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縱虎歸山又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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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了!”陸凡高舉的菜刀再次落下,血水四濺,邵銘再次一聲慘叫,第三個手指被剁成兩截,掉到地上。他忍著極端的疼痛,整個身子都撲在被剁的手上。生怕陸凡再剁下去:“我賠!我賠!是我不長眼睛,得罪了你。我願意賠!求求你放過我!”

“你可想清楚,這不是我逼你。我這人不喜歡逼迫,講究兩廂情願。”

邵銘心裡日了狗,但怕刀再剁下來:“是,是!我心甘情願。求求你,我願賠你這五億!”

“看你誠意滿滿。我就接受你這五億,不計前嫌。”

陸凡站了起來,將血淋淋的菜刀扔在一邊。

一直站在門口的陳友龍見到捂住斷指,慘叫不住的邵銘,心生惻隱。雖然被邵銘解除了僱傭合約,但終究主從一段日子。他上前掏出金創藥,塞在那斷指處,幫他包紮起來。他一邊包紮,一邊無比同情處於極端疼痛中不斷哆嗦顫抖的邵銘:“我早勸喻你不要招惹這個煞星,你卻以為邵家至高無上,偏不聽。”

剁斷三指,手掌的前端沒了大半,血水洶湧,不斷往外奔湧,僅這一小會,便因流血過多,邵銘的臉色蒼白如紙。之前陸凡說,要一個個剁掉他手指,留他活活流血而亡。現今看來不是恫嚇,而是真的有可能。如此失血的速度,再過幾分鐘,邵銘的性命必然會危殆。

幾個人對邵銘皆投向同情的目光,往日威風凜凜的邵家大少爺,竟是如此下場。

硬生生被人剁掉三個手指,即使透過手術能接駁回,也至少廢掉一大半功能。何況這剁指的慘疼,簡直一想就毛骨聳然。

他們看向一直淡定如常,外表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的陸凡,誰想到平常無淡的他,如此心狠手辣,誰瞧得出他體軀之內藏著一頭如此可怕的惡魔。

“這人,就是嗜血成性的魔鬼!”

李華南慶幸剛才沒有動。慶幸剛才見風使舵,最後時刻沒有執著護著邵銘。否則陸凡真會把自己這個小所長一槍爆頭。

“五億,一文不少。三天內打到卡號。喬經理麻煩你等會給他個卡號。佣金1%,到時直接在本金扣。”

“沒問題。1%佣金,計算下來即五百萬。僅提供個卡號,就能收穫如此豐厚報酬,這樁生意我求之不得再多幾趟。”她明白陸凡不想外人知道他的個人資料,才找她做中間人。

邵銘忍著包紮的劇疼,眼神閃出一道恨意。

“你這個沒腦殼玩意,原來是讓我回去,再打錢!你不早點說?老子就不用沒這三個手指,早就答應你。”想到被剁掉的三外和指,心裡後悔吶。他之前以為要即刻打款,所以才矢口拒絕這麼久,豈知在沒收到款前,自己就能回家。

“回到家裡,老子第一時間,帶人把你小子弄死!剁掉我半個手掌,不把你凌遲十塊八塊,你他媽還他嗎發白日夢,想從我手裡勒索五億?想得美!”

他之所以答應賠五億,是因為性命在陸凡手上,迫於無奈。

“剁指之仇,不可能就此算數。我堂堂的邵家大少爺,不可能白吃這個虧,這口氣我邵家吞不下。若我賠了這五億,豈不是讓邵家成整個東海市的笑柄!”

喬萱將他的神情落入眼簾,心裡好笑,這人還是那麼沒腦。吃了大苦頭,就怎麼不會吃一塹長一智。陸凡放他回去,自然是有充足的自信,不怕他賴債。他還在異想天開,以為自己能賴掉五億。

“乖乖賠上五億,邵家還安然無恙。否則邵家,只怕像前段的郭家,惹來驚天麻煩。”

一直拎著菜刀站在旁側的曹傳發突然腦光閃靈,提著刀衝過來:“陸先生。這人性命在我們掌握中,他還有可能將錢乖乖匯來。若是任他回去,只怕他會說話不算數,把賬賴掉。我們繼續剁,將他剩下手指全剁掉,直到錢打到賬為止!”

也不知是受到陸凡的影響,此時的他,和平時的老實憨厚模樣判若兩人,一副心狠手辣的汪洋大盜模樣。

陸凡再次重新認識了他,這人外表木訥和善,但血液裡蘊含一股兇性,一旦激發,即刻天王老子也不怕,統統以命相拼。

“此人上輩子或許是汪洋大盜,所以舉手投足,都有那麼一股味道。”

邵銘怕陸凡變故,趕緊說:“我一定給!我一定給!求求你,不要再剁了。”

“呸!你們有錢人沒一個說話算數!”曹傳發往地上啐了口痰,將手裡的菜刀往臺上一砍:“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你心裡狗屁想法,打算不給錢!”

邵銘又驚又怒,驚的是好不容易才讓陸凡收手,怕此人狂性大發再繼續剁,或者引起陸凡的剁意。怒的是,陸凡欺凌他還罷,他一下小小快遞員,也敢欺到自己頭上,著實不可容忍。

陸凡擺了擺手:“我讓他回去,就不怕他賴賬。如若期限內,錢不到賬,喬經理自會通知我。到時,我親自上邵家要債,後果就不一樣。”他環掃周圍一眼:“這麼多人看著,不怕他耍賴,不認數。”

他踢起一張倒地的椅子,坐了下來:“事情已結,我們就不招待你們。快點滾吧!”

那些保鏢聽到允許離開,如獲大赦。

有幾人怕之前沒上前相助,邵銘會責罰,趕緊上前去挽扶。

陳友龍將幾個斷指用乾淨的紗布包起來,搖搖頭:“真是悲慘。出來還完好無損的少爺,現今右手成為殘疾。就這程度,即使請到高明的醫生手術,右手也必廢掉一半的功能!”

邵銘忍住劇疼,壓抑著心底的仇恨,踉蹌地爬出門外。

“五億?老子一毛都不會給你!老子要你死!我邵銘,從來沒受到如此奇恥大辱。我要你十倍償還!”

他心底怒不可遏,才剛回覆自由,他積壓的仇恨和怒火,已是滾滾滔天。

喬萱在後面,看得一陣搖頭。

李華南也是不敢多逗留一刻,出到外面,一揮手,帶來的手下全部上車,呼嘯而去。今天這一幕,在他職業生涯留下心理陰影,他只想著日後再也不來這個小快遞點。

“邵銘逞強橫行多年,這回踢到了鐵壁。……他被人剁掉大半隻手掌,這個屈辱和血債,傳回郭家,必舉家震動,東海要不得安寧了!”

他作為這片轄區的治安負責人,一陣搖頭嘆息,郭家一怒,少不得找上陸凡。他惹不起邵家,但同樣怕陸凡。這位膽大包天,來歷不明,做的事狂妄得無人敢想像的年青人,對上邵家公子,一言不合說剁手就剁手!絕對不是能招惹之人。

自己能死裡逃生避過一劫,但誰能保證下次剁的不是自己?一想到陸凡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龐,他就壓抑不住地怕。

“所長你哆嗦什麼?”

“我哪裡哆嗦?好好開你的車!管這麼多幹嗎?”

“哦。今天的事要不要向上面彙報?”

“這事我會處理,你們就當沒出過警。”

邵家公子被剁手,如此大事,郭家必不會善罷干休。此事肯定包不住。對於這種大家族的處理,單位系統有不成文的規則:一般不會書面留檔和彙報,只是電話向上匯述。上面既知道此事,而又不會因為留有細節,授人把柄。日後查起來,也沒有手尾。

“今天發生這一切,流露出去必然造成東海劇震,要不要捂?”

“白痴,此事哪還捂得住?我們前腳一離開,後腳這事就傳遍了東海市。”

邵銘離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第一時間前去醫院。斷指的康復機率和接駁時間有密切聯絡,在越短時間內,進行手術,斷指的回覆程度越高。

不過,整整剁斷三個手指,截傷面太大,即使再出色的醫學專家,也都沒法挽回全部功能。

在邵銘進入手術室後,邵家當家人邵逸天以及一眾邵家人、邵氏企業幾位核心人物,齊齊趕到在手術室的守候室。

邵逸天黑著臉,一言不發,老臉如同籠罩一層滲人寒霜,所有人都從他臉上感知他壓抑心底的雷霆震怒。

沒有人敢吭聲,生怕一絲異響,將大火燒到已身。

偌大守候廳,明明有十多人,但安靜死寂,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這也難怪,邵家稱霸東海市多年,縱使相鬥數十年的生死冤家,郭家也不敢下此手,將堂堂邵家公子公然剁手。而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竟然做了。

這是對屹立東海數十年的邵家的挑戰和侮辱!

邵逸天怎麼可能不怒?

在快遞點,曹傳雲在收拾著被砸的紙箱和桌椅。黃店長裝模作樣在一邊幫手,但他更多豎起耳朵,偷聽著陸凡和趙英,喬萱的談話!

“那個漂亮女人呢?我在直播裡看到她,怎麼不見了?”三人坐在收拾好的桌子旁,鄭英說。

“她在之前離開了。”

“她是你什麼人,女朋友?”

“這是我的隱私。”

“呸,什麼隱私。看你吞吞吐吐樣子,我就知道是了。”鄭英將他表情觀察入眼,忽然說:“我和喬萱兩人都是單身美女,和你這麼親近,她不會有意見吧?”

“我和陸凡可是清清白白,接觸幾次都是因為公事。”

“你在我面前還不承認,你倆那眉目傳情的,不是瞎子都看得見。上次拍賣會,他還抱上你了,抱得緊緊的。怕你被黃伯光傷到。”

“鄭總,你胡說什麼啊。”

喬萱玉臉一紅,低頭不敢看人。

陸凡對她無言。

“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底層人士,沒想到這小子貌不驚人,卻和鄭英侃侃而談,如此熟絡。如果透過他,結識鄭英這個女首富,對企業和我事業必有大助。說不定能扶搖直上,擠進她們的圈子。要和鄭英接觸,首先要和這陸凡交好”

黃店長聽在耳內,心裡打著小主意。

“但邵銘和這小子勢成水火,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邵家。不能和他走太近。……算了,不管邵家了。關鍵時期,我先奉承他幾句,以結好鄭英。”

像他這樣平頭百姓,一年半載都見不了一次鄭英幾番掙扎,富貴險中求,他決定不能讓機會擦肩而過。

“你將邵銘縱虎歸山,真不怕邵家這條毒蛇反咬?即使如我也不敢做到這個地步,邵家巍峨東海這麼多年,一旦發飆,可不好惹。”

“它不惹我,我也要找他。我的賬可不是好賴的,五億,他一文少不了。邵家要識趣把賬結了,皆大歡喜。若不結,只能對不起。”

陸凡索性提起話題,說:“你看,我隨便一天就賺五億,要是答應你做保鏢,天天忙死忙活,一個月才賺一億多。兩者相比,你認為我有答應你的必要?……如果你提價,花個幾億僱個保鏢,你不樂意。你不提價,我紆尊降貴領你一億多薪水,我不樂意。所以你還是知難而退,早早死心。”

“嘿,你可別小瞧鄭總,以鄭氏礦業的財力,一個月給你五億不是問題。退一萬步說,即使付不起,最多以身相許,到時別說五億,連鄭總的人都是你的。用她的人和企業,僱你守護一輩子。”

“呸。你喬萱也會不正經,胡說。”

鄭英也是犯難,陸凡一開口就讓邵銘乖乖賠了五億,她親眼目睹。雖然尚未到手,但是他明顯不缺錢。自己出的一億多月薪,對一般保鏢算是天文數字,在陸凡眼裡,似乎難以打動。

“喬萱上次說得不錯,到他這地步,掙錢很容易,已不是普通人能招攬得了。然而好艱難才找到一個合心意的人選,讓我放棄,又不甘心。”

黃店長在後面聽得一怔:“鄭總不會是看上這個小白臉吧?聽這撒嬌的口吻,怎麼堂堂女首富,有點小女兒家的忸怩姿態。”

他悄悄瞥一眼鄭英,但見雖然神色如常,但是眸子裡卻是閃劃一縷而過的羞意。心裡打個突兀:“不會真是吧?傳說這位在省裡,可是有可怕的情人後臺?她看上這個小白臉?”

“按身價而言,一般人招攬不了你,花費幾億招攬一位保鏢,也不值得。但我和喬萱和你是什麼交情,你把對外人那套用在我們身上,可不行。”

“我們就是普通人的交情。”

“你這人怎麼冷酷無情呢。你忘了我們曾經共過生死患難嗎?”

“……”

喬萱忍住笑,她沒有透露陸凡是黑卡持有者的事,否則鄭英早就死心,只說:“陸先生是做大事之人,視名利如浮雲,再高的價也束縛不了他自由。只是鄭總滿腔誠意,一顆孜孜之心,這份誠意也難以用金錢衡量。”

“從市場角度看,花一億幾千萬僱個貼身保鏢,並沒必要。我想了個兩全其美之策:不如按次數收費,出席什麼重大場合,陸先生就看著鄭總或者我的交情,臨時性擔當我們的保鏢。既有自己的自由,又能幫幫我們的忙。”

簡單點說,就是終生合同變成臨時工。

貌美心機深,陸凡體會到這話的含義。喬萱就這樣把自己賣了!她名義是為鄭英出謀劃策,實際是為她需要出發,聯手要將陸凡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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