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拍賣會開始了(1 / 1)
“地下拍賣會”的日子終於到了。
東海市一片平靜,沒有什麼特別,普通百姓繼續過著自己工作、休息的日子。
在他們的層面,年青些的,關注娛樂明星;年老的,關注體育足球,還有政治走向。
就像昨晚,華夏國的足球對決數十年的老冤家南朝鮮隊,一度成為城中熱議熱事。據說,直播收視一度創新高。最終是1:1平手告終。
但在平靜安詳的表面,只有稍有觸覺的某個層面的人,都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
“你這個打扮,完全變個人,沒想到換了身保鏢裝,看到你帥呆的另一面!尤其這款墨鏡,配上你精瘦的身材,穿出了布拉特皮特的滄桑風。”
喬萱一身名牌子的瑰麗的束身連體長裙,頸脖懸著玉石項鍊,耳垂鑲著長長的名貴銀飾,奢華高貴,容光煥發,散發出一股熠熠生輝的高貴氣質。
彷彿她只須往人群一站,身周皆成為蓬頭垢面的不堪入目的凡人,令人有一種此美只應天上有,不敢沾汙半分的自慚形穢。
此時的她鳳目含笑,盈盈打量著一身黑裝禮服,戴著深黑墨鏡,保鏢打扮的陸凡。
“今天喬經理明豔動人,美若天仙,必豔壓群芳。身為貼身保鏢,站在身側,深有壓力。希望我這副尊容,不要拖低喬經理的形象。”
喬萱莞爾一笑:“我是由心讚歎,不帶半點恭維。想不到陸先生平時低調,一穿正裝,即魅力煥發。”
雖然是一套保鏢服裝,但陸凡穿在身上,完全將西裝的畢直線條、灑脫俊逸的特色表現出來。
根據拍賣會的規則,郭家發出的請柬共分兩種。
一種是藍色,只能容本人進入。
一種是紅色,也就是喬萱手持的,能夠帶領一名朋友或者保鏢進入。
紅色請柬,主要是郭家評估過:有可能參與拍賣的物件,即有錢人。出於安全的服務,允許有保鏢伴隨。
這也是陸凡一身筆挺西服的原因。
“陸先生,今天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放心!我這個護花保鏢,絕對讓你絲髮無損歸來。”
一邊說笑,一邊為她開啟副座車門,彎腰做個標準請的手勢。
喬萱扯起裙腳,微笑說:“服務不錯,若不是一天要百萬,我還真想多僱幾次。”
“服務喬經理,是我的光榮。”
陸凡本想開車的,但轉而記得自己沒有駕使證,只能坐回後座。
“地下拍賣會”的地點在離東海市一個多小時路程的山中,開始時間是晚上七點。
現在才中午一點多,去得有點早。
“附近有間‘查理餐廳’,我們先去吃西餐。下午三點,再趕去。”
陸凡今天是保鏢的身份,自是聽從吩附。
“陸先生,看你模樣,不像是第一天當保鏢。”
“喬經理,你還是叫我陸凡。要是別人聽你對我一個保鏢如此客氣,還以為我們是演舞臺劇。”
喬萱忍住笑:“好,我就叫你陸凡。你還沒答我的問題。”
“回答喬經理,我曾經當過保鏢。”
其實陸凡心裡的答案:我現在也是保鏢,詹薇的保鏢。
能讓一個“黑卡”持有者當保鏢,我這也算是人生的輝煌。喬萱知道陸凡身上有秘密,不再細問下去。
小車很快停在一幢高聳巍峨的商場前,陸凡快步開啟車門,幫助喬萱出來。
喬萱身穿禮裝,頭髮盤起扎著閃閃的裝飾,陸凡怕她的頭磕到車門,細心用心護住。
“餐廳在三樓。”
當喬萱前走時,陸凡適時往後一步,緩緩跟在身後。
遇到玻璃門,立即上前幾步,先將門開啟。
喬萱笑著說:“堪比職業保鏢!”
“謝謝認同。”
餐廳的口碑看來不錯,客人許多,兩人被服務員告之需要等位。
“這裡的牛扒,是紐西蘭空運過來的獨有的鮮牛肉,廚師也是紐西蘭的,所以吸引不少回頭客。”
喬萱來過不少次,很熟悉。
“這裡的客人看來都是非富即貴。”
陸凡看到裡面的客人,個個衣冠楚楚,還有不少的洋人。
對於西餐,他沒有太大的感覺,他吃的最具有上流風格的西餐,是陪瑞典國王的一餐。足足吃一個小時,繁文縟節多得讓他一度覺得吃西餐是當世最麻煩的一件事。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被安排到靠窗的座位。
“來一份西柳牛扒,八成熟即可。”
陸凡點的很簡單,相反,喬萱除了牛扒,還點了三四樣其它的餐式,最後還點了支法國的紅酒。
“身為保鏢,我是不是該站在你身後?”陸凡忽然醒起自己的身份,不由開玩笑。
喬萱笑說:“我吃飯時,可不習慣有人眼睜睜看著我吃。”
“不過,國外有陪餐保鏢。有的大人物怕被人毒死,像古代皇帝一樣,出餐都要點兩份。先等保鏢品嚐過後,才會享用。”
“哦。我還是首次聽說。”
陸凡來歷不凡,她自然沒有懷疑,難得聽到陸凡說這些新鮮事,兩人繼續就此話題聊著。
陸凡索性將當時和瑞典國王陪餐時的一些禮節講給她聽,比如餐前要高腳杯的清水淋手,要先淋左再淋右,切的肉必須多大塊,一口肉不能嚼超過多少口,聽得喬萱一愣一愣,大開眼界。
在喬萱聽得開心時,前臺卻是出現小爭執,似乎有客人因為沒有位置,而感到不滿。
“咦,喬萱?”
女子和服務員正爭論的時候,看見喬萱,走了過來。
“喬萱,不想到在這裡碰到你。可否搭個臺,就我和一個朋友。”
桌位是四人座,再插兩人倒沒問題。但是西餐廳,講求的是個氣氛,哪有人插位?
喬萱皺著眉頭。
服務員也覺得這太彆扭,說:“小姐,實在抱歉。我建議還是再等一會。很快就騰出座位。”
“無妨,這位是我朋友,插一下沒問題。”
陸凡相當無言,這不是霸王硬上弓嗎?
喬萱最終還是頜首。
“你看見了,我都說沒問題。”
說完,對著同伴招手:“小陳,我找到位置了。”
喬萱兩人點的菜很快上來,因為身邊有人,所以兩人也不再方便交談。
“喬萱,這位是?”
女子看到陸凡一身黑色西服裝扮,英氣勃勃,聽說喬萱一向對男人的眼界很高,怎麼和個男人來吃西餐?
“我的保鏢。對了,這位是鄭英,鄭總。”
鄭英聽到陸凡是保鏢,眼裡的好奇,便變成蔑視。
“你一向很少和男人來往,這位保鏢是為今晚的郭家拍賣會準備麼?”
“恩。”
鄭英說:“你這保鏢要有保鏢的本分,主人在吃飯,你就得往後面站著侍候。”
“……”
陸凡一行黑線從額角流下:“哦。”
無奈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站到一側。
鄭英將他的牛扒等推過一邊,坐過去一些:“喬萱,保鏢就是下人。你怎麼能對他們這般好呢?他跟你一起就餐,日後對還會尊敬?”
喬萱掃了眼陸凡,表示抱歉。
“今晚的拍賣會,我猜想,你的目標也是為‘清風闢靈珠’,是不是?你我可是對手。”
“盼鄭總手下留情。”
“這可沒有留情不留情。各憑本事。再且你的實力,我可清楚,你別想逛我。”
這時候,鄭英所點的餐肉也端上來。
“小陳,這裡的牛扒特色是新鮮進口,廚師的功夫一流。鄭姐帶你來品嚐一下。”她雙眼波光流轉,媚情萬千看著那位二十出對的小夥子。
“謝謝鄭姐。”
“和我客氣啥,咱倆姐弟的。今晚上,我再帶你去郭家拍賣會,開下眼界,見識什麼是上層人士的生活。”她醒起對面的喬萱,介紹說:“這位是喬萱,大美女。這是我新僱的司機,叫小陳。”
後面的陸凡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敢情你的下人是人,我就不是人?嗎的,好端端我吃頓飯,被你攆了起來,你這個小白臉坐著,怎麼不見你攆。
他的表情落在喬萱眼中,樸哧一聲,喬萱禁不住笑出聲。
“小陳雖然是司機,但可是位國術高手,出身於名師。昨天,以一打十,把十多個武校體生打得哭爹叫娘。比你身後這種破保鏢,厲害得多。”
陸凡無言:“我是哪點惹著你,事事針對我?坐在旁邊,你不滿意,我現在站著一邊,你也玩針對?你想捧你那小白臉,沒必要踩我上啊!”
“我不是吹牛,你身後僱的這種小保鏢,小陳能一個打五十個,過程還不帶休息。”
喬萱強忍笑意,杏眼瞥向陸凡,見他氣鼓鼓的,實在忍不住,偷偷擰轉臉笑得花枝亂顫。
陸凡怎麼說,也是把寸勁高手高將一招擊敗的人,何曾被別人瞧不起?這位卻將他貶成繡花枕頭,實在對比懸殊。
陸凡有苦說不出,呲牙裂嘴,露出憋屈到極端的表情。
喬萱斂去笑容,裝很淡然說:“要不要讓這個小保鏢和小陳較量一下?”
“現在較量一下?”鄭英眼神一亮,隨即搖了搖頭,說:“這種高階地方,打架太沒素質。而且,我怕小陳出手沒輕沒重,萬一把你這小保鏢打傷,到時麻煩。我這不是取笑你,實話實說,這種小保鏢沒有資格和我家小陳交手。”
“……”
陸凡雖然脾氣好,但心裡也不禁操起爺來,就快被這奇葩激得暴走。
“今晚拍賣會還有任務,現在較量確實不好。”喬萱隨口給了她個下臺階。她也僅想是看看陸凡這位大人物,吃下憋屈的樣子,逗逗陸凡,並不想真和對方較量。
“如果你今晚拍到名貴的寶物,我可以借小陳你用一晚。有他保護,定然平安無恙。你這小保鏢,就不要寄予厚望。看他瘦小的身板,估計還沒出到門口,就被人搶了。我可收到訊息,有不少國術高手潛服前來。”
這是一頓讓陸凡最難以忘懷的西餐!
堂堂“玄鷹”,第一次被人損得體無完膚。
喬萱出到門口,還是捂著小腹,笑得挺不起腰。
“這個姓鄭的女人究竟什麼身份?她也有資格,參加拍賣會?”
此次拍賣會規格高,沒有一定的財富,郭家是不可能邀請的。對方能夠帶上那個小陳,明顯同是紅色請柬,也就是說來頭不小。
只是無論她的談吐和修養,給人的感覺,都似是鄉下的愚婦。
實在無法相信兩者能聯絡上。
“她是東海市第一大民營礦業公司,永誠鄭氏礦業公司的總裁。”
“礦業公司總裁?”
陸凡有些意外,永誠鄭氏礦業公司,他在長盛區見過幾次分點,知道它是東海最大的民營礦業公司。
東海市除了三大區,下面還有遼闊的農村鄉鎮。礦業發展得不錯,最大的礦業公司,自然資產不少。但陸凡總覺得有些怪異,如此一個女人,怎麼能開拓最大的民營公司?
喬萱笑著說:“她在省內有個大後臺。公司的老闆幕後另有其人。”
“二奶?”陸凡這下倒明白,鄭英長得有點小姿色,如果省裡有靠山那就可以解釋。
“別看她目光短淺,言行有時缺乏修養,但東海市沒幾個敢得罪她。”
小車一路前行,喬萱因為化妝液倒洩在副駕使座位,怕沾在嶄新的禮服,停車和陸凡共坐在後座。
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水味道,陸凡一時不好說話,目光擰向窗外。
“鄭英算是東海市上層有爭議的一位人物,性格潑辣,身邊的小情人不斷更新,但是在經營上獨有一套,她幾乎很少干涉公司的事務。省內的那位,對她的事也知道,但從不過問,任她胡來。她追求小鮮肉的恆心可是有名的,幸好她沒有看上你,否則你會一天到晚在哪都能碰到她的倩影。”
陸凡一陣惡汗,她要看上我,我也不活。
在車上聽著喬萱說著東海市的各式人物,也不煩悶。
半個小時後,小車出到城外一條敞亮馬路上,前後有不少豪華而顯眼的小車經過。
“我們出了東海市,向郭家的莊園進發。”
一路上,看到好幾處圍設好的檢查站,被人摧毀破壞,地面還灑落新鮮的血跡。
“看來郭家的檢查站被別人端了。”
“必然。郭家想靠著這些外圍的檢查站,減緩進入人數和內層壓力,哪有可能?”
“我總感覺我們倆不是赴拍賣會,而是踏上生死未卜的戰場,今晚隨時死在戰場上。”
“差不多,今晚我會在你身邊寸步不離。應該能保你安全。”
“郭家這步棋真是走錯了。”
當經過第三個郭家的佈防點,看到佈防點不僅千瘡百孔,地上更是躺著五、六具滿布鮮血的屍體。幾輛警車停在一邊,警察呆在一旁,並沒有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