個講究。在外,無論鋼鐵或棉花,必須對外物的傷害深度達到一寸以上的深度。”

“內要練發力,練氣息。外要出傷害!”

向松往地上一踏,地面原先碎跌於地的瓷磚碎塊,瞬間變成粉末:“我說的這些,是些表面的皮毛。為讓邵家主容易理解,所以說得淺白。實質,每一種勁境的內容博大浩翰,每一項不琢磨個幾年,難以理解其真諦。而且,每個人對於國術和層次的理解都不一樣,萬千大道,異途同歸!”

“至於丹脈境,和內勁境的三勁截然不同。甚至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向松流露出一股濃烈的自傲。

“它用語言表達不出來,只有進入丹脈之境,才體會到身體那種脫胎換骨的變化。否則怎麼和外人說,都是對牛彈琴。”

邵逸天指向旁側的一個保鏢長:“縱年,你是寸勁高手,你出來領教一下向先生的丹勁功夫。”

“是。”那個叫縱年的保鏢站前一步,心裡有些小興奮。

雖然他見過不少丹脈高手,但從沒有交過手。現今老闆給了這樣一個機會,自然不肯錯過。

“向先生請賜教。”

向松心裡有些不悅,邵逸天表面是說見識“丹脈境”的實力,實際在懷疑他“丹脈境”的真偽。

“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他對那保鏢說:“出手吧,用盡你的全力!”

“是。”縱年不敢輕怠,對面是丹脈級的高手,自然要出盡全力,他還不敢在丹脈級高手面前自大。

“叱!”

縱年右腳往地板一跺,腰側力量將束好的白衫爆開。

室內地面的瓷磚,以他的右腳為中心,寸寸爆裂,一塊塊從地板直接掀起來,如同從狂濤中激起密集集的群魚。

他橫手一掃,飆起的瓷磚碎塊,宛若機關槍發射的子彈從四面八方,向著向松激射而去。

這些激射的碎石足有數百上千塊,每一塊都貫注縱年苦修五年的深刻寸勁,便是一堵牆都能硬生生穿透。

“好功夫!”

縱年打定全力而出,一拼對手!

趁著一腳跺勁,他已經躍起,一拳砸向向松的頭頂。

“向先生小心!”

不僅邵逸夫,旁邊的幾個保鏢讚歎縱年的厲害之餘,也為向松感到擔心。

“哼!以卵擊石!”

向松右掌橫掃,身周鼓起一波狂風,凝成風牆擋在前面。

那些能夠貫穿石牆的“子彈”如同射到鋼板一樣,咣咣咣,衝擊到風牆,向四面八方濺出。

不少向著邵逸夫和宴席飛去,一直按著不動的古志華,橫手一切。

濺飛而來的“子彈”在空中全都化成粉屑,簌簌簌落在地面,一個不漏,地上散落厚厚一層白色粉末。

看得旁邊的保鏢目瞪口呆。

在那邊,縱年的鐵拳如同巨雷般砸到。

此拳竭盡了他十多年來的修為,集凝他寸勁的全部境界,開山裂碑。只要被砸中,就算是鋼球也要被砸扁!

向松臉上浮現出一縷輕嘲,雙手一摁,身周丹氣流轉。

砰!

氣霧之中,一隻拳頭擎出。

和半空砸來的巨拳瞬間撞擊,縱年的拳頭只覺砸落金鐘罩壁,拳指的骨頭快要碎裂般。

還沒等到下一個動作,一股狂暴力量撞擊在他胸腹間。

轟!

他如同斷線的紙鳶,越過宴席上空,撞在數米後的牆壁上,暈了過去。

一招即敗,不堪一擊!

“這就是寸勁高手和丹脈境的差距,完全不是同個級別,如同嬰兒和大人打架。”

“有向松前輩這等高手,郭家等死無疑!”

幾個保鏢趕緊過去扶起暈迷的縱年,手忙腳亂地搶救。

“對不起了,是我出手過重。”向松抱拳作了抱歉的動作,實質上他惱邵逸天不問而強自測試自己,所以暗存教訓的心思。

縱年的胸骨已被他打斷了數條,自然暈迷過去。

邵逸夫只想到高價請來的幫手越強越好,那管區區手下的生死:“沒事,我再敬向先生一杯!”

一飲而下,他雙眼露出狠色:“郭家啊郭家,你我相鬥數十年,終於讓我等到可乘之機!明天過後,我要你郭家成為東海市的歷史!”

除了自己請的兩位丹脈強者,據他的情報,短短的半個月,已有至少三四十個強者進入東海市。

目的就是郭家的拍賣會!

“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再加上我邵家,我看你怎麼死!”

向松說:“我和古兄一定給邵家主滿意的結果。”

“這次拍賣會,還有諸多懷著不軌企圖的強者前去,目標是那件靈寶‘清風闢塵珠’,所以拍賣會必出現混亂和血腥場面。兩位到時除了幫我斬殺郭家之人,以及對付青面狼,如果有幸奪得‘清風闢塵珠’,此寶就歸兩位所有。至於郭家的報酬,一分不少。”

向松神色一喜:“我向松拿人頭保證,必完成任務。凡是姓郭的,我一個不留!”

有豐厚的報酬,還有“靈寶”拿,這真是個肥差!

“東海市這一趟不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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