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高手的破壞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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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兒年紀正值青春朦朧期,萬一她對這陸大師產生那種好感,這怎麼辦?”

郭清瑩母親倒也觀念開放:“年青男女,都要歷經那個年青階段。那陸大師年紀不大,瑩兒要有好感,那就由她去唄。看那陸大師驚人的手段和見識,並非普通人。再且我覺得你杞人憂天了,不論陸大師此人的稟性,他可是持有‘黑卡’之人,華夏國頂尖人物,豈會看得瑩兒那種啥事不懂的小女孩。”

“大哥,這個陸大師真查不出來歷嗎?”

“查不出。聽老二說,此人來頭非同小可。即使透過公安內部的資訊系統,也查不到此人。”

“這人倒可怕。連老二也查不出他的來頭,那東海市基本沒人能知道他的來歷。”郭清瑩四姑感受到不寒而粟,說:“如果當初我們能聽他的建議那就好了。”

“他透過瑩兒說,只要找到陰山紅參和紫桉天龍,父親的問題即迎刃而解。想來不應有假。這“陰山紅參”,我有方法弄得到,但是“紫桉天龍”此物,我卻沒聽說過。”

郭泰安神色一喜:“能有一物,即接近目標一步。“紫桉天龍”,我向那些名醫打聽過,同樣沒人知道。看來它不是藥物,等今天的事過後,我去找一些宗教人士打聽一下。只要湊齊此兩物,沒有找到“太歲延壽液”,也不用擔心。”

“眼下最緊要的,就是逃過此劫。二弟三弟,他們都是郭家的頂樑柱。如失去他們,郭家雖僥倖逃過全軍覆滅,但也是元氣大傷,難以再和邵家相抗。”

屋內頓時陷入久久的寂靜。

再另一邊,春薇飯館。

“陸凡偷懶一整天,全靠瑩兒你。要不是你幫把手,我們可忙不過來。”

經過一天的習慣,郭清瑩慢慢進入角色,雖然仍有點不利索,但成為了不可或缺的幫手。

今天客人比往常多,她幾乎沒有停歇,內內外外,端菜清掃,只要詹薇指揮,馬上就到。這一點,比陸凡好得多。換了陸凡,哪有此般勤快。

她這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小姐,第一次人生打工,有一種累並快樂的充實感覺。

“我是來給你打工的,薇姐你這麼客氣幹什麼?”郭清瑩抹著汗珠,臉上充滿成就感,雖然腰腿痠軟疲乏,但是非常愉悅。這是她十七年,第一次幹活,第一次工作。

這一天的奔勞,從身體到內心,郭清瑩忽然一夜成長,從一個懵然未知從不理別人感受的千金小姐,成為勤勞與學會平等感受它人的普通人。她知道了什麼珍惜,初次讀懂了父母對工作和家庭的責任,大人的不易。

也讓她這大小姐,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純樸友情的愉快。

也是今天,她品嚐到人生百態,品嚐到豪門生活裡從沒遇到的另一種味道。

“你出色表現讓我非常滿意,要不是你要上學。我一定將那個傢伙開除,把你招進來。”

談及陸凡,詹薇嘟囔說:“說是請了一天假,這傢伙跑去哪,現在還沒回來。”

陸凡請假時,並沒說幹啥去,也叮囑郭清瑩守口如瓶,不要告訴任何人。

所以,這裡也就郭清瑩知道他的下落。

郭清瑩收拾桌子,不由想起拍賣會的事,兩個叔叔怎麼了?拍賣會怎麼樣呢?

家裡聽從她的建議,父母和其它家人都撤了回來。

只剩下二叔三叔在主持大局,據說那些外來強者兇殘無比,路上殺死了不少的郭家護衛。二叔三叔會不會出事?

“不行,我要打個電話給陸凡,讓他一定照看二叔三叔。”儘管在出發前,陸凡答應了她的請求,保住兩位的安全,但她決定還是要叮囑一遍。

撥打手機,卻發現是忙音。忽然才想起,二叔曾說過,怕裡面的人和外面聯絡,拍賣開始後,會遮蔽所有人的手機訊號。

“陸凡啊陸凡,我二叔三叔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此時的拍賣會大廳,已然劍撥弩張。

“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沒牌,還舉手喊價!”

“我沒牌,但是我有錢,不行嗎?”

“你是以保鏢身份進來的,沒有底檔登記和財產證明,不能喊價,敬請配合。”

“哦。”那個外來強者慢條斯理,不以為然:“這麼說我喊的二十億不算了?”

“當然不算。如果你再搗亂,我就請你出去。”

“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以為我一個外地人好欺負?”

“……”

大廳內一時狂汗。

“我黃伯當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遵守別人規矩的習慣。你劃定的規矩,憑什麼要我遵守?憑什麼我就不能劃規矩,讓你們遵守?我劃的規矩,誰都可以叫價,現在讓你遵守。”外地強者提高聲音,全然蠻不講理。

“這是我們辦的拍賣會,自然由我們定規則……”

“屁話。你莫欺我讀得書少,欺我不懂。現在是我是你們拍賣會的客人,自然由我制定規則!如此說,行不行?憑啥你說該由你制定,就得非由你制定!你自封的權力,為什麼要我聽從?人多欺負人少?”

大廳的人群有不少腦筋轉不過來的,乍一聽頓覺:這話沒毛病!

公開交易,講究公平。你說你有制訂規則的權力,我也說我有制訂規則的權力,為什麼你對,我就錯?

女主持人一時間,竟不知怎麼回駁。

你說誰沒文化,明明他是強詞奪理,說得一套套的,字裡話間我還真揪不出毛病。

當然,沒有人認為這人是在講理。誰都知道他在找藉口搗亂。

“破地方一個小家族,敢起規矩讓老子遵守,你算老幾!”黃伯當掃一眼樓上那數位狙擊手:“以為這些燒火棍對著我,就能將我魚肉,就能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他氣勢煥然一變,一股凶神惡煞撲面而來。

雖隔著數米距離,女主持人仍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黃伯當,你的來意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裝傻?”郭民安見女主持人控制不住,站了出來:“我們雖然是小家族,但也不是任人欺壓。你是丹脈境高手,如是作客,我們以禮相待,但是不懷好意,那我們只能送客。”

“真是笑死我。區區一個小家族,竟在一個丹脈境前耀武揚威?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黃兄,看來你所言不假,這小小家族坐井觀天,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在誰面前都敢囂張。”

站前一步,不是別人,正是向松。

眼下到了最後的“戲肉”,自然沒有再掩藏的必要。反正在場的有七八個丹脈境,要宰殺這幫小羔羊,那是綽綽有餘。

“向松,你不用巔倒黑白,你來的用意我早知曉。小家族之間的爭鬥,你一個丹脈境也插手,這可是壞了國術界的規矩。”魁梧身影一晃,青面狼已然站了出來。

他已收到邵家邀請向松、古志華兩人,專屠戮他和郭家的訊息。

這兩人和其它強者不同,別人是為寶而來,這兩人是受僱屠殺郭家的人為先。他擔心向松突然發難,郭民安有危險,趕緊站在前面。

“青面狼,你確定仍要強自出頭?眼下形勢,誰都保不住郭家,保不住‘清風闢塵珠’。我若是你,就沒必要送死!”

黃伯當目露輕蔑,只說:“你以為憑著頭上這些狙擊手,就能對付我們這麼多個。”

只見他俯身一衝,如同大雁一樣,瞬間衝入主席臺的人群。

“嗖!”

一塊龐大的物體飛速向二樓郭炳飛去。

從他一動,數個狙擊手就立即注意,然正要摳動板機,不想到瞬息已闖入主席臺。

裡面都是自己人,而且還是郭家的首首腦腦,自然不能開槍。

待看到一龐大物體飛起,似乎要攻擊二樓的郭炳和其手下,立即摳動板機。

“咣咣咣咣咣!”

黃伯當扔上來的不是什麼武器,而是主席臺側一塊數米高的防擋玻璃。

在子彈的貫射下,玻璃半空中爆碎,碎破璃漫天飛濺。

而就在此時,黃伯當、向松和另一人,共三個丹脈境。縱身一躍,丹勁流動,三股龐大力量裹著數塊大塊玻璃片,往天空一甩。

爆炸氣流狂暴而出。

“呼呼呼!”

如同密密集集透明子彈,鋪天蓋地遮掩天空,直轟向各個狙擊手和郭炳的二樓。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響起!

樓上,數位的狙擊手躲在走廊磚牆後面,只露腦袋和狙擊槍,從高向下俯視監控。本以為安全鑿鑿,因為對方實力再強橫,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對方一衝上來,有足夠的摳動板機時間。

然而,不想到對方手段匪夷所思。

將一塊大玻璃用作成為密集的攻擊子彈群。

這些人力子彈不僅將磚牆轟穿,爆開,更是將狙擊手身體穿透出數個透心亮,有的腦袋直接爆開花,變成無頭屍身。

六七個狙擊手,全都斃命,無一僥倖。

二樓的郭炳和全身武裝的獅虎小隊,亦是攻擊群的主攻物件。獅虎隊員身穿重甲防彈衣和頭盔,雖然不即時斃,但在如同子彈暴雨的群射攻擊,十二個隊員要麼手腳被那些威力龐大玻璃子彈穿透,要麼缺損一大片皮肉,全部重傷。

佈置重重的高處監控,瞬間戰力全無。

在真正高手面前,簡直是紙糊一樣!

“丹脈!這就是丹脈高手的力量!”

“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即使是訓練有素的精英軍人,也一樣!”

大廳內的人群心裡全是驚濤駭浪。

如此可怖的破壞力,破壞他們對人的極限力量的認知。

然而,令到所有人更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郭炳!郭炳怎麼安然無恙?”

“怎麼回事?他身邊的軍隊死的死傷的傷,他怎麼什麼事沒有?”

“對啊。剛才那波攻擊對準二樓,主殺的物件是他,怎麼他沒事,手下都死了?難道他深藏不露,也是丹脈高手?”

下面的人俱不敢相信,看著二樓的郭炳只是耳邊被玻璃擦破一點血痕,無事地站在走廊前,都無法理解這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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