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要給我證明你是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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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散去的路途,心潮依然澎湃,一到外面,便立即將剛剛發生的事,傳給外面以及和家人報平安。

這一晚註定是激動人心,衝擊他們生涯認識和視野的一晚。

他們從沒見過如此多的高手,也從來沒有看到如此多人被殺。

在今天,他們知道在法律和規則之外,有著這樣一幫無法無天,窮兇極惡之徒,他們無視法律,對那些有權有勢的家族一個不順眼,即以硬力屠殺。

“我天天看電視、上網、看報紙,以為自己足夠了解這個世界。今晚猶才知道,自己依然是坐井觀天,太過幼稚。沒想到,這個世界比自己想像的宏觀得多。”

郭家之人對此尤為理解深刻。

他們在東海市至高無上,黑白通吃,軍方有人,什麼事透過政府和流氓,就能擺平。他們還有大批內勁高手作為護衛,此次甚至請來丹脈高手青面狼,他們以為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以為拍賣會萬無一失,沒人敢亂來。

然而,事實給了郭家響亮的耳光。世界之大遠超出他們的想像,僅是前來的幾個丹脈高手,每個都能反手間,滅了他郭家。

如果不是青面狼突發神威,連殺掉了對方數個高手,郭家早就全軍覆滅。

“我們郭家在東海市是龐然大物。但是在整個華夏國,在外面世界,卻僅是緲小至極的小嬰兒。”郭炳頗為感嘆。

郭家能逃過這劫,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以前的郭家的太幼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古訓誠不欺我。”

盯著拍賣會進展的東海市大本營,聽到郭炳兩兄弟無恙,郭家和拍賣會安然渡過此次大難,郭泰安幾兄妹豈是激動不堪,相擁而泣不成聲。

此時,山莊外的停車場,陸凡坐在司機的位置上。

後座是喬萱和鄭英,副座是夏玲玲。

“鄭總,你確定要下車嗎?”陸凡心裡盼著這奇葩女人下去,離她遠遠的。但還是循例問一下。

他既然承諾她拍下“天波柺杖”,則臨時成為她的私人護送,送她回東海市,自然不好食言。

但是對方拒絕,這就不關自己事了。

“你這人還想騙到我頭上,憑你這小手段,太稚嫩了。你大言不慚說自己是那個神秘高手,說了,我就會信?神秘高手有這麼醜?你把喬萱騙得團團轉,但在我火眼金睛面前,無所遁形。”

“……”

陸凡無言:“老子哪裡醜了!!!你可以侮辱我是個騙子,但不能侮辱我的長相。”

鄭英甦醒過來後,陸凡已尾追黃伯光去了。拍賣會重新被郭家控制,所以她支付完拍賣金,拿著懷裡的寶物,在等神秘高手出現。

豈知喬萱位和夏玲玲拉著她來這裡,說陸凡是神秘高手,一起坐車回去東海市。

“這怎麼可能?”她自然不信!

在此這前,她對那身手超凡,神秘無敵的高手,長成什麼樣子,幻想過無數遍,有幻想他是個和小陳差不多的英俊小夥,有想像成青面狼那樣的滄桑大漢,有想像成行事瀟灑隨時掏酒出來仰脖痛飲的劍客。

想像裡,有醜的有俊的,有高的有矮的,有明星臉也有猥鎖漢。但是從沒來想過,會是這個不起眼的小保鏢。

“鄭總,你仰慕的那位神秘高手的確是陸凡。恕我和喬經理隱瞞你,但事實確實如此。”

“有什麼證據?我還說小陳是那個神秘高手咧。他又不是不敢騙人?他那小身子板,懂得國術?你們看不出他故意裝模作樣,扮成冷傲高手,騙你們倆人……”

“這個我可以作證,因為你懷裡的“天波柺杖”是我的。陸凡就是為了保護它,幫我出手。”

“它是你託郭家拍賣的?”鄭英大為意外,不想到夏玲玲會有這樣值錢的藏品。

她一時默然,如此看來還有可能。

但是不對,我怎麼可能看錯人?從他細節表現看,就是個不懂國術的普通人。怎麼會是高手?而且的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出頭,就算從孃胎裡學武,也不可能凌空殺死兩個寸勁高手?

“我不信。”

陸凡懶得理她,反正是她自己拒絕。你也不是皇母娘娘,就是給我八抬橋子,我還不屑理你。

“我要說的該說了,鄭總裁如果不肯信的話,那請下車。等待另一個高手來接你。”

“鄭總裁,我喬萱不會信口開河的。”喬萱看到陸凡下逐客令,想來也被鄭英惹惱,有點不忍:“再且,現在賓客都走得七七八八。你留下來,恐怕等不到那個高手,不如就坐我們順風車。”

鄭英內心掙扎,她這人嘴皮硬,是那種非常容易內心猶豫的女人。

喬萱和夏玲玲是東海市算是名人,她自然不認為對方故意騙她,而是認為陸凡騙術高明,用了特殊手段,讓倆女對他死心塌地,深信不疑。是喬萱倆女,都受陸凡的騙。

再且之前她將陸凡貶得一無是處,現今不可能信他是那個自己仰慕,給出月薪一億五千萬招至的高手。

她從車窗往外打量,周圍黑漆漆的,早已沒有人。小陳因為害怕路上碰到外來強者,選擇在郭家賓館住一晚,明天再走。

如果她下車,則要獨自一人,在這山莊之外。

她咬了咬唇:“我只是坐個順風車。但是不等於承認他就是神秘高手。”

陸凡也瞧出她就是嘴皮硬,這荒山野外的深夜,一個女人留下此地確實危險。

即使雖然頭痛這個女人,但還是不再說什麼,一按車匙,車燈亮起。

“夏編劇,這“天波柺杖”真是你的?”

車在蜿蜒山路上前行,三個女人讓車內飄蕩著一股令人非常舒服的幽香。

“準確來說,是我朋友託我向郭家,由郭家拍賣的的。沒想到被鄭總拍了下來。”

“我們可真有緣份。夏編劇,我很喜歡你拍的電視劇,最近在看《九生九世桃花源》,沉迷不矣。對你仰慕已久,見了真人,沒想到是這樣漂亮的大美女。”

“謝謝。”

“對了,你認識鹿漢吧。我可是她的小粉絲。看到他那又萌又可愛,我真想以後男友就找他那個樣子。”

“……”

她和夏玲玲津津有味地討論起偶像、影視等話題。

喬萱說:“鄭總裁,你最近不是說要投資給誰誰拍戲,進軍娛樂業嗎?要是去省內開娛樂公司,還不如聽下夏編劇的專業意見。”

“鄭總裁也要涉及娛樂圈?”最近有不少財大氣粗的財團,看到影視圈大賣,又能賺錢又能賣名氣,趨之若務,所以夏玲玲也僅是略為詫異。

“有這方面的意思。”

鄭英談到工作,像忽然換個人,並沒有平常粗笨淺薄的作風,而是顯得慎重:“我的投資方向主要是戲院。那些小鮮肉我雖然喜歡,但是我又不是那種包養小白臉的富婆。目前的計劃,是在省內先試行建立一些影院專線,首先會在東海市試行。”

“哦。”夏玲玲甚出意外,說:“雖然我是圈中人,但如我是鄭總裁,也會像鄭總裁一樣。放長線釣大魚。這些娛樂明星看似風光,但是他們是活在經紀公司和娛樂公司的奴役下。而後兩者,最怕得罪的戲院公司和電視臺這大衣食父母。電視臺有國家規管,辦不了。但是戲院專線,卻是一條路子。當然,短期以內,戲院是不賺錢的。”

喬萱忽然問陸凡,說:“保鏢,你有什麼看法?”

她知道陸凡身懷“黑卡”,很大可能在商海之中闖過大風大浪,想看看他的意見。

“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富婆談生意,我一個小保鏢能插什麼嘴。”陸凡並不談論,只說:“對了,鄭總裁,你說的一億五千萬月薪呢?你說話可別不算數。”

“呸。”

不說這個,鄭英還不理會,只說:“我才不信你是神秘高手。如果你能證明自己是他,你放心,我立即請你。還有,我們公司會在東海市先開幾個院線,到時我把所有安保任務都讓你管理。”

喬萱暗裡好笑,想來那套國術觀人理論,在鄭英心裡根深蒂固,難以撥除。

“就憑你,能將小陳打敗,我都不信。你的水平,就算是兩千塊,我也不要,跟著身後嫌丟人。”

“我怎麼丟人了?”陸凡心裡反而開心,他也只是試探,生怕這位纏上自己。她既然不信自己是正主,自然更好。他才不想,天天對著這令人頭痛的女首富。

三女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忽然,陸凡突然間踩住了剎車。

喬瑩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山路,不由詫異:“為什麼停了?”

這路還不到三分之一,停在這荒山野嶺幹什麼?

“我也不想停。”陸凡苦笑著看前面。

只見車前的燈束,佈置著一個截防點。

攔架擋住車的去向,幾個外來強者正在走來。

鄭英大驚失色:“是他們!麻煩了!”

“怎麼了?”喬萱看她似乎認識對方,不由問。

“我們白天來時,就是被他們攔截住。那個方臉的當時殺了三個郭家的護衛,我被訛了一千萬,他才放我們過去。”

“一千萬?你還真是個富婆。”

車內三人一陣黑線。

“他們都是外來高手,心狠手辣。尤其那個方臉,他說過自己是暗勁高手。喂,快加油衝過去。如果被截下,我們會有大麻煩。”

大半夜,三個如花似玉的嬌滴滴的美人。

鄭英還抱有“天波柺杖”這件價值六千萬的奇寶,人家怎麼可能放過!

“闖不過去了。對方早就有了佈置,在前面放了釘排。”

燈光下,那些尖銳密集的長釘排排一路,擺在前面車槓下。

“你白天遇到他們,那個國術高手小陳呢?怎麼不出手?他可是一個打我十個,一千萬就這樣被人勒索了?”

陸凡慢條斯理,一點不理會焦急的她。

鄭英有些尷尬,臉紅說:“那個沒用的假貨,膽小怕事,見到人家一掌把旁邊石柱打壞了,嚇得一下跪地上求饒。還跪著我拿錢出來給他們。”

她想起白天那窩囊模樣,就氣得哆嗦。

喬萱兩女聽得面面相覷,鄭英一直說陸凡是繡花枕頭,是騙子。敢情那個受盡她信任,她哄在手心的英俊小生才是繡花枕頭?

這也太諷刺了。

“別提那個了。”她神情不自然地一筆帶過,不想再提那丟臉的事,只緊張說:“怎麼辦?要不我們在車裡拼死不開門,打電話報警吧。這夥都是兇人,如果我們下車,後果會不堪設想。”

“……”

喬萱無言,這幫人天不怕地不怕,殺人也不跑,叫警察有什麼作用?警察能打得過他們?即使不下車,人家是內勁高手,一砸車窗就進來,有什麼用。

但想到她經歷白天的搶劫,對這些人有了心理陰影,所以方寸大亂。頓時理解,兼同情起她。

“畢竟不是所有人像自己,身邊有著陸凡此等保鏢,安全絕對不用擔心。”

她瞟一眼前面坐得筆直的陸凡,不由一陣感嘆。

“如果世界要評選最有安全感的男人,我毫不猶豫投這男人一票。”

想到明天保鏢之約就結束,心底黯然:“可憐這日子太短暫。”

“怎麼辦?怎麼辦?早知道我就不聽你們說,該一直在哪裡等,等到神秘高手出現為止。此時要有那高人護航,完全不用怕他們。”

她慌得團團轉,一時把“天波柺杖”塞入椅底,一時塞到側邊,不論藏在哪兒,總覺得不安全。

“那個方臉的我見過,他生生把一個郭家護衛踢死,兇殘冷血。你說等會,他們會不會殺了男的,對我們女的啥……”

喬萱笑著說:“鄭總裁,你別慌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到這個地步,順其自然,害怕也沒用。”

鄭英此時才發現喬萱、夏玲玲淡定自若,以一股好笑的神情,看著自己慌張惶恐的模樣。

她一愕,乾咳一聲,生怕失態被她們看不起,收拾一下儀態:“那個……那個喬經理,你們為何如此淡定,外面可是窮兇極惡之徒,你們不怕?”

喬萱指了指司機座的陸凡,笑著說:“你不是說要他證明,他是那個神秘高手嗎?你很快就得到答案。”

“他?”鄭英才發現一陣驚慌,忘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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