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美女扯下水(1 / 1)
陸凡想說:我又不是非做保鏢,我生活悠閒自在,不缺衣食,好好的,幹嘛要侍候女人吶?
鄭英馬上會意,趁他未說,已截口說:“還是喬萱想的周到,兩全其美。你不用天天跟隨,有充足的自由,有空就來幫幫我們,我們付你費用。……我們共過生死患難,交情非一般,你總不會連這個也拒絕吧?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喬萱說你視名利如浮雲,我覺得她對你的評價很精確。你不缺錢,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們這些弱女子的忙,你肯定會出手。”
兩女一唱一和,為將陸凡拉下水,不懈餘力。
陸凡沉吟不語,喬萱就不必說,如果能擺脫鄭英那惱人的糾纏,這是條敷衍之策。既然是按次數的選擇,當她提出時,自己說沒空則可。煩不著廢一堆口水,被她纏著。
喬萱這個建議有一定私心,但不得不說,是個皆大歡喜的選擇。
“陸凡,我這檔口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開門,還是關了?”
曹傳發收拾得七七八八,看到三人談話似乎要結束的樣子,上來問道。
因為陸凡出手幫他對付黃寶富和邵家,同仇敵慨,他已經把陸凡看成自己人。他和黃寶富的衝突,雖暫時結束,但邵家是這片地的土皇帝,邵銘被剁掉手指,必不罷休。另一方面,他殫心竭慮才把檔口搞活,一家四口靠它養著,把它結束,又難以果斷。
他左右猶豫,是結束著檔口,還是繼續。
“關門三天,看看後續形勢再說。”
“好。”
“不過,你最好結業的準備。此地終究是邵家的地盤,縱使此事結束,日後對方萬一心血來潮,來找你麻煩,也是後患不絕。”陸凡看了看周圍,或許是因為剛衝突不久,沒有多少人經過。他說:“我的建議,最好遷移檔口。如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去長盛區。我那裡附近,有不少比這更適合的檔口。”
他想到“鬼樓”附近有幾間空閒的小店,位置靠近大學,做快遞點非常適合。
“能和你為鄰,再好不過。就這麼決定!”
無論是陸凡的身手,還是兩人同盟過的戰友情,陸凡都是個好夥伴。結束快遞點是個損失,但終究和黃寶富、邵家的恨怨太深,不知道哪天別人會登門報復。他是有家有妻之人,須養家餬口之餘,首先要保障家人的安全。
他信得過陸凡的眼光,他說那裡適合快遞業,應該不會信口開河。
這時,那個黃店長走了近來:“陸先生的推薦必然是首選的選擇。老曹,此趟你遇到陸先生,著實行大運。”
曹傳發得罪了邵家這地頭蛇,再留下來,只會給企業造成麻煩。所以,他是所有人之中最希望曹傳發結束檔口的,陸凡這個建議大合他心意。當然,他說的並非全是奉承,今天此事,若不是陸凡出手,曹傳發早就遭殃。
“鄭總,我叫黃興,是順風快遞在水嶽區總點的負責人。”
鄭英掃一眼他,伸出手,禮貌和他握一下。
區區一個送快遞的,還不足以讓她放在眼內。但是這人似乎是陸凡一邊,這個點臉還是要給的。
黃興心裡那個激動吶:我和女首富握手了!
他壓抑著內心激動,怕惹起鄭英不快:“三位慢聊,我繼續幫老曹拾綴拾綴。”
解決掉這裡的問題,陸凡站了起來:“我回去了,兩位呢?”
“一起走吧。我們就給你個坐順風車的機會。”
“還不如說我給你們做一趟免費的保鏢。”陸凡做了個請的姿勢。
手術室門口的燈熄滅,邵家一眾人等從座位起立,走到門口。
“李教授,怎麼樣?”
“經過五個小時的手術,斷指再植成功。效果怎麼樣,得看日後的康復。”滿頭白髮的老醫生猶豫一刻,還是道:“不過一下斷掉三個手指,這種情況非常艱難。最樂觀的估計是能恢復三分之一功能。”
“三分之一功能?”
“也就是握拳,一些吃飯之類的動作還能夠做的。但是稍為一些需要力氣和技巧的,就做不了!”
“只能握拳、吃飯?那和廢人有什麼區別!你們醫生,就這樣的水平?”
“抱歉了,這是我最能大的極限。”
邵逸天面靜如水,只說:“老夫感謝李教授的辛苦。”
眾人一聲長嘆,儘管在進去前,他們聽到情況,就認為情況不樂觀。但是當聽到和廢了無異,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好好的邵家公子,被人廢掉右手?
誰會相信!
“那人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對邵家公子下此毒手!”幾個邵氏高層一片狐疑。
“不論他是什麼人,廢了邵銘一邊手,俱是和邵家不死不休的挑釁。邵逸天一向疼愛邵銘,將他當成未來的邵家接班人培養,有人敗壞他的心血,他豈會善罷干休?更何況此舉更是對邵家本身的公然挑戰。”
不一會兒,手纏著繃帶,臉上、脖子也包紮創可貼的邵銘被推了出來。
他或許在裡面就知道情況,臉繃得緊緊的,一見到父親及家人,只點點頭。
“我沒事。”
“邵少爺,我們一定不惜代價找到那個小子,幫你報仇。”
“對,一定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人抓到。讓他血債血償。”
幾人紛紛表忠心。
邵逸天跟著進入病房,讓其它人都留在外面,只留下二兒子邵楚。
他沉聲說:“你說一遍,是怎麼回事?”
雖然聽過保鏢的敘述,他還是讓兒子親自敘述。
聽完邵銘的敘述,差別不大,他說:“依你看,那個年青人是碰巧路過,幫那個快遞店老闆出頭,還是為邵家而來?”
“父親認為他是為我邵家而來?”
自從被剁指後,邵銘一直處於又驚又怒的狀態之中,先是滿腦子的驚懼惶恐,離開後,則滿腦子怒衝衝,想著如何復仇。從頭到尾,他還沒有細想過此點,被父親一說,不由意外。
他再細細回味整個過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此人是碰巧路過,應該不用懷疑。但後來他先是打傷黃寶富,再引我過去,恐怕真是對付我邵家而來。”
他越想,越覺得父親懷疑得有道理,內情不簡單:“讓黃寶富進來,他和那人是熟識,而且有舊怨,此事就是因他而起。”
想到因為黃寶富一個小手下,而無端受到牽連,變成半個殘疾人,他禁不住滿腔怒火。如果不是黃寶富得罪上此人,不貪心去侵佔那個快遞檔口,自己哪會如此?
邵楚說:“父親怪他連累你,已經斷他一邊手,掃地出門!”
“我問過他了,他在長盛區和此人的確有舊隙。但黃寶富想侵佔那個快遞點,他卻碰巧出現,時機上太過巧合,所以我才懷疑他不是單純的打抱不平。”
邵銘腦從仇恨中擺脫出來,清醒了許多:“此人似乎真為我邵家而來。過程之中,他不分清紅晝白,就剁我手指。尤其是最後一下,我明明說答應賠錢,他還是剁了我一指!”
“最重要一點,他張口就是要五億!如果僅是為打抱不平,絕對不會叫這個價!”
邵楚說:“此人先叫五億賠償,就算準你不會答應,他目的是想剁你手指。到最後,你還是得答應。”
“既然知你的邵家身份,還下此重手,絕對不會是意氣用事。”
三父子互相分析,慢慢地分析出個大概。
一分析出大概,三人就沒有之前的被仇恨衝暈頭腦的氣憤,而是格外沉重。
這麼多年來,除了郭家,這是第一次有人公然挑戰。而且一出手,就是郭家也不敢做的,剁掉邵家繼承人的三個手指。
“這人絕對不簡單,連鄭英和喬萱那種人物,對他也是恭敬客氣。甚至幫著討好他。”邵銘將當時的疑惑,以及鄭英兩女當時的表現,說出來。
“喬萱和鄭英?”
有如此人脈和背景的人,怎麼和一個小快遞拉上關係?又怎麼會單純是打抱不平?
“無論是鄭英,還是喬萱,都是足讓我們避諱的存在。尤其是喬萱,是馬家在此地的代言人,在馬家地位非同一般。因為馬家的坐鎮,從來沒人敢在長城夜總會惹事。這倆女人能夠不約而同認識而特意到場的人,豈會是簡單之輩。看來,我們邵家,是被頭大老虎盯上了。”
邵逸天畢竟掌舵邵家數十年,歷經無數大風大浪,抽絲剝繭,很快聽嗅到裡面的異常味道。
“現在怎麼辦?我這斷指深仇總不能不報?如惹不展現手段,我們邵家會被人笑得抬不起頭。”
“就是。此事肯定瞞不住。一旦傳出去,我們邵家尊嚴盡沒。”
邵逸天淡淡道:“你們兩人還是如此沉不住氣。你們不是一般人,是邵家的未來主事者,行事處理不要和一般人那樣。凡事只有一個重點,就是邵家的存活,邵家的發展!而不是你們的意氣,不是你們的面子。在邵家的安危面前,這些就是狗屁!”
他非常正色說:“我在這重申一遍,你們兩人,無論那一個,若然當上邵家的家主。都要如覆薄冰,戰戰兢兢。不要好大喜功,好戰喜鬥。否則,不說其它人,郭家第一個就把你們吞皮剝骨。”
“是。”
兩人低下頭。
“此人既然是為邵家而來,不用我們去找,他自會上門來。不要忘記,我們還欠他的五億。”
“是我報仇心切,沉不住氣。”
邵逸天緩緩說:“現今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知道此人是誰,以及關於他的一切資料。知已知彼,我們才能迎敵。連對方是誰,有什麼底牌一無所知,就只熱血衝腦,為了不讓別人笑話,愣著往前衝。只會再成為笑話!”
邵銘一臉慚愧:“是我欠缺考慮。我想明白了,對方既然敢剁掉我手指,就料到我們會找他,早作好準備。遲一些,早一些,上不上門,沒有分別。”
“父親,你說郭家知道此事,會沒有動作?”
“應該不會,他郭家目前為了郭太軒的死活焦頭爛額,沒有空理會此事。據情報說,郭泰民在省裡找什麼雲家幫忙,被人家放了鴿子。我之前懷疑此事,和郭家有關,但細一想,應該不可能。”
“如果與郭家無關還好,此人身手很高,又能結識鄭英、喬萱那種勢力。如果和郭家有關,我們就非常不妙。”
這也是邵逸夫一直擔心地方,郭、邵兩家鬥了多年,一直實力相當。但要是加上鄭英、喬萱,邵家就遠遠不敵。他遲遲沒有動作,就是需要先摸清陸凡的底子。
“那人既然和鄭英有關,看來我要上門一趟,探探她的口風。”