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群待宰羔羊(1 / 1)
不要說其它人,即使郭炳本人,也不明白怎麼回事。
剛才他看到一股狂暴力量鋪天蓋地而來,威力無匹,他感受到死亡的來臨,幾近認命。但是莫名地,那股狂暴力量消失了。
那些玻璃子彈不知去哪裡!
“難道剛才我眼花了?或者是錯覺?”他神思恍惚,搖了搖頭:“不可能,剛才那股龐大的玻璃子彈是向松轟來的。他受邵家所僱,要滅我郭家的人,怎麼可能是眼花?”
地面上,郭民松早嚇傻了,趕緊讓人上去保護兄長。
向松等人同樣遲疑不定,在來之前,邵家早將郭家頭面人物的照片給了他。
他一眼就認出郭炳是此行截殺的頭號人物,所以剛才機會出現,毫不猶豫轟殺郭炳。那團裹狹著他丹勁力量的子彈群滅殺的目標正是郭炳,次要才是他身邊的軍隊精英。
但沒有想到,身邊的軍衛全都中招,郭炳卻安然無恙。
“莫非此人也是丹脈級高手?”
他心思電轉,像其它人一樣,只以為郭炳深藏不露:“邵家的情報怎麼隻字不提,我要殺之人有如此厲害人物。……他姥姥的,邵家奸猾如鼠,故意隱瞞於我,讓我還以為郭家皆是無用廢物,此行隨便殺就是。難怪花這麼高的價格,看來此趟有硬骨頭要啃。”
郭炳在剛才一招偷襲下能自保,不能證明他就是丹脈級高手。但能防禦那一波襲殺,至少有寸勁高手的修為,殺起來不太容易。
郭民松和青面狼則是朝陸凡方向掃一眼,劃出一縷不易察覺的喜悅。
向松除掉周邊的威脅點,一臉得色對郭民松,說:“怎麼樣?你們所佈置的狙擊手一個不剩,知道丹脈級高手的厲害了罷!在我們面前,你們就如同腳底下的螻蟻,輕踩一下,就粉身碎骨。你剛才,敢對一個丹脈高手大言不慚,今天就要你付出滅門的代價!”
“凡是郭家的人,包括郭家的隨從都要死!”
他故意將聲音放出去,大廳內一陣顫慄,震得眾人耳朵發聵。
“好囂張!”
“這些丹脈級高手,真不把人命當人命。在這裡,郭家至少近兩百手下,如果全部殺乾淨,豈不血流成河。這就變成為,本省以來的最大慘案。”
“難道他不怕國家追究?”
“這些人膽大包天,哪會怕國家追究。要是怕,就不會殺那麼多人。所謂的最大慘案多了去,只不過被上面捂得嚴實,老百姓不知而已。總之,郭家要慘劇了,等著被這夥人滅門!”
見到向松的囂張,人群恨得牙齒癢癢,但只敢低聲私語,沒人敢頂撞。
一出手,即取了十多條性命。
這種殺人如麻嗜血為生的人,誰敢招惹?
人家稍一不高興,就取你性命。你嫌命長?
雖然同情郭家,但沒人敢替郭家公開抱不平。
因為那樣,第一個先死的是自己。
他們現今最盼的,就是這些強者嫌麻煩,沒有注意到自己這群人。
否則他們和郭家的恩怨,變成殃及池魚。
向松那魚目一樣的眼睛,掃了過來,嚇得他們打了個冷顫。
“你們不想死,最好別動。等我們殺光郭家,才慢慢和你們算賬。”
雲集此地都是有錢人,他自然不會放過這些肥肉,每人必須敲點骨髓才放他們走人。
這些有錢有勢的貴賓頓時臉如白紙,瑟瑟發抖。
青面狼見他態度囂揚,本想等到後面那人出手,才出手,此時禁不住冷哼一聲:“殺光郭家?憑你向松還遠沒有這個本事!來吧,就讓我領教你的高招!”
他身形一縱,風聲響起,一拳向向松面門攻去。
青面狼盛名已久,向松之前評估過,單打獨鬥,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不敢怠慢。他也不留力,身體向後隆起,驟漲,雙手齊出,往拳頭一擋,集註於腰身的全部力量瞬間迸發,轟向青面狼攻來的拳鋒。
他身體向後隆起的動作,既是集一身之力的儲勁,也是做好後撤一步的準備。
“砰!”
力量相撞!
蹬蹬蹬!
向松不由自住向後連退三下,心血翻滾,整張臉被憋住的氣血憋得通紅,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對方的力量蠻橫而龐大,幸好他做往後撤的準備。如果換上拼命的硬拼,只怕他的臟腑即被震破。
青面狼則沒有表現太大的異動。
他心下判定,的確不是青面狼的對手。
但這又如何?他臉浮猙獰:“今天要對付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再且,連及沒出手的強者,還有數個丹脈級高手。你青面狼孤身寡人,必死無疑。如此多強者的聯手下,沒人救得了你!”
青面狼一拳被擋,身形並不止,又是裹狹著萬貫波濤力量一擊襲至。
正在此際,他一直等待的那人終於出手。
勁風之中,一股拳頭力量橫空湧至,和青面狼的拳濤狠狠撞在一起!
“轟!”
兩者都是各退數步。
“古志華,你終於出手了。”青面狼捂著心血湧動的胸口,冷然一笑。
從一開始,他就發現古志華。他哥古虛華被自己所殺,他無疑是前來找自己報仇。所以,對方必會出手。
青面狼遲遲沒出手,就是知道和他必有決戰,而他對古志華實力有些捉摸不定。
兩人同是丹脈級高手,青面狼進入時間長,實力或許高些。但是古志華一心復仇,對他研究多年,研究得通通透透,完全能彌補丹脈氣勁的差距。
“青面狼,你殺了我兄長而揚名,踩著我鶴意門而搏取名聲。今天是要為此付出代價!”他指著青面狼的鼻子:“今天你不死,我古志華不用你殺,即自盡於此!”
“譁!”
“生死約戰!”
廳內一陣譁然,不想到此人如此剛烈,竟然出此決心。
“青面狼是丹脈高手,此人的大言不慚是不是過份了?若非人數佔優,這裡哪個是青面狼敵手?”
“這就不一定。此人敢當眾放下此言,不會是輕率之言。就算實力不高出青面狼,也在伯仲之間。再且你仔細聽他的說話,他只說要青面狼死,並沒說單殺!”
“古志華這名字我也有所聞,聽其師門評價,性格刻苦堅壑。只是他一直低調,長期閉門苦練,並不人所注意。他研究了青面狼三年,就為這一天的報仇。我倒認為青面狼危險,被殺的成數高。”
“不是吧!青面狼是郭家一方的頭面人物,實力最高之人。他一被殺,不僅郭家,就連我們也成待宰羔羊!”
人群裡,自然希望郭家能贏,因為那樣,自己還能有出路。
要是落在這些滿手血腥的強者手裡,僥倖活下來,也只剩半條人命。
古志華那沉默冷血的目光環顧一掃,綻出一股令人毛骨聳然的猙獰:“不僅你,所有在這裡的人都要為你陪葬!我要你們一個個,都去陪我兄長,給我兄長解悶!”
“呸!你和青面狼的恩怨,拿我們這些手無人寸鐵的撒什麼氣!”
“此人性格自閉,多年活在滿腔仇恨之中,早已喪心病狂,變成神經病。大家看到苗頭不對,就四散逃命,省得留在這裡被他屠殺。”裡面有個醫生高聲說著。
“神經病?”
人群一看古志華的扭曲猙擰神情,還真是有可能。
頓時個個頭皮發麻,心裡只盼著青面狼一定要殺掉這個瘋子,否則所有人被他追殺,活活嚇死。
“陸凡,你看青面狼和這個瘋子,誰會贏?”
“目前的狀態,青面狼的贏面是零。準確點說,要麼古志華殺死他,要麼是殺不死他。但他殺不了古志華。”
“為什麼?”
“他現在畏首畏尾,失去狼性。這樣的青面狼如同無牙老虎,沒半點威脅性。就看古志華,苦習多年,有沒有殺死他的能力。”
“這豈不是說古志華立於不敗之地?”夏玲玲有些驚慌,她心底是萬分不情願古志華這個神經病贏。
“這就要看等會,他的狼性是否啟用出來!有沒有殊死一拼的決心?”
“喲,喬經理,這不是你那位小保鏢?我還以為他被你開除了,沒想到還纏著你。……你也是菩薩心腸,開除他應該心狠手辣點,不能心慈手軟!”
鄭英從鑽近三人的身邊,她是為“清風闢塵珠”而來,所以也站在“拍賣區”。她那個小陳因為怕死,所以跑到“圍觀區”。只剩下她一人在此,因為和喬萱熟悉,所以便想有個伴,擠到喬萱旁邊。
豈知一眼聽到陸凡的說話,並認出了他。
其實,陸凡雖然還是保鏢的打扮,但在青面狼認出後,他覺得不妥。所以雙手搓了一下面骨,改變了樣貌。因為不好改變過大,以免引人懷疑。但若不認真細看,皆不會認出是他。可以說,夏玲玲如果不是從一開始認出他,而是這個時候才碰到,絕對認不出他來。
然而好死不死,鄭英偏偏之前在餐廳上見過他,他此時穿的是同一身保鏢西服,戴著同樣墨鏡,立即辯出他是誰。
見到這尊菩薩近來,陸凡頭也大了。
“不過,這小保鏢還算不錯,雖然沒什麼作用。但至少在這場面,不會嚇出毛病,掉下喬經理你跑掉。”
她這是想到自己的小陳,覺得陸凡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優點。
“呃。”
這是難得的表揚我?雖則貶的成分更多一些,但至少沒有之前的一邊倒地貶損否定。
“多謝鄭總裁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